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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陆战狂花-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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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岛洋右转过身来道:“什么事?”

    石本寅三笑着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派人在大岛先生的府上也找一找,兴趣你的司机就躲在哪个角落里,而你找的匆忙恰巧没有发现他。”

    石本寅三之所以要提出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毛笠英寿曾经暗示过他,这个大岛洋右这两天有些古怪,让他的警卫多留神一些。毛笠英寿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石本寅三知道,毛笠英寿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对大岛洋右产生怀疑的。于是,今天借这个时机刚好对大岛洋右住的地方进行全面的搜查,看看是否能够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可以,但是请不要惊扰到我的夫人!”大岛洋右道。

    “多谢大岛先生的支持和配合,请你放心,我一定会交待手下让他们谨言慎行,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送走大岛洋右之后,石本寅三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毛笠英寿,请他派人一起参加搜查,毕竟特高课的人在这方面要比他手下的士兵更加专业。

    ……

    张桓西门的自残事件通过电报报到杉杉元那里之后,从坂本吉太郎到六车拓也、鹤野太贵,负责指挥这次围剿任务的鬼子军官们,无一例外都受到了处分,其中尤以刚刚升任中队长的鹤野太贵最惨,竟被司令部勒令以武士的方式来维护名誉。

    天已经黑了,但是鹤野太贵办公室里的电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点亮,而是在地板四周点燃了白色的蜡烛,现场阴森可怕。

    鹤野太贵已经剃去胡须,头发也被梳理的一丝不苟,但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的神情有些木然,眼神也十分的空洞。按照标准的剖腹程序,剖腹的人要沐浴后换上纯白色的和服,但是现在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所以鹤野太贵只是穿着一件白衬衣跪在自己的办公室的地板上。

    在日本武士剖腹的十多种剖腹种类和动机中,鹤野太贵的这种剖腹叫做引责,即对过失承担责任,他要对自己残杀同胞的行为承担应有的责任。

    鹤野太贵怎么也想不到一场唾手可得胜利,到头来打死的不是那些该死的支那人,而是自己的同胞。而真正的支那人早已经顺着城墙垛口上的绳索逃之夭夭了,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一定以为这是在放电影或者看小说,情节实在是太过于离奇了。

    太狡猾了,中国人实在是太狡猾了,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给耍的团团转。以皇军将近一个半中队的兵力竟然连三十来个支那人的边都没有摸到,这如何能让鹤野太贵咽下这口恶气。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仗他输得也不冤,人家矢野次郎在城门上明明说是皇军,但是自己立功心切,没有认真地对当时的情形进行分析研判,而是一味地命令部下进攻,这才导致了矢野小队的全军覆没。

    鹤野太贵现在也找不到为自己开脱的理由了。

    “铿……”冰冷的金属磨擦声中,鹤野太贵缓缓抽出自己的短军刀,将刀鞘缓缓放在一旁,即使是在最后的时刻,鹤野太贵依然是一丝不苟地做着每一个动作。

    鹤野太贵的军刀虽不是天皇御赐军刀,也不是祖传的武士刀,而只是一把制式军刀,却也被鹤野太贵磨得锋快异常,刀刃更映肌生寒。

    鹤野太贵专心致志地轻拭刀锋,却难掩眉宇间的失落,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擦拭自己的军刀了。

    事到如今,鹤野太贵也只能藉剖腹来维持他最后的尊严。

    如若不然,非但他个人,便是他的子孙、整个家族都将背上耻辱骂名。

    咣当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两个鬼子军官和两个士兵,其中一个军官便是鹤野太贵的顶头上司六车拓也,另一则是第四独立警备队司令部的参谋小泽一郎。

    两个士兵分左右站到了鹤野太贵的身后,虎视眈眈地将刺刀对准了鹤野太贵。

    不用问,这些人都是来监视鹤野太贵剖腹的介错人。什么是介错人呢?就是帮忙补刀的。一刀插进去,左右一割,并不会马上就死。痛得大叫还是轻的,精神无法控制之下,失禁就出大丑了。为解决此问题,介错人应运而生。当剖腹者刀子戳进腹中,立于身后的介错人一刀下来,满地红花滚绣球,切腹者的痛苦,只有刀入脖颈的那一瞬间——那种痛苦还未透彻,便已再感觉不到痛了。

    “鹤野君。”小泽一郎冷漠的说道,“你拖的太久了。”

    负责监刑的小泽一郎冷漠随后宣读命令,让鹤野太贵做好准备之后,鹤野太贵跪地叩谢。而六车拓也则是充满同情地看着鹤野太贵,怎么说着也是自己的部下,两个人的私交倒也不错,现在竟然眼睁睁地看着部下剖腹,这种滋味着实不好受。

第370章 拖后腿() 
小泽一郎是坂本吉太郎亲派的“介错人”,是来监刑的,而六车拓也只不过是个陪衬而已。

    小泽一郎对着鹤野太贵重重顿首,假惺惺地道:“今天由本人任介错之责,请放心。”

    鹤野太贵冷冷地看了一眼小泽一郎,这个家伙原本想和自己竞争中队长的职务,现在来监视自己剖腹绝对是公报私仇、落井下石。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无暇再去计较这些了,他心里虽然恨极了小泽一郎,但是还是跪着顿首道:“有劳尊驾,一切拜托。”

    接着,鹤野太贵将军刀搁在地板上,拿起放在浅碟里的三块萝卜,放进嘴里大嚼一番,又伸手陆续端起一杯咸豆浆和两杯米酒一饮而尽。

    六车拓也眼中露出一抹凄凉之色。

    这时,之前急不可耐的小泽一郎也不再催促,因为这是受刑前剖腹人应吃“断头宴”。

    左手逐个解开了白衬衣的纽扣,然后单手拿起搁在一旁的短刀,改由双手持握。看到鹤野太贵按部就班地进入了程序,小泽一郎伸手将自己的军刀抽了出来,站在了鹤野太贵左前侧。

    鹤野太贵手持短刀,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小腹左侧,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随即大喝一声,猛然将双臂一收,锋利的刀尖便噗的刺入了自己的小腹。

    鹤野太贵的脸上便立刻流露出痛苦之色。不过这小鬼子也是个狠角色,他咬紧牙关,双臂猛地向右一带,在腹部从左至右切一刀,而后,拔出刀来,再由上至下切下去。

    切腹中比较正宗的切法是从喉咙开始刺进去然后用力向下一压,切成十字形,这是最高级的切法叫十字花肞法,也有的只在腹部由左至右切一刀,成一字形。不过一字的不容死还要后面的补上一刀总之切完之后放下刀,不能呻吟,不能喊叫,要立即向前伏倒。

    鹤野太贵的剖腹手法算是介于高低之间,纵然是这样,小泽一郎和六车拓也眼中尽是凛然。

    此时,鹤野太贵的面目五官因为极度痛苦而紧紧地扭曲在一起,表情狰狞而恐怖,他口吐血沫,用尽最后的一丝气力尽量使自己的身体向前倾倒。这也是武士剖腹的应有之义,剖腹之后一定要向前倒,向后倒不爷们儿!此时,作为介错人的小泽一郎眼中寒光一闪,随即举起手中军刀一挥,斩下了鹤野太贵首级。

    也有比较牛哔的剖者不要介错人马上斩首,而在腹剖切完十字后,再用刀刺自己的心脏或用刀切断喉管,待其死后,再由介错人斩首,鹤野太贵显然还没有达到这种变态的程度。

    鬼子士兵将鹤野太贵的尸体放平,又从五步之外的地板上捧回了鹤野太贵的首级,将其放在尸体左肩旁,以棉被掩盖,被上撒上掺盐的泥土。

    “大队长阁下,我们走吧!”小泽一郎已经将军刀擦拭干净,重新插回了刀鞘之中。

    “哦!”六车拓也这时才如梦方醒,他怔怔地答道。

    ……

    铃木杏子接到毛笠英寿的命令之后,带着四个手下直奔大岛洋右的小院而去。不过,让她失望的是,翻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铃木杏子有心想审问一下大岛夫妇,但是碍于两个人的身份,再者毛笠英寿并没有对自己授权,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

    无奈之下,铃木杏子只好将几个院子警卫集合到一起,详细询问了昨晚的情况,事实很清楚,那司机根本就是蛮横无理、没事找事,被他打伤的年轻警卫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连铃木杏子都没有办法,石本寅三派去的那些士兵就更别提了,很快他们就被大岛洋右轰了出来,理由是打扰了他夫人的休息。于是,铃木杏子和带队的军官一商量,以大岛夫妇住的院子为中心,扩大搜索半径。

    直到天都黑了,依然没有动静。

    就在铃木杏子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的一个手下过来报告说在不远的一个废弃的院落一口枯井中发现了一具无名的尸体,通过辨认和比对,很可能就是失踪的司机。

    铃木杏子立即带人赶了过去,为了确认尸源,还特意请大岛洋右一起去辨认。那座废弃的院落距离大岛洋右的小院只有不到一里地的距离,院墙坍塌,屋顶上都长出了茅草,看着十分的破败,显然是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枯井位于院子的西北角,直径有一米多,尸体已经被士兵用绳子拉了上来,院子里除了一股血腥味之外,还有酒气。

    大岛洋右虽然在人群的最后面,但是他接着火把和手电筒的光亮,一眼就认出了这具尸体正是自己司机的。见到自己的司机的尸体,大岛洋右并不感到惊讶,他惊讶的是常凌风等人是如何在四周都有皇军士兵警卫和巡逻队的情况下,将尸体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送了一里多地之外的废弃院落中,单凭这身本事,无论自己的防守是多么的严密,只要他们想杀自己的话,一样可以轻而易举地要了自己的脑袋。想到这里,大岛洋右不禁感到不寒而栗,原本他还想着救回儿子之后,再说服军方将常凌风等人一举歼灭,现在是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大岛先生,请您过来看一看。”

    铃木杏子的声音打断了大岛洋右的思绪,他掏出一方手帕掩在口鼻之上,皱着眉头走了过去。

    “请你辨认一下这具尸体是不是你的司机的。”铃木杏子从尸体的穿着打扮来以及矮壮警卫的证词来看基本上证实了这具尸体就是大岛的司机的,只不过现在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还需要大岛洋右亲自辨认一下。

    大岛洋右走到离尸体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就停住了,他假装看了看,便道:“衣服确实是我的司机的,身材也像,只不过这脸……着实认不出来。”

    脸当然认不出来,是大岛洋右自己用枪托砸的,脑袋都已经砸烂了,要是能够通过脸能认出来才怪。

    “您的司机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没有?”铃木杏子又问道。

    大岛洋右捂着鼻子想了想,道:“我记得他的左小腿处有一处伤疤,是一次车祸的时候留下来的,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铃木杏子点点头,士兵已经将尸体的左裤腿撸了上去,赫然见到了一条蜈蚣壮的疤痕,铃木杏子知道这是不规则的硬物所致。

    大岛洋右扑上前去,悲声道:“木村,木村,好好的你怎么就死了呢……”哭声悲切,让人为之动容。如果昨晚没有再现场,是很难将眼前这个悲恸嚎啕大哭其忠仆的男人,与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联系在一起的,不得不说,大岛洋右是个天生的政治家,他能够在不同的场合戴着不同的面具分饰不同的角色,每个场景中都毫无违和感。

    此情此景,就连善于观人颜色、洞察人心的铃木杏子难辨真假,反而被大岛洋右悲切的哭声感染了,过了一会儿,铃木杏子长舒了一口气,方道:”大岛先生,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啊。“大岛洋右渐渐止住了哭声,对着铃木杏子道:”铃木小姐,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木村君?“

    铃木杏子并没有马上回答,她仔细看过木村的尸体,致命伤很显然就在头部,是钝器击打所致,凭着经验判断,这钝器并非金属类的,反而像是木制的,铃木杏子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地搜索着一切可能作为凶器的物体,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名士兵肩上所背的三八大盖步枪上,准确的说应该是三八大盖的枪托之上。

    看到铃木杏子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锁定了凶器,大岛洋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此时铃木杏子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枪托之上,并没有注意到大岛洋右的异样,而大岛洋右的心理素质也足够的好,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缓缓道:”铃木小姐,你的意思是说杀害木村的凶器就是步枪的枪托?“

    铃木杏子对着士兵招手要来了步枪,并将步枪的枪托与地上木村尸体的脑袋进行了反复的对比,确认无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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