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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现在手上只有九人,一百人和九人相比,自然一百人训练的规模更大,人数更多,形成的战斗力更快!
骆思恭心中疑虑不减,他不相信朱由校的说法,几十年的官场生涯,让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当年张居正身为宰辅,受到太后和皇帝的无比信任,最后还不是被抄家身败名裂,无情最是帝王家,皇家的人不可信!何况骆思恭看不透面前的这位年幼的孩子,一个十一岁的孩童让人有太多的意外,其老成非常人可比,为官数十年遇到这样的少有老成还是第一人,年纪虽小却志向远大、才华过人、城府极深,这是不得不小心伺候的主子!
骆思恭对皇长孙的要求不敢答应,他怕,万一有什么差池祖坟都得端了!但骆思恭纵横官场几十年,还是有招应对的!
骆思恭一脸无奈,“扑通”跪下,抽噎道:“殿下,非臣不愿,动用这么多人需请皇上旨意,臣不敢做主啊!”
“这对大人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吧?这些人仍在都尉府里,只是按照我的要求去训练,与那九人一同训练而已!”朱由校看着快要哭出来的骆思恭感到诧异。
“殿下,人多口杂,只怕走漏风声,对殿下和臣下不利呀!”骆思恭哀求道。
“所以让你挑选忠心的人!”
“殿下,此事不可啊!”骆思恭不停的磕头,嘴里说道:“请殿下体谅臣下,臣对殿下忠心耿耿!”
朱由校失望起来。心里一阵长叹:得,看样子再说下去也没意思了,本想发火,可又不知为何动不起怒来。唉,换了谁也这样,谁会冒着杀头的危险做这种事,我是皇上的亲孙子,脑袋金贵,底下的人可都是提着脑袋为皇上当差,皇上要砍可不会眨眼睛。算了吧,在军事上恐怕要落后后金一截了!今天算是白来了,骆思恭根本不会答应我的要求了。
朱由校垂头丧气的说道:“起来吧,本宫明白,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将来也不会,今天这事就算没发生过,以后谁也不要提了!”
骆思恭如释负重,俯首拜道:“谢殿下体谅!”骆思恭顺便用袖子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这老小子,惊的一身冷汗!
看样子今天是要无功而返了,朱由校扶起骆思恭,轻轻的问道:“那九个人呢,带我去看看他们吧!”
骆思恭乖乖的回答:“按照您的吩咐,臣专门给他们划出一片校场训练,此时正在后方马场训练呢!臣带殿下查看!”
朱由校听到这略来了一点精神,这老小子总算没违背我的意思。随后,跟着他向锦衣卫的校场走去。
校场坐落于锦衣卫都尉府左右两侧,左侧以习武、校阅、训练为主,右侧以骑射、火器为主。此时那九人正在右侧马场。
九人正在赛马,只见阿巴亥纵马一跃,像是离弦的剑一样“嗖”的飞了出去,鲁文驾着马在后追赶,怎奈皮鞭怎么抽打他的坐骑,还是被远远的甩在后边。
“快点!阿巴亥!再快点!”
“好啊!”好样的!阿巴亥!”
“阿巴亥又赢啦”
剩下的七人在场外高兴的欢呼着,完全没有在意站在他们身后的朱由校三人。
“哈哈今晚鲁总旗又得请我们喝酒啦!”江明高兴的冲着这几个人喊道!
阿巴亥围着马场跑道飞奔,高兴的在转弯处来了个蒙古式的跃马动作,这一显摆不要紧,在落地上马的一瞬间用眼角余光看到了正在兴奋欢呼的七人身后边的皇长孙三人。
阿巴亥立马止住马停在他们身边,这时一直落后在阿巴亥的鲁文抓住机会,狠抽马屁股两下,蹭的窜到了阿巴亥身边并超了过去。众人大失所望,还在欢呼的七人也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都大叫起来:“唉,快跑啊,你怎么停了,鲁总旗超过去啦!”
宗二焦急的用辽东口头语大叫起来:“你个损色!今晚你请客呀!”
鲁文高兴的头也不回,将马鞭高高的举起,高傲的甩了起来。今天总算是赢了这个蒙古汉子啦!
阿巴亥不理这群焦急的都快抓狂的伙伴们,跳下马来,稳住好马,右手牵着马绳朝皇长孙的站的方向跪下:“阿巴亥叩见殿下,骆大人!”
还在围着阿巴亥指责的几个人突见这种情形,慌忙的向身后转头,与他们三人的目光直直的对接上了。几人惊慌失措,立马安静了下来,也都刷刷的跪下行礼。朱由校笑了笑没理他们,而是看着鲁文一个人单骑策马奔腾。
还在得意的鲁文正起劲呢,阿巴亥在锦衣卫里是骑术第一高手,没人能赢的了他,今天总算赢了,也是打破了一项记录,兴奋的卯足了劲狂奔。慢慢的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还听到那七个人大呼小叫的骂阿巴亥,这会儿怎么一点没动静了。鲁文策马围着校场跑道转圈拐弯时朝这边方向看了一下,看到他们都跪在地上,前面不远皇长孙三人站在那看着他飞奔,大惊,立即朝他们这赶来。
鲁文轻熟的跳下马来,来了个灵活的动作翻越跑道栏杆单膝下跪向朱由校行礼道:“臣鲁文叩见殿下,不知殿下驾到,臣有罪!”
骆思恭上前怒道:“殿下让你们在此好好训练,你们竟然赌马!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周围一片寂静,除了耳边的风声,最响亮的就是马的喘气声。九人心里暗暗叫苦,在这里赌马,最轻也会赏你两板子。
朱由校看着这九个人,啧啧的赞道:“不错,阿巴亥的骑术真是高明,不愧是蒙古人!”
听到皇长孙的赞声,原本紧张的气氛立马松开了,九人心里也有底了,至少板子没有了。
“你们都起来吧!”朱由校说道。
九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都面面相觑,站了起来,但谁也不敢抬头。
这是朱由校第一次见到骑马。前世时看到电影里的英雄好汉们骑马的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的样子好生羡慕,梦想着自己也有一天也会骑上骏马,在宽旷的草原上迎着雄风纵马飞驰。
今日便可实现愿望。
“阿巴亥,你来教本宫骑马如何?”朱由校指着阿巴亥问道。
众人一惊,都抬头看皇长孙。
第五十五章校场风波()
王安最焦急,窜到皇长孙面前劝道:“殿下,您是万金之躯,骑马太危险,万一摔着,老奴贱命不要紧,大明国本必将动摇啊,殿下,您要三思!”
骆思恭也劝道:“王公公所说极是,殿下,为了大明计,您不可啊!”
朱由校笑道:“本宫有意加强军备,身为储君,不能身先力行连马都不会骑,将来如何服众?”
阿巴亥呆立在那,愣愣的看着朱由校,他傻了,别人更傻,这万一摔了一下,在场的人全都没命!
谁家的倒霉孩子啊,摊上这么个事,你玩骑马,我们玩命啊!
“殿下,不可啊,这马骑不得!您是天潢贵胄,不可冒险啊!”王安跪下抱住皇长孙的大腿劝道。
“殿下,您就听王公公的劝吧!”骆思恭也跪下了,然后,骆思恭狠狠的瞪了正在发呆的那九个人,这九个人看到骆思恭的眼神,明白了过来,也都跪下劝道:“殿下三思!”
这些人,都怕担责任。朱由校提起衣服一甩,甩开了王安,说道:“当年太祖皇帝马上得天下,成祖皇帝为藩王时驻守燕京,驰骋疆场,后靖难南京,也是一路尘骑平踏天下,我大明历代帝王有几人不会骑马?本宫如何学不得?”
众人低头不语,讲道理,他们谁也说不过皇长孙,想辩驳也没词!历代英武之君,哪个不会骑马,阻止皇长孙学骑马无非是怕摔着了,皇帝问起责来谁担的了。
朱由校走到阿巴亥跟前,说道:“阿巴亥,你就做我的骑马师傅吧!”
阿巴亥惶恐,很不安的抬头看看他的头头骆思恭,骆思恭给了他一个恶狠狠的眼神,阿巴亥明白,喃喃的回道:“末将不敢!”
阿巴亥的小动作朱由校看在眼里,知道是骆思恭不让他教,朱由校微怒回头狠狠瞪了骆思恭一眼,骆思恭瞪着阿巴亥的恶狠狠的眼再接触到皇长孙的眼光是立刻没了神,头也低了下去。
朱由校扶起阿巴亥,望着他惊慌的神情,笑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学骑马摔个跟头再也平常不过,你不必担心,尽管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可不要向本宫藏着掖着,教好了,本宫给您晋升!”
阿巴亥一听,谁不想晋升啊,可这是拿命赌啊,这也太大了,真摔了一下,哪怕蹭破点皮我都得掉脑袋,不划算呀!阿巴亥左右思量,还是拒绝道:“末将技拙,实不能胜任,望殿下见谅!”
听到这,朱由校有点恼怒了,这分明是铁了心不愿意教我呀!
朱由校回头冲着骆思恭喊道:“骆大人!你过来!”
骆思恭利落的爬起来一个跳跃蹦皇长孙的跟前,“殿下有何吩咐?”
“你给本宫挑一个教练,本宫要学骑马!”朱由校没好气的说道。
骆思恭支支吾吾的,说道:“殿下,这几个人骑马都不行,你还是别学了吧!”
“好,你拦着本宫是吧!本宫自学!”说完,我趁着阿巴亥不注意抢过他手中的马鞭,一下子推开阿巴亥,抓住缰绳,这一霎那,众人看到皇长孙要强上马,都惊呼起来,骆思恭眼快,上前一把抱住皇长孙,嘴里大叫:“殿下万万不可啊,您千金之躯怎可涉险!”
骆思恭朝着还在发愣的阿巴亥喊道:“还不掰开殿下的手!”
阿巴亥反应过来了,慌忙抓住朱由校抓住缰绳的手用力掰开,怎奈朱由校小小的身躯哪有他们的劲大,阿巴亥把马牵走,朱由校气的乱踢,嘴里大叫:放开我!骆思恭在背后把皇长孙抱的紧紧的,不住的劝道:“殿下,您歇歇吧,为了大明江山着想,您不可一人涉险啊!”
王安也跑过来不住的规劝皇长孙,其他人都在傻愣愣的看着皇长孙在这里闹腾,都不知如何是好。
王安想上来劝朱由校,却被他乱踢近不得身,只得在旁边不住的哄劝。
朱由校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大怒道:“骆思恭,放开我!你以下犯上!我饶不了你!”
“殿下,您就是杀了臣,臣也不能让您冒险啊!除非有皇上的旨意!”骆思恭是铁了心,就是砍了他也不会让皇长孙在这个时候上马。
朱由校听到这安静了下来,骆思恭也累的喘着出气,但手依然紧紧的抱着他不肯松手。
朱由校安静了,是啊,皇上有旨和他们擅自做主不一样啊,如果偷偷的让他学骑马万一摔着了是瞒不住的,那时罪过可不小。
朱由校想明白了,朝王安大呼一声:“回宫!”
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骆思恭也松开了手,直接跪下:“恭送殿下回宫!”接着又对鲁文他们喊道:“还不快护送殿下回宫!愣着干什么!”
九人听到自己的上司这么一嗓子吆喝,都咕噜的爬起来整齐的站成队列,护送朱由校回宫。
总算把这小祖宗送走了。骆思恭也暗暗的长吁了一口气。
回到宫中,朱由校没有去慈庆宫,直奔乾清宫。
到了乾清宫门,朱由校让站岗的小太监进去禀报,不一会儿,小太监出来宣他进去。
朱由校跨进大殿门槛,就听到东阁有个女人的笑声,他愣了神,好熟悉的声音,忽然大惊,是郑贵妃!怎么这么巧,会在这里遇到她。朱由校心中对她百般厌恶,但此时已来到这,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孙儿叩见皇爷爷,皇祖母!”我跪下向万历皇帝和郑贵妃行礼。这“皇祖母”朱由校叫的真是恶心。
郑贵妃站在万历皇帝旁边,朝他莞尔一笑,道:“长孙好久不见,近来越发的精神了。”
“谢皇祖母关心,孙儿也想您的好呢!”朱由校没好气的回道。
还有点笑意的郑贵妃立刻阴沉了脸,一点不顾及的甩了一下袖子。万历皇帝看在眼里,知道他们不和,忙岔开话题,“起来吧,孙儿来找朕有什么事吗?”
朱由校叩头谢恩,站了起来说:“皇爷爷,孙儿今日读了太祖训,有一事不明,来请示皇爷爷。”
“哦,”万历来了兴趣,心中不免一阵高兴:”孙儿再读太祖训,难得孙儿有此之心。孙儿有何不明尽管道来,皇爷爷给你讲解!”
第五十六章求旨学骑()
“是,”朱由校说道:“太祖言:当群雄初起,所在剽掠,生民惶惶,不保朝夕。朕见其所为非道,心常不然。既而与诸将渡江,驻兵太平,深思爱民安天下之道。自是十有余年,收揽英雄,征伐四克,赖诸将辅佐之功,尊居天位。”背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