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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处于极度的亢奋和欢喜中，这里的氛围怎么可能是废矿城能够比拟的。”，他掰开第二只手指，“其次废矿城东西虽多却都很贵，属于给贵族老爷们找乐子的地方，对于我们这些穷苦人，又不是什么好去处。”，他掰开第三只手指，“然后是最重要的。。。”，胖子的丑脸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他压低声音道，“我下面说的可是机密，你不要到处宣扬哦。。。据老头子说，废矿城正在摇摆，莫雷尔公爵很可能会从背后插我们一刀。”
对于废矿城的情况，鲁弗斯是了解的，胖子根本是在危言耸听。莫雷尔家脚踏两只船，同龙晶城结盟的同时，也在和斜阳城眉来眼去，这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要说废矿城中，最支持同龙晶城结盟的是公爵之女玛格丽特。莫雷尔，至于其他人，很可能是站在斜阳城一边的。最关键的莫雷尔公爵本人，则一直含糊其辞，对于龙晶城的态度也是若即若离。但是要说废矿城即将背叛之类的话，明显同事实不符合。鲁弗斯虚着眼睛，“作为老头的副官，把军事会议上的情报泄露出来，这样真的好吗？”
胖子对于鲁弗斯的讥讽，脸上一丝波动都没有，“小兄弟说哪里话来。我这怎么能叫泄密，你我还不知道，伯爵大人身边的红人，福斯特大人的小弟。我说这些话出来，纯粹是探讨，没有泄密的意思，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他边解释着，边收回大手，找了个有头溜走了。
看着胖子远去的身影，鲁弗斯长叹一口气。
马蹄声响，一小队草原骑士呼啸着经过他身边，为首的是一名挎着双刀的大汉，须发张扬，面目凶恶。看到这一队人经过，鲁弗斯再次叹了口气。他总觉着老头是有意的，不但在身边找了个麻烦人物当副官，挑选精锐时又挑了个不小的祸害。双刀的草原战士叫獒爪，游骑兵首领鹰眼的亲信。这个人勇武过人，性格张扬，按理说应该是个不错的战士。可惜他不知为什么，对北方人怀有莫名的敌意，张口闭口的“你们北方蛮子如何如何”，让他在军中人缘极差。带上这个家伙执行如此重要的任务，老头是认真的吗？鲁弗斯不禁怀疑其老头的动机来。
若有若无的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又来了。鲁弗斯赶紧收起自己的小心思，专心感受被窥视感觉的由来。可惜，感觉一闪即逝，现在已无从判断监视者的位置了。
他不敢托大，策马追上安德烈。这时候獒爪正在汇报斥候们的收获。
“前方20里地的范围，没有流民的踪迹，连鸟兽都很少。”
獒爪的样子非常凶，即使是普通的说话，也给人以在吵架的感觉。
安德烈眼睛看向别处，既像眺望远方，又像是在发呆。
就在獒爪以为对方正在发呆，就要发作骂上几句时，老头开腔了。
“这很不正常。没有流民也许是这里活不下去，亦或者他们中的大部分都被流民军裹挟到战场上去了。可是鸟兽为什么会消失，他们可不会受到我们的实物短缺的影响。”，他不经意的瞥了獒爪一眼，“还要劳烦将军同吃后门再走几趟。我总觉得周围太安静了些。”
獒爪本就是个不好相与的家伙，再加上对于北方人的看法，让他变得极难沟通。可就是安德烈瞥得哪一眼，让獒爪放弃了拒绝的念头，草原大汉惊疑不定的看着依旧像是发呆的老头，脸上阴晴不定，终于还是弯腰行礼，领着游骑们离开了。
鲁弗斯等到獒爪走了，才敢策马上前，倒不是说他害怕对方，只不过不愿意在大军中通这种家伙闹不愉快罢了。
“怎么？又感觉到受人监视了？”
不等鲁弗斯开口，安德烈先就问起了监视的事情。红发青年点了点头。
“这一次肯定不是错觉。对方很警觉，我稍一留意就离开了。不过那种受人窥探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我确定不会有错。”
安德烈伸手向着周围虚点了一圈，“刚才游骑们的情报也显示，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些。”，安德烈转过头，面对着鲁弗斯，他的目光深邃，“这不是好兆头。我倒不怕受到袭击什么的，我们这支人马，精锐程度可谓西境稍有，比起黑炎骑士团也不逞多让，关键是我们的行踪。。。”，安德烈眯起眼睛，“估计想要秘密潜入废矿城已经是不可能了，我只是希望不要弄得节外生枝就好。”
。。。。。。
。。。。。。
接下来的五天，被人监视的感觉一直如影随形。斥候们的汇报也大致相仿，到后来，连普通士兵们都感觉出了异常。离开翔龙堡时，高昂的士气被深深的疑惑所取代。
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不规则的黑线，向两边不断的延伸。鲁弗斯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幅景象了，那是没有城墙的废矿城所特有的景致。
远处，大道的中央，一道认为的关卡横在路的当中，数百名士兵正在其中盘查过往的人群。鲁弗斯看到了关卡的情形，疑虑和戒备油然而生，虽然这里离开废矿城很近，但是士兵出现的地方，竟然没有家徽和领主的旗帜，实在不是什么好兆头。
第163章 盟友（2）（）
理论上，在这个流民为主要敌人的时节，任何官方的，或者非流民的势力都属于友军范畴。可是鲁弗斯却觉着，要是把眼前这支特别的，没有家徽标识的军队当做友军，指挥官的心未免太大了一些。
事实上他的同伴中，没什么人属于心大的范畴。一百多人的队伍，人数虽然不多，着装也不甚整齐，不过统一的装备，加上锐利的眼神，腾腾的杀气还是会把他们同普通商队护卫或者佣兵明显的区分开来。
队伍中的枪盾步兵上前，组成简单的一线防御，后面这是长弓手们的严阵以待。草原斥候早已散了开去。他们不是凭借纪律或者谁的指挥，完全是战士的本能让他们要看护好大部队的侧翼以及前后。在这点上，即使是王国内最精锐的王都骑士团，据说都不如草原战士自觉。
对面的人数大约两百左右，步骑混合，弓弩以及刀、盾、枪都有混杂。
鲁弗斯他们刚一现身便被注意到了。
这里紧急戒备，那边虽然动作慢了一些，不过他们的应对也很内行。持盾和刀剑的步兵在前，弓弩手在后，骑兵撒开去同人数更少的草原游骑对峙。被夹在两方人马中间的商队以及行人则是哭天喊地的到处乱窜，最终被赶向对阵双方的两边。这些一看就没有组织的家伙并不被双方的指挥官看在眼里。
按照惯了，双方推进到三百步的距离，也就是普通弓弩射程的极限停了下来。龙晶城一方，步兵们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相仿，从前进到停步再到列阵，铿锵的声音以及在大地上的震动都比面前人数更多的一方要强上太多，也更有威势。
鲁弗斯身为见习骑士（战争的关系，并未获得正式的册封。），他擅长的是步战，因此编入了一线枪盾兵的队列，站在副指挥的位置。从他的视角，明显看到对面的士兵中出现了小小的混乱。虽然一名衣甲华丽的将领大声呵斥着，加上一些军官的努力，对面的骚动终于平息下来，不过他还是感觉到己方的自信正在提升。这是一种极为微妙的感受，艾琳娜曾经提及，战斗的结果在站前的一刻已经确定下来，他认为应该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先前也参加过数次战斗，也出生入死过，不过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阵地战，这次的感觉对他可是既新鲜又刺激的。
安德烈同獒爪两人并骑前行，来到两军之间站定。不一会儿从对方阵中出现了五名骑兵，簇拥着衣着华丽的将领同安德烈等人会面。
鲁弗斯看到这里皱起眉头。按照规矩，这时候双方派出的人数应该相等，或者至少不能相差太多才对。难道对方想要突袭安德烈他们吗？想到这里他握紧手中的重剑，双手劈砍的重剑施最近才确定下来的方向。鲁弗斯参考了龙晶城众多高手的意见，结合了自己的实际情况，结果发现就是双手重剑最适合自己。虽然他已经能够熟练的激发幽影之力，并使用一些更加巧妙的武技，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使用最纯熟也最有效的依旧是休最初教给他的雷霆霹雳。他之所以决定采用双手剑，正是因为这一招的影响。
枪盾兵的队列中，举盾横枪的举动不用指挥发令便已完成，这些士兵都是龙晶城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每个人都有成为身后长弓手们盾牌的觉悟。龙晶城一边，阵地上的气势为止一变，肃杀的氛围冲天而起，让与他们对阵的士兵们压力陡增加。其中受到影响最大的就是出列同安德烈两人交涉的五骑。战马首先感受到了对方气势的变化，竟然有两骑不顾骑乘者的指挥，人立而起，把上面的骑士扔在地上，战马自顾自的溜缰而去。
仅此变化，交涉几人的状况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安德烈和獒爪两人反而更像人多的一方。衣着华丽的将领则表现得战战兢兢。
安德烈可是久经战场，看到对方的样子便知道有门。他嘴角上勾，冲着身边的獒爪使了个眼色。
草原战士会意，脸上现出不肖的神色，他猛得催马向前，在对面剩下的三人来得及反应之前拔出双刀。战马嘶鸣交错，刀光飞舞，再看獒爪已经回到了安德烈身边站定。
衣着华丽的将领，他战盔上的小斧尖已经被斩掉。包括他本人在内，出列的三人都是脸色苍白，连武器都没来得及拔出。
獒爪啐了一口，贬低的意思明显。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不过我奉劝你们一句，在这里拦住我们是个错误，是个需要付出生命代价来弥补的错误。”，安德烈高声说道，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动作也没有什么挑衅之类的含义。可是在身后部队的支撑，以及獒爪的存在下，他的低调内敛就显得高深莫测起来。
“这。。。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我认为你们最好离开。”，衣着华丽的将领，壮着胆子说道。
獒爪冷哼一声，作势要策马向前。
对面的三人赶紧后撤。两名护卫努力拔剑，但是太过紧张的关系，他们竟然没能成功把剑拔出。那个将领脸都黑了，他剑护卫无法拔剑，立刻挥手向身后示意，至于他是想要召唤增援，亦或者让士兵们直接冲锋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两百多名士兵，没有人向前，甚至有许多士兵作势后退。
安德烈同獒爪交换了眼神，“不回答，就当做你们是答应了。我现在就让人前进，希望你们不要做出蠢事。”，说完安德烈举起右手快速挥下。
龙晶城的士兵们以不紧不慢的速度，缓缓推进。凝重的气氛下，就好像是一座山在缓慢的向前移动。
包括将领在内，两百名士兵一哄而散，面对龙晶城的精锐，这支不明势力派来阻截的部队甚至没发一箭，刀也未见血便溃散下去。
安德烈回到大队旁，示意除了斥候外其他人接触战斗状态。
“哼！一群乌合之众，对付他们甚至不用弓箭和弯刀，杀死他们也没有丝毫的荣誉可言。”，獒爪表现得忿忿不平，他不是气愤部队的遭遇，而是恼怒于如此软弱的敌人，侮辱了战士的荣誉。
安德烈一脸的轻松，“这不是很好嘛！至少我们可以保持完备的状态去往废矿城了。”
“这不见得吧！我们刚来到这里，就被人盯上了，还派兵阻截，这一去废矿城，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大人，我们能不能不去？”，胖子副官吉姆。碎石用哀求的口气说道。
“呸！你这样还能称之为勇士吗？你同那帮子逃跑的懦夫又有什么区别？”，獒爪大怒，他双手握住刀柄，随时要抽刀的模样。
胖子别看五大三粗，坐在战马上连马屁都被压矮了一头，他的行动却同外表大不相同。只见他一拨马，转到安德烈的身后，把身体缩起来，尽量用自己的长官当做掩体，“獒爪大人，我怎么能同你相比。再说我也不是战士，只是机缘巧合成为老头子的副官，你别那么严格好吗？”
獒爪被这个软蛋的行动弄的没了脾气，狠狠的吐了口唾沫，便拨马扬长离开。
胖子一边擦拭着额头的冷汗，一边从安德烈身后转了出来，“哎呀妈呀，吓死偶了，您所草原人怎么个个都那么粗鲁，他们真的是人类吗？”
安德烈黑着脸，“你好歹也是我的副官，不给我长脸就算了，那副熊样又算什么？”
“这是个看结果的世界，老大活着最重要不是吗？”，胖子舔着个丑脸，没羞没臊的回到。
安德烈暗探一口气，自己怎么就找他作为副官呢？
“你去准备一下传信的鸽子，我有情报要发。”
看着副官懒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