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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穿越者是孤独的,因为他们心中有太多的先进知识无法获得认可,有太多的秘密不能与人共享,但现在鱼寒为了不给将来留下任何遗憾而决定打破这个传统。
“你就不怕会吓着他们?”没考虑过暴露身份之后会产生的危险,老鬼只是有些担心鱼寒家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毕竟他以前在地球上闲逛时真没少因失误而把别人给吓傻吓疯吓得一命呜呼。
“惊吓肯定会有,但应该不会太严重!”估摸着,自己当年被那群蘑菇头给绑架了都没显得太过恐惧,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家人可以承受住这种意外。
“那行吧,只要你觉得没问题,咱就去做!”还是当年那种胡闹不怕事大的性子,在老鬼看来,如果现在能够得到鱼寒家人的接受,其实也有不少好处,至少他不用再成天被人当作肉团子随意揉捏。
“那就走吧,早点说清楚了,也省得耽搁休息时间!”眼下已是过了戊时,按照爹娘多年的习惯应该是待会就要回屋就寝,鱼寒可不想把这事继续拖到明天。
“公子!”三间土坯房组成的小院,还没来得及派上别的用途就被鱼寒用来临时安顿家人,而守在门口的就是他身边那三个倒霉书童。
“布置得如何?”一整天都没露面,鱼寒除了是要做出最终决定之外,还必须留出足够时间让书童们把这里变成眼下最安全的地方。
“公子放心,如今别说是只苍蝇,就算是个人,也甭想飞进去!”有些混乱的语序,只因鱼寒这么多年都从未像现在这样慎重其事地做出过什么安排,以至于意识到可能有大事情要发生的雍弈等人也是显得兴奋莫名。
“忙完之后,你们也进来吧!有些事,本公子还得听听你们的想法!”从来就没有把身边的书童当作外人,虽说不敢保证将来还能像现在这样相处融洽,但鱼寒也不打算对他们有所隐瞒。
“逆子!把为父等人叫来此处,汝却不见了踪影,到底有何居心?”一大早就被带到了这个正在兴建中的小村庄,虽说是看到了不少让自己感到惊讶的事物,但一整天没见到宝贝儿子的鱼程远还是显得有些愤怒!
“爹爹息怒,孩儿这不是来了么!”知道亲爹这是在用特殊方式帮自己避免更大的麻烦,嬉皮笑脸地表达着歉意,却又很快容色一整道:“孩儿请爹娘过来,确实有事相商,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给你们介绍个新成员才行!”
“汪汪……”当年在临安城买下的小奶狗已经彻底长大,如今也分别成为了珮儿和蓉儿的宠物保镖,它们可不管鱼寒到底有没有正事要做,就这么非常热情地摇着尾巴凑上前来突显自己的存在。
“来,先给大伙打个招呼!”为了避免因长时间消失而在回家后被咬,鱼寒很耐心地抚摸着两只松狮的大脑袋,却也没忘对身边另一个看似小宠物的老友做出吩咐。
“汪汪!”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过任何异常表现,但好歹也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悉心调教,能够听懂某些简单的指令,俩松狮也发出了非常欢快的叫声。
“闭嘴!俩小笨狗,这混蛋是让大爷跟他们打招呼!”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开口说话,踱着小方步跟在鱼寒身后的老鬼可不愿被抢了风头,也懒得再顾忌如此突兀的行为是否会产生预料中的严重后果。
静!很静!用落针可闻已是无比恰当。
不仅是那俩遭受训斥的小笨狗,也不仅是鱼程远夫妇和上官倩妤等人,就连刚走到屋门口的雍弈他们也在瞬间变得跟雕像差不多!
“我就说不能用这法子吧!你瞧瞧他们,都被吓傻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屋内的情况都没发生任何变化,老鬼这才根据自己的丰富经验做出了个看似正确的判断。
“爹?娘?倩妤……”没有想象中的大呼小叫,也没有传说中的惊慌失措,所有人都还保持着原先的动作,这让鱼寒还真有些感到恐惧。
“这……这……这是个什么……”不愧是见多识广的鱼大县令,听到宝贝儿子的呼唤之后也慢慢缓了过来,虽说脸上的表情还是难免显得有些怪异,但从他说的话来看似乎也还保持着某种程度的清醒思维。
“他不是个东西,他是……”亲爹还没有被吓傻,这对鱼寒来说绝对是比什么都重要的大好事,所以也没在意自己这话是否会产生歧义。
“这不是倩妤身边的那条小狗么?这些年都没见得长大,原来它还有这能耐?”还没等鱼寒替老友做出正式介绍,他那回过神来的亲娘却已经自己得出了结论,而且看这模样显然要比鱼大县令受到的惊吓还要少上几分。
“嘟嘟?我的嘟嘟?你居然会说话?”抽出一半的利剑又被放了回去,得到提示的上官倩妤迅速冲上前,拧着自己小宠物的脖子就离开了鱼寒身边。
“你怎么会说话?你怎么能说话呢?来,再说一句!”拧了拧耳朵没反应,扯了扯尾巴也没动静,掰开小宠物的嘴巴也没能发现任何异常,显得有些兴奋的上官倩妤居然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糖果诱惑道:“再说一句,给你糖吃!”
事先想到了无数种在道明身份后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却敢保证绝不包含眼前这些异常的反应。
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还产生了不幸遭遇联邦探险者的幻觉,不甘心继续被人当作宠物对待的老鬼挥舞着丝毫不具威胁力的前爪,无比坚定地拒绝道:“牙疼!不想吃!”
“哇……”没把亲人给吓出个好歹,反而是被他们现在的举动给整得一头雾水,只能傻乎乎杵在屋子当中的鱼寒也终于迎来了一声看似正常的反应。
“蓉儿别怕,这不过就是……”想了一想,觉得如果这屋子里有谁的心理承受能力最差,无疑就是眼前这没什么见识的小丫头,鱼寒也赶紧上前做出轻声安慰。
“公子偏心!”显然和鱼寒的想法不是一回事,满脸委屈的蓉儿只是指着不远处那个小宠物,继续哭诉道:“你都教会嘟嘟说话了,怎么也不帮着我调教一下球球?”
“啊?”如此奇葩的问题,还真让鱼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
“兄弟!咱当年就说这小家伙瞅着挺特别的,割下它那啥来泡酒,一定会有特殊效用!你还不信!这下好了,有夫人护着,咱也没机会瞎琢磨了!”
第140章 意料之外的反应(下)()
自以为事前已经做出了最周详的考虑,却偏偏忘了眼下正是宋代,这年头的消息传递没那么便捷,人们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世上还有高智慧外星生物的存在。
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无知者无畏,更重要的是,虽然这年头也流行举头三尺有神明的说法,但作为一家之主的鱼程远那可是不太传统的传统儒生。
牢记着夫子那句“敬鬼神而远之”的教诲,就算偶尔做点酬神拜佛的事也主要是为了求个心安,在大多数时候对于传说中那些有能力呼风唤雨的特异生物也顶多保持着一种尊敬却不刻意亲近的态度,现在还会因一个小宠物突然口出人言而惊慌失措?
既然以前的举动都没有招来任何天谴,如今适当给个面子惊讶一下也就行了,干嘛非要表现得诚惶诚恐?
别说眼前只是拥有特殊才能的小宠物,就算鱼寒带个神仙过来表演什么叫飞天遁地,这待遇也不会好多少。
既想不明白亲人们的反应为何会显得如此另类,也搞不懂门口那仨祸害为什么现在还有胆子去琢磨切下老友某个关键部位泡酒的事情,好在没把人给吓出毛病这个事实还是让鱼寒感到很是欣慰,也开始试探着道出自己的某些隐秘,却没想到……
哦?什么意思?就算自己的口才确实不咋样,但那些经过了部分节选的特殊遭遇放到几百年后也足以引起巨大轰动,怎么就只能在亲爹这里换回一个字?
“娘?”产生了和老鬼一样的错觉,为了证明自己并非重生在联邦某个有着丰富阅历的富豪家庭,鱼寒也只能试探着从亲人那里获取答案。
“对汝适才所言,老身只字不懂,今只有一问,望汝能如实回答!”和自家夫君对望了一眼,鱼夫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所使用的称呼也让人倍感陌生。
“娘亲且问,孩儿定当知无不言!”心中猛地一紧,鱼寒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而这后果很可能是……
“汝可是老身怀胎十月,历经艰辛所出?”紧紧盯着鱼寒,这个问题显然对于有些紧张的鱼夫人来说极为重要。
“当然!孩儿犹记得当年初临人世……”无法否认的事实,无法割舍的血脉亲情,都足以使得鱼寒不敢有丝毫犹豫,而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他甚至还道出了当年出生时的一些细节。
“那不就行了?汝还这么多废话,真闲得无聊来吓唬为娘?”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鱼夫人却是慎重其事地对着宝贝儿子道:“汝之前世为娘毫无干系!为娘只知,汝今生是为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这就够了!”
“啊?”一个穿越者,一个曾经遨游太空的穿越者,就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而被接受?听上去怎么有点不科学呢?
“世人常言‘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吾儿能存前世之忆转世投胎,足见福缘深厚!能得上苍厚赐如斯,为娘已甚是欣喜,又怎会疏远于汝?”似乎只用一句话就解释清楚了自己会有这种态度的原因,鱼夫人却还是抱怨道:“汝既有此特异,为何不早早告知?害得为娘……”
作为曾经的才女,鱼夫人很清楚这个时代的女性能够被载入史册的机会实在不多,除了那些特立独行的手段,以及足以名动天下的才华,最高效便捷的法子就是母凭子贵。
眼瞅着好不容才生下这么个另类的儿子,却又偏偏因为那种荒唐可笑的顾虑而被彻底击碎了梦想,鱼夫人也是感觉到无比的憋屈,此时更是越说越愤怒,最后干脆直接走到了鱼寒面前,用手指猛戳着那颗冥顽不灵的小脑袋。
宿命?轮回?或许真是鱼夫人的灵犀一指起到了某种特殊效用,鱼寒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忘记了这两种说法在宋代所拥有的巨大影响力。
傻乎乎地杵在屋子中间,任由娘亲发泄着心中的愤怒,鱼寒现在已经不需要担心会不会吓着自己的亲人,而是必须考虑用什么法子才能挽回穿越者的脸面。
“倩妤?”宽容和蔼的娘亲都能因为痛失青史留名的机会而喋喋不休地唠叨大半个时辰,好不容易才逃出了魔掌,鱼寒也实在不敢去招惹旁边正在吹胡子瞪眼的亲爹。
“哼!”扭着脸没去搭理那个急于显摆的混蛋夫君,上官倩妤却是将手中那个小宠物给拧起来悬在半空中,用一种有些冰冷地语气质问道:“汝既与他两世相识,当知他先前有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红粉知己?”
“没有!”原本以为表明身份之后怎么也能受到点尊重,却不想如今这待遇还不如以前。拥有独步天下的见识和逻辑预算能力,也更明白就自己如今这身子骨,落在屋内任何人的手上都没有反抗能力,老鬼也很识相地迅速给出了个看似正确的答案。
“真没有?”听上去很是令人满意,但已经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的上官倩妤也不那么好糊弄,至少她现在并没有相信老鬼的回答。
“真没有,就他当初那穷酸样,谁看得上啊?”虽说上官倩妤平时在鱼程远夫妇的面前都表现得温婉可人,但谁也不敢保证她就不会因醋劲大发而采取什么过激行为。
害怕遭到和鱼寒一样的打击,老鬼不仅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诚恳,甚至还主动道出了几件当年的丢脸事,却不想……
“先贤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家公子能于逆境求存,已实属不易。便是稍显落魄,又岂是汝等孽畜可妄加评论?”听闻过太多富贵荣华变为过眼云烟的传说,珮儿当年会以自身为注投入赌局,就是看重了鱼寒的潜力,如今得知些许当年之事早已芳心窃喜不已,哪还会容得有谁对自家夫君稍作贬谪?
“佩儿姐姐说对!公子当年只身在外,都能凭一己之力攒下些许家当,这份能耐可不是谁都有的!她们嫌弃公子,那是没长眼睛!”非常坚定地表达了对珮儿的支持,蓉儿甚至还不忘恶作剧般的戳着某个小宠物肚子道:“况且你刚才也说了,那什么什么舰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偏偏我家公子就能捣鼓出来!这还不够厉害么?”
“无知妇孺,这小混蛋当年可是坑蒙拐骗偷无所不用其极,这才……”原本只是为了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