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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我们住柴房?”赵胜不满的说道。
“给我闭嘴!”白云飞扭头朝着赵胜冷叱一声,随即说道:“我等多谢观主,若观主不嫌麻烦,可否送我们一些斋饭,白云飞定不会忘记观主的慷慨解囊之情。”
“徒儿,去准备一些斋饭,给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吃!”老道士向着身前一个正在打扫院落的小道士吩咐道。
“是!”小道士放下扫帚,步入后院之中。
“众位请随我来!”
五人跟着老道士走进后院,老道士指了指地方,便迈步离开了院中。
五人走近一看,四周都是矮小的屋子,院子里都堆满了杂物,柴房的屋顶破了一个好大的洞,破烂的墙壁四处都放满了高高的柴火堆,地上是厚厚的柴草,只有三人大的空间可以睡人。
“白大哥,我们今晚怎么睡啊?”刘越看着简陋不堪的环境,唉声叹道。
“刘越、李小芸、赵胜睡柴房,我和李兄弟睡外面,你们看怎么样?”四人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天色渐渐昏暗,几只夜鸦翘上了枝头。四人累的昏头大睡。
白云飞漫步院中,思绪不宁,为接下来去何处落脚困扰不已。虽说四人愿意跟着他,可这样一直走,何时是个头。想及此处,白云飞烦闷的一拳打在旁边的石头上,石头裂开了一个角,露出一本书。
“恩……这是?”
白云飞用劲抽出石中之书,拂了拂灰尘,书面上面清晰可见三个大字《道德经》,这不是道家经典著作吗,怎会出现在这里,白云飞脸现一丝疑惑,不过既然出现在自己手里,必然有其深意。白云飞没有细加领会,把书藏在了袖子里,找了堆柴草,逐渐睡了过去……
二日清晨,五人道别道观老道士,向山下走去。
不像四人急着赶路那样,白云飞脚踩着松软的土地,头顶着清晨的薄雾,酣畅地呼吸着山间小路洁净的空气。
五人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小山头,忽然间,一阵厮杀的叫喊声,隔着老远传入了白云飞的耳中,白云飞顿时一震,循着声音快步走到前方的土丘,李不凡四人目露惊疑,相视一望,尾跟其后……
牛县令不得不感慨自己的确够背的,自己好不容易买了个蒙阴县县令当当,还让自己赶上了强盗打劫。幸亏当日为了安全起见,特意招揽了六名护卫,这也为自己的性命增添了一分保障。
古代是“家天下”,连天下都是皇帝家的,自然官也是皇帝给的,这卖官生意首先也是皇帝做的,“官倒”为多,“私倒”跟上。秦始皇时,有一年因飞蝗成灾,秦始皇亲下诏书,向天下公开出售爵位:凡百姓缴粟千石,可拜爵一级。从秦始皇首开卖官先河开始,许多朝代更将卖官公开化。汉代买官卖官达到新的高峰,买官卖官市场更为成熟。
牛县令微微将头探出马车,牛县令的脸色刹时变的惨白,只见马车前步开外的地方,站着一排蒙面的劫匪,大约十来人,光是人数就是牛县令这边的将近两倍,而且身上装备精良。
为首的是名女子,但其身上的血腥之气,却一点都不逊色于后面的大汉。只听那女子一声令下,十几多把细长锐利的钢剑闪耀着寒芒,吓得牛县令忙钻入马车。过了好一会儿,找到自己配剑的牛县令,才从马车内钻了出来。然而外面却早已打斗多时,自己所带的六名侍卫死的死、伤的伤,仅剩下带伤的两人将牛县令挡到身后,簇拥着他走上马车,显然是想掩护牛县令快些逃跑。
刚下了马车的牛县令无奈,只得又撩起了袍子,登上了马车。剩下的两人见状争先恐后的爬上马车,生怕自己被丢下,让人家身上戳几个窟窿,也忙一抽马鞭,驽马响起阵阵嘶鸣声。
眼见官兵们的脓包样,那群蒙面大汉都纷纷大笑,唯独领头的黑衣女子不见任何笑容。眼看着牛县令的马车就要逃脱,那女子接过手下递来的一张长弓,纤细的手指从箭壶抽出一只通体乌黑的长箭,两指夹紧后搭上弓弦。也不知是那女子力气太大,还是弓弦的韧劲不够,只见那素手只微微力,立刻弓如满月,雪白的羽翎风不住颤动,但无论怎的都影响不了黑衣女子的视线。
“嘭”
如琴弦断裂的声音从黑衣女子手响起,而乌金长箭却早已凭空消失,紧接着又是一阵撕裂声,从远处牛县令的车上传出。马车上,原本拴马与车之间的两根缰绳,被黑衣女子的乌金箭凌空射断,脱了缰的马没有车的束缚后,一口气冲出了三四十丈远。只留下牛县令一行人的车驾,没了马的支撑和拉动,顺坡滚了十多步后轰然倒地。车中的两人和牛县令,被摔得是七荤八素,一股脑的从车门爬出。
白云飞心想这群劫匪十几个人去追杀一个这么多人拼命保护的官员,想必是个大人物,强人打劫,自己混乱杀死他们,也不会引起怀疑。
白云飞思索了一下,决定出手,露出一丝淡笑,旁边的刘越看着白云飞的笑容觉得似曾相识,毛骨悚然的抖了一下。
“没用的废物”一脚踹开面前两个刀都拿不稳的侍卫,牛县令一把拔出系腰间的佩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才稳住心神,冷然喝到:“汝等恶贼,竟敢拦截朝廷命官,其心当诛。”说完,便双手握住长剑,端举于自己前方,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至于那些什么让对方束手就擒之类的屁话他直接没说,双方差距如此悬殊,就算要说,也当由对方提出,毕竟弱者是没有发言权的。
……
“哈哈,这位官老爷,挺有骨气的嘛,看你如此硬气的份上,我留你一条全尸。”相比于那群脓包官兵,牛县令一个人还敢手执三尺青锋,对着自己一群匪徒怒斥自若,这种魄力,就连劫匪们,也不禁有人暗自钦佩。立马,劫匪当中,就有一名大汉略显豪气的笑道。
“毋须多言,照原计划,格杀勿论”黑衣女子见大局已定,这才惜字如金的说道,显然,言多必失乃这一行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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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章 巧夺县印当县令()
“大姐有令,所有人格杀勿论!”刚才那汉子明显是畏惧这黑衣女子,遂听完后,颇有些惋惜的看了牛县令一眼,这才将其话又复述了一遍。
一阵厮杀之后,牛县令等人惨死。黑衣女子取出马车内的黑匣子,正准备率人离去。
“慢着!放下盒子,滚!不然,死!”
一声叫嚣从远处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后,白云飞慢悠悠的晃了过来。
听闻这声不敬,黑衣女子面色一沉,出奇的没有回应。倒是人群,一蒙面大汉受不了林跃的挑衅,怒吼着举起手长剑,向白云飞杀来。眼见闪烁着寒芒的长剑刺向自己,白云飞不慌不忙的身子向右一闪,不想对手早已改刺为劈,毒蛇般的长剑再一次袭上了白云飞的身体,慌乱,白云飞只得身体向后一倾,地上狼狈的一滚,躲过了那名大汉的杀招。果然,仅靠蛮子是打不过这些习武之人的。
不同于后世的混战砍人,如今白云飞遇到的是有着丰富作战经验的杀手匪徒,一时的轻敌顿时让自己吃了大亏。感受到这名汉子对自己的威胁,白云飞忙静下心来,深呼吸几下,将自己身体调整到佳状态。
如今情况却是恰恰相反,狠劲是人人都有,没有技巧的那便不叫厮杀,而是单方面的被屠杀。仔细的回味了一番刚才的打斗,白云飞的脸上再一次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相信,这次自己一定可以干掉对方,而再不是狼狈的闪避。
“老三,你搞什么啊,还不快把那小子宰了?”人群,有人不禁嬉笑道,口气,净是不屑。嘲笑他一个堂堂的杀手,连个小子都杀不了,弄半天,仍让对方给躲了。
听闻人群对自己的嘲讽,白云飞面前被称作老三的汉子顿时面色通红,暗恨白云飞,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多人前出丑,羞怒的老三又大吼一声,提剑冲向了白云飞。
“咔喳”
一声出人意料的骨骼断裂声,顿时将嬉笑的人群惊呆了,白云飞这边,夺命的长剑仍拿老三的手上,只不过无处借力的剑尖已经垂了下来。因为暴睁而突出的眼球,旋转了一八十的脖子上,死不瞑目的瞪着自己一干人,那名叫老三的劫匪到死也没弄明白,那一瞬间究竟生了什么。
不过,他身在其局不清楚,不代表其他人没看清楚,众人都回味刚才白云飞的雷霆一击,只见当时老三举剑向白云飞劈下。而那千钧一之时,白云飞动了,右手顺势一带,便将老三剑力道完全卸去。随后乘着老三下盘不稳,白云飞着其身体一个转身,左手勒住老三的脖子用力一拧,结果就是刚刚出现的那一幕,一切都电光火石之完成,也难怪老三死的不明不白。
“兄弟们,给老三报仇啊!”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处于沉静的匪徒们才都纷纷回过神儿来,呼喊着扬起手长剑向白云飞斩杀过来。
见此情景,即便是刚刚杀了一人,气势大增的白云飞,看的眼皮亦是一阵狂跳。这一人就够自己吃一壶了,如今一起上了十个,白云飞一时间压力倍增。何况,不远处还有一个为神秘的黑衣女子,她那恐怖的箭法白云飞可是亲眼目睹。白云飞不禁有些后悔,搞不好自己的小命都要搭这儿。
眼见手无寸铁的林白云飞,陷入一片刀光剑影之中,李不凡等人跑出来忙举起死去的侍卫佩剑,高声对白云飞喊道:“白大哥,接剑!”说罢,便将手的佩剑,用力向白云飞的方向掷去。
“好嘞”正愁自己手没有家伙的白云飞,听到李不凡的喊声,暗赞这个李不凡真是太配合自己了。逼开前方的大汉,白云飞向前纵身一跃,一把接住了佩剑。谁知,刚拔出配剑的白云飞,突然间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随后不禁脱口骂道:“操,给我剑有个屁用啊,我又不会使这玩意儿!”
战斗厮杀本就没有公平可言,白云飞方才一招之间干掉那个叫老三的剑客,就是因为白云飞的瞬间爆发和对方的一时大意。不可能因为你是失误,或是不小心让你重来一次,其实,也许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丢了性命。
精钢打造的长剑本就犀利无比,加之这些劫匪个个都是武功好手,十道寒光片刻之间将林跃笼罩。远处赵胜、刘越也不由得一哆嗦,暗自庆幸那个不是自己,不然非得给剁成了块。那对面的黑衣女子,也许是看出了两人的心意,冷笑道:“不急,下一个就该你们了。”听闻此声,两人那张刚有些舒缓下来的脸,瞬间又纠结成了一朵菊花。
相比于两人的纠结,白云飞此时却有一种以头抢地之感,也不知是这群人是否早就排练好的,十把催命长剑舞动时,不但没有相互打断,反而是饶有默契的相互配合,形成了一张剑网,朝着白云飞铺天盖地而来。搞的白云飞是打又不敢打,想躲却被围的死死地。殊不知,这群人由于常年杀人作案,相互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默契,剑招与剑招之间可以相互弥补缺漏,增加威力,后世的剑阵也都由此得来。
挥手间斩断一人的攻势,随即又有两名甚至三名大汉携着风雷之势朝白云飞打来,随着时间越长,林跃的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小,逐渐被圈定于一处,寸步移动不得。如此情形,就连李不凡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喊道:“你不会用剑,那你就砍啊!”
还别说,李不凡这招真有些用处,只听得那白云飞倍感生命危险时一声暴喝,也不再因为顾忌周围长剑‘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而畏畏尾。双眼微眯,凶芒毕露,如鹰隼般充满野性的目光从白云飞眼中迸出,不带任何感情的扫视着周围的匪徒,好像他们不是敌人,而是猎物,一群任白云飞宰割的猎物。
见得白云飞忽然间,好像换了一个人,周围围杀他的劫匪,也都因为他猛然间爆的气势所骇,纷纷不明所以的放缓了出剑的速度。唯独那远处的女子,见到这些大汉的异样,不由蹙了蹙眉头,暗道一声“糟糕!”
“你们退下,让我来!”
女子断然出手,举起手中细剑,招招刺向白云飞要害,任白云飞如何动作,黑衣女子此时都心神如一,一股阴冷的气势从那女子身上逐渐升起,随后汇成一股,遥遥的锁定住慌乱之的白云飞。感受到黑衣女子越强烈的杀气,靠得近的白云飞顿时如骨鲠喉,张着嘴半天不出一丝声音。
白云飞身上已是道道伤痕,但身后李不凡等人都无法靠近过,一干匪徒围在外面。黑衣女子似乎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