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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在。”楚驿谦卑地低着头,在他记忆中里,吕布每次这么称呼他,就是要发火的预兆。
吕布的语气就像如今的天气一样寒冷:“厉害啊,我不过是前几日提了一下,你这么快就把那貂蝉弄到手了?”
“咳,不是,这其实是王允他……”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好像对那个貂蝉没什么兴趣吧?”
“呃,所以那只是王允他……”
“所以,你为什么不回绝呢?”
吕布语气冷淡,但步步紧逼。楚驿额头上开始冒出细汗,吕布进攻性太强楚驿有点招架不住。
楚驿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因为是王允送的,所以不好拒绝……”
吕布冷笑两声:“你在蔡子门下读书的时候,那时我也读过蔡子的《独断》,我记得上面说,士大夫一妻一妾。”
楚驿顿时无言以对。
不怕吕布会打架,就怕吕布有文化!
按照周制,诸侯一妻八妾,卿一妻两妾,士一妻一妾。楚驿是目前只能算是士,所以按礼节,只能纳一个妾室。
虽然周之后礼乐崩坏,这礼节也没几个人能遵守的,但是总有些贞高之士能够做到克己复礼,并受到诸士人的赞扬。
楚驿要是真的以此为理由,就算是董卓也会表示理解,更别说是士人出身的王允了。
其实吕布对《独断》里的内容只是随便看了看,并没有记得多少,但是唯独这一点她却记在了脑海中。
“所以说,你就是见色心动,舍不得是吧?”
“额,这个……”
吕布冷哼:“我问你,《论语·季氏》里说君子有三戒,第一戒是什么?”
“额……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楚驿羞愧地道,虽然过去楚驿都是拿《论语》来训斥吕布的。但是最近的吕布对他好像越来越强势了……
“所以呢,你现在要开始堕落了是吗?”
“……不对!”楚驿突然反应过来,决定反咬一口,一脸委屈地道,“我这么做,纯粹是为了你!”
“嗯?”吕布一怔,什么情况?
“你看,前些日子,你不是盛赞过貂蝉的美貌吗?我以为你对那个貂蝉有点意思。我想你要去并州,身边也却少个贴身侍女,然后王司徒又正好说要把貂蝉送我,我就想让这貂蝉能随你去并州……”
楚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虽然这个理由很扯,楚驿自己都不信,但是这个时候还是要硬撑着。
“哦,你说的是真的?”
吕布闻言却笑了,笑容中带有些戏谑。
楚驿偷瞥了一眼郭嘉,重重点头:“是真的!”
……
张青儿的卧房内,貂蝉正在百无聊赖的刺绣。她能感受到张青儿的淡淡的敌意,但是张青儿对她还是不错的,言语之间都很客气,还把她安排到自己的房间内休息。
貂蝉却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她是来侍奉楚驿的,然后离间他和董卓之间的关系。让楚驿的姊姊,那个传闻实力天下无敌的吕奉先杀了董卓,匡扶天下。
“不过区区一身体而已。”貂蝉轻声道。
她这时不禁想起了那个叫吕布的白袍将军,心中只觉莫名一痛。
貂蝉自语道:“真不知还能见到他吗……”
她此刻真的好期待那个叫“吕布”的白袍将军再次出现,会像英雄一样杀董卓于万军之中,能够替她完成她的使命。这样她也会自由了。也不用管什么楚驿王允,她一定要跟着他,就算吕布赶她走,她悄悄也要跟着他。
“啊……”貂蝉突然轻呼一声,手却是被针扎破了。
第二百一十章 咸湿的大奶萝莉()
“貂蝉姑娘。”
这时,有人敲门。
“楚……夫君。”貂蝉一听便知是楚驿,脸上迅速露出一丝魅惑众生的笑容,打开门。
“咳咳……”楚驿被这样一声令人骨头都酥了的“夫君”,随后定了定心神,对貂蝉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姊姊,吕奉先,”
“妾见过姊……”貂蝉一听是吕奉先,心中更加谨慎,急忙行礼,然而话说一半,突然见到吕奉先的脸,顿时如遭雷劈一般地呆住了。
“你,你是……吕将军?”
“是啊,她名吕布,表字奉先,如今是使匈奴中郎将。你们之前好像也见过吧。”
吕布微微点了点头:“貂蝉姑娘,好久不见。”
“你,你是女儿身?”
貂蝉拼命压制住自己的眼泪不让它流出来,但是心乱如麻,脑中已是一片空白。
吕布心里对貂蝉一脸崩溃的表情感到奇怪,微微颔首,“正是。”
“奉先她虽然平日里是一副男儿装扮,但那只是个人兴趣,她的确是不折不扣的女儿身。”
楚驿笑着解释道。
“是嘛……是嘛……”貂蝉忍不住后退两步,一个踉跄,差点仰面摔倒。
“不会吧……”楚驿见貂蝉这般神态,心中也不免猜出一个大概,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实在是太有趣了。
楚驿上前扶了貂蝉一把:“貂蝉姑娘今日似乎身体有些劳累,那么我和奉先就先告辞了,你便早点休息吧。”
“嗯。”貂蝉有些呆滞的点了点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楚驿在说什么。
“哦,对了,虽然天气有些寒冷,但是木炭有毒,还是不要长期燃烧,最好把窗户留一条缝。”
“嗯。”貂蝉依然不明所以的样子,妖冶的嘴唇抿了抿,双目空洞无神。
楚驿心中叹了口气,径直上前,把窗户开了一条缝,然后拱了拱手,拉着吕布就离开了。
貂蝉呆呆地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眼泪忽的流了出来。
楚驿眼神古怪:“你是怎么认识的貂蝉?”
吕布就把那日救貂蝉一事大概说了一下。
楚驿扶额:“……居然是英雄救美这么俗套的剧情,可恶,为什么那日正巧路过的不是我……”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认为貂蝉人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我和她不过才见过两面而已。对了,你不是要来告诉她十日之后要随我去并州的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楚驿斜了吕布一眼,一种情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你没看她好像心情不好的样子吗?被人当成货物一样送来送去,任谁的心里也不会好受吧,先让她心情恢复一下,过两天再跟她说吧。”
“说的也是。”吕布点点头,倒也没有意见。
见吕布不疑有他的样子,楚驿有些想笑,但是又笑不出来。
他突然发现好像吕布比他更受美女欢迎。郭嘉一直对吕布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流口水,高顺似乎也对她有意思。现在又加上了绝世无双的千古美人貂蝉,莫非这吕布或成最大赢家?
吕布被楚驿那怪异的眼神看得毛毛地:“你干嘛这么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没什么,奉先你没事就去休息吧,我有事要找奉孝谈。”
“嗯。”
吕布点点头,对于楚驿夜里要和郭嘉孤男寡女单独谈话也没什么反应,毕竟她也知道郭嘉的性癖。
楚驿敲了敲郭嘉的房门:“奉孝,睡了吗?”
“没睡!”郭嘉气鼓鼓地打开门,满脸的幽怨。
刚刚她也想和楚驿吕布一起去见貂蝉,但是楚驿怕她会对貂蝉做出什么性骚扰之举,所以断然拒绝。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去并州,那么就……”
郭嘉平静地打断楚驿的话,仰头望着楚驿,看上去很童稚的脸蛋上,眼睛却深邃而又幽深:“你这么做,觉得值得吗?”
楚驿微怔,随即看着郭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值得,当然值得。十个貂蝉,又如何比得上一个郭奉孝?”
楚驿把貂蝉打发到并州,最大的原因就是引诱郭嘉。郭嘉当然能看出来,但是楚驿也知道郭嘉能看出来。
他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表现出一个姿态,表示愿意为了郭嘉而暂时放弃貂蝉。貂蝉之美,就如绝世的妖精,丹唇轻启就有无数人愿意为之赴汤蹈火,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是得到了她,都恨不得能日日和她颠鸾倒凤,床榻不离。
可是如今楚驿却要让她去并州,明显是做给郭嘉本人看的。所以郭嘉才会问,为了展现出这么一个姿态,就放过貂蝉这样倾世的尤物。这对一个男人来说,这其中的牺牲和割舍,绝不是一般的大。
“哈哈哈哈!”郭嘉突然哈哈笑了起来,胸前一阵波涛汹涌,“要不是我见过你的身体,我还真的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你要去并州吗?”
郭嘉拭去眼角笑出的眼泪:“当然,貂蝉姑娘那样的绝色,某人能舍得,我郭奉孝可舍不得!”
楚驿大喜,拍掌道:“好!”
“不过我要你写一封书信给我。”郭嘉接着道,“万一你谋董失败,我要凭此信稳住奉先。”
楚驿眼睛一眯:“……你,该不会预知到了什么吧?”
“怎么可能,我要真预知到了什么,能不跟你说吗?”郭嘉一脸真诚,“只是谨慎无大错。”
“……”楚驿无语地看着郭嘉,他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郭嘉口中听到“谨慎”两个字。
“也罢,我就写给你好了。”楚驿进屋,命人找来笔墨绢帛,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
“嗯,差不多了……嗯,那个貂蝉什么时候给我?”
“她又不是货物,给你是什么意思?”
“妾室和货物有什么区别吗……哦,好吧青儿除外……”
“我会让她贴身照料奉先的起居,你要是能俘获她的心,那么就给你好了。”
“什么招都可以使吗?”郭嘉奸笑两声,双手咸湿地抓来抓去。
“……”楚驿无语地看着个****的大奶萝莉,“反正我又不在并州,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二百一十一章 心痛的难以呼吸()
“你回来啦。”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张青儿踢了楚驿一脚:“我的房间给那貂蝉了,要不然我晚上睡哪?”
楚驿刚想说空房间又不是没有,但是情商总算没有太低,没有把那句欠扁地话说出口。
“今夜只是和你睡一起,你可别动手动脚啊……”
张青儿把最外面的绵裙脱了下来,然后迅速的钻进了被褥中。
“……”楚驿觉得这样有点蛋疼,他又不是太监,反而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样子谁能受得了?
不过楚驿早就许诺过对方的第一次要在新婚之夜,所以男人要对自己装过的x负责。
楚驿和衣躺在张青儿身边,屋中的侍女吹灭了烛火,见两人的之间青涩的样子偷笑着退下了。
楚驿闭目,脑海中回想起貂蝉那凄然的脸,心中微一叹息,心道第二日便去找王允**口风吧。
若是貂蝉和他无亲无故,以他谨慎的性子定然要等到吕布大军出发,无人可牵制她的情况下,才会开始找王允摊牌。
但是现在看出貂蝉似乎对吕布动了感情,可惜的是吕布本人并不是个百合。心下也有些同情。何必要让这么一个绝美的女子在心有所属的情况下,委身于她不爱的男人之间。
“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吧……”楚驿心中喃喃着,原本历史上王允和吕布的密谋都可以说是明目张胆了,还不是把董卓瞒的死死的。
黑暗中,突然有一双手抱住了楚驿,楚驿娇软的身躯让楚驿心神一荡。
楚驿真的有些受不了,前些天因为张青儿的诱惑本来就让楚驿蠢蠢欲动,这两天又要忍受貂蝉那夺人心魂的魅惑,今晚张青儿又跑过来要睡一起。
睡一起就睡一起吧,你靠那么近干嘛,真当我是柳下惠啊魂淡!信不信我真吃了你不太吐骨头的!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楚驿嘴唇翕动,念起了《心经》,妄图平息心中的邪念。
张青儿脑袋贴的更近了,轻声问道:“你在念什么东西?”
“跟长安城中那些胡僧学的释家的经学,听说可以清净身心。”
“那些秃驴的东西有什么好学的?哼,那些无伦无礼的胡人,居然把头发都剃掉了,难道他们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吗?也就是那群不知孝道的胡僧敢如此大逆不道!”
“呵,价值观不同吧,也没什么好骂的。”
“你要是真想清净身心,我就教你《太平经》好了,何必要学胡人的东西。”
“你不是说想要涉世的人是不能学习太平经的吗?”
“只是教你经文,又不是教你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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