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混迹三国-第3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第怯斜洌也坏貌换厝ゴ怼L热舨躢āo来袭,让诸葛先生他们向荡yin方向撤离子将(韩堪的字),你给冯礼一匹马,让他回淇园报信,我随你们回去救镇东将军。”

    韩堪当即吩咐一名手下将战马分给冯礼。直到冯礼飞驰而去,吴晨这才翻身上马,驰往邺城。长草在战马的四蹄下飞速向后退去,吴晨心绪纷乱,实是难过的想吐血,心想若一早知晓自己离开邺城后,邺城的情势会演变成目下情状,那么无论多难多受气,自己都会坚持留在邺城。但这时说什么都晚了,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汹涌的气血,向韩堪道:“如今邺城没有被审正南关起来的将官还有谁?陈主薄被关了么?”韩堪道:“咱们一接到消息便出城来找使君,城里是什么光景,咱们也不清楚。”吴晨心想:“若陈琳也被关了,那便如何是好?是了,崔琰不是还在邺城么,我去找他商量罢。”想到这里,心中略定,扬起马鞭,又狠狠抽了两记,战马吃疼,长嘶一声,放开四蹄,在旷野上狂奔起来。

    到邺城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曹军营寨的火头已经熄灭,旷野之上,曹军北营的残垣断垒绵延数里。城外的袁军已撤回城内,城墙上灯火阑珊,人影皆无。

    邺城兵员近五万,但破围一役,五万人马几乎全部出动,若再有内乱,审配就算计谋通天,也拿不出更多的人手守城。但吴晨仍是留了心计,跟着这十几人扮作出城寻找尸首的百姓混进城中。吴晨先让韩堪等人暂时到驿馆等待,自己一人快步向陈琳所在的主薄府而去。邺城外松内紧,远远就见陈琳的府邸外兵卒来往穿梭。吴晨见前门不能进,绕过数条街道,纵身跳上一处民房,沿着屋脊,来到陈琳主薄府后院一墙之隔的一处邻里的屋顶。

    从这处望去,陈琳府邸尽入眼中。陈琳的府邸占地颇广,亭台楼榭绵延数进,此时却不见丝毫灯火。吴晨心道:“若是这般,该到何处去找陈琳商议?”正在心灰沮丧之际,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前院响起,一人从前院奔入,向假山处奔了过去。那人绕过假山,径直向院中西南角的一处凉亭奔了过去。吴晨顺着那人奔去的方向望去,依稀见一人立在亭中,看身影正是陈琳。那亭侧的假山旁栽得都是翠竹,竹影摇动,将吴晨视线遮住,因此竟然没发觉陈琳就在亭中。就见那人径直奔到凉亭外,拱手禀道:“不好了,老爷,咱们的人刚传来消息,方才有人从北门进到城里了。”陈琳霍地转过身来,低声道:“审别驾知道这件事么?”那仆人道:“这个小人不知。小人探听到消息后,就赶着来向老爷禀报了。”陈琳一顿脚道:“唉,吴使君不该回邺城来。快去召集府中家丁,定要赶在审正南收到消息前,找到吴使君。快,快去”

    那家丁飞也似的跑了开去。吴晨从房顶纵身跳上院墙,跟着一跃而下,进到院中。陈琳听到声响,喝道:“什么人?”吴晨快步走到假山旁,道:“是我。”陈琳飞步从凉亭奔了下来,一见吴晨,苦笑一声,道:“使君唉,使君不该来。”

    吴晨道:“主薄的意思是说审正南该抓镇东将军了?”陈琳摇头苦笑道:“我说不过使君。”吴晨更进一步,几乎是站在陈琳身前不到一尺,瞪视着陈琳,道:“这么说主薄也认为审正南不该抓镇东将军了?”陈琳抵受不住吴晨的气势,向后退了一步,苦笑道:“不该抓又如何,该抓又如何,总之现在事情已是如此了。”吴晨愤然道:“镇东将军是河北的庭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要犯。就以软禁审别驾一事来说,这件事也是我和yin祭酒做的,与镇东将军无关,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审正南要将有功于河北的将军抓入牢中,他老糊涂了么?”

    陈琳左右望了望,道:“嘘,轻声,轻声。”吴晨痛心疾首地道:“为什么要轻声?难道我说的不对么?”陈琳苦笑道:“使君说的很对,但审别驾这次不单将镇东将军一举下狱,就连城墙上附和yin祭酒的十余名将领连同家人都下入狱中了,若不是使君已经走了,多半多半唉。”吴晨冷笑道:“多半,多半什么?多半是已将我也下在狱中?”陈琳轻叹一声,道:“审别驾对使君痛恨之深,更是远超众人,多半不会下入狱中,而是”用手做了个下斩的动作,接着道:“所以使君还是快走吧,若被审别驾知道使君回了城,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吴晨道:“审别驾会如何处置yin祭酒和镇东将军他们?”陈琳道:“有纪是审别驾多年的老友,这次冒犯,多年交情恐怕是要毁之一旦啦,但有纪终究是大将军的人,即便要处罚也要大将军来定夺。至于元进,他触犯别驾已不是一次两次”吴晨长吸一口气,道:“那我就更不能走了。镇东将军有功于河北,有恩于百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为我而死。”陈琳苦笑道:“使君不走又能如何?如今整个邺城都在别驾掌握,使君人单力孤,怎么救yin祭酒?怎么救韩元进?”

    吴晨道:“我自有办法。我想请主薄为我引见一个人。”陈琳愕然道:“谁?”吴晨道:“刘澹刘元泽。”陈琳啊的一声,诧异道:“使君使君怎么晓得他的?”吴晨道:“我自有我的法子。只要主薄代为引见,我有办法说服他,再由他出面说服刘氏夫人,让yin祭酒、镇东将军等人和审正南讲和。”陈琳点头道:“这倒也不失一个好法子。好,使君跟我走,我这就带使君到刘元泽处。不过使君要先装扮一番,此时城中尽是审别驾眼线,使君这般模样,怕是寸步难行。”吴晨点头称是。陈琳领着吴晨到内堂取出一袭长衣,让吴晨换下身上的战袍。那一袭长衣原是陈琳的衣服,吴晨身材虽然更高一些,但那文士服本就宽大,吴晨穿上倒也不显窄小,丰神俊朗,又是另一番模样。陈琳暗赞一声,领着吴晨出了后院,向守后院院门的老苍头嘱咐了几句,引着吴晨向东城而去。

第一百零七章 携民渡漳(上)() 
河北刘氏的宅邸在邺城东城,与南城的主薄府相距颇远。吴晨和陈琳两人出了主薄府,一路向东。沿街就见兵卒和战马不时从街上穿行而过,陈琳不用想也知一定是审配收到吴晨回邺的消息,因此派兵盘查邺城,自然不敢再走邺城的主要街巷,出了巷口便转入一条偏僻小巷。两人一时向东,一时向西,有时为了拐入另一条巷子,不得不转入向北的巷子。就这般连续绕过十余拨兵卒,来到一处南北向的街巷处。直到此时,陈琳才长舒一口气,指着街巷对面的一处院门,道:“到了,那处便是刘元泽家的后院。使君在此处稍候,待我先进去通传一声。”

    吴晨向陈琳手指的院门望去,就见街对面一道朱漆的大门开在街巷的正中。那大门分左右两扇门页,门脚距地面三尺来高,以白sè的石料砌成数级台阶与街面相连。两名军侯装束的兵卒立在台阶之上,单手按剑,来回巡视。台阶两侧各有一尊石雕的獬豸,獬豸两旁又立着五六名兵士。院门所在的院墙两丈来高,长度几乎占了整条街,单看庭院占地之广,便可以想见宅主人的奢华。

    吴晨望了一眼已略显曙sè的天际,道:“时间紧迫,还是一起进去吧。”陈琳心想也对,点了点头,正要走出巷口,突然听得吱呀一声,那两扇朱漆大门打了开来,一人缓步从门中走出。陈琳一震,低声道:“怎么是他?”吴晨目光掠过陈琳的肩膀,望向从院中走出的那人,就见那人身材修长,黑须过胸,正是崔琰。吴晨心中一震,心中也道:“怎么是他?”

    就见崔琰转过身,向门中送客的人道:“刘君侯就送到此处吧,崔琰告辞了。”说着向院内深施一礼,缓步走下台阶。眼看那院门就要闭上,陈琳顾不得失礼,喝道:“是刘君侯么,我是邺城主薄陈琳陈孔璋,有要事求见刘君侯。”一面说一面快步奔向院门,吴晨快步跟在陈琳身后。

    听到呼声,守在门前的兵士呛的一声拔出腰间佩刀,就要跳到街上拦住陈琳,却被崔琰低声喝住。吴、陈两人没有阻拦地到了台阶前,陈琳向院门前的刘澹深施一礼,有些气喘地道:“邺城主薄陈琳,参见参见刘君侯。”

    原来刘澹虽是袁绍的岳父,但除了被封临淄侯外,在袁军中并没有一官半职,因此无论是崔琰还是陈琳都是以“君侯”相称。吴晨跟在陈琳身后,跟着施了一礼,就听一个苍老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起来,起来,太多礼啦,叫我如何敢当?快起来。”

    听到话声,陈琳挺直腰板,吴晨跟着抬头向门内望去。此时曙sè已透满东面的天空,光线映照下,就见门内站着一个七十余岁的老者。那老者肩宽体胖,颇为富态,一张圆脸白皙光滑,没有半丝皱褶,若不是那一头银发,看起来倒像是四五十岁的人一般。

    吴晨在上下打量那老者,那老者也在上下打量吴晨。陈琳侧过身,引见道:“刘君侯,我来引见,这一位便是并州牧吴晨吴使君。”接着向吴晨道:“这一位便是当今大将军的外祖,爵封临淄侯的刘澹刘元泽刘君侯。”吴晨一抱拳,道:“久仰”刘澹整个脸似乎都亮了起来,道:“这位便是吴使君么?外间向传吴使君少年英杰,今ri一见,果不其然,果不其然。不知吴使君婚配与否,小女红红年方十六,若使君有意”吴晨哭笑不得,估不到刚一见面刘澹竟会问这样的事,正在不知如何应对之际,就听刘澹身旁的一人清咳一声,陈琳急忙道:“这一位便是刘兹刘伯耽,刘君侯的长子,爵封清源乡侯。”吴晨仍是一拱手,道:“久仰。”

    刘兹年纪在五十上下,与其父有七分相像,只是眼睛却小了一些,双眼微眯,神光内敛,令人完全看不透他心中在想些什么。见吴晨拱手,刘兹双手微拢,道:“客气,并州牧客气了。”陈琳向立在一旁的崔琰望了一眼,轻咳一声,道:“这一位姓崔名琰”崔琰微微一笑,道:“陈主薄不用引见了,我和吴使君见过的。”陈琳转身望向吴晨,吴晨冲他微微点了点头,陈琳望了眼崔琰,望了眼吴晨,又望了望刘澹父子,恍然大悟道:“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此时天sè已大白,时间紧迫,吴晨也来不及和陈琳解释和崔琰结识的过程,向前迈了一步,来到刘澹身旁,道:“刘君侯,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见君侯是有要事相求的。”

    刘澹道:“吴使君有何要事,但说无妨。”吴晨虽然听他并不应承一定帮忙,但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说道:“审别驾将yin祭酒和镇东将军打入大牢的事,不知君侯听说了没有?”崔琰在一旁道:“我也正是为此事而来,已经和刘君侯详细说了此事的前因后果。”崔琰在一旁帮腔,刘澹自然不能说没听过此事,点头道:“季珪的确曾向老夫提及此事。”吴晨见刘澹仍是不动声sè,便知此人虽是外表和善,其实城府极深,不吓吓他,今ri的事多半得不到他的助力,淡淡地道:“但还有一件事,我想刘君侯并不知晓,那便是曹cāo已领军到达黄河南岸。依我领军数年的经验推算,曹cāo今早就会渡过黄河到达河北。从黄河沿岸到达邺城不过一ri一夜的距离,若是骑兵奔袭,半ri可达。”

    说到这里,刘澹脸sè终于一变,道:“这些消息这些消息,吴使君是从何而来?”吴晨道:“我军在黄河沿岸一直布有游骑,这些消息都是那些游骑传回来的。”

    刘兹在一旁冷冷地道:“使君前面说审别驾的事,后面又说曹cāo的事,刘兹愚钝,不知使君究竟想和家严说些什么?”吴晨深吸一口气,道:“我的意思是说邺城正值多事之秋,更应当齐心协力共抗曹cāo。若此时城中内斗,只会白白便宜了曹cāo。”刘兹冷笑道:“吴使君是什么意思?吴使君是说审别驾将yin夔和韩猛抓起来是城中内斗?那么使君将审别驾抓起来软禁又算什么?”

    吴晨一听,便知刘兹对今早的事一知半解,缓缓道:“若我将审别驾抓起来,此时又怎会是审别驾主管邺城,而我在这里求人?”刘兹道:“这个是蒋义渠将军临危受命,救审别驾出来”吴晨道:“那么刘乡侯可以去问问蒋义渠将军,他追击曹军的军令是谁交给他的。若我有心软禁审别驾,为何还会将调度邺城兵将的令箭转交给他?”刘兹冷汗冒了出来,道:“这个这个”

    刘澹接口道:“使君说曹cāo就要到邺城,是真的么?”一面说一面急得搓手,吴晨道:“绝对无假。邺城多事之秋,唯有齐心协力方能共抗曹cāo。我这次来便是请刘君侯看在袁公创建河北基业不易的份上,力挽狂澜,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