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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擒方腊,败宋江,到死也只拿到了一个第二十七阶的武功大夫,要真的比较的话,姜德几乎是直接授予了中校军衔。
当然,这也不能这样比较,宋代的官制极为特殊,散官和实职可能有极大从差距,如果要比较的话,就是宋代可以出现正科级行政级别的省委书记,也可以出现正部级的地方市市长。
至于文散官,大概赵佶并不真的想让姜德闲置一辈子,因此给了个通直郎,这可是从六品的文散官,可见荣恩,只是姜德唯一的实职还是金枪班中职位,因此到底要说是文臣还是武将,就是仁者见仁了。
“没事,何况我们本来就不靠着这些,琼楼到了,我们进去吧。”姜德无所谓的挥挥手,琼楼外,岳飞等在外面,一看到姜德到了,便道“大哥,李县尊在上面等着呢。”
“我们走,上去吧。”姜德点点头说道,又看到羞涩的躲在一边的小女孩,想到了什么,在岳飞耳边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向李大人提亲?”
一句话,说的岳飞脸是唰的一声红似血,看着死死低着脑袋的岳飞,姜德心情大好,这调戏堂堂岳王爷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啊。
酒桌上,李春也没有叫其他很多人来,姜德的进士和其他人不一样,并没有通过乡试等流程,故而也没有什么同年或者其他座师,因此,酒桌上也都是姜德身边的熟人。
“小郎君,你今日高中,未来可要好好的上报官家,下抚黎民啊。”李春有些感慨的说道,他此时的官职真论起来,还不如姜德的品级呢,何况姜德简在帝心,他自然明白不能比,因此也就没有什么嫉恨之心,最多只是觉得时代变化的太快,自己这代还有多少人没有一展宏图,姜德这样的年轻人就迫不及待的冒出来了。
“还请县尊放心,小子日后必当为天下百姓而奔走!”姜德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而听着这句话的众人却是各有心思,李春自然是因为姜德要当一个好官,而周同等知道姜德暗地里到底在做什么的,却是另有一番滋味。
酒足饭饱,众人一欢而散,许贯忠一边扶着有些晕的姜德,一边低声说道“主公,那边来信了。”
姜德敲了敲脑袋,笑着对周同道“师父,小子有点醉了,想先休息一下。”
周同比姜德喝的是只多不少,也是有些头晕,抚须笑道“今日便先在此处休息一下吧,子君,你日后可不能如此饮酒了,实在是有些误事啊。”
姜德看着即使醉酒,依旧尽着一个师父责任的周同,点头道“师父放心,日后必当不会如此了。”
——房间内
姜德揉着脑袋,听许贯忠念了一遍书信,笑道“这还真的是好事成双了,吴用在济州岛上扎根,段景住也在那枯叶岛上立功,我等还真的是不能懈怠了,许先生,你有什么想法?”
许贯忠收起书信道“主公,现在两方恐怕都是缺人缺物,第二批的船队看来必须要加快出行了,济州岛上有吴先生和几位头领在,人还够用,枯叶岛上只有一个段景住,恐怕单薄了些,本来我等是想大师在枯叶岛上主征伐的,不过大师现在既然可以和女真高层来往,待在女真部也不算错。”
姜德晃了晃脑袋,说道“对,事不宜迟,还请先生拟定一个方案,写几封信,首先,济州岛自贸区的事情要加快对外宣传,让吴用暗中联络高丽国内的贵族商人,高丽运货物到济州岛,无论是谁都说不出什么的,这样擦边球的事情,那些贵族绝对愿意做,然后再让吴迪在海商中散播消息,只要先做成一单,这个事情就好办了。
然后,枯叶岛上我们的人实在太少,听起来这个岛屿上恐怕有十万人口,这些都是野人,不懂生产,如果我们好生经营,恐怕百万人口也是装的下的,河北、山东等地失地百姓极多,不少人不愿意上梁山,是因为不愿从贼,但出海闯一条活路来,却会是愿意的,即使枯叶岛远了一些,但土地多啊,想办法从这些地方找最少千人,运到枯叶岛上去,哪里的百姓不能全是异族。
其次,段景住的想法很对,这些异族也要尽快同化为我汉民,尤其是岛上原住民,他们只有部落之说,并没有真正的民族概念,让他们穿我们的衣服,吃我们的食物,说我们的语言,遵从我们的律法,只要一两代,就会是真正的汉人了,立刻调集布匹等物资以及相关的人员,送到枯叶岛上去。
对了,还有,想一想,加派什么人去枯叶岛,那里那么多的异族,段景住很难在军事上应付的下来。”
说完,姜德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翻,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许贯忠先是拱手诺了一声,然后看着睡着的姜德,笑了一下,走上前帮姜德调整了一下姿势,看着姜德脸上微微出现的胡子,有些感叹,谁能想到,带着部下正在为汉人开疆扩土的人,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想到姜德已经十六岁了,许贯忠又吸了口气,不知不觉,姜德已经到了可以结婚的年纪了,做为谋臣,这样的事情必须放在心上才是啊。
“叩!叩!叩!”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许贯忠打开门,看到是时迁,说道“主公睡着了,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时迁抓了抓脖子,伸长了个脑袋,看到果然正在呼呼大睡的姜德,说道“大名府出了点事情,也不好让别人来说,我便自己来了一趟,小郎君睡了多久了?”
许贯忠走前一步,再把门关上,说道“刚刚睡着,让他睡一会吧,什么事情,你先和我说就是。”
时迁有些为难的眯着一只眼睛,摇摇头说道“许先生,这真的不是我摆架子,这事确实是不好说啊,我还是等小郎君醒来吧。”
许贯忠见时迁这样,也不为难他,便道“那好,我们在隔壁等待吧。”又对在旁边的李忠道“李忠,你让厨娘做好醒酒汤备着,然后也休息一下吧,此处很安全的。”
李忠哎了一声,便下去办了。
酒,喝多了伤神伤身,没有一个人不知道此物对人有害,但依旧无数人爱他如命,说来说去,人其实不是爱的酒,爱的是那喝醉的感觉,爱的是那忘去烦恼睡觉的感觉,所以,人长大了,有了烦恼了,也就会爱喝酒了。
姜德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嘴巴有些干,头也有些微痛,也不下床,而是直接从系统中兑换了一瓶水,喝了起来,大概是听到了响声,许贯忠走了进来,看到姜德起来了,笑道“主公你醒了,几封信我已经写好了,主公你看看吧。”
姜德随手把空瓶往身后一放,随便丢回了系统,然后拿过许贯忠的信看了起来,听到声响的李忠端着一碗醒酒汤过来,姜德接过谢了一声,喝了几口,然后放到一边说道“先生写的很好,我没想到的一些地方也都补充了,便这样办吧。”
许贯忠点点头,早已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时迁,窜了进来说道“小郎君,我这里还有事情禀报呢。”
姜德看到是时迁,笑道“你这跳蚤又来了,你却是每次都有事的,来,说说此次又是何事。”
时迁看着许贯忠,有些扭捏的说道“这事却是小郎君师兄的私事。。。还是一件丑事。。”
师兄?是林冲还是卢俊义?姜德最怕的却是林娘子被那已经生理和心理都不是正常人的高衙内使了阴招,但一想也不会,如真的是这样,燕青不会看着不管,便想到了是卢俊义,问道“可是我那卢师兄?许先生也不是外人,你只管说就是。”
时迁点头说道“却是卢员外,此事却也是我部下无意中打探到的。”
原来,自从姜德把燕青调到琼楼后,卢俊义身边就没有贴己人,而卢家的生意却在姜德的帮助下,越来越大,只喜爱枪棒武事的卢俊义哪里愿意管那些琐事,慢慢的,就将事情交给了他救来的李固身上。
李固一开始倒也是兢兢业业,不敢马虎,因此也得到了不少口碑,卢俊义见他管的好,干脆让李固做了大管家,家中内外事宜中除了和姜德有关的一些机密事情,都让李固去做,这也没事,谁知道这李固却在几次接触下,突然对卢俊义的妻子贾氏有了好感。
李固本来是在风雪夜中被卢俊义救来的,此乃再造之恩,何况卢俊义对他恩宠有加,又有了知遇之恩,这样的恩典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动力,可以让他为恩人奔走,但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却是压力,甚至会让他觉得是耻辱。
李固便是后面一种人,他从来没有把卢俊义对他的好感觉是一种恩情,反而觉得是一种耻辱,想他也是读书人,本来应该功名在身,唱名东华门外,今日却只是给人做仆,岂不是耻?因此,当他发现自己对贾氏有好感后,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有了一种想把卢俊义的一切都占为己有的冲动,但他知道,卢家在大名府是什么地位,不说其他,大名府留守梁中书和卢俊义相谈甚欢的场景,他便见到不知一次了。
李固不敢明着动手,却暗地里开始不断亏空挪用,更是趁卢俊义和燕青都不在家时,勾引贾氏,也不知有了多久,是否成事,却偶然被时迁账下的谛听探知,顺藤摸瓜,也发现了他在账簿上做的手脚,由于事关姜德师兄,又是丑闻,时迁这才亲自来报。
第三百二十二章 冲冠一怒()
俊姜德听时迁说完,手指微微敲打着桌子,思考了起来,要说李固和卢俊义的妻子贾氏有染这件事,在《水浒传》一书中其实说的是有些矛盾的,在卢俊义听信吴用的鬼话后,带着十辆大车准备离开时,其妻子是泪流满脸,不可说其心不真,可卢俊义回来时,燕青说的却是李固和其早就有旧情,今日这事,从现有的情况分析,姜德也拿不住贾氏到底是从了还是没从。
但转念一想,李固背主的事情应该是做实了,卢家中有不少人知道梁山等事机密,要是被李固探听到什么,捅了出去,却是天大的麻烦。
姜德立刻说道“卢家和我等关系密切,绝对不能有失,时迁,你立刻走一趟大名府,调集周边州县谛听营人马,给我盯死李固,看他到底知道多少,又背主背到了何步,但不要轻易拿下,此人毕竟是我师兄的人,还是要他知晓才好。”
时迁拱手应了一声,姜德又对许贯忠说道“许先生,我看这事我们得走一趟了,叫上二十个会计师,我们去查查这个李固到底贪墨了多少钱粮。”
“是!”
——大名府
“客官你慢走啊,刘都监今日怎么得空来了?来人准备一件雅间!”
大名府的琼楼生意仿佛永远是这样的好,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乡野书生,都愿意来此饮酒作乐,这里也是卢家和姜德合作所得到的最大的一份生意,因此作为卢家总都管的李固,却是要时常来此处查看情况。
李固此时在柜台上,翻看着账簿,然后点点头递给旁边的账房先生说道“不错,继续做吧。”
“李都管,怎么样?没问题吧?”一个管事端着一碗清茶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李固接过清茶,打开杯子闻了闻说道“有没有问题,你这个管事不清楚吗?我手下上百个管事,要每个人都来问我有没有问题,那要你们做什么啊?”
那管事的跺脚笑道“说的是啊,李都管说话就是有道理!”
李固笑着哼了一声,正准备走呢,那管事的拦住说道“李都管,慢走啊,今日却还有别的事情要麻烦都管呢。”
李固斜着眼看了他一下,问道“什么事情,说吧。”
那管事的嘿嘿了两声,说道“还请李都管上面说话吧,上面有几位贵人正等着你呢。”
“贵人?”李固脑子转了转,他能有什么贵人找?但一想到自己背后的卢家,不禁笑道“恐怕是找主人的吧,却来请你做这个说客先来见我,想来也是打听了主人的脾性,知道直接上门是见不到主人的,罢了,主人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上去见见吧。”
短短一席话,一个忠仆的形象油然而出,那管事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嘿嘿的点头,然后走到了前面。
李固让和他一起来的几个小厮等等,然后跟着上楼,他没有看到的是,他刚刚上楼,他的小厮便也被他人请去了别处。
——
“师兄我们好久没见,今日却是要好好的喝上几杯。”
“你这小子,久不来大名府,今日突来找我,必然是有事,快说快说,只要我帮得上你的,自然会帮。”
“呵呵,师兄果然豪爽,先喝几杯,再说不迟。”
酒席中,觥筹交错,笑声四起,李固走到门前,听到隐隐约约的笑谈声,不由不喜的对那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