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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定三国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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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旭心有余惧的,点头赞同道:“那是,曹操那奸贼诡计阴险得,和大人都有得一拼。他的话,确实是听不得的。”

    “混蛋,你怎么比喻的呢?”华飞暗骂一声,不去理会他。

    而是背着双手,正色说道:“伍旭,你如果还愿意跟随我,那就必须牢牢的,记住一件事。往后我在和人说话时,你最好不要胡乱插嘴。否则此战之后,你还是回到大帅身边去吧。”

    “啊?大人,您要赶我走?为什么?伍旭哪里做错了吗?”

    华飞正色的重复了一遍,伍旭刚才在曹操面前说过的话。随即问道:“如果你是曹操,在听到了这种,满怀仇恨的话后。你还会相信敌军,有可能会投降吗?”

    伍旭低着头,沉默了。华飞斩钉截铁的,指着他说道:“或许你很难理解,可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就是不会。”

    伍旭深深的低下了头颅,华飞又历声叱道:“如果,你今天是我的下属的话,那么按你今天所作所为,就该斩示众!”

    伍旭大惊,连忙叫道:“大人!我…”

    华飞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再次历叱道:“本次因大战将至,而你又是援军身份,此事就此作罢。如果再有下次,即便你是援军,我也定当将你斩示众,以明军纪。”

    伍旭在众军的目光中,唯唯诺诺的连忙答应着。

    华飞又命众军,捉紧一切时间。在明日之前,尽量多的屯积守城用品,和布置守城方案。以迎接大战的来临。

    随后他的目光,望向了东南方的郯城。那里尚有数万精兵,如果能来支援的话,彭城就不会这么危险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陈登,是不是如他所料的会仗义相助,又能不能成功的说服陶谦兵?

    当华飞等人在忙碌时,郯城宽大而华丽的陈府之外。也迎来了风尘仆仆一身臭汗的,彭城信使。

    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的陈登。在听说有彭城的信使求见,马上就接见了他。在得知信使来过一次郯城,陶谦拒不兵相助时。

    陈登‘啪’的一掌,击在面前的桌案之上。却呲牙咧嘴的,‘嘶嘶’倒抽着凉气。原是扯动了伤处。

    陈圭闻得有信使求见陈登,急来厅中查看时,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爱子。颤声急问道:“登儿啊,你这是做什么?你没事吧?伤口有没有裂开?快让为父看一下。”

    又转头对着门外高呼道:“来人,去请医匠前来,为我的登儿查看伤势。”

    一路劳累的信使,眼见使命已经完成。遂向陈登告辞而去。

    陈登道了声:“一路辛劳。”目送信使离去后,马上高声叫道:“来人,备车。”

    陈圭正含着泡老泪,心疼至极的查看着,宝贝儿子的伤势。突听这话,连忙抬头道:“登儿,你想去何处?你的伤还没全好,可先好好的家中养好了伤再说。”

    他想了一下,又道:“你要是真有什么急事,必须得马上去做的话。那你就跟为父的说,为父代你去做。”

    陈登见得老父关心,也和声说道:“父亲大人!眼下因主公听信谗言,不援军。彭城信使来报,彭城的情况,已是异常危急。我…”

    他言犹末毕,就被其父急急的打断道:“你想去找主公,请他援军是不是?”

    “父亲大人明鉴,儿正有此意。”

    陈圭一听这话,顿时变了脸色。他怒目戟指的,指着陈登大声叱道:“孽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公,正宠溺着那曹家兄弟,是听不进忠言的。”

    陈登怕老父气坏了身子,连忙伸手帮他轻抚胸膛。急声道:“父亲大人,你暂且息怒。儿自然知道眼下,徐州是奸佞当道宠臣当权!”

    陈圭怒气末息的,伸手‘叭’的拍掉了儿子的手。瞪眼怒道:“那你还去?”

    他不待陈登回答,又跺足叹道:“你难道不知道,如果得罪了那两个小人。今后陈家在这徐州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你当以族人为重啊,登儿!”

    陈登默然了一小会,突然抬头目露精光的道:“父亲大人!徐州若是不存,难道我等的族人,就会好过了吗?”

    陈圭闻言一愣,侧着头想了一下。又四处看了一眼,才低声附在陈登的耳边说道:“登儿,徐州若破,我等还可以依附曹操的。为父谅他不会薄待我们,到时陈家还是那个陈家呀。”

    陈登闻言,默然了一下。却又说道:“可儿亲耳朵听到,曹操曾经下令。说彭城破后,大军解禁三日。”

    陈圭顿足叫道:“我儿却是糊涂了!岂不知即便是解禁,那他们为害的,也只是彭城四周的流民而已。郯城尚有精兵数万,更有我等大家族的私兵部曲。曹操的手下若不作组织,又如何攻得进来,危害我陈家呢?”

    说至此,他猛喘了两口粗气,又到处看了一眼。再次附着陈登的耳朵,低声道:“况且郯城坚固,若是实在不济的话…你我父子不是,还可以谋那献城之功的吗?到时曹操又怎么会,亏待我陈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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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章离家元龙求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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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登闻言,低了头半晌不作声。良久乃起身,眼望着门外。幽幽说道:“儿知道,亦能体会父亲大人一心,为着陈家着想的良苦用心。”

    他略停又叹道:“然,流民亦是民,今见其将死而不救,是为不仁!食其俸而献其地,是为不忠!华飞曾救过儿,今日他有难相托而不救,是为不义!若是儿不仁不忠不义!岂不令陈家先祖蒙羞,令天下人耻笑呼!”

    陈圭闻言须尽颤的伸手,颤抖着指陈登道:“你…你…”一时竟是急得说不出话来。

    却见陈登突然双目通红,‘扑通’一声响亮,跪倒在了老父的面前。哽声道:“儿蒙慈父养育多年,从来不敢或忘,当年父亲教儿做人的道理!”

    陈圭见他跪倒在地,也红了双目,颤抖着身子,就要来扶他起身。却听他又泣道:“如今陈家不可不保,而彭城亦不可不救,正是事在两难之间!”

    陈圭闻声著足,“唉!”的一声长叹!却听得陈登,泣不成声的哀告道:“然父有二子,登有应弟!儿愿让出长子之位,就此脱闻陈家之门,望老父应弟善加保重!”

    言讫‘砰砰砰’的伏地三记响头,一时厅中血腥味顿起。陈登立起身来,舍了老父,转身急出门而去。只留下了,一地的鲜红的血迹,和数滴苦涩的泪水痕迹…

    陈圭见得陈登离去,只凄唤得一声:“我的登儿啊…”就一屁股坐倒在了,冰凉的地上,一时老泪纵横得泣不成声。

    数名忠仆,在陈登的吩咐下,迅的奔进厅来。边慢慢的扶起陈圭,边劝说道:“家主,您快莫要伤心了!少主他只是一时不懂事,很快就会回来的啊…”

    陈圭抹了把老泪,睁着昏花的老眼,向着门外痴痴的看了半晌。突然叹道:“我儿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忠孝仁义的大丈夫了!他如何不懂事了?”

    他不等众仆回答,突然抬头挺胸的叫道:“他是我最懂事的孩子,不枉了老夫的,一番苦心栽培!”

    这个为了陈氏家族,的繁衍生息。而有话不敢言,有志不敢伸。憋屈了一辈子的老人,似乎在这一刻,重新焕了属于他的斗志…

    却说陈登带一头的血迹,舍慈父离了家门。他的心就像是有无数把,利刃在不停的割切一般的疼!

    然而他心知此去太守府,还有一番大战,在等着他。当下他强自收拾了心绪,在车中静静的思索着,要如何劝说陶谦出兵的事。

    当日渐西斜时分,陈登乘坐的马车,来到了富丽堂皇的,溧阳候府。他下了马车,不让守卫通禀。直接迈步进了候府。

    入得府来但闻得,府内竟是笙簧声声低奏,堂中莺歌低唱,还夹着曹豹等人的奉承之声,和陶谦不时传出的,苍老欢笑声。

    眼见得彭城危急,徐州即将不保!而身为人主的陶谦,竟还在和佞臣,饮酒做乐。陈登不由得是,心中暗怒。

    待他一路急行的,跨入大厅之中时。但见满眼尽是燕舞,鼻中满是酒味。陶谦与曹豹等人,正依红倚翠的在寻欢作乐。

    陈登心中冷笑,乃干咳一声,上前高声道:“徐州典农校尉,陈登参见主公!”

    时方过午,陶谦本已是微醉。但听得陈登之名,却是马上抬头。睁大了一双老眼问道:“元龙?你身负重伤不好好在家养伤,却跑本候这来了,莫非是有什么要事吗?”

    陈登微微一笑,高声道:“登本是有伤在身,然而听得传闻。据说堂堂的朝廷徐州牧,溧阳候安东将军。”

    他略停着扫视了,在坐的众人一眼。随即昂然高声道:“登的主公,近日自知死期不远,正捉紧所剩不多的时间,在寻欢作乐。登自思身为人臣,理当为主公,送上一程才是。因此,特意抱病前来为主公送行!”

    此言一出,登时满堂皆惊。陶谦刹时沉了一张老脸。曹豹兄弟更是,猛的一把堆开了身边的娇娘。

    曹豹抢先一步,跳出来大叫道:“大胆陈元龙!你竟敢当众,诬蔑诅咒主公将死,究竟是什么道理?”

    一身酒味的曹宏,紧接着也大叫道:“说!你如此做为,到低是何居心?我看你陈氏家族,是不想在这徐州混了!”

    陈登佯装惊讶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嘶…莫非传闻有误?”

    曹宏怒道:“当然不是真的了,你从哪里听来的传闻?”

    陈登紧接就说道:“若不是如此,那登当日在彭城,为救主公而与主公,双双负伤归来时。记得彭城仅有一万精兵,在华鹏展的率领下,正力抗曹军的三十五万精锐。”

    说着他略做沉思状,突然双目亮的大声道:“哦…我明白了,肯定是彭城传来了,胜利的消息。莫不是如狼似虎的曹军已经败去,徐州的危机已解?因此诸位在此与主公,设宴欢庆是吧?”

    说完,他突然一拂长袖,挺胸怒视着讶然的曹宏道:“既然有这种好消息,你等设宴却为何不知会陈某一声,好让陈某也为主公高兴高兴。却害得陈某白白的,担心了一场?”

    “这个这个…”喝得半醉的曹宏,一时为他怒气所逼,竟呐呐得说不出话来。

    那不会喝酒的曹豹,却是清醒得很。眼见得其族弟吃亏,乃大声怒喝道:“陈元龙,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量那华飞仅得一万精兵,如何就能战退曹操的三十五大军?”

    陈登怒目反叱道:“既然你知道华鹏展难敌曹军,为何尚不派兵支援,而反在此蒙惑主公饮酒寻欢?”

    “哼!”曹豹冷哼一声拂袖道:“华飞前日所派来的信使说过,华飞已经连败曹操数阵。逼得曹操全军退往萧县。”

    说至此,他看了陈登一眼。酸溜溜的说道:“他倒是好本事,竟然能连出妙计连败曹军。在众军面前,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他不待陈登答话,又道:“既然他智计过人,又有了一万的精兵。如此看来他有谋又有兵,应该足可以防得住曹军了。又何须再派什么援军?”

    陈登大怒,戟指曹豹厉叱道:“曹豹匹夫,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那边吃这些不相干的凉醋?”

    他不待曹豹回答,又上前一步连声问道:我来问你,要是你的话,你有本事用一万精兵,连败曹操吗?你敢保证你能防得住彭城吗?”

    曹豹被他一番抢白,心中大怒。挽袖拽步便要上前,去和陈登理论。忽听得陶谦一声断喝道:“够了!”这才止住了堂上的闹剧。

    原是这陶谦,素来重视名士望族。对陈登这种少年成名,又出身大族的人,那是向来敬重的。却是与对待华飞那种,‘东海野人’大不相同。

    再加上刚才陈登进府时的,当头棒喝。也引得他一直在深自反省。又见得曹豹似乎就要动武,生怕闹出大事来。

    须知这万一要是伤了陈登,那陈圭怕是不会善罢干休的。陈氏家族可是徐州的大族呢,因此他才喝止了曹豹,并屏退了歌妓。

    最后才看着陈登,缓缓说道:“元龙,本候能听得出来,方才你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本候和徐州着想。”

    说至此他挥手制止了,大急就要说话的曹家兄弟。继续对陈登问道:“既然,你认为该派援军去彭城,那么你认为本候,该给华飞派多少援兵为佳呢?”

    陈登暗松了一口气,心道:“幸好主公尚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还知道我这是当头棒喝,知道我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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