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将要全部折损在自己手上了。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双方都打红眼了,只有将敌人彻底击溃,自己才有在大明立足的可能。
“嗵嗵嗵!”
“嗵嗵嗵!”
“嗵嗵嗵!”
这个时候,没良心炮有发射了一轮,二十多个炸药包,再次落在了敌军之中。
片刻之后,一声声巨响传来,这些炸药包剧烈的爆炸,周围的敌人都被镇倒在地,但就像是石头入水一样,只泛起阵阵涟漪,转瞬时间又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剩余的五十来个万人敌,也被陆续点燃引线,然后投射下去,使得原本燃烧着的火焰,变得更加的炙热,更多的明军因此被烧伤,同时也使得他们的灭火行动变得更加的艰难。
“砰砰砰……”
“轰轰轰……”
“嗵嗵嗵!”
各种鸟铳,燧发枪,天策枪,佛郎机,没良心炮,都在不断地发射,声音犹如一支乐曲,勾魂夺命的乐曲。
随着这动听的乐曲不断演奏,越来越多的明军倒下,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些人还大大的瞪着眼睛,但口鼻中已经没有了呼吸,甚至流出鲜血,标新极为恐怖,很明显就是被炸药包震死的。
战场上的双方,都是用了大量的火器,无论是神火飞鸦,百虎齐奔,鸟铳,迅雷铳,五雷神机,还有天策局的装备,都需要燃烧大量的火药。
而黑火药的燃烧,总是伴随着巨大的烟雾,偏偏招远盆地内群山环绕,今天有没有什么风,这些烟雾没法快速被吹散,于是不断地聚集起来,使得能见度越来越低,二十丈,十丈,八丈,五丈……
在后面总览战局的范景文和杨御藩,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因为以往任何一次作战,都没有使用这么大的规模的火器,他们在后面,基本上都看不清前方的状况,整个战场都笼罩在一片烟雾之中。
但听着声音,确是格外的剧烈,双方打得相当的热闹,范景文和杨御藩都有些揪心,毕竟叛军的强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虽然对麾下的通州军很有自信,但到底能不能顺利占领招远城池,对他们来说还是个未知数。
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只有静静等待战局的发展,或者等着前方的士兵回来汇报情报,以便做出决策。
突然,他们感觉身后有一阵凉风吹来,随即发现,天空也变得有些阴沉沉的,仿佛有暴雨来临的样子。
而这一阵凉风并没有停歇,继续向前吹去,而且还越来越大的样子,渐渐地,这些凉风递到了招远城墙,将这一片的烟雾,渐渐吹散。
范景文和杨御藩此刻都打起精神,烟雾快散了,他们就能看清楚前方战况到底如何了。
两人都被眼前的情况给惊呆了,最先看到的是地上成片的尸体和伤员,再往前就是熙熙攘攘的军队,而城头上不断地飞下各种弹丸,还有那巨大的’炮弹‘。
这些‘炮弹’落地之后,立马就能掀翻一大片人,战场上的明军人数,尽管看起来还是很多,但范景文知道,站着的明军人数,估计连一半都不到了。
范景文直接就愣住了,不知道叛军使了什么妖法,这才不到两炷香的功夫,一万兵马就折损了一般,也就意味着,差不多有五千人的伤亡。
叛军,究竟是如何做到?
“抚台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啊?”杨御藩先清醒过来,有些颤抖的问道。
饶是他这么个久经战阵之人,也从未打过这样的仗,以往的战斗中,除非是大溃败,否则最多伤亡个两三千就是极限了,而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引以为豪的通州军,就死伤过半,这让他如何能不害怕。
“撤退!传令下去,全军撤退!”
范景文歇斯底里的大吼道,表情犹如要吃人一般。
“传令给其他几个方向,全部率军撤退!”
范景文知道,这一场已经彻底失败了,这样的伤亡,早就突破了通州军的承受极限,他们只是没有溃退,就是因为战场上的烟雾,让他们没法清晰的了解战局,不知道伤亡有多大,仍旧按照当初的命令,强攻城墙。
现在能做的,就是保存兵力,退守莱州,连山口外面的营寨都守不住。
就算是他不下令撤军,这些士兵肯定也要崩溃的,一旦演变成溃败,在想在敌人的追击之下,将溃兵组织起来,基本就不可能了。
在莱州坚守,等待朝廷新的兵马增援,继续进行当初徐从治做的事情。
于是,在明军撤退的鼓声中,前方的明军,也停止了进攻行动,开始拖着受伤的队友,缓缓撤退。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撤退了,有些人的耳朵,已经被巨大的爆炸声震聋了,根本听不清楚声音,仍旧是呆呆的愣在哪里。
而有些受伤的,或者被炸懵的士兵,别人就算想拖走也拖不动,拉了几下没拉动就自己跑了,这个时候还是管好自己要紧。
其实就算没有撤军的命令,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撤退,周围遍地的尸体,而且战友也在一排排的刀下,已经让他们吓快失去了理智,尽管他们悍不畏死,但也不想就这么如同稻草一般,被柴刀一排排的割倒。
这种仗个根本不是人打的。
“大人!敌人……撤军啦!”黄桂中呆呆的说道。
看着明军开始撤退了,孔有德总算是松了口气“是啊!终于,结束啦!”
与此同时,招远城的南门方向。
明军士兵们也在不断的朝着城墙前进,枪炮声同样不断。
负责南门进攻任务的,主要是刘国柱的保定兵,还有七八百通州军,以及近千人的莱州各地兵马,加起来也有八千多人,他们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正在不断的朝着城墙前进。
作为主力的保定兵,无论是士气,战力,组织度,还是武器装备,都远远不及通州军那么强大,再加上这半个月来,他们在天策军手上几乎没占到便宜,而且折损了大量的兵马,对于天策军很是畏惧。
这样一来,当北边的明军已经抵达城墙周围的时候,他们才刚开始发动进攻,现在北门正打的热火朝天他,他们才刚刚进入佛郎机的射程。
与北门的安排不同的是,南门的进攻队伍,通州军是被安排在中间位置的。
范景文早就料到,这些保定兵不怎么靠得住,叛军的火力强大,而作为压阵的通州军并不多,如果在进攻的路上损失太多,这些保定兵很可能就会直接溃败。
所以还不如让他们担任前锋,承受敌人的攻击,担当人肉盾牌,等他们损失的差不多了,压阵的通州军估计就能攀爬上城墙了,到时候就能顺利的夺取城头的控制权,为攻占整个招远做好基础。
为此,他们也都按照范景文的作战部署,将所有的兵马一起压上,哪怕是骑兵和炮兵,也都要拿着刀子冲锋,不留下任何人手。
负责南门防守的是火器一营的千总程希孔,他算是军中资历比较老的人了,根据侦查获知,南门的防守压力要仅次于北门,所以孔有德就把他安排在这了。
程希孔这个时候正在扫视着前方,同时关注着其他几个方向的战场,听动静,不光是北门打的热闹,东门和西门都已经打起来,唯独他这南门没啥动静,让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好在,这股子明军总算是上来了,尽管他这里只有一千三百人,但他内心的压力并不算很大。
他知道对阵的都是刘国柱的兵马,而刘国柱的保定兵什么水平自不必说,尽管敌人数量是他的六倍,他仍旧坚信自己能守住城墙,取得最后的胜利。
“轰轰轰!”
随着明军进入射程,南城墙上面的佛郎机,也都纷纷开火,一轮下去就有接近百人被击中倒地。
这个时候,已经有明军想打退堂鼓,扭头逃跑了,但后面是密密麻麻的友军,他们就算跑也跑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只希望推着的攻城车和举着的盾牌,能够保护自己的性命。
第449章 上当了()
突然,几声巨响传来,正在朝着南城墙前进的这些明军都被吓了一跳,有些人甚至准备扭头就跑,但迟疑了一会,发现好像没什么事情,停顿片刻,又开始前进了。
其实这是东西两个方向的地雷被引爆的声音,只不过声音太大,惊吓到了他们,没过多久,又是一阵巨响,但他们依旧没什么事,于是胆子就大一些了,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传令下去!第一排地雷,给我全部引爆!”
程希孔看着明军已经接近到四十丈的距离,这个时候引爆地雷的效果最好,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轰隆……”
“轰隆……”
“轰隆……”
随着一声声巨响传来,原本发生在北城墙的情景,再一次浮现在了这里,地雷周围三丈之内的明军,全部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无一幸免,非死即伤。
这个时候,战力和作战意志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尽管北边的通州军也承受了巨大的伤亡,但他们没有丝毫的退缩,依旧是勇往无前。
而南边的这些明军,在承受了这一轮地雷的攻击后,都止步不前,犹豫观望。
程希孔看到他们停滞不前,并没有懊恼,反而是端起了自己的天策枪,和那十来个狙击兵一起,还有其他一部分手持燧发枪的战事,对这止步不前的明军进行射击,火炮也在不断地开火。
而明军们也因为过度的恐惧,纷纷开始拿着手头的鸟铳,朝着城头攻击,然而到城头的距离,远远超过鸟铳的射程,结果可想而知,大部分弹丸都在城墙前面失去动能,坠落带地上。
尽管天策枪的数量不多,对敌人的杀伤效率并不算很高,但只要这么打下去,敌人就会受到持续不断地伤亡
但明军的迟疑并没有停止太久,因为周世锡带着督战队上来,尽管范景文让他负责东南西三个方向的督战,但他知道东西两面的将领分别是彭友谟和徐元永,都还是比较可靠的人。
于是在两个地方,就各留下一百兵马,带着剩余的兵马来南门了,亲自督战。
督战队上来之后,直接就砍掉了十几个试图向后溜的士兵,尽管他们只是想朝后挪动一步,以免呆在前面承受攻击,但周世锡还是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杀,并且下令他们继续前进,再有止步不前者,地上的人头就是他们的下场。
于是停滞的明军队伍,开始挪动,继续朝着前面进攻了。
而后面的总揽全局的刘重庆,也被这巨大场面给震撼到了,他身为户部的官员,对兵事基本上没有接触过,无论是沙河之战,还是昨天的试探性进攻,他都没有看到。
他呆呆的看着前面的战局,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并且他也不知道怎么指挥,只有愣愣的看着刘国柱调兵遣将。
他也想得很清楚,范景文让他来这,不是让他亲自指挥作战,而是利用他的身份,给这些明军施加压力,让他们英勇作战的,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一尊大佛比较好。
刘国柱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他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了,半个月前莱州城出发到现在,他麾下的兵马已经折损过半,但却没有取得什么效果,眼前这几千人马,就算拉出去也定不了什么用。
既然如此,还不如剩余的兵马博一次大的,反正范景文承诺过,有功者赏,并且损失的兵马,战后都由他这个山东巡抚出钱出粮,负责补齐。
刘国柱思虑着,只要他率军英勇作战,无论他这里能不能取得突破,只要拿下招远,他的功劳是跑不了的,战后不但能获得封赏,还能将这些损失的兵马全部补充回来。
他在莱州城内和杨御藩共同坚守了三个多月,通过杨御藩了解到范景文是个重承诺的人,值得赌一把。哪怕变成光杆将军,最后依然能再次手握万人的大军。
于是他也派出身边的一部分亲兵,加入到督战的行列,催促这前面的这些兵马继续前进。在他眼里,这些士兵的生命不算什么,不过是他升官发财的阶梯罢了。
终于,在周世锡亲自率领督战队,以及刘国柱的亲兵驱赶下,这七八千兵马,开始缓缓地接近城墙,尽管不断地有人倒下,但始终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
往前冲有可能死,但也可能活下来,但回头的话一定会被当场斩杀,他们又打不过这些督战队,还不如搏一把,万一侥幸没死,说不定还能捞点战功。
就在局势好转的时候,一队骑兵却急匆匆的赶来,见到刘重庆和刘国柱后,直接下马半跪到“刘大人,抚台大人有令,全军撤退!”
而就在说话的时候,前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