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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推祸甩锅()
“玉玺不在徐州?”
孔融再次扭头转向吕卓,猛的两眼一亮,问道“如此说来,你知道玉玺的下落?”
吕卓点点头“我知道,之前的确在我们这里,但是,讨董结束后,回返徐州的路上,我们连番多次的遭遇袁术的截杀,玉玺最后被袁术抢走了。”
“这…”
陶谦看看吕卓,又看向糜竺,糜竺也不停的摇头,两人都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也没见过玉玺,可是,听吕卓说的却煞有其事,有板有眼,似乎,他对玉玺这件事,所知甚详。
“吕卓,这玉玺,你为何如此肯定,莫非,你见过?”
陶谦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忙把吕卓招到了身前,询问道。
见孔融把目光看向自己,吕卓忙点头道“玉玺,我不仅见过,而且,之前就放在我的身上。”
“啊?”一时激起千层浪。
陶谦等人俱是一惊,不过,陈登目光如炬,却从吕卓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他看的出来,吕卓是在演戏,故意演给孔融看。
吕卓解释道“主公,此事说来话长,之前在洛阳城,机缘巧合之下,我得到了玉玺,当时我并没有认出那就是国之重宝——传国玉玺,之后我离开队伍去搬救兵的时候,在白波谷曾被搜身过…,那白波郭太认出了传国玉玺的宝盒,我这才知道,那是传国玉玺,于是,我就用玉玺做饵,引诱白波出兵相助,这才让逢纪带人顺利渡过孟津救了关东盟军。”
“这么说,你一直都不知道那是真的传国玉玺?”糜竺惊的目瞪口呆。
吕卓忙点头回道“是啊,你们也知道,我从小到大,一直待在山野之中,就算见了玉玺,我也认不出来啊,当时,我就觉得那东西雕刻的不错,应该是个值钱的物件,当时在洛阳城,大家都争抢着往怀里划拉金银珠宝,我也一时心动,把那东西藏在了身上。但是,之后,我留了个心眼,玉玺和宝盒,我没带在一起,否则,白波军指定把玉玺给搜去了,只是,做梦也没想到,回来的途中,被袁术的人给抢了去。”
陶谦和糜竺,都听的一愣一愣的,孔融也是哭笑不得,吕卓这番话,让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他是第一次投军,没见过世面,就算得了玉玺,别人也相信,他果真不知道那就是传国之宝。
陶谦还以为吕卓起了私心,故意私藏了玉玺,现在听吕卓说完经过,陶谦也恍然大悟。
“这么说,玉玺被袁术抢走了?”
孔融惊讶之余,脸上也堆满了愁容。
如果玉玺在陶谦这里,孔融有信心,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动陶谦把玉玺上交天下,使宝物重新‘物归原主’。
但是,现在,玉玺在袁术那里,事情就变得相当棘手了。
袁术一向阴险狡诈,早有不臣的野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玉玺交出来的。
孔融长叹一声,谢绝了陶谦的挽留,起身告辞离开,吕卓本想询问太史慈武安国的境况,但最终还是咬牙忍住了。
毕竟,他跟太史慈和武安国关系不浅,冒然询问,很容易被孔融误会,被人怀疑吕卓要撬孔融的墙角,那就不太好了。
送走孔融后,陶谦等人,谁也没有离开,全都直勾勾的盯着吕卓。
陶谦指了指吕卓,又气又恼“你啊,真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传国玉玺,那是何等神圣的宝物,可是,在你眼里,仅仅是稍微值钱的物件,哎……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下,落到了袁术的手中,可该如何才好?”
陈登却眯着眼睛,突然笑了“吕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玉玺之事,是否是你编造出来的?”
“编造?”
陈登的话,让陶谦和糜竺,全都愣住了。
吕卓点点头,由衷的称赞道“不愧是军师,果然,一猜中地,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火眼金睛,玉玺我没见过,我只是运气不错,得到了一个好一点的宝盒,试想,那白波郭太,何曾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当时,我见他对宝盒爱不释手,喜爱的不得了,我就将计就计,哄骗他说玉玺就在主公的手里。”
“这么说,你刚才把我们大伙都给蒙骗了,哼……吕卓,你究竟要做什么,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老夫绝不饶你。”
陶谦别看上了年纪,但是,身为徐州之主,身上别有一番上位者的威严,一番话说完,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了不少。
吕卓气势丝毫不弱,眼中隐隐有火光喷出,吕卓咬牙回道“为什么?主公,我就是要把袁术推进万丈深渊,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起,玉玺是我无中生有,不假,但是,一路之上,难道你忘了,袁术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吗?这一次,我要让他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吕卓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直言不讳,他就要是把玉玺推到袁术的身上。
“我明白了!”
陈登从吕卓身上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丝洞悉的笑容。
扭头看向陶谦,陈登道“主公,袁术其心可诛,路上对主公多番截杀,对他,我们又何必客气呢。我觉得,吕卓这么做,干的不错,袁术也是该为自己犯下的恶行付出代价了,不管玉玺是否被他得到,董卓,都不会饶过他的,别忘了,袁术是南阳太守,他的地盘就在董卓老贼的眼皮子底下。”
之后,袁绍也把使臣派来了,吕卓自然还是这一番说辞,而且,在陈登派人有意传播之下,很快,袁术得到了玉玺,这件事就传开了,大街小巷,一传十,十传百,最终人尽皆知。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谣言的传播更快的了。
袁绍,曹操,张邈,孔融,鲍信…等各路诸侯,几乎都把矛头指向了袁术。
因为,陶谦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回徐州,这一路之上,遭到了不下十几次截杀。
就连曹豹也死了,张辏ш鞍越男姨踊匦熘荨�
虽然,吕卓知道,一定有别的诸侯假扮成袁术的人马,但是,暂时无凭无据,吕卓索性,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了袁术的头上。
第一百五十章,陶商到来()
臧霸伤的很重,腿上被人砍了好几刀,站都站不稳,连吕卓见了,都吓了一跳,陶谦忙命人给臧霸包扎,因为伤势过重,短时间内,臧霸都无法下地行走,于是,陶谦就让张辏Т嘶に完鞍栽菔被胤道霞液煤媒�
曹豹死了,臧霸回了老家,张辏嫘谢に停鲂熘荩笮》牢瘢负跛械氖虑椋纪频搅寺雷康纳砩稀�
徐州,本来就没有多少可堪重用的将才,在这种情况下,吕卓就显得格外的耀眼,就算他脾气火爆,性情直爽,陶谦也对他极为器重。
“子仲,此番可多亏了吕卓啊,若是没有他,老夫,焉能活到今日?臧霸的事情,让我至今仍然后怕不已,幸好,我们听从了吕卓的建议,没有跟随糜家的车队一起上路,否则,怕是真要‘上路了’”
糜竺也连说万幸“是啊,主公言之有理,对了,我有意把家妹许给吕卓,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虽然,糜竺知道这件事,陶谦一定不会阻止,但是,他觉得还是应该提前说一声,免得被人误会,毕竟,任何诸侯,都忌讳下面的人拉帮结伙,结成‘利益团伙’。
“好,子仲,你想的不错,之前你也说过,吕卓生性粗莽,对外面的世界,缺乏归属感,正好,我正不知该如何让他稳下心来,让你妹妹嫁给他,可算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如此一来,他也算是在徐州安家容身了,日后,必能倾力辅佐老夫,此子年轻有为,是块难得的璞玉,若能认真雕琢,日后必不可限量,婚礼一事,你就抓紧操办吧,到时候,老夫一定到场祝贺。”
糜竺连忙点头,可算是了了一桩心事,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回家探望,哪知,刚进家门,糜竺这才知道,糜芳跟吕卓,竟然之前闹了那么大的一个误会。
糜竺刚把话说完,糜芳立马气呼呼的站了起来“不行,我不答应,他吕卓凭什么娶我妹子,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的倒美。”
“这是怎么了?”糜竺一头雾水,他不明白,糜芳为何会动这么大的肝火。
“怎么了?那个吕卓,狂妄无礼,把我给打了,他还私闯糜府,持刀行凶…”
糜芳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还把脸凑到糜竺的跟前:“大哥,你看,我的脸现在还肿着呢,这件事,糜府上下,包括大妹,都是亲眼目睹,都能给我作证,我可没有血口喷人,故意陷害他,哼,这家伙,就是一头恶虎,把妹妹嫁给他,岂不是羊入虎口,糜家的偌大家业,最后,都会被他霸占的。大哥,三思啊。”
糜竺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自己不在的时候,糜芳就是糜家的家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吕卓把糜芳给打了,这件事,的确说不过去。
马上就要成为亲家,却把二舅哥给打了,在格外重视礼法家规的的汉末,吕卓的行为,很容易引起众怒。
不过,糜竺细一想,也觉得吕卓虽然鲁莽,但是,却并无恶意。
糜竺让人去找吕卓,打算跟他询问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才发现,偌大的徐州城,吕卓连个固定的住处都没有。
糜竺可以抽空回家,其他的官吏,也有这个便利的条件,唯独吕卓,这个眼下红的发紫的将军,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周仓,怎么样了?好些了吗?”离开军营后,吕卓马不停蹄了,就来看望周仓,裴元绍笑着打趣道“我看那,他都胖的快下不了床了,这几日,好酒好肉的伺候着,动不动就是大补的人参鹿茸,对了,我还给偷偷加了条鹿鞭,嘿嘿……你看,周仓大哥,满面红光,油光锃亮的,少说,也胖了能有十斤。”
周仓狠瞪了他一眼,飞起一脚,狠踹在裴元绍的身上“你个混蛋,居然给我弄那玩意吃,老子年轻力壮个的,不需要补那东西。”
周仓早就能下地了,只不过,叶辰非让裴元绍在一旁守着,让周仓哪里都不能去,这几日,可别周仓给憋坏了。
“好了,就行,放心,现在不是战时,身子骨要紧,一定要调理好,可不能马虎。”
“没事,不打紧。”周仓心里暖暖的,不一会,眼圈竟然有些发酸。
就算裴元绍,也匆匆把头扭到了一旁,还用袖口在眼角擦了一下。
他们都是穷苦出身的老百姓,被逼无奈,投了黄巾,自从张角起义失败后,周仓这些人,一直四处逃窜,整天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甚至冰天雪地想吃顿饱饭,都是奢望,穿单衣,饿的前心贴后背,这是家常便饭,常有的事儿。
“对了,回头,你两个就做我的副将,可别觉得委屈,日后,我绝不亏二位。”吕卓说的很客气,语气和缓,近乎商量,毕竟,周仓那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让他给自己当个副将,吕卓心里总觉得,这对周仓很不公平。
“将军,你对我二人情意深重,切莫如此客套,我二人出身草莽,是被人不齿的娥贼,承蒙将军不弃,日后纵肝脑涂地,我二人也愿追随将军。”
人心都是肉长的,自从招降周仓后,吕卓就把周仓带进城里疗伤诊治,每天都会抽空在旁照顾,这些日子,周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纵然是铁打的汉子,也被吕卓给感动了。
毕竟,他是降兵,还是个黄巾贼,可是,吕卓却拿他当兄弟对待,一丝一毫,都未曾轻视过。
“将军,大公子来了!”忽然,憨子从外面跑了进来,吕卓一楞,不解的问道“大公子?哪个大公子?”
“是主公的大公子,陶商!”
吕卓吃了一惊,心说,这是哪阵风把他给吹来了,再说,他是陶谦的大公子,算起来,是吕卓的‘少主人’,要吕卓,直接派人传唤就行,可是,吕卓做梦也没想到,陶商会这么客气,居然甘心在郎中的医馆外面等候。
当吕卓从医馆出来后,陶商正在欣赏路边的春景,一点都不着急,跟甭提生气了,身为陶谦的大儿子,陶商脾气好的,让吕卓感到吃惊。
这就是当初吕卓刚来徐州的时候,那位亲自给难民布粥的陶商。
第一百五十一章,张昭张子布()
陶商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袍,简单,干净,一点都看不出像是一方诸侯家的公子,吕卓忙迎了过去“大公子,你可折煞末将了,你若有事,直接派人传唤就行,何必亲自劳烦大公子尊驾亲自赶来呢。”
“哦,无妨,无妨,吕将军你太客气了,家父承蒙你屡次搭救,陶商铭记肺腑,请受我一拜。”
说着,陶商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