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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德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宋江兄弟的兵卒也需要一段时间修整。。。这样,等日后招兵买马,宋江兄弟也可以问问是否有人愿意随你一起去,愿意的可以招满一千五百之数,也好在那里立足啊。”
宋江大喜,带着花荣再次对姜德谢过,姜德点点头,让宋江和花荣离开,宋江离开后,许贯忠哼了一声,说道“此子当真是狼子野心啊!微山最为遥远,恐怕他要的就是脱离我们梁山的掌握。”
姜德笑道“这样难道不好吗?宋江在绿林之中极有名气,而绿林之中,有晁盖这样的豪杰,也有王英这样的败类,我梁山军以军纪为先,这些败类我们是不能收的,但要是直接拒之门外,又怕传出去损我等爱才之名,现在有了宋江这样的垃圾桶,这些人不就有去处了吗?”
许贯忠眯着眼睛说道“主公的意思是,我们把那些无法服从我等军纪的顽劣之人,都送到宋江那边去?”
姜德点点头说道“顽劣之人也许也有才能,但我梁山军要靠的是集体的力量,这些人就是有才,我也不要,把顺序改一改,先进行政审,然后再进行训练,我之前许了宋江一千五百人的兵额,但如果不满足我们要求的人够多,都可以给他,就算他有三千人,我也不担心。”
吴用叹道“主公心有乾坤,宋江不过一跳梁小丑,何足道哉?”
姜德哎了一声道“也不要给我带高帽嘛,另外,此次青州城战中,我们实验的弩炮和火药弹要继续实验,我估计着,明年的这个时候,官府一定会对我们进行一次征讨,否则太师面上可过不去啊。”
许贯忠问道“主公和太师也有些特殊关系,何不从中周转?”
姜德摇摇头说道“军队光练可不行,那些人就当是我们的磨刀石了吧。你们放心,有我在,不会有我们对付不了的敌人出现的。
吴用,朱武。”
二人一起对姜德拱手称在,姜德说道“整编部队和扩编训练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二人了,吴先生,另外还有教化营的事情,你要当做重点来抓,这只部队能有多少战斗力,平日的训练是三分之一,将官的能力是三分之一,教化营就是另外三分之一,这教化营搞得好,我等就是被打的四分五裂,只要竖起大旗,就可以飞快的聚集部队起来,此中奥秘,你慢慢探索吧。”
姜德对吴用在这方面的天赋还是很有信心的,从原著中就可以看出来,吴用其实对人心把握的极好,他非常知道人心的黑暗面,略施小计,就可以让豪强落草为寇。
吴用问道“主公这样安排,莫非是又要离开了?”
姜德嗯了一声说道“差不多了,走之前,我再去郓城县看看,也不知道陈先生做的怎么样了,我们的棉花地又开垦了多少啊。”
——郓城县
郓城县此时已经完全被梁山掌握,不说县令时文彬,都头朱仝,就是下面的各个村庄,也大都在梁山的带领下,开过批斗大会,村里的族老乡绅,虽然还有不少心中对梁山恨之入骨的,却没有一人敢说出来或表现出来的,没办法,那些泥腿子天天盯着呢,就盼着有那个乡绅表现对梁山的不满,好给他来一个分田分地的。
“这就是棉花地了?不错啊,这是有多少了?”姜德看着正在除草的棉花地,好奇的问道。
陈旉叹道“不多啊,你从东京派来的花匠带来的种子就不多,也就四五十亩吧,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我照看的过来,省的出错。”
姜德看着明显比自己在梁山见到他时黑了不少的肌肤,叹道“陈老辛苦了,棉花真的有所成,我必要为你立像刻碑,以示纪念!”
陈旉顿时有些脸红的说道“这如何使得。。。我这点功绩,哪里能立碑啊。”
姜德笑道“我看就是使得,我朱仝说,你几乎每天都要到各地的田头看看,连时文彬那个家伙,也被你拉着到处跑了。”
朱仝在后面说道“小郎君,这可是真的,今日也是您来的比较急,也没通知,时大人被陈先生派到了西边去看水利去了,时大人现在都瘦了不少呢!”
姜德哼道“就该这样,要是当官的各个白白胖胖的,那么瘦的就是老百姓了,不过这时文彬还算知趣,我还担心他会不听陈老的话呢。”
朱仝笑道“一开始啊,他的确是不愿意的,后来吴军师知道了,下山和他谈了谈,他第二天就哭着要陈先生带他下田了。”
姜德哈哈笑道“这个事情倒像是吴用做的,我手下四位军师先生之中,也就他用计最毒了。”
众人跟着偷笑了起来,姜德又对陈旉叹道“这棉花等成熟了之后,就试试看做成棉衣,今年还是少了些,明年再多种一些,告诉乡亲们,不要怕种这个亏本,无论种出多少,我们梁山都给他包了!”
陈旉连忙对姜德谢道“那老夫就代百姓谢过寨主了。”
正说着,许贯忠走了过来,对姜德说道“主公,辽国出事了。”
姜德心中一动,第一个反应便是完颜阿骨打已经发难了,但再一推算,觉得时间应该还不到啊,便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许贯忠拿出封信件递给姜德说道“这是谛听营传来的消息,辽国有一妖人,名为李洪的,善于妖言惑众,现已聚众谋反,据说有兵十万,辽国正在紧急出兵平定呢。”
姜德眯眼说道“居然有这样的事情。。。这样一来,恐怕辽国的一些底细就会被暴露出来,而且也不会有太多的精力插手西北的事情了。”
许贯忠点头说道“主公的想法和学生一致,西北战事马上就要起了。”
姜德嗯道“我们要回一趟东京了。”
——一月后东京
“这样说来,现在的官家对道家是迷得不要不要的了?”正在做最后装修的琼楼内,姜德喝着茶,听着岳和对自己讲这段时间里东京的变化。
岳和叹道“可不是吗?最近还有一个道人,都住进了太师的府内呢。”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姜德愣了一下,问道“是什么人?太师难道不怕他人风言风语吗?”
岳和摇摇头说道“就是官家让他去住的,这个道人叫做王老志,据说是遇见过钟离真人,那钟离真人传授给他内丹要诀,据说还是有些名气的,最善于给人占卜算卦,预测吉凶祸福,据说蔡太师问过他几次,都对了,便引荐其入宫,他还不去,只是写了封信给官家,结果官家一看,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只是立刻请他入宫,封为了“洞微先生”,还让蔡京让了个房子给他住,说蔡京是房子是开封城内最好的。。。小郎君,你说这都什么事吗?”
姜德听着这个说法,心中猜到了什么,许贯忠说道“主公,看来我们的太师对官家信奉道教这件事情很上心嘛。”
姜德喝了口茶笑道“这是好事啊,官家对道教的兴趣,应该有一大半都来自于我们那本《封神演义》吧,刚好,我们过几日便先去拜见一下,太师一定会很有兴趣的。然后,我们再入宫见官家。”
许贯忠听到入宫,突然想到了那个倩影,心中微微一疼,姜德看许贯忠有些发痴,问道“许先生,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许贯忠连忙摇摇头,佯道“无事,学生只是在想,那辽国正因为妖人而内乱,官家会不会联想到什么?”
姜德嗯了一声说道“这个简单,都说了是妖道嘛,现在太师也在凑这个热闹,他一定也有想法,我们到时候见了太师,看看我们的想法是不是一样的。”
说着,姜德抬头看了看四周问道“我们这琼楼什么时候能装修完毕?”
岳和笑道“这倒是快了,预计也就是十日之内的事情吧。”
姜德叹道“不容易啊,我在内黄的时候,可没少被那些先生抱怨,说大量的钱财都丢到东京的琼楼了,岳掌柜,你可有信心啊?”
岳和拱手道“小郎君放心,那樊楼我也去了多次了,也就那样,没什么新鲜东西,我们琼楼吃喝玩乐样样都不比他差。。。就是一点。。。”
姜德问道“哪个一点?”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评花榜()
岳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们琼楼吃喝玩乐样样都是极好的,就是没有什么台柱子。”
姜德顿时明了,问道“这样说来,我也的确没有收到你说李师师入股的信函,怎么?她是从来没有来过还是?”
岳和叹道“李师师自己是没有来过,不过却派人来看过一次,问小郎君你在不在,听说你不在后,又看了看我们琼楼,然后就没有下文了。”说着,岳和看向姜德。
许贯忠说道“主公,恐怕是师师姑娘见我们琼楼还没修好,怕我们是在欺她呢!”
姜德笑了笑,回道“这一算,都过了一年了,如果真的以为我们是在欺她,大概早就咒骂我不下千遍了吧。”
许贯忠颇有玩味的说道“能被师师姑娘骂,那可是不知道多少东京郎君梦寐以求的事情呢。”
姜德摇摇头说道“挨骂这样的事情还是少点的好,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癖好,不过岳掌柜说的在理,我们琼楼不能没有台柱子啊。。。时迁,你可知道这几日李师师的下落?”
躲在柱子后面的时迁窜出来,搓着手掌笑道“幸亏我机灵,早早的就把这东京城里的美人动向都打听清楚了。这师师姑娘最近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只为准备这一次的评花榜呢。”
“评花榜?”姜德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时迁摸着自己的胡子,跳到了椅子上说道“小郎君这就是不知道了,这评花榜,其实就是比花魁,是从神宗时期就在京城有的盛事了。
这评花榜和那考功名一样,有三甲之分,这第一甲的便称为状元、榜眼、探花,这被选上之人,身价往往会暴涨十倍,因此各楼的娘子都会前来赴赛,到时候恐怕有上千的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在那汴河上展示技艺,或吟诗作对,或莺歌燕舞,当真是第一热闹的事情了。”
这不就是选花魁了吗?原来这个时代叫评花榜,姜德早在现代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当然,后世其实也有不少选秀的节目,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些选秀节目渐渐变成了比惨节目,而且内定频发,这让姜德根本没有兴趣去看这样的节目,此时在这个时代有机会,不禁也有了兴趣,便继续问道“这个评花榜什么时候开始?另外这李师师难道还不是花魁吗?”
时迁继续介绍道“这评花榜也不是每年都有的,是三年一届,李师师是上次的状元,但这一次可就不一定了,毕竟每三年都会有无数的新人出来啊。至于时间嘛,就是八月十五的中秋佳节了。”
姜德一算,这也就半个月了吧,便道“这样说来,我们还来的挺巧,岳掌柜你就安心吧,我必然为你找一个台柱子来!”
——金环巷
姜德看着这条小巷,不由叹一声好地方,只见一座宅,粉墙鸳瓦,朱户兽环;飞檐映绿郁郁的高槐,绣户对青森森的瘦竹,当真风雅。
“小郎君,便是这里了,师师姑娘就住在这个院子里。”时迁指着一个紧闭大门的院子说道,姜德闭目侧耳,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一阵弹琴之声,问道“许先生听听看,可是师师姑娘的琴声?”
许贯忠认真听了一下说道“的确是,这琴声之中似乎带了一丝哀怨,看来师师姑娘心中是有烦恼了。”
姜德笑着翻身下马,说道“有烦恼好啊,我们就是来为他解忧的嘛,李忠,叫门。”
李忠哎了一声,上前轻敲院门,没一会儿,一个门子打开门,看了看,见是骑着马来的,穿的也是讲究,便道“几位有何事?”
许贯忠上前拱手道“河北故人求见师师姑娘。”
那门子立刻说道“不见不见,我家姑娘这几日身体不适,什么人都不见。”
李忠之前就听到了姜德和许贯忠的话,当下拦住那门子喝道“我们刚刚明明听到里面有弹琴声,莫非是你看我等不像贵人,便要欺我等?”
那门子看李忠一脸凶恶,不由有些害怕的问道“你们要作甚?这里可是金环巷,到处都是达官贵人,你们还敢打人不成?”
姜德挥挥手,让李忠放开手后,从怀中拿出一东西,递给那门子说道“我们不是鲁莽的人,你拿这个给师师姑娘看看,如果她说不见,我们也不强求。”
那门子看了眼那东西,当下知道是宝贝,便道“还请稍后。”说着,便关上了门。
没一会儿,那门子又打开门,对姜德说道“我家师师姑娘说了,小郎君上次一去不回,这次要入内,一个玻璃镜子可不能解决,听闻小郎君乃当世人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