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鳎切┰谝跤爸碌亩鳎嗵嗟拇嬖诙荚谕沧欧踩酥肿宕嗳醯纳�
而在这些威胁中,最致命的却不是巨龙或者恶魔,诚然这两者都可以让大片的土地化作焦土。但是以频繁程度和伤害的深远性来说,它们远远比不上误入歧途的同族。这些无意中敲开真理之门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威胁,凡人脆弱的意志让他们很容易被力量蒙蔽双眼,从而做出一些连恶魔都会咂舌的行径。
因此,猎人诞生了。他们是凡人,至少大部分是,这些普通人依靠着对“猎物”的认知来狩猎,是他们发现了狼人畏惧银器,血族害怕木桩。但他们最主要的猎杀目标却并不是这些非人的存在,行巫术者,或者说巫师,才是他们的狩猎对象。为了抵御这些癫狂的同族,他们在漫长的时光中掌握了一种特殊的锻造技巧。
在这种锻造技巧下诞生的武器被称为猎巫刀,当然,它们的外形并不全都是刀。在起司尚未离开灰塔的时候,他就知道,如果说施法者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天敌,那么拿着猎巫刀的家伙就是了。
现在哈罗德三世手中的战斧毫无疑问就是这样一把武器。作为巫师,起司并不知道猎巫刀的运作原理,这是那些猎人最大的秘密,不过当战斧上的狮子眼睛里露出像是活物一样凶狠的光芒的时候,法师意识到事情恐怕不会如他所想的那样顺利了。
“怎么了,小子?你怕了?”手提战斧的刽子手向前走了两步,说道。他的声音比刚才的更加低沉了,那感觉,就像是野兽在耳边低声咆哮。
对于对方的挑衅,起司的回应很简单。当他的眼睛里绽放出魔力的光辉的时候,刚才还对血斧大公亲自出战表示怀疑的士兵们都情不自禁的朝后退了一步。就连之前被公爵挑出来的黑袍剑士也不敢去直视法师的眼睛,生物的本能告诉他,此时的起司是很危险的。
“那把斧子有问题。”处于起司身后的杰克皱着眉头说道。作为狼行者,猎巫刀对他来说自然谈不上威胁。可是法师的反应和哈罗德三世身上隐隐传来的血腥味都让他感到不安。
“你说赫恩之手?”和狼人不同,洛萨完全看不出血斧大公手里的武器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对于他来说,那只是一把仪式性大于实战性的武器罢了。与其相关的信息不过是血斧家族御用的斩首斧还有作为国王意志的体现以王室的姓氏,赫恩,来命名这两件事。
“我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但是那把斧子一定有问题。你要准备一下,必要的时候,我想我不得不打断这场审判。”狼行者口中必要的时候,自然就是起司有生命危险的时候。然而这句话从跟着法师时间最长的杰克嘴里说出来,或许本身也就证明了在狼人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起司无法战胜对手。
不过不论杰克有什么打算,这场决定了洛萨命运的荣耀审判还是开始了。
包围着三人的士兵们无声的向外错开,为决斗的两人留出足够的场地。对于他们来说,能够看到王国中最臭名昭著的刽子手对阵一个来历不明的巫师,这样的场面恐怕足够吹嘘一辈子的了。
哈罗德三世没有像其它人那样在开战前挥舞自己的武器来震慑对手。对于这个人来说,他的战斗更像是一场行刑,既然敌人的下场已经注定,恐吓一个将死之人也就没有意义。
“虽然我知道你多半不会说实话,不过还是问一下吧。灰袍的巫师,你打算在你的墓碑上刻上什么名字?”血斧大公看着起司问道。对于法师眼中闪动的魔力,他似乎毫不在意。
起司挑了挑眉毛,他眼睛里的光芒让这个动作显得十分明显。
“感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要死在她手上。所以,这个王国不会有我的墓碑。”
“是吗……”听到法师的回答,哈罗德沉默了一下。不过作为一个刽子手,他可不会怜悯自己要杀死的犯人。在默默计算了一下自己和起司间的距离之后,这位大公以与外表不相符的速度朝着法师猛冲了过去。
与手持猎巫刀的敌人作战对于起司来说也是首次。在明知对方是自己克星的情况下心中产生的微妙恐惧以及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混杂成了兴奋感充斥着法师的身体。感受着身上涌出的力量,被第一场雨的雨滴修补好的身体到底有着怎样的能力,起司对此十分好奇,而这才是他主动参加审判的理由。
“那家伙是不是疯了。”洛萨指着起司的身影,对身边的狼行者说道。而他身边的杰克这已经因为震惊而说不出话。
无他,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对手,法师并没有如其他人预料的那样选择后退或者释放魔法。只见他脸上带着近乎疯狂的笑容,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哈罗德三世一样迎着敌人跑了过去!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飞速缩短,刽子手大公甚至能看清起司脸上还没有擦干净的血迹,但是就在他觉得法师已经进入了他攻击的范围而挥动其那把战斧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没有咒语,也没有手势。起司这次的施法完全没有任何的前兆,可随着他将伸出的双手狠狠的朝着空气中按下去,法师身上的灰袍以爆炸般的速度迅速膨胀,并且转换成了一阵烟雾。这团浓烟迅速的将决斗的两人包裹了起来。
“雕虫小技。”被烟雾笼罩了的哈罗德并没有惊慌。他按照之前的记忆,朝着起司应该会在的方向挥起大斧砍了过去,而这一击无疑砍到了空处。锋利的斧刃在烟雾中留下两道旋转的气流,却并没有擦到一片衣角。
于此同时,其他围观的人却看到起司的身影出现在了这团烟雾之外。他出现的方向正是血斧大公跑过来的方向,此时的法师没了穿在外面的灰色长袍,露出一套趁着轻便皮质护甲的衣着。起司看都没看身后的烟雾,他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从容。法师伸出自己的左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随着响指的声音,那团烟雾以爆发时同样的速度开始收缩,如果这个法术释放成功,那么灰塔特产的灰袍就会变成束缚住刽子手的锁链。
可哈罗德毕竟不是毫无经验的战士,在他挥动战斧无果之后,血斧大公毫不顾忌形象的就地一滚,而正是这一次翻滚,让他躲开了雾气的中心。收缩的浓雾在空中重新汇聚成灰色的长袍,但是它的猎物却先一步逃出了陷阱。
“切。”见到自己的法术没有成功限制住对手,起司撇了撇嘴,伸手将空中的灰袍一把披回到身上。当他完成这个动作并转身面向对手的时候,从翻滚中起身的哈罗德三世离法师已经只有五步之遥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对决(中)()
五步,这个距离大概有多远?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甚至算不上距离,两个站在街上互相打招呼的人相距可能也就只有这几步之遥。而既然在日常中五步都谈不上距离,那么在激烈的搏杀中这就更加谈不上了。
几乎是在起司转头的一瞬间,带着恶风的斧刃已经如猛虎的利爪一样朝着他的脖子砍了过来。对于法师来说,如果此时攻击他的是一把铁质的武器,那他有不下二十种方法可以阻挡这次攻击,甚至其中还有几种能让挥舞着武器的人后悔他的鲁莽。但是随着挥舞的动作隐隐传来的虎啸声告诉起司,这一击,他只能躲。
法师的眼睛中绽放出强烈的光芒,就像是两颗太阳被镶嵌在了他的眼窝里。但是受益于战斧的保护,血斧大公却可以直视着两道强光而完全不受印象。不过就在他几乎着自己的挥砍动作的时候,刽子手惊讶的发现在他的注意力被起司眼睛里的强光吸引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远了。
这种拉远并不是指真正意义上的拉远,他们之间的距离仍然是五步,可是这五步的空间在此时的哈罗德三世眼中已经完全扭曲了。不论是地上的砖块还是两边的风景,都像是被暴躁画家抹了一下的油画一样被横向拉长,就连他手中的斧头也变的像是一根长长的树枝一样怪异。
这样的景象令血斧大公不由得犹豫了一下,作为一名经验老道的战士,在这种怪异的情况下他的身体本能的选择了观望。或许是因为猎巫刀的原因,原本应该可以长久的影响对手感官的魔法被压缩到了短短不到三秒的时间,很快在公爵眼中,四周的景物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不过刚才明明近在咫尺的法师却趁着这个空隙再次拉开了和对手之间的距离。
“这就是你的本事,嗯?一些不值一提的障眼法而已。”两次攻击无功而返,哈罗德三世也有些着急了。与强大的对手战斗不敌是一回事,被一个年轻的巫师用戏法调戏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呼…呼…”起司没有立即回答对手的挑衅,虽然他的魔法被赫恩之手所抵消,但是施法时付出的代价却一点都不会减少。再加上在刚才短短的几秒内逃出血斧大公的攻击范围,这一连串的施法和行动让法师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不过这并不代表着法师会就此保持沉默。
“你不也是拿着把斧子到处乱挥?到现在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你刚才那一下算什么?砍树吗?”
听到起司的话,洛萨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就算是和法师接触不深的他都知道此时的起司无疑是落于下风。但是就是这样,这家伙居然还敢这么嘲讽自己的对手。
“看!那个老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伯爵身边的狼行者凭着自己过人的目力清楚的看到在听到起司的话之后,哈罗德三世的太阳穴都因为愤怒而鼓了起来。
不只是这两个人,其他围观的士兵们虽然因为盔甲挡住了脸,可是那种憋住笑声所发出的奇怪声音一时间颇为刺耳。而本来就被起司的话所激怒的哈罗德在听到这声音之后的反应可想而知。
“你找死!”血斧大公二话不说,手中战斧随着脚步一起朝着起司的方向猛砍过去,这一斧子将这位老战士的速度和力量都发挥到了极致!漆黑的斧身在空中留下的轨迹像是一轮黑色的新月,挥舞武器产生的狂风连围观的士兵都觉得心凉。
躲不开。这是起司对这一斧的判断。当哈罗德挥出这一击的时候,法师就对自己的嘴欠感到了深深的后悔,血斧大公的全力一击快的超出了他的想象,没有时间思考对策了,也没有机会再对愤怒的公爵故伎重演。那种影响五感的法术只要被施加了一次,下一次再用出来的效果就会差很多。
无奈,起司只能将魔力催动到自己左手的订婚戒指上,女巫的指环有着很多功效,法师希望至少它可以保护自己承受一次战斧的攻击。感受到涌入的魔力,荆棘组成的戒指迅速扭动了起来,它们藤条上的尖刺深深的刺入法师的皮肤,痛饮着起司的鲜血,然后将其化为养分。
几乎只在一瞬之间,法师的左手就被从指环里冒出来的荆棘条布满了。这些藤条编制成了一只带刺的手套,将起司的手武装了起来。此时赫恩之手的斧刃离法师的脖子已经近在咫尺,或许是刽子手的执着吧,血斧大公的两次攻击都瞄准了起司的喉咙。
“噗!”
奇怪的声音自斧刃处响起。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斧头砍到了某种由藤条编制的厚重盾牌上一样。而现实则是,起司用自己包裹着荆棘的左手生生拦下了这一次砍击。但是女巫的戒指也并不是万能的,大量的血液顺着荆棘条的缝隙喷溅出来,显然为了挡下这次攻击,法师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惊异于起司手上的荆棘,哈罗德下意识的想要将陷进法师左手里的斧头拔出来。可是他惊讶的发现,起司居然凭着一只手的力量,死死的握住了赫恩之手的斧刃。与此同时,大量的荆棘藤蔓顺着战斧蔓延了过来。
“砍了人就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起司用阴森的语气说道。只是他苍白的脸色让他的话十分缺少说服力。
而面对法师的纠缠,血斧大公的反应则十分简洁。只见这位公爵双手握住斧柄,以此作为支点猛地发力,将起司朝着自己拉进过来。同时哈罗德三世将头略微后仰,对着法师那张逐渐靠近的脸就是一记头槌!
“噗!”
洛萨再次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过与第一次不同,他这是不忍心看到起司现在的惨状。一旁的杰克则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骨,下意识的说道。
“这下肯定断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 对决(下)()
起司的鼻梁骨到底断了没有,这个问题对于此时的法师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来自鼻腔里涌起的难以言表的酸痛感和倒灌进呼吸道的血水让起司一时之间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办法。他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