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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得梅的话音刚落,诸曹们便大惊失色着议论纷纷。
华飞冷眼旁观,见得诸将尽是义愤填膺的握拳怒目。显然是,只等着他的一声令下,便要出战征杀。
而文臣中,鲁肃摸着下巴,刘馥皱眉抿嘴,邴原则拍卷沉思…可谓是形色各异。华飞心知敌军势众,而已军力弱。众人有所慌乱,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因此,他在待众人议论了一会儿,让他们用议论的方式,略微缓解了一丝紧张的情绪后。才挥手高叫道:“肃静!”
华飞再次环视了众人一眼,并没有去责怪他们的未战先慌。而是,沉声问道:“大敌来犯,大家有什么好想法,不妨直言。”
满脸刚毅的刘政闻言,当先出列抱拳道:“主公!眼下八县新定,虽然主公施政有方。然而终究时间太短,民心犹不是很安稳。政以为,主公当把民心的安定,考虑在内。”
华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他所说的问题。
刘馥紧随着,拧一双短促眉毛禀道:“主公!田中庄稼新种,若是让敌军攻入八县,践踏了庄稼的话。只怕,来年我等都得饿肚子。因滋事关系重大,馥恳请主公,多加考虑此事!”
华飞又点了点头,表示很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随后,华飞见得诸曹再无人建言。想了想,乃对诸曹道:“大战将起,望诸公齐心协力保我汝南八县。”
说着,他高声唤刘政吩咐道:“治文!你可晓喻民众们,因为大敌当前,稳定内部为第一要事。所以在大战期间,八县将实行战时从严律法。凡敢作奸犯科无事生非者,一律从严处治!”
刘政闻言高声答道:“刘政领命!”
华飞又唤邴原吩咐道:“根矩!自古临战之前,当使军民同心。根矩可率麾下,把八县若破的各种不利之处,告知军民。勿必使得我汝南八县,上下一心众志成城!”
邴原高声应道:“原领命!”
华飞继唤刘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元颖忠烈而高才,可为我军调配军需供应,无使有缺!”
刘馥高声答道:“馥定不辱命!”
最后,华飞又唤华芬吩咐道:“大战一起,物资损耗必然极重。烦你调动商曹所部,在民众中广泛选拔工匠手艺之人,组建军工部门。为我军制造箭矢等易损耗的器械,以弥补我军的不足。”
华芬亦高声领命。
随后华飞又命伍旭,于贼曹中选擢可用之才,代他暂领贼曹一职。以协助刘政,全力搞好八县治安。而令伍旭全心管理其麾下的两千士卒,等候命令。
最后华飞命令各将火归营,统率各军重申军纪。同样,实行战时从严纪律,并做好行军打仗的准备工作。
当日会散,诸曹各自依令行事。整个汝南八县,迅的进入了一级战斗准备状态。只有华飞与张得梅和鲁肃,并刘辟在会后,通宵达旦的,继续商议着军情。
秋,八月二十七日。汝南八县的民众们,在邴原的鼓动之下,群情鼎沸的誓保家园。无数精壮向各县要求从军,鲁肃下令组建临时民兵。
而会手艺的各类工匠们,则纷纷带上了工具,响应着华芬的号召,组成了临时的军工部。随即军工部开始运行,繁忙的制造着箭矢等,战争耗材。
同时,力气较弱的妇孺老幼们,也在刘馥的组织下,开始收集野果野菜,捕捞河鲜鱼虾。制成干货军粮,全力支援着保卫他们的勇士们。
汝南八县,全民团结一心。实现了孙子兵法的第一个要求,道者令民与上同意,故可以之生可以之死!
秋,八月二十八日。华飞召集麾下万余精兵,在忙碌着的乡亲们面前,举行了誓师大会。
所有的精兵都被,忙碌着给他们准备粮食物品的百姓们,而感动得立誓,要拼将一死保家园!
秋,八月二十九日。华飞大军根据华飞制定的,御强敌于郡门之外的战略要求,迅的分头展开行动。
徐盛奉命,率水军一部循汝河北上,直抵濯阳西部的双河交界处。以吸引濯阳之敌,龚都的注意力。
太史慈引领骑兵五百,渡过汝河向着平舆进。华飞亲率伍旭,刘辟领精兵一万两千人。在民众们的依依惜别下,离开了大本营慎阳。迅的,向着汝南县城挺进。
同日,本驻扎在宜春的金城接到命令。于当天统率精兵五百,并屯田兵五千人。火进驻遂平县城,与濯阳龚都隔河相对。同徐盛的水军,形成犄角之势。
秋,八月三十日。奉命在华飞走后,统揽八县军政的鲁肃。挑选临时组成的,精壮民夫五千人。至安城替换下,徐开所部的五千屯田兵。
同日,徐开麾下五千屯田兵,奉命增援至遂平一线,听从金城的命令。顿时,遂平县城屯重兵高达一万余人。
这一次调动,乃是华飞根据汝河的地形,作出的判断与决定。
他现此时的汝河,是尚未经过截流而分成南北两支的汝河。其地势由北向南延伸,上流因支流汇合较少,故此水流较为平缓。
而在遂平县城经过两河交汇后,河流开始变得湍急起来。并且越往南行,支流的汇合越多,河面也显得越为宽广,水流越湍急。
他认为在这样的年代,没有水军的接应,敌军是很难越过汝河进入汝南八县的。故此在古代,汝南的战略位置才会被称为,负山面淮,控扼颍蔡!
也因此,华飞才会把能战之兵,调往遂平县城驻扎。而黄邵等敌,也是因这个原因,才会把三路大军的会合地点,定在了濯阳县城。
此一战,华飞以精一万两千余人,要面对黄巾军的九万之众。且又因要抵卸强敌与地盘之外,导致无险可守。
加上他所拥有的军粮,又因来不及和徐州方面进行交换,亦已所剩不多。更可怕是,华飞料定自己的军情,肯定也已为敌军所知晓。因此,他即便是想要斗将,都将很难达成。
其形势,可谓已达到了累卵的程度!
七六章天赋异禀号夜叉()
而在濯阳县城至遂平县城之间的河流段,因为是汝河的支流,所以河面显得狭窄,水流也极为平缓。≯
华飞料定,他若光是死守遂平,必然会因为要分兵镇守整条河道,而导致力量分散。那么,他以微弱兵力如此防守的结果,将可想而知。
因此,在认定了遂平县城,不可以做为重镇把守后。他把目光放向了,处在濯阳东北方向的上蔡县城。
上蔡,西靠汝河,北接西平,南连濯阳。在其东面百余里处,便是何仪大军所驻扎的平舆县城。
此地正当三县的中心位置,东可击平舆。西渡汝河后,可北攻西平。向西则可以痛打龚都的濯阳。正是牵一而动全身的,军事重地。
可以说,只要能拿下上蔡县城。那么,华飞的一万两千精兵。将会像一把锋利无比的钢刀一样,直接插入敌联军的胸膛!
根据张得梅的军事情报,华飞知道这上蔡县城,原本是龚都的地盘。然而,他因准备要进攻汝南八县,而把整个上蔡县的兵力,抽调得仅余一部之兵。
其兵力在千人上下,更兼军纪散漫装备破烂。乃是龚都麾下,最没有战斗力的士卒。若是华飞引万军兵临城下的话,那么拿下上蔡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唯一可虑的就是,上蔡固然是个军事重地,却也将会成为,被三路敌军围殴的地方。它就像是在轰雷闪电中的,一块钢铁一样!
如果它的本身不够坚硬,那么迎接它的将是,直接被狂雷迅电给,轰成渣粉的凄惨下场!
秋,九月一日凌晨,华飞本部大军在徐盛水军的接应下,迅的渡过了汝水。华飞下令以伍旭为前部,以刘辟为后合。
全军以急行军的度,向着上蔡县城奔袭而去。同时命徐盛随即率领所部水军,循着汝水东岸北上。
同日,平舆县城,正当城上军旗乱摇,城中鼓角齐鸣之时。忽有一路精骑在‘哒哒’的,马蹄急响声中,带着一路烟尘,急自西北方向冲杀而至。
在离城三百步外,五百骑兵突然齐齐立马,在战马的‘咴律律’鸣叫声中。城上守卒见得,五百骑拥着一员大将,涌至城前。
那将生得身长八尺,猿臂蜂腰。右手执亮闪闪四海游龙枪,左侧挎红漆漆宝雕弓。正是东莱虎将太史慈奉了华飞之命,到了平舆城下。
城上守卒,见得此将雄资英,威风凛凛。连忙‘当当当’的击响了,敌军来犯的示警铜锣。刹时,城中“敌袭!”之声,接连不断的响起。直接打乱了,何仪的行军计划。
城上一名士卒小统领,探身出城喝道:“城下贼将何人?为何引军来犯我平舆?”
太史慈立马于城下,枪指小统领厉声叱道:“某乃东莱太史慈是也!你等妄图兵犯我汝南八县,我主特派我来取何仪级,你可去唤那何仪前来受死!”
那小统领闻言大怒,张嘴照着城下“啊呸!”的一声,就是一口浓痰吐下。随后戟指着太史慈,破口大骂。
太史慈见状闻声,一对虎目中几欲喷出火来!乃在萧瑟秋风中挂了掌中银枪,随即取弓在手搭箭上弦。
但闻得“哈!”的一声虎吼声起,太史慈策马直奔城门下而去。众人但见得其手臂扬处,随即就听得‘梆!’的一声惊弦炸响。
旋即,‘咻!’声穿空,‘噗!’声扬。小统领喋喋不休的烦人咒骂声,嘎然而止。城上一股血腥味,顿时在炽热的艳阳下弥漫开来。
城下方,太史慈收弓策马,在萧萧西风中,带着‘猎猎’声响自回。正在此时,城上‘砰!’的一道闷响声,突然响起。
倒把一众守卒给吓了一大跳,他们连忙循声望去。刹时,惊呼连连!众卒一时无不大呼小叫着,纷纷躲到城垛之后!
原是那小统领竟被太史慈一箭,给生生的射穿了张臭嘴,正死不瞑目的仰倒在城墙之上。
此时,何仪听得警报,却正好率了人,急匆匆的赶至。见了这般情况,心中大惊!连忙在血腥味内,询问众卒情况。
他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更是惊得手足无措。恰在此时,又一将倒提着柄生铁棒赶至。众卒见得那将身长九尺,长得天赋异禀,有些不类人形!
那将到何仪面前弯腰道:“渠帅!唤曼前来,不知可有什么事要吩咐?”
何仪正自惊怒交加中,闻声抬头,一对鹰目中都放出凶光来。他盯着那将看了一会儿,突然扬手‘啪!’的,就是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在了那将丑陋的脸上,直打得显出五道血印来。又张嘴厉声骂道:“何曼!你个该死的丑八怪,你就看不到出事了吗?还问个屁呀?”
那何曼挨了一记耳光,却浑如没事人一般。也不生何仪的气,只是低头看了眼,那倒在鲜红血泊中的小统领一眼。
随即,默不作声的提着铁棒,转身引着从人,便向着城下而去。
何仪犹自不依不饶的,在后面喋喋着怒叱道:“人长得丑也就罢了,偏生又比别人蠢!连向本渠帅,请个命出战都不会…”
太史慈因其所奉的华飞命令,只是到这平舆县城来,尽力的延阻何仪进军上蔡的度。因此,在一箭扬威之后,并没有继续在城下挑战。
而是带着五百骑在离城门不远处,寻了个阴凉的所在,于树阴之下养精蓄锐。突然,他听得城门声响,急举目望去。
但见得毒辣的秋日下一员头抹黄巾,身披绿袍的猛将。正率领着一伙黄巾士卒,急的涌出城门来。
太史慈遂与众骑急策马上前,两军对圆处。那将瞪一对铜铃大眼,挥棒指众骑厉声喝问道:“是哪一个坏蛋,胆敢射死了我家的小统领?”
太史慈执枪策马排众而出,立于阵前喝问道:“贼将何人?可报上名来,某家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何曼伸左臂‘砰砰’擂胸,张着血盆大嘴狂叫道:“某乃截开夜叉,何曼是也!我家小统领是不是你这厮射杀的?”
太史慈见他粗狂,遂眯着虎目点了点头道:“那厮无礼,正是被某家一箭射杀的。”
其言犹未毕,何曼怒吼一声:“死!”猛的抡起生铁棒,双腿迈开‘呼’带一阵劲风,向着太史慈急杀至。其度竟是奇快无比,转瞬已至太史慈马前!
太史慈怒‘哼!’一声,虎目睁处四海游龙枪起。顿时破风声‘咻咻’疾响,枪尖银光乱闪疾奔何曼刺去。
这何曼虽然蠢笨,反应却是极为迅!生铁棒抡处‘砰!’的一声巨响,架开太史慈疾刺银枪。随即大棍抡圆,在火星四溅中,奔着太史慈狠狠一棒砸落。
太史慈长枪斜击,‘叮!’的点开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