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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大善,孩儿此去京城,川内明将没有借口趁机发难,我大西得此生养悄然壮大,此乃大益,孩儿此去京城,这川内土豪乡佣不再对我大西游击,反而我大西得助于兵马粮草无数,此及大吉。”
李定国双手握拳,一脸决议道:“孩儿此去京城,对我大西有大善大益大吉,何乐而不为?用孩儿之命换我大西百利死得值!”李定国的舍生取义言辞博得满堂喝彩!众人纷纷叫绝妙!
张献忠听的满眼泪水,拉住李定国的手不舍道:“吾儿万万不可!父王舍不得你啊!”李定国也不禁动容,勉强挤出了笑容道:“父王安心,呵呵,孩儿命大,会逢凶化吉,定保个全身回大西!”张献忠那里肯听,愤怒环视议事厅里的幕僚和将领们吼道:“都他娘的哑巴了!再想想办法!”大家伙们都摇了摇头表示再没有比李定国更高明的办法了。
抚南王刘文秀一看李定国去意已定,也知道李定国和自已的想法一样,对大明境内的汉室宗亲互相攻伐的战事,早已心生厌倦,满夷才是真正的外敌,现在满夷已壮大建大清国,再不出兵剿灭整个汉室江山危在旦夕!
崇祯的诏告天下的旨意,让李定国和刘文秀深感振奋,激动的彻夜难眠,两人暗地里对李自成佩服万分,虽然这里面有古怪,还是对李自成的深明大义举动叫好。
刘文秀一看张献忠对李定国的计策犹豫不决,生怕发生变故,便抱拳对张献忠道:“父王,孩儿愿意和贤弟一同前往京城!定保贤弟全身而退!”
“请大王下旨!”张献忠的幕僚和众将领抱拳起身,一起求张献忠同意李定国的计策,张献忠也只能点头同意,命李定国为大西前锋大将军,刘文秀为副将,三日后率五万兵马进京面见李自成。
第二节:福王朱由崧()
李自成接受明皇帝招安成了大明王爷的消息也传到了南京,在南京淮安府洪泽湖上,滑行着一支大龙舟,龙舟上琴声悠扬,一看就是富贵豪绅在此处游山玩水,这龙舟里坐着三位公子哥和一位老者,各各相貌不俗,身着富贵,举止优雅,与此时天下动乱的背景格格不入。
这些三个公子哥加一老者,就是落难的明朝王爷,洛阳府福王朱由菘、卫辉府潞王朱常淓,汝宁府崇王朱慈爚,再加个年龄六十多的开封府周王朱恭枵。
福王朱由崧面露喜色,双手击掌道:“妙妙妙!这李贼终于接受我朝招安,皇上真是圣明!从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等再也不用四处逃命了!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哈哈哈哈!来人!备酒设宴!”
正在低头抚琴的潞王朱常淓停下来,忧心的劝诫道:“侄儿啊,尔等岂能如此不孝!这李贼可是你的杀父仇人啊!也是本王的仇人!不可忘记啊!还有啊,莫高兴的太早了,虽然李贼已接受招安,可他的兵马并没有从我等领地撤出,反而安营扎寨,打算是要长期驻兵啊,我等王室贵胄还是无家可归啊!”
一同向南逃的周王、崇王也是点头称是,一脸的担忧,自打李自成包围了京城,各地农民军四处掠夺城池如无人之境,各地明将领死的死,降的降,搞得这些养尊处优的王爷们,像老鼠一样四处逃循,担惊受怕,有家不能回。
福王朱由崧听潞王朱常淓这么一说,满脸的不高兴,阴着脸辩解道:“我说叔啊,这李贼是我杀父之仇人没错,侄儿我也没忘记,可时也命也,总不能让我不自量力的去杀李贼复仇吧,这不是羊入虎口嘛!再说了,为父也不希望我白白的去送死是吧,为父肯定希望我再娶妻生子,为我老朱家枝开叶满,这打打杀杀的事是武夫们的事情,我等王室贵胄能如此不堪下作!”
听着福王朱由崧的蛮横狡辩,潞王朱常淓失望又无奈,接着低头抚琴,琴声里充满了哀伤,面对大明河山战乱不息,四分五裂,做为王室后人心痛无比,现在这李自成招安的消息也算是好消息,至少不用担心自已的小命了,想到此处朱常淓不由的心里轻松,琴声也是悦耳动听之极。
就在诸位王爷开心的饮酒作乐的时候,随福王朱由崧一起南逃的总督京营的太监卢九德进来报喜添酒,福王朱由崧醉眼松松的看着卢九德问道:“小德子,本王让你打探的消息如何?本王下一步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在船上过年吧。”卢九德笑着回道:“呵呵,奴才岂能让诸位王爷在船上过吉祥年呢,你要奴才打听的消息已有着落,这李贼确实招安了,正在京城加紧防御,正在京城勤王抵抗满夷,气势如虹啊!声势浩大!无人能敌!那张献忠这个小贼也是惧怕他三分,乖乖听李贼调遣派兵进京,只是当今皇上却不知去向,李贼以大明天机为借口,不肯透露半点皇上的消息。”
福王朱由崧眯着眼喝了口酒问道:“马士英和张慎言怎么说?”卢九德回道:“凤阳总督马士英和礼部侍郎钱谦益说按我朝明律,四位王爷不应移居南京府,可眼下时局危机,不得而已变通之,三日之后来恭迎接四位王爷移至南京府。”福王朱由崧听后得意之极道:“哼哼我谅他们也不敢拒绝!小德子啊,这次你可立了大功了!”崇王朱慈爚,和周王朱恭枵更是开怀大笑,一个悬了好几日的心终于放下了,互相道喜狂饮不止。
潞王朱常淓道:“你们大可前去南京,本王已派遣小亮子已去杭州府定个栖身之处,再说四个藩王汇聚南京府,难免受人已柄,以为我们图谋造反,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可就不美了。”三王点头称是,周王朱恭枵老脸心虚的嘶哑道:“是啊,当今圣上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皇威难犯!我等可要小心行事!否则大祸临头啊!”
潞王朱常淓又提醒三位藩王道:“三位此去南京府,要低调行事,不可张扬招人疑,按皇上旨意办事,立即调拨粮草饷银运送京城,不可耽搁。”
卢九德也神情正色肃然道:“潞王提醒的及时,这李贼手握圣上旨意,有独断专权,已下令关闭大明关外城门,不得任何物资出入关处,在关内以清剿满夷内奸之名,将张家口山西普商八大家连根拔除,缴获多多,现在又在关内杀在八大商贾血流成河,弄的大明商贾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啊!”
福王朱由崧听的不耐烦,指着卢九德骂道:“你这个狗奴才!不要打扰本王的好心情!本王让你找的歌妓呢,都带出来陪王爷们喝酒解闷啊!本王可是等不及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卢九德弯腰笑道:“是是是,回禀王爷,奴才早已办妥,就等王爷你点头。”说完双手击掌三声。
卢九德三声掌过后,早在门外等候的数十个清秀的江南歌妓鱼贯而入,欢声莺语香气扑鼻,分别坐在各位王爷的大腿上举杯便劝,福王朱由崧此时口水流了一嘴,拉入两个美女拥入怀中四处摸索,相当的快意。
潞王朱常淓推开坐在腿上的美女,皱眉抱琴摇头离去,福王朱由崧笑骂道:“假正经!来!娘子来爷这里,给爷来的皮杯儿!”
潞王朱常淓抱琴出来在船头透气,听着船内的王爷们欢声笑语,歌妓们尖叫撒娇,暗摇了摇头叹息道:“都什么时景了!还有心思寻欢作乐!大明岂能不亡!”
第三节:孤独的福王()
三日后,洪泽湖岸边,拥挤着着很多的南京府大明官员,有南京户部尚书张慎言、诚意伯刘孔昭、司礼太监韩赞周、凤阳总督马士英与江北四镇总兵黄得功、高杰、刘良佐、刘泽清等,都在此等待着四位落难的王爷们,各自怀有心事,面子上大家都客气的很,暗地里是谁也不服谁的。
“来了来了!”也不知道谁眼尖,看到了湖面上徐徐滑来的大龙舟,船首站立着三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除了潞王朱常淓气色健康饱满以外,福王朱由崧和崇王朱慈爚因贪于酒色过度,脸色很是难看。
等船靠岸,司礼太监韩赞周唱道:“王爷驾到!”众位官员整齐跪拜,口中喊道:“恭迎王爷!”潞王朱常淓等人在船上抱拳回道:“诸位平身!多有骚扰,还请海涵。”众官员连忙回道那里那里,户部尚书张慎言摸着花白的胡子奇怪的问道:“周王在何处?”
潞王朱常淓脸色不自在道:“周王年老心衰,昨晚已故。”回想这两天这三位王爷和歌妓们不堪入目的一幕,心里很是憎恶,这周王是乐极生悲啊,年老心衰累死在女人身上了。
福王朱由崧一脸的晦气,年轻的崇王朱慈爚一脸的后怕,昨晚看到周王老叔子精条条趴在歌妓身上不动了,死的表情很是**,但看到福王如此的冷漠不尊老,想着还是跟着潞王下杭州算了,别那一天碍着福王的眼小命不保啊,当时就没有跟着福王下船。
福王朱由崧由卢九德搀扶上了岸边,众官员听周王死了,顿时议论纷纷,户部尚书张慎言仰天呼喊:“呜呼!天可怜见啊,周王归天乃我大明损失唧!王爷节哀。”福王朱由崧不耐烦道:“国难当头,不必如此矫情,周王丧事不可大操大办,一切从简,找个风水宝地就地掩埋吧。”
户部尚书张慎言等人听福王朱由崧这么如此的不尊老之说也是惊呆了,都是官场老油子,也就一会都脸色恢复如初,凤阳总督马士英等官员们急忙马屁送上,赞福王大义。众位官员心里想,得了,你的家死亲戚而已,也不是我们的亲戚,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勋贵诚意伯刘孔昭气的鼻子只哼哼,可也没办法,这明朝勋贵和藩王还是有等级之分的,没权力指责这个不忠不孝的福王。
户部尚书张慎言一看这福王下来了,这船上的潞王朱常淓和崇王朱慈爚怎么不下船啊,又再次请安恭请,潞王朱常淓解释道:“不劳烦各位了,本王和崇王一起去杭州府,就此别过。”说着下命船离岸,众位官员心里非常高兴,这下好了,养四个藩王压力太大,走一个少一个,现在养一个南京府足够应府,也知道潞王和崇王不留南京府的原因,避嫌啊,怕皇上怪罪下来就变成庶民了,再罪大点就砍脑袋,这当今皇上砍人凶的很啊。都假装再三挽留。
福王朱由崧看到身后的普王没有下船,心里很是欢喜,少一个和自已享受荣华富贵的人是一件开心的事,看到众位官员强颜欢笑的表情,心里很是不爽,就假装推辞道:“本王一路逃难至地,没有带宫眷一人,身无分文,御赐之物玉带也丢失,不知这南京府还有没有本王的容身之处啊,天下动乱,让本王痛心啊,无能力为实在汗颜啊,还是去浙江避难吧。”
众位官员一听这么不要脸的推辞,心里一阵倒胃,连忙齐声说挽留道:“福王万万切莫推辞,这南京府还需要福王来亲自坐阵方可大善,我等必当协助福王,绝无二心!”
福王朱由崧看众位南京官员这么一说,心里十分得意,你们还知道这天下是我朱家的就好!也不再装模作样,再装过了大家都会吐,便接受众官们的邀请,走马观灯观赏了一下南京,拜见了老祖宗的祠堂,一阵哭嚎。
福王朱由崧走完所有的程序,便在南京官员的陪同下住进了安排好的府邸,看到大堂的为自已接风洗尘的酒宴早已准备好,心生欢喜,怎么没人女人啊,心生不快,先招呼众官员入座,一时间酒来酒往,福王听得官员的马屁飘飘然。
福王朱由崧看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的酒杯叹息,马士英看到福王如此之态,便也放下酒杯讨好道:“福王殿下,如何叹息?”“本王很孤独啊!”福王满脸哀伤道,马士英恍然大悟:“王爷不必担忧,过几日,下官一定将王爷母后接到南京来。”“本王还是孤独啊。”马士英等人纳闷了,怎么个意思,想不出所以然来,福王一看不高兴了,怎么没个懂事的人哪。
正在福王和众官员尴尬的时候,正在伺候添酒的太监韩赞周眼珠一转想到了,便笑着说道:“王爷可是缺个妃子?”福王朱由崧一听眉开眼笑道:“是啊是啊,所以说本王很孤独啊!”马士英拍了脑门起身告罪,怎么忘记了这个福王的妃子在洛阳府上吊自杀了,连忙说道:“属下考虑不周,请王爷恕罪恕罪,在下明日便安排淑女入府由王爷挑选出满意的妃子如何?”
福王朱由崧不乐意了,吊着脸道:“明日之事明日再说,今日长夜可漫漫啊!你就不能先安排几个姑娘陪本王喝酒吗?”马士英等人听后连忙安排太监去请南京最有名的歌伎来入府为王爷助兴。
户部尚书张慎言和诚意伯刘孔昭早已无法忍受这个的福王朱由崧**裸**要求,愤怒的摔杯离宴而去。
第四节:东厂布局()
六十多岁的南京户部尚书张慎言和右府提督操江兼巡江防诚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