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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心中的话韩馥当然没听到,不过韩馥左右姐妹花中的一热却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袁朗,好像看到袁朗内心深处去了。
“咯咯,姐姐,我猜这小将军一定还是雏儿,你信不信!”姐妹花中的妹妹,也就是刚才盯着袁朗看的那位,盯了袁朗半天后,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令她兴奋的信息。
“嘻嘻,妹妹,你想证实还不简单,你让大人恩准你去陪陪小将军,不就一切都知道了么!”
这姐妹俩一说一唱的,袁朗听在耳里有些受不了,也难怪韩馥对她们俯首帖耳的,这媚术太厉害了。
“好呀,好呀,大人你说可好嘛!”妹妹推搡着韩馥,好像立马就要冲过去跟袁朗怎么的那个。
“这……怜儿,我这不是舍不得嘛,你可别闹我喽!”韩馥一把搂过那怜儿,在她面颊上吻了一口。
“妹妹,咱先不闹腾了,还是让大家先走起来,不然大人那死鬼老婆听到什么风声追出来,可就不妙了!”姐妹花中的姐姐一推那怜儿,然后拿起一个摇铃递给了韩馥,道:“大人,你说呢?”
韩馥接过摇铃,笑道:“说的极是,还是爱儿想的周到!”
随后只见韩馥摇了摇手中的铃儿,一会儿工夫就听得车外有人回道:“大人指示!”
韩馥随即命令道:“传我将令,全军出发!另外通知随军的‘黄巾军’,就说他们的平难将军与我同车而行他们的副将约束部队,跟随前进!”
“是!”
车厢外之人领了令下去传令自不用说,且说韩馥这么把自己当自己人,袁朗心里到现在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
袁朗想发问,却被韩馥打断了,只听他说道:“袁将军,你不必多心,此次唤你来,只是想多个喝酒聊天的伴儿!要说为什么唯独请你来,这原因肯定是有的,你可能猜到是为何?”
尼玛自己做的事情让劳资猜你为什么这么干,这不是欠抽吗,如果心情好自己说什么都对,如果心情差,那岂不是说一字都错。
袁朗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是嘴上还是恭敬的回道:“在下愚钝,不知道大人的用意!”
韩馥笑了笑,略满意的道:“实话告诉你,我手底下那些郡守都跟袁绍有书信往来,而你,却一直效忠于我,这就是为什么这次我出征前秘密扣下了他们,却唯独带你出征的原因,你可知道了!”
韩馥的话一说来,袁朗立马惊出了一身汗,如果按照韩馥的说话,那岂不是他们这些人全都在韩馥的秘密监视当中,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韩馥看出了袁朗的表情,只听他又说道:“你放心,只要你一辈子不背叛与我,我一辈子让你富贵你做你的将军!可是,如果你也跟他们一样,哼哼……”
韩馥的言下之意袁朗知道,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在下得蒙大人恩典感激还来不及,如何敢有丝毫的非分之想,大人放心,在下一定肝脑涂地效忠大人!”
场面话袁朗自然要讲,讲了说明你觉悟了,不讲说明你还在猜忌,还在怨恨,韩馥是要起疑心的。
显然袁朗的表态韩馥听后很是满意,他一把将怀里的怜儿推给了袁朗,然后说道:“你记住,只要是效忠我的人,再好的女人,我也可以给他!”
袁朗吓得想躲,却没躲开,那怜儿就像是追踪导弹一样,硬是躺进了袁朗的怀里。
“大人,在下不敢!不敢啊!”
袁朗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要,什么样的不能沾手,着怜儿是韩馥的心头宝,自己如果碰了,那岂不是在韩馥心里落下了个疙瘩。
“将军,难道你不喜欢怜儿嘛,不喜欢嘛!”韩馥还没答话,只见那怜儿已经从袁朗怀里钻了出来,就像一条蛇精一样缠住了袁朗的身子,更为要命的是,她穿着薄薄的衣衫紧贴着袁朗的身子,在袁朗的耳际吐气如兰人的心脉喷张起来。
“在下受之不起,还请大人收回成命!那个,在下陪大人喝酒,喝酒……”袁朗起身甩开怜儿,然后走到韩馥面前,端起案几上的酒樽,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美酒。
“哈哈,谁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我看袁将军就是英雄也能过没人关嘛!”韩馥也端起酒樽,接着道:“好,喝酒!”
“喝酒,喝酒!”袁朗赶紧给韩馥斟满,然后也给自己倒上,接着跟韩馥喝了起来。
就在此时,舆车已经动了起来,看来大军已经开拔,那姐妹花也许是刚才喝多了的缘故,此刻被这么一颠簸,两人顿时感到想要呕吐似的,赶紧靠在软垫上抚着****歇息,这样一来,倒是让袁朗逃过了一劫。
韩馥与袁朗,酒过三巡之后,渐渐的打开了话匣子,他们人前是上下级关系,现在却成了谈心喝酒的知心朋友,当然,这个朋友是要打引的。
袁朗年轻,自然在酒量上要略胜韩馥一筹,两人喝了半天之后,韩馥已经吃不消了,他口中说着糊话,轰然倒了下去,不久便打起了呼噜。
“大人,大人……”
袁朗可不希望韩馥就这样睡过去,因为这车上不仅仅是他们两人,别忘了,还有两个饥渴的姐妹花呀。
“将军,奴家胸口闷的慌,你能给揉揉吗?”
怜儿看准了时机,颠颠撞撞的就往袁朗的怀里摔来。
袁朗一个侧身,那怜儿摔在了软垫上,等她起身还想再来的时候,袁朗已经瞅准了时机,一拉车厢的拉门,然后的关上,已经隔着一块木板门的袁绍在外面告罪道:“大人既然喝醉了,那么在下就不打扰了,还请二位姐姐转告大人,就说我袁朗谢过他的招待了,告辞!”
“哎……哎呀妈呀,吓死我了……”
袁朗本想下舆车,可是此时的舆车正在行进当中,他没注意自己现在的处境,一个不留神差点摔下去。
正当袁朗想着如何叫停舆车下去的时候,突然,他看到一人骑着马匹冲着他这跑了过来。
“黑帅!”
这身影太熟悉了,袁朗知道,是张燕来了。
第028章:一场比试()
“上马背!”
来者正是张燕,只见他将马匹靠了过来,随后伸出右手抓住了袁朗的右手,最后袁朗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他顺势一跃,再看之时,他已经稳稳的落在了张燕的马背之上。
“吁!”张燕勒缰停了下来,然后袁朗翻下了马背,这下车动作,总算是完成了。
“黑帅,你怎么来的这么巧!”
刚落地的袁朗虽然惊魂甫定,可仍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是巧,是白帅让我一直跟在这大车后面,不然哪会来的这么及时!”
张燕说完吹了记响哨,没过一会,只见从后方拐角处奔出来两骑人马。
待到二人近前,张燕吩咐道:“你二人合乘一骑,留下一骑给黄帅!另外你们速速返回去通报白帅,就说我与黄帅边行边等他!”
“是!小的这就去办!”
二人之中下来一人,随后跃上了同伴的马背,他们领了张燕的口令,往相反的方向驱马跑去。
“多亏了黑帅呀!要不然,要不然估计我要出不来了!”
袁朗想想刚才的那一幕都觉得后怕,要是自己慢走几步,恐怕要被那对姐妹花把自己给“糟践”了。
“哪有那么夸张,一个韩馥还能把你给睡喽!?”
张燕是说者无意,可是他这随口一句话就击中了袁朗刚才那一幕的重点,只听袁朗吧唧着嘴说道:“韩馥不会睡人,不过韩馥身边那两个小蹄子,可就难说了!”
张燕一听陡然来了劲,兴奋的嚷道:“你净瞎说,韩馥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他能干出这么伟大的事来?……不是真的吧!……哎,呀,呀,呀,你说你,有此好事,你干嘛还下来,哎呀,我的老天,你不去换我去啊……你,你不会是,下面不行吧!?”
男人不能说不行,这是袁朗的宗旨,也是他的底线。
张燕触碰了他的底线,袁朗自然要证明给他看。
可是如何证明呢?
袁朗想到了一个办法,然后略带挑衅的对着还在那懊悔不迭的张燕,说道:“我不行?我不行你行?我实话告诉你,你上得了那车,你保准下不来!”
“哟哟,吹,我老张别的本事没有,就这玩意,掏出来,都比你大一倍不止!”
两个大男人,已经无聊到争辩起了自己的命根子,这真的是无节操到底了。
“吹,你接着吹,你不怕把天给吹掉下来!”
袁朗自然不服,张燕这矮将军,不见得有他吹的那样。
“不信?你不信咱们就找个地方比比!”
张燕说着就要上手动袁朗的裤子,袁朗当然不肯,他往后跑了俩步,勒紧自己的裤腰带,急忙喝止道:“停,比就比,但别上手!”
“怕你就不是男人,说,怎么比?”
张燕似乎还有自信,对于袁朗的比试,他看来是胜券在握。
可是袁朗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他之前就曾跟周仓开赌,叫周仓输剩下了一条花裤衩,今天张燕往自己枪口上撞,那可怨不得他。
“那,你说要比的,既然你说要比,那这方法就由我定!”
“你定就你定,只要不是比用那写字,我还拍你个你鸟甚!”
反正也是要等张白骑带着部队过来,与其闲着,还不如找点乐子。眼见张燕这没脑子的正一步步的被自己带进设好的局里,袁朗不借机会惩治惩治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聪明劲。
“既然是比试,那就得有点彩头,黑帅,你说咱们彩头压什么好?”
袁朗刚说完,张燕就开始吵吵了,他特烦袁朗婆婆妈妈的,只说了一句“劳资赢定了,别说我欺负你,彩头也是你定”
张燕一听正中下怀,乐呵呵的说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如果待会的比试谁要是输了的话,那就将裤子脱下来,并且光着大腿骑马行军,不到休息不准下来,如何?”
“如何?这话你还是问你自己吧!”张燕说着就要解裤腰带,给人的感觉他已经酝酿好了,随后都可以拿出来比试。
“你干什么!”袁朗一看这黑子要掏出宝物,立即阻止道:“我说过比大小吗?大就管用?咱们比,尿尿!”
“尿尿?比尿就比尿,劳资一大早的尿还憋着呢,你小子完了!”
要不是袁朗阻止,张燕刚才都已经请出自己的宝贝疙瘩了,可是刚才自己也说了方法由袁朗定,这会儿他也没得选择,不过就算如此他还是赢定了,今早忙了半天还没来得及放放水,现在袁朗选择比这个,那不是往自己的枪口上撞嘛。
得了张燕的肯定,袁朗这才说道:“这里太张扬,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就那边,就这那边的树下!”
“穷讲究!都依你!”张燕二话不再说,率先往他们的比赛场地走了过去。
到了大树底下,袁朗与张燕并排站好,然后又道:“那,别说我占你便宜,比试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比远,一种是比久,我给你个机会,你选一种!”
张燕不敢再托大,他看袁朗这么胸有成竹,自己反倒是有点心虚了,于是他权衡再三之后,决定道:“比久,这可是你让我选的!”
袁朗知道张燕选了一个最保险的比试方法,因为他比张燕年轻,所以他知道张燕不会选冲击力强的这一项,与其说是让张燕选,倒不如说是袁朗看穿了张燕的心思,他之所以这么做,那是要让张燕一会输了,可别怨天尤人,说方法是他袁朗定的。
“比久啊,比久可得加个附加条件,那就是尿不能断,谁先断,谁就立即判输!”
袁朗发布了最终的比赛规则,比久,且中途不能断。
“啰里啰嗦的,跟你讲,一直保持冲刺的水准都比你尿的久,快开始吧,劳资都憋坏了!”
张燕说着就扯开裤子,开始了他的比赛,袁朗也不想违规,立即加入了进来。
还别说吗,风吹裤裆冷,这感觉,那真的是一个酸爽!
张燕起初很自信,他来势汹汹想将这种势头保持到袁朗结束,可是他越看越不是个事儿,袁朗拿小子贼坏,只见他一直保持这种速度,不急不慢,而且看起来存储量并不比他张燕的少。
“哈哈,黑帅,劳资刚才喝了一坛美酒还没来得及放,你说你跟我比,比什么啊,哈哈!”
张燕一听,完了,自己只不过是上午半天的,这小子刚才在韩馥那居然储存了一坛,那自己岂不是,岂不是比不过了。
“啊,劳资不信,劳资不信……不……”
“哟哟,别断呀,别断,哈哈,我让你点,我加快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