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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般的,在曹操没有异动的情况下。彭城又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时间慢慢的到了,六月中旬的一个午后。
当华飞正在城楼上方,巡查着城防时。忽有守卫来报,彭城东南城门外,有一自称:“东莱太史慈者!”单枪匹马来访。
“什么?太史慈来了?在哪里?”华飞闻报高兴得直接蹦了起来,边跑边大声询问着。连忙引着正跟在他身边巡视的,伍旭和四大都尉奔出了城楼,直向东南城门处迎去。
同时他的心中,却也有些疑惑。要知道彭城矩离东莱甚远,这太史慈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呢?
却说华飞一路急跑的,奔到东南城门处。挥手对着守城卒高叫道:“速开城门,迎子义进城。”
‘吱呀…’声中,沉重的城门开启。太史慈闻声看去,正见得华飞满头大汗的,率着众人迅速的迎了出来。口中还高叫着:“让子义久等了!华飞来迟。还望不要见怪!”
太史慈闻声抬头,知是华飞亲自来接,又见得他一头的大汗。知他定是听得自己来了,一路跑来的,不由得心中大是感激他的盛情。
连忙跳下马来插枪于地,拱手施礼道:“慈乃是一介白身,不敢当大人亲自相迎,慈这厢有礼了!”
华飞举目看去,但得太史慈身长,约在八尺上下。生得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五官搭配得,甚是英俊出众。
更兼膀宽腰圆,显得极为孔武有力。腰间左跨青锋剑,右拽宝雕弓!肩后更斜背着一把月牙戟!当真是生得,隐隐然有盖世之态,静默里显英雄气息!
华飞连忙上前一把扶起,摆着手微笑道:“子义太客气了,什么大人不大人的。我不过就是运气好,混了个门下督的职位罢了。来来来!天气炎热,子义远来辛苦!快和我一起先去县衙喝些水再说。”
边说边拉着太史慈的手,两人说说笑笑的,并肩向着城内走去。身后自有人为,太史慈牵了战马同行。
待大家一起走到县衙时,华飞也知道了,太史慈为什么会来这么快了。却原来徐盛为人极为忠诚!他奉了华飞的命令,领人离了郯城后。
便是日夜兼程的赶路,一路上不敢有片刻的停歇。只用了两天的时间,便硬是赶到了东莱,正好碰上了,避难辽东正好归家,探望老母的太史慈。
太史慈接得书信,因见华飞的心意甚是诚恳!又自想华飞说得没有错,大丈夫行事正当如其所言!
遂拍案而起的,收了徐盛奉上的礼物,安顿了老母后。便提枪策马,日夜兼程的赶来彭城。所以才会来得这么的快速。
华飞听了太史慈的诉说,心中暗自感慨着他的仗义为人,边延请着太史慈在上首坐了,又命人送上酒菜。
这才举杯说道:“眼下战事当前,本来不该喝酒的。不过今天有子义仗义想助,不远千里而来!我主伙我们大家都该好好的,敬他几杯为他接风,感谢他的仗义!”
说完与众人轮流举杯相请。太史慈见他敬重自己,心中更是感激莫名。待得酒过三巡之后。
太史慈向着华飞略倾了倾上身,出声问道:“大人,您不是说要和曹军交战吗?为什么这里却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华飞还没开声,却听得一根筋的伍旭,‘呯呯’的把桌子拍得山响的,大声吧息着说道:“哎啊!子义啊,你来得太迟了一步,要是早点来就能赶上好事了!”
“哦?”太史慈瞪大了双眼,伸手对着伍旭问道:“这话怎么说?”
伍旭站起身来,端了杯酒,摇摇晃晃的站到宴席中间。指手划脚的就开始滔滔不绝的,在酒菜香味中,说起了他们三天前大战曹军的经过。
华飞微笑不语,他并没有去打断伍旭的话。因为他觉得这可以让,太史慈更好的,了解到自己。
他只是静静的边听边观察着,太史慈在听伍旭说话时的,各种神态和动作。努力的想要从中找到,太史慈的性格与志向的所在,以方便于今后的沟通。
他之所以要这样做,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现在只是个门下督。虽说年俸两千石,算得上有些财力了,不过他一没地盘,二没任命官员的权利。
他能做的只有利用自己的钱财,组建私兵的权利。可是太史慈和徐盛是不一样的,徐盛的出身可以说是一穷二白。
而太史慈最少也,曾经当过一郡的奏曹。是个曾经有过官职的人物,更兼且他广有侠名,是连北海太守孔融,都刻意要结交的人物。
因此华飞料定,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招揽太史慈,必然是件很难办成的事。所以他必须先更多的,去了解太史慈。而后再以知己的情谊去结交,才会有机会获得成功。
当伍旭说起华飞是如何的,带领着没经过训练的三万民夫,用纵烟之计从三十五万曹军中,救了陶谦和数万大军归来,又护住了险些被攻破的彭城时。
华飞看到太史慈击案坚指的,对着他大赞道:“大人实在是太高明了!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出利用天时来击退曹军!慈实在是太佩服您的智力了。”
华飞客气了两句,心中却觉得太史慈是个极有智力的人,至少他一下就听出了,自己是利用天时设的计。
接着太史慈又兴致勃勃的,问起了伍旭接下来的事。当他听得陶谦居然因为兵败了一阵,就急急忙忙的率着大军跑了时。
不由得怒目咬牙的,击案怒道:“此等人,当真是可恶之极!竟然完全只想着自己,一点也不顾百姓死活的跑了。而且只留了一万人,就让大人面对着三十五万的敌军,防守彭城?”
华飞只从这一句话里,就暗暗的分析出了,太史慈是一个心存仁义的人。因为他先说的是,陶谦不顾百姓的死活。
紧接着,伍旭又说起了,他们又是怎样的,在华飞的带领下。以区区的一万五百精兵,加上三万末经训练的民夫。
就整得曹军半死不活!最后更是烧得曹操三十五万大军,尽皆弃寨退守萧县的得意事情来。
二四章舌绽莲花说子义()
华飞一直在暗暗的,观察分析着太史慈。一直到太史慈,忽而击案赞叹忽而皱眉深思的,听完了伍旭说的,这次的大战的经过后。
他见得太史慈伸出右手‘啪’的轻拍了一下桌案。仰天叹息道:“要是徐盛早到两天,或是我能够,像鸟儿们一样长有一双翅膀。早几天到达彭城,和你们并望作战就好啦!”
说完他又低着头,摇晃着说道:“真可惜呀!可惜我迟到了几天,竟然生生的错过了,这么精彩的战斗!”
华飞通过这一番的观察,对他已经有了忠义当先,智勇双全的的评价!却因为想要更多的消息,好去了解他。
而开口笑着说道:“子义不要着急,眼下曹军虽然暂时退去,但是我料定了他们,肯定还会再来的。咱们还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并肩做战。”
太史慈闻言抬头,双目放光的盯着华飞看了一会。却又皱起了浓眉,有些疑惑的侧着头说道:“曹操既然已经败退了,大人又怎么肯定他一定还会来呢?”
华飞扯了扯嘴角,看了他一会儿,微笑着反问道:“子义,你觉得曹操有哪些理由会来?”
太史慈闻言愣了一下,心道:“明明是你说他会来的,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他也不以为意的,侧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有些疑惑的,对着华飞问道:“难道是因为彭城的,守军兵力太少的原因?”
华飞笑着点了点头,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夸道:“子义真有见识,居然猜中了一个原因。”
太史慈闻言却瞪大了双眼,伸右手询问道:“一个?莫非说,还有别的原因吗?”
华飞看着他,满眼都是赞赏之色的,转了下佛珠。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有的,子义你想呀,曹军势大却在我的手上吃了,这么多次亏,他能忍得下这口气吗?”
太史慈沉吟着,摇了摇头。却听华飞又说道:“原因,并不仅仅只有这两个。”
太史慈抬头,瞪着一双大眼愕然奇道:“还有?”
华飞存心想在太史慈面前,尽力的展现自己最强的优点。他想先从智力上,折服太史慈,让他对自己更加的敬佩再说。
遂转着佛珠,笑着说道:“子义莫非忘了?我曾经说过曹军的弱点,在于他们的兵粮太少。”
太史慈闻言‘嘶…’的抽了口气,又伸手摸了摸下巴。皱眉疑惑的问道:“可这,也只能是说明了他的弱点。却又和他会来,攻打彭城有什么关系呢?”
华飞哑然失笑道:“子义不妨想想,彭城之后是什么样的地方?一旦兵力薄弱的彭城,为曹军所破,他又将能得到什么?”
太史慈闻言,低了头皱眉掐指道:“彭城之后,便是吕县,武原…”
突然他又‘嘶’的倒抽了一口气,双目发光的道:“那岂不就是说,整个富裕的徐州,都为之洞开了?徐州富裕,曹操能够得到大量的军粮!”
华飞点了点头微笑不语。太史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竖指赞叹着道:“大人您太神了!慈连一个原因,都没有想到。可您竟然只在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么多的原因。慈佩服!”
边上听得一头雾水的伍旭,突然插话道:“我家大人,当然神了!子义你是不知道呀,我家大人,从和你一样的白身,混到这个门下督的职位…”
说到这里这一根筋的货,居然还卖起了关子。先是‘滋’的喝了口美酒,才摇头晃脑的,对着太史慈说道:“你猜大人他用了几天的时间?”
太史慈想了想,先是慢慢的伸出了一支手,又迅速的伸出了另一支手。
伍旭瞪大了双目,伸手指太史慈大叫道:“你…你是怎么猜到,大人用了不到十天的?”
华飞笑了笑,却听太史慈摆了摆手,说道:“这个很简单,因为我听徐盛说起过,大人是在六月开头的第一天,到达郯城的。”
伍旭瞪大了双眼,急声问道:“那又如何?”
华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却听到太史慈道:“你刚才就告诉过我,你们是在六月上旬,打败了曹军的。这么一推断,不就知道大人是在几天之内,就当上门下督的了吗?”
伍旭伸手挠了挠头,恍然大悟的道:“对哦,是我告诉你的呢。”
众人见得他如此憨样,一时满堂皆笑。随后华飞觉得既然伍旭,提起了官职的事情,而太史慈又是,有建功立业之心的人。自己何不试着激发他的壮志呢?
因此他转着佛珠,略想了一下,明知故问的问道:“我看子义很年轻,却不知道子义今年有多大年纪了呢?”
太史慈闻言微愣了一下,随即低着头有些落寞的喝了口酒。说道:“说来惭愧!慈今年却是虚度了,有二十又七年的光阴了。一直是飘零在四海,避祸于辽东。竟然落得个,一事无成的地步。”
华飞见他失落,连忙陪礼道:“是我不该多嘴,问起子义年纪,致使子义心有感慨。”
太史慈摇手道:“这不怪大人,只怪慈的命不好。想当年慈本是,也有官职在身的呢。”
华飞正想着要怎么说话,却见得伍旭前倾着身体,对太史慈问道:“那现在怎么又没有了呢?”
太史慈长叹一声,说起了自己当年身为郡府奏曹时,因为一心想着为郡府办事,致使行事过激,而得罪了州里。最终只能弃官避祸辽东的事来。
华飞听完安慰他道:“子义无须烦恼,眼下天下大乱,诸候并起!正是英雄大展拳脚的时候。子义身负绝世武艺,又何愁功名不立,壮志难酬呢?”
太史慈闻言抬头,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拱手道:“多谢大人的安慰。”
华飞见状,心知他心结末解,遂伸手指着东方道:“我记得在子义家乡的,东方有一片海,不知您可曾想过,人生就像那东海的浪一样呢?”
他不待太史慈回答,紧接着又说道:“有时浪高有时浪低,忽起忽落是忽沉忽升!”
太史慈闻言若有所悟,却听得华飞又道:“虽说人生如浪潮,可我认为还是有些区别的。区别在于浪潮没有选择,而我们却是可以选择,自己想去的方向的。”
华飞不理他人的反应,自顾着站起身来,说道:“有人选择的方向,是高官厚禄。也有人选择了富贵一生。可是这是不是就是正确的方向呢?”
他略停的走了两步又说道:“我的想法是,人生本就没绝对的,错与对。就像你做了一盘菜,有的人吃了可能会说太咸,可也有的人可能会说太淡,是一样的。”
座中伍旭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