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御极大明-第1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进入沈阳城,朱由校在城内就向熊廷弼要人。熊廷弼命人将守备沈诚带上来。

    沈诚被绑缚关押在城门内的一个值房,此时他已听到了一点动静,知道外面的少年是当今的皇帝,还未带出来就已吓的腿脚打颤,虚汗直冒。士兵们拖拽不住,只得架出来。

    沈诚双手被绑缚背后,腿脚哆嗦颤抖无法站立,士兵们一松手,他直接摔趴下,也省了跪地了。

    朱由校恶狠狠的看着趴在面前的沈诚,眼中布满血丝,拳头紧握,要不是帝王身份,顾忌天尊,早上去将他一顿拳脚暴打解恨了。

    “朕的公文你可验过?!”朱由校怒喝的开口问道。

    沈诚惊惧的口吃,回道:“验,验过。”

    “是真公文还是假公文?”

    “真,真的。”

    “为何不开城门?”

    “怕是信使被金兵奸细绑架,诈城。”

    “朕与金兵厮杀,惨烈异常,难道还有假?为何不救?”

    “这,”沈诚脸色惨白,不知如何回答,四处瞅瞅,忽看见熊廷弼在侧,忙说:“奉大帅之名,不得擅自出城一兵一卒,擅动者斩。我,我是遵大帅的将令。”

    “你,”熊廷弼大怒,指着沈诚怒道:“若不是本帅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如今你犯下滔天大罪,还不悔改,竟然还信口雌黄,强词狡辩!”

    朱由校冷笑一声,吓的沈诚像是抽筋一样,趴在地上缩卷一团。朱由校冷笑道:“沈诚妄自菲薄,巧言令色,不知变通,见朕不救,天理不容,还诬陷封疆大吏,罪不容诛,着即凌迟,即刻行刑!”

    熊廷弼手臂一挥,刀斧手上来要将他架起,沈诚听到宣判,吓的抽搐不止,登时口吐白沫,两眼上翻,未几吐出一口黄水,两腿抽搐蹬了两下,便不动弹了。刀斧手还没怎么着就吓成这个样子,凭他们的经验判断,估计是吓死了!刀斧手用手一摸颈脉,没了动静,竟然真的死了。刀斧手上前禀报,“沈诚吓死了。”

    吓死了?哼!便宜他了!朱由校一甩手,命令道:“沈诚见驾不救,十恶不赦,家籍抄没,家眷发配云南,永不得进入中原!”

    熊廷弼领旨,命人速去办理。

    朱由校余怒未消,处理了沈诚仍不解恨,对在侧的熊廷弼愠色道:“若非卿到,朕以为绝无生还可能,城上守将也绝非沈诚一人,沈诚昏聩,难道其他将领也都无能吗?!我大明将领是都像他这样,岂有不败之理?!着即一并查处,严惩不贷!”

    盛怒之下熊廷弼不敢抗旨,但也心痛,天子之怒多少人将要人头落地,现在他身负辽东丢失之责,一会儿还不知道自己怎样呢,自身难保已救不得别人了,没办法,只能遵旨行事,熊廷弼脸色难堪的一甩手,示意将此处城门的守将一并捉拿。

    在熊廷弼身后的千总骇的一身冷汗,救驾无功还要被杀,摊谁身上都冤,千总不甘心就此获罪被杀,要上前解释。他的动作十分迅速,旁人尚未反应过来,他已一个健步跃到朱由校跟前,周围的人猛然吃惊,吓的熊廷弼窜到两人之间,指着千总大喝:“你要干什么!来人,快把他拿下!”熊廷弼以为他要对朱由校不利。

    千总恍然跪下,伏地紧张的解释道:“末将冤枉,末将多次劝沈诚出城营救陛下,他不听末将规劝,还拿大帅将令威胁我,说只要出城立斩末将,适才未能及时救驾!”千总哀求的凝望着熊廷弼身后的天子,请求网开一面。

    朱由校脸色阴沉,斩铁截钉的说:“若非熊廷弼及时赶到,你也不会出城救驾,何功之有,不必多言,朕念你曾劝谏沈诚,饶你不死,但活罪不可宽恕,杖责三十,发配宁州!”

    军士听到命令,上前将千总架起拖走,千总不服,挣扎喊冤:“陛下,末将冤枉啊”朱由校置之不理,怨愤的自语道:“哼!陷朕危难不救,何冤之有,和沈诚一样,不知是什么将官!”

    熊廷弼听到皇帝自言自语,小心翼翼的回道:“这是微臣安排此处的守御千总曹文诏。”

    “谁?曹文诏?”朱由校脑子炸响,没想到遇到个名人,朱由校一阵懊悔,差点就失去个人才,看着被拖远的曹文诏大喊:“快,快把他放回来!”

    熊廷弼吃惊,皇帝怎么会突然改了主意,要放了他?被拖远的曹文诏挣扎的呼喊冤枉,突听皇帝的话,架着他的士兵也听到了皇帝的喊声,赶紧松开双手,曹文诏的挣扎累的两名军士胳膊挺酸的。

    曹文诏被放开,恐惧的心稍安,十有八九不会有事了。曹文诏快步跑回来,跪礼叩头。朱由校问:“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千总曹文诏。”

    “嗯,”朱由校脸色也温和了许多,一收先前的怒气,道:“沈诚伏法,你是下属,也有不情之理,当前正是用人之际,好在朕平安无事,就不再追究了,此处不能没有人守卫,朕就擢升你为守备,负责此处防御,戴罪立功。”

    曹文诏也体会到了生死两线,刚才差点没命,这一会儿无罪升迁,恍惚如隔世,让人大感意外,熊廷弼也是意外,只在心中感慨:天威难测!

    曹文诏喜出望外,叩头头谢恩,朱由校微笑的将其扶起,拍了拍肩膀,“朕盼你建功立业,不负朕望!”又对熊廷弼等人说:“朕微服至此,无人知晓,尔等就以‘公子’称朕,不可泄露身份行踪!”

    一干众人等俯首应命。

    曹文诏鼻子一酸,不知是喜是忧,能绝处逢生,已是无比幸运了。

    朱由校对宗二等剩下的十几名侍卫十分牵挂,对熊廷弼特别交代说:“跟随朕来的侍卫拼死护主才拖至尔等出城护驾,他们论功可为第一,阵亡的要好生安葬,余生的务必要悉心救治,不可再使一人因伤而亡!”

    “公子放心,臣定当安排城中最好的大夫救治!”

    朱由校叹息的一指前方,去督帅府。

    熊廷弼牵来一匹马,扶朱由校上马,在一队兵士的护卫下,来到经略使府。在到府门,朱由校稍愣片刻,环视了一周,他对这再熟悉不过了,毕竟在这住了一年,了解这里的一草一木。踏入府中,一切事物依旧,只不过多了一点沧桑而已。熊廷弼正命人将城中的大小官员着急过来见驾,朱由校忙拦下,示意不可声张。熊廷弼屏退左右,正堂内只剩下君臣二人,熊廷弼知道皇帝一定会问及开原、铁岭失陷之事,不由的的心慌起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兵临城下() 
朱由校怅然的坐到堂上,伏案问垂头站在下面的熊廷弼:“卢象升呢?他在你这怎样?”

    卢象升?

    熊廷弼大惑不解,皇上没有问开原、铁岭失陷之事,反而先问卢象升,难道这个小生比辽北失陷还重要?!

    熊廷弼颔首回道:“此人干练,懂得治兵之道,但缺乏历练,微臣让他先做主簿,去征集新兵了。”

    朱由校轻轻赞道:“哦,此人是个人才,要多多历练才好,”接着他语气加重,话锋一转,阴沉道,“开原、铁岭失陷,这是怎么回事?”

    “臣有罪!”熊廷弼赫然跪下,惊骇起来,双手掌地,头贴地面,他始终不敢抬头,最怕的事终该来的还是来了。他伏地带着颤腔说:“臣有失察之责,开原守备郑之范被金人收买,打开城门放金兵入城;铁岭与开原相仿,城内混有奸细打开城门,两城皆是如此失陷。”

    “我在给你的谕旨中让你早做布置,开原尚能守住三日,铁岭为何仅一日便破?城中混入奸细要及早预防,你怎么做的?”朱由校愤而问道,以熊廷弼的能力,不可能再吃第二次亏。

    熊廷弼也是十分的委屈,低沉的回道:“臣派游击将军李如桢率兵救援铁岭,谁知他畏敌惧死,不敢前进,在城外十五里处安营扎寨,铁岭鏖战坐视不救,努尔哈赤发现他派兵与战,他却率兵撤退,临撤军之前,他在城外割下战死者的首级一百七十余个,虚报战况,后属将贺世贤举报,臣大感气愤,将他逮捕下狱,奏请朝廷发落。”

    “啪,”朱由校大怒,猛拍桌子,喝道:“这样的贪功怕死之辈,还需上报朝廷,直接斩于阵前!你这个大帅是怎当的!太令朕失望了!”

    朱由校把熊廷弼训斥的股栗惊寒,浑浑噩噩,他惊骇的回道:“臣顾及李如桢是李如柏之弟,不敢擅自处置,才奏请朝廷。”

    朱由校惊道:“李如柏的弟弟?李成梁之子!”若如此,处置李如桢还得慎重,李如柏是难得的将才,如今朝廷能带兵的人确实不多,像卢象升、曹文诏、洪承畴都还年轻,缺乏历练,需要时日成长,杀了李如桢可能会让李如柏灰心意冷,甚至会担心罪及牵连,严重的叛变也有可能,李家与努尔哈赤的关系不一般,在汉人中他们算是世家好友了。

    朱由校平下心来,冷静的思考,从大局出发,李如桢虽罪当死但不能处置,必须从轻发落,稳住李如柏。

    “唉,”朱由校叹道:“想不到将门之子,行为如此苟且,真是令人为之扼腕,若李成梁地下有知,也恨枉生此子!但朕也不能不念及名将之后、功臣之弟,免其死罪,押解回京,下刑部大狱,遇赦不赦,在牢里终其一生吧!家人三代不得出仕。”

    “皇恩晃荡,臣代李如柏谢过陛下。”熊廷弼深深的叩头言道。

    朱由校与熊廷弼综合分析了辽东局势,认为开原至清河防线已然失去意义,再固守没有意义了,于是他做出了大胆决定,命沈阳、辽阳以东没有失守的城池卫所携带辎重、百姓向内地撤离,不能运走的物资一律就地焚毁,决不能留与金人。

    朱由校在与熊廷弼短暂的谈话后,便进入内堂休息,多日的赶路劳累和沈阳城外的惊险一战让他身乏力疲,刚一躺下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熊廷弼与皇帝谈完话,就将命令传檄辽东各地,并封锁皇帝亲临沈阳的消息,防止奸细探得消息,引来金兵全力进攻,后果就不堪设想。

    自熊廷弼经营辽东以来,加固了各处城防,沈阳城作为辽东的重镇,更是城宽壕深,内储备粮草足可支用一年,兵士三万余人,但对于坚守,熊廷弼没有太大的把握,加上皇帝亲临,更是担忧惊怕,无形的压力已然是泰山般的重,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努尔哈赤已驻兵铁岭,前锋费英东率兵逼近沈阳,距城不足五十里,为探查周围情况,遂派出一小股骑兵侦查沈阳外围。傍晚时分,派出去的骑兵狼狈逃回,且只有十几骑,身上和战马处处血迹斑斑,很明显,他们经历了一场恶战。

    费英东很是吃惊,以为沈阳周围有大量明军,速叫这股头领前来问话。头领垂头丧气,满身哀怨,狼狈回道:“末将在沈阳城外遇到一股身份不明的人要入城,便想在这股人入城前消灭他们。眼看就要聚歼,关键时刻沈阳城门大开,出来一大批明军,救走了他们,我们的人也损失惨重。”

    费英东奇怪起来,问:“是什么人?有多少?”

    头领回道:“不到一百人,末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一身布衣,身着普通,一开始末将以为是明军派出去的探子,碰巧让我们遇上了,便想一股做气消灭他们,原想震慑一下城上的明军,如果沈阳城中的明军出城营救我们就撤回,绝不恋战,可打起来后城上明军似乎根本不在乎,眼看就要消灭他们时城内的明军才出城营救。”

    费英东疑惑起来,似自言又非自言的说道:“竟有这等事?大战在即,明人都逃向关内,怎会有人进入这征战之地?”费英东凝眉苦思,开始以为是明军派出去的探子,但从头领的话中似乎不像,几乎覆没沈阳城中的明军却见死不救,关键时候出手相救,不合乎常理。片刻之后,费英东不得其解,怪道:“明军出动为何不及时撤出,徒伤许多兵士!”

    头领惭色道:“末将轻敌了,本以为这小股人不堪一击,可谁想这么能打,个个身手不凡,只不过不懂战阵,没战场经验,否则我等等恐怕会被他们消灭!”

    “噢,”费英东眼睛闪亮惊现,惊讶的自语,“这是什么人?”

    头领听到费英东的自言自语,又说了一句,“末将看他们拼死保护一位少年,这些人应该是少年人的护卫。”

    “少年?”费英东更是大惑不解,这个少年会是什么人?费英东凭着多年的战争经验,直觉的感到头领提供的这个消息很重要,本想处分这个头领,但最后提供的消息让他无暇顾及,甚至认为损失这么多人是值得的。费英东已没有心思关心自己的这一股侦查兵的损失了,他们带来的情报更让他上心。费英东轻轻摆了摆手,让头领下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