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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摇了摇头,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墙还是墙,门还是门,他低声嘀咕了一句,手上使力向门上按去。
“吱呀”
一道沉闷的声响打破宁静,在这空矿的地方响起,开门的声音本不大,但在这静谧的环境下却被无限放大,甚至有些刺耳。
将门推开一条缝隙,陈伟侧在身体身内看了一眼,腿上更是蓄满力气,准备遇到紧急情况时随时反击。
入眼处,陈设依旧,一把椅子安稳的摆在右边,上面落满灰尘,右边的洗澡间的门半开着,由于光线不足,洗澡间内黑乎乎一片,具体情况看不真切。
“后面不是通道?!那我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那个通道又连接的是哪里?”
陈伟眨巴了下眼睛,皱了下眉头,眯起眼睛仔细观望了一阵。
“里面的光线那么暗,我这双眼也不具有夜视功能,站在这里傻比比的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要是没有经过那条通道时,陈伟肯定就会走进去,现在就不一样了,一想到那团红芒就心里发麻,后背发凉,所以难免犹豫的时间长了一些,瞅来瞅去也没瞅出个究竟,嘀咕了一句,将手伸进了门内,看看有没有热风吹过。
伸进去后,手掌并没有感觉到一丝热风,反而感觉到丝丝凉意。
“这么说来,这处房屋还是房屋,跟那个通道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那我明明从通道里出来的,可怎么却就出现在这里?这根本就不科学呀!”
哪怕现在已经初步断定了眼前这片猪倌住的地方和那片诡异的通道并不相通,但陈伟的心里还是一阵阵的迷糊,还在纠结之中。
心里存着疑虑,陈伟还是决定故地重游一番,说不定还能在里面找到一些与那处通道和那所谓“皇陵”的蛛丝马迹。
之所以存在这种想法,主要还是他老王是他师父的一具分身,放着外门这么大的地方,哪里不好盖猪圈,为毛却又偏偏盖在这里?而自己这次却又偏偏降临在这块地方,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吧?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老家伙应该知道些什么。
从踏入大门的那一刻,陈伟的神经已经绷紧,一双眼睛在屋内扫来扫去,直到确认了前面没有危险的时候,这才开始前行。
可以说,从学会走路开始,陈伟无论进哪个房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慢过,注意力也没有这么集中过。
他屏住呼吸,一双眼睛瞪的跟牛眼差不多,到处观望着,同时一双耳朵高高竖起,仔细聆听着,不放过周围任何一丝声音,并且两腿神经绷的极紧,准备好随时转身跑路。
他曾经住过的那间房屋门口距离进来的那扇门并不远,只有大概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可陈伟足足花了近十分钟才到达,几乎每两米的路程用去一分钟。
“呼!”
走到自己以前居住的门前时,陈伟这才暗呼了一口中气,静了静神后,这才伸手向房间门推去。
触到门上的暗锁,手上使力,门锁并没像预期的那样应声而开,而是轻响了一声后就安静了下来,纹丝不动。
“谁把门锁起来了?会是谁呢?老王吗?应该不像,我记得我晕过去前,老王也有些不正常,再说了,我都没有变成他所期望的半人关兽,他应该在这里也没呆多长时间就被我师父给收拾了才对。那又是谁呢?吴胖子?内门派来善后的那些人?都有可能。”
陈伟摇了摇头,再次伸出手掌向门锁上摸去。
随着灵海运行,一股磅礴的灵力通过手臂传递到了门锁上。
“咯噔”一声脆响,在陈伟的大力之下,那只门锁的锁舌被陈伟扭断,随着他手掌收回,锁芯被抽了出来。
“叮当”陈伟把扭断的锁芯扔到地上,并起拇指和食指向锁孔内的锁芯捏去。
眼看手指就要碰到锁舌时,陈伟突然闪电似地将手缩了回去。(。)
179 房客()
陈伟的手指刚刚从锁眼离开,只见一条手指粗细,呈紫黑色的蜈蚣紧随其后,从锁眼里探出头来,一双眼幽芒四散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伟,一对钳子似的嘴巴张开,挥动着数只几只爪子,嘴里咝咝有声,似乎在向他发出警告一样。
“哎呀我擦,你个小样,还把自己搞的跟房主似的,告诉你,眼睛擦亮了,我才是这里的主子,玛丹的,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战着我的房子,锁了我的门,特玛的我回来了你丫的还想赶我走,告诉你:没门!”
陈伟一脸不爽地嘀咕一句,将中指曲起,搭在了拇指之上,随后意念发出,灵海运行起来,分出一股灵力直达中指指点。
“嘣!”地一声指手关节搓动的声音响起,右手中指弹了出去,带着一丝风声直奔蜈嗡的脑袋弹去。
在指关节响起的那一瞬间,蜈蚣察觉到一丝危机,本来还在向前扑出的身体猛然停顿,嘴里的威胁也变成了惊恐的叫声,随后摆动几只爪子,迅速向后退去。
蜈蚣的的反应没问题,但它却高估了自己的速度,要是陈伟没有动用灵力前,可能还有一点优势,但此时陈伟动员了灵力,他们之间的高下就被无限的拉大。
“嗡!”陈伟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带起一阵风声直向蜈蚣头上迎去,随后只听得“咔擦”一声脆响,蜈蚣的脑袋外面的硬壳就被击出一个坑,半个脑袋碎裂开来,里面白色物体顺着裂开的脑袋外壳流了下来,一滴滴滴在地。
陈伟耸了耸鼻子,伸手在阿大的脑袋上拍了拍。
“我说阿大,你饿了没有,要是饿了的话,先给你一份点心填下肚子。”
连续数天没有进食,中间晕过去一段时间,在那不知天黑还是天这的通道里又走了几天,这个数天到底是个几天,连他自己也搞不清,反正他只知道是好几天总是没错。
连续饿上好几天不吃东西居然还活着,并且还能活蹦知跳,这在陈伟以前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是有人给他这样说,他肯定毫不犹豫地给对方吐一脸口水。
但现在不一样,他不只是经历了,而且还正是经历,要是有人给他说不吃不喝活不了几天,陈伟同样会给他吐一脸口水,并且还会指着自己的鼻子告诉对方:我特玛的就是几天没吃没喝的活样板。
几天不吃不喝那是因为没有东西吃,没有东西喝,要并不代表水和食物对他就失去了意义,反而主他对于饥饿更加敏感,比如现在,不提饿字还好,一提起这个饿字陈伟的胃里就感觉到空空如也。
一张开嘴巴,“叭唧”一声,一滴晶莹地口水从嘴角掉下了,砸在地上,这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变的极其响亮。
趴在肩头的阿大低关向地上瞅了一眼,随后又歪着脑袋瞅了瞅陈伟,摆动前爪的同时摇了摇脑袋,随后向陈伟传出一道信息。
“啥玩意?你让给我了?玛蛋的,老资怎么可能吃生肉呢?再说回来,就算是吃也不会这些玩意,要吃你自己吃,不用让我!”
看了看滴在地上的口水,他感觉自己被肩头趴着的这货给鄙视了,伸手手掌在阿大的头上扒拉了一下,随后郁闷地开口。
阿大用一副怀疑地眼光瞅了瞅陈伟,随后又叫了两声。
“我当然不吃这玩意,你自己说,我骗你有意思吗?”
陈伟把头摇的和波浪鼓似的,差点把阿大从肩头甩了下去,同时气哼哼地开口。
直到这时,阿大这才似乎相信了陈伟的话,爪子在陈伟的肩头一按,随后一跃而起,向挂在锁眼上的蜈蚣扑了上去,脑袋一摆,便将那蜈蚣咬在了嘴里,随后几只爪子在门上一借力,猛然向后跃出,将只蜈蚣从锁眼里扯了出来。
“不错不错,跟着我混了几天,智力见长嘛,居然都能猜的出来这玩意是长的,而且还懂得用把它全部给扯出来吃。”
陈伟看了阿大一眼,用脚尖在阿大的身体上蹭了蹭,随后笑着开口,只是笑着笑着就发出一声长叹——他又想起了死去了另外那四只。
那四只的死去,他脱离不了干系,本应该是自己身边的四只打手,现在却落得个要么埋骨半路,要么灰飞烟灭的下场,每每想起,都让他的心里极不好受。
“死了四个,却只活下你一个,你放心,我一定会善待你,不会让你再步他们的后尘!”
想到那四只,陈伟的脸色暗淡了下来,说话的声音也变的忧伤了许多。
正在吞食蜈蚣的阿大似乎听懂了陈伟的话,将吞进嘴里的那蜈蚣又吐了出来,嘴和爪子齐动,将那只蜈蚣分成了五截,而它只吞食了其中的一截。
“有义气,我喜欢,在我们同门中讲道理的人都很少了,更不要说像你这样讲义气的。”
回想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陈伟是不胜唏嘘,有感而发,虽然有师父有师兄,但在他危难的时候他们又在哪里?他甚至感觉活的都不如一只虫子。
就在陈伟感叹人活的不如虫的时候,锁眼处一阵响动。
听到声音,陈伟和阿大一起抬头望去。
只见锁眼处,十数条蜈蚣探出头来,一个个抬起幽幽的眼睛打量着陈伟和阿大。
虽然这群蜈蚣在单体的个头上与开始那只想要偷袭他的没法比,但数量却占优,而且看那张牙舞爪的样子,要是发起疯来也不好应付。
“麻痹的,老资这住处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蜈蚣窝了?一个个连招呼也不打一声,我特玛的找谁去要房租去?”
看清了那群蜈蚣时,陈伟低声嘀咕了一句,手臂一伸,高高举起,灵海也随之翻腾起来,化作一道火线,顺着经脉奔涌而上,直奔举起的手臂而去。
被灵力包裹的手臂外面若隐若现地焰起一圈火焰,一股炽热的气息在空中扩散。
趴在锁眼处的那群蜈蚣感觉到陈伟手臂处的火热气息,一个个惊疑不定地看了看,随后齐齐惊呼一声,迅速向锁眼后面退去。
“以为我的房间那么好占吗?既然都出来了,那就聊聊房租的事吧。”
陈伟冷笑一声,手臂向下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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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弄死丫的()
声音响起的同时,陈伟化掌为刀,带着炽烈的火气,猛然斩下。
本来那些蜈蚣在陈伟的手臂上感觉到火热气息时便已极为惊惧,此时陈伟骤然发动攻击,那些蜈蚣更显慌乱,一只只尖叫着迅速向后退去,只想尽快离开这危剑的境地。
虽然有情有意,但不代表五分之一节蜈蚣就能吃饱,尝到了蜈蚣的味道之后,阿大也精神了许多,不知道是随着时间渡过他从失去兄弟的悲痛中恢复了过来,还是尝到了蜈蚣的之激发了他的杀戮**,或者是将所有的不愤恨都发转移到眼前这群蜈蚣的身上。
总之,在陈伟手刀斩下时,阿大瞪着一对发红的眼睛,猛然跃起,一声不响地向正在准备退回去的蜈蚣们发起了进去。
阿大的外壳不再是单纯的白色,在通道内被烈焰灼烧之后留下一大片大片焦糊,那种焦糊的黑褐色反而盖过了原本的白色,让人误以为他的黑褐才是他原本的样色,而白色只是涂抹、沾染在身上的异色。
随着阿大的跃起,一团黑褐色的的从空中划过,直奔锁眼上的蜈蚣们而去。
“吱!”
眼看着陈伟的的掌刀就要落在还未来得及退回去的蜈蚣身上,突然从房间内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声,接着响起一阵异动,随后便在一声脆响声门扇四分五裂,变成大小不同的数块碎片向外崩了出来。
“退后!”
眼见情况不妙,陈伟急速后退地同时,向阿大低吼一声。
不等他的脚步落地,破碎的门扇后面便窜出一颗斗大的脑袋,收缩着镰刀似的嘴巴向陈伟冲了过来,临近身前时,两柄留镰刀向内一合。
蜈蚣陈伟见过不少,但像眼前这种这么大个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特别是看到那对泛着寒芒的腭时,更是心里发紧,嘴里发苦,灵海运行的同时,一半身向外扭动,玄之又玄的躲开了这一击。
躲开了那蜈蚣的利口是不假,但他还是没能逃过蜈蚣一击,就在他从蜈蚣口里逃开的同时,蜈蚣怒嘶一声,大脑袋一摆,“啪”地一声,坚硬的头骨正重肩头,脚下一个踉跄,被击的向一边奔去。
在蜈蚣向陈伟发起进攻的同时,阿大也感觉到了危机,几只爪子迅速移动,飞来的碎木板上一阵急点,这才躲了开去,转过身来,低鸣一声,猛然向蜈蚣的身上跃去,恰巧落在了蜈蚣背上。
阿大的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