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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此时抬起头来,向前山崖对崖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去,他看到在城市里时的灯红酒绿,看到了花丛中的林洁笑魇如花,更看到大金牙等那些有过交集的人。
“别了!”
陈伟低声嘀咕了一句,一步向前跨出。
114 秘笈在哪()
“等等!我的东西还在你的身上,你死了无所谓,不要把我的东西给带走了!”
陈伟一步踩空正向山崖下落去,小舅子突然喊了起来,腰身一扭,探出手臂向陈伟抓去。
人力有时而穷,比起自然坠落的速度,小舅子还是慢了那么一丝,当他的手掌伸出去时,陈伟已经向下坠去,待他收紧手指时,掌心里只留下了一丝陈伟下坠时带起的气流。
“该死!该死!居然忘记将叉子拿下来就让他跳下去了!”
伸头看着不断向下坠落的陈伟,小舅子气的是垂首顿足,一对眼珠子气的能红,恨恨地开口。
“罢了罢了,来对付陈伟这件事情本就是应吴胖子之邀而来,百毒叉毛丢了自然要算在吴胖子头上,至于那损失的异变之人,这事倒是有些头疼,不过,要是把我师父搬出来的话,想他也不敢太过为难我,只是对方的师父那就”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连我的东西也敢收?应该不会是内门的那些高家伙们,他们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哪里还会去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要是那些修为高的弟子收去了,凭着我师父的名号,他们绝对不敢不还给我,如果是外门哪个不长眼的货,那等他的就只有扒皮抽筋了!”
山风拂过,将小舅子头发吹起,显出他一张苍白的面孔。
“虽然这些事情师父都能帮我解决掉,但同脉师兄弟众多,师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师父,虽然师父对我偏袒一点,难免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再说了,他也不是我能随便惹的起的人,虽然有师父可以压他一头,但以后难免我还会和他打交道,还有那支百毒叉,那可以说是我现在手里最得力的法宝嗯,就这要,一边在外门打听那变异人的下落,一边去山下找找看。”
嘴里不甘心地低声嘟囔着,小舅子伸长了脖子,向云雾缭绕的山崖下瞅了一眼,随后这才扯了扯身上破了数道长口子的衣衫,快步向前走去。
自从向山崖那边移动开始,陈伟已心如死灰,他清楚自己这次能活下来的机率几乎为零,哪怕再心不甘,但他又能如何呢?
反抗吗?虽然之前他看似把小舅子追的到处乱窜,但那是小舅子并没有显示实力,或者说一直在隐忍,正如小舅子所说的那样:他在等,在等待陈伟疏忽的那一刻给陈伟一个致命一击的机会,并且,他成功了。
成功与失败都是对应的,特别是在两个人交战的情况下,有一方成功,必然就有一方失败,而陈伟最后恰恰就成了那失败的一方。
这一次失败,不但使得陈伟失去了此前所占的先机,更重要的是让连小命都丢在了这里,这不得不对陈伟来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刚刚中毒的时候,陈伟还曾幻想着反杀对手,随后安全的离开这里,随着毒性越来越深,他便退了一步,想要活着离开这里,再到最后,随着精神越来越痿迷,他只能选择有尊严的死去。
能跳崖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是陈伟能够想得到的最体面的方式,所以,在跳下山崖的那一刻,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脸上表现的是云淡风动,极为平静。
在耳边不息的呼呼风声中,陈伟感觉到了生命的尽头越来越近,死固然是终结,但在小舅子面前跳崖,他却并不后悔,既然左右是个死,与其在他面前挣扎哀嚎,不如让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生命的尽头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似乎是一瞬间便能到达,但又似乎需要很长时间去到达,或者说,在死去的那一瞬间极快,但知道自己必死却又没死去时的这段时间让人难熬。
“砰”地一声响,陈伟的左臂重重地撞到了某件坚硬无比的物体上,使他手臂疼痛难耐的同时翻了个跟头,翻滚地身体不由自主向右下弹了出去。
还不等他的身体由平稳到翻滚,更没适应那种由纵变横的移动方式时,臀部便重重地撞到了一处岩壁上。
“嗷!”
随着一道非人的声音响起,陈伟终于落到了实处,“扑通”一声重重跌落在地,并且还是脑袋先着的地面,随后两眼翻白,意识一阵模糊,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是天黑还是天亮,陈伟的眼皮这才动了动,极度艰难地睁开双眼。
“咝、嗷、哎哟”
随着一连串感叹词传出,陈伟缓缓抬起了头,屈起手臂,用较为完整的右臂支撑起身体,向着四周扫视一番。
眼前一片黑咕咙咚,什么也看不清楚,身上似乎有些黏糊糊的液体,一阵悠悠地腥臭气息让他感觉不那么愉快。
“咦?嗯?我居然可以闻得到味道?这说明什么?说明老资福大命大,并没有挂掉,就像那谁一样,掉下山崖后不但没挂,反而能得到一些奇遇,搞本九阳神功、九阴秘笈啥的,至于葵花宝典、辟邪剑法啥的那就算了,毕竟那玩意付出的代价太大,并且段子里不是还说过吗——哪怕自宫,也不成功!”
偶尔逗比一下不难,天天逗比,时时逗比这就有点难度了,能在将挂未挂之尽还有心在那里那扯闲淡,那是难上加难。
至少陈伟在这一刻表现的乐观态度是好的,别的不说,至少对他的伤势复原是有好处的,广大的医生们不是说过吗:保持良好的心态有助于恢复健康!当然,前提条件是他不会渴死或者饿死在这里。
“嘶,这伤口还真特玛的疼,不过,活着就好,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至于那小舅子,你特玛的等着,等老资我拿到秘笈,神功大成之后,就是报复你丫的时候,老资不会一次把你丫的给挂掉,而是见你一次揍你丫一次,每次都要揍到你玛都不认识你,揍到你怀疑人生,揍的你生无可恋!”
一不小心扯到伤口,疼的陈伟是呲牙咧嘴,重新躺了下来,双眼盯着黑洞洞地上空,咬牙切齿地开口。
“对了,我的神功在哪?秘笈在哪?不行,要尽快找到,找到后尽快修习,修习后尽快离开这里。”
躺了一阵,感觉浑身轻松了一些,陈伟再次爬了起来,四处摸索。
“这是”
突然,陈伟就像触电似的将手掌收了回来。
115 这不对呀()
“冰冰的、凉凉的、爽爽的、滑滑的,并且还有凹凸感,这特玛的到底是个啥玩意?”
陈伟心里一阵疑惑,低声嘀咕了一句。
“要不,再摸摸看?”
“摸就摸呗,谁怕谁!”
陈伟自问自答了一句,将右手再次伸上前去。
所谓无知着无畏,刚才不知道前面有什么的时候,陈伟的手伸的那叫一个毅然,现在心里有了底,虽然正前方的被他摸到的那玩意一动不动,但马上就变的谨慎了许多,甚至摸上去的时候,手臂还有一引起颤抖,心中更是带着一丝迟疑。
手掌伸出的途中,陈伟屈起其它四指,只留食指在点,感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右手一顿,随后迅速向前一戳,接着马上将手掌收回,歪着脑袋侧起耳朵在那里细听。
听了一阵,发现前方被他摸到的那东西并没有什么反应时,陈伟地心里这次暗暗松了一口气,举起手掌,再次向前摸去。
比起上次来,这一次陈伟的胆子就大了许多,手指在前面那凉凉且带着凹凸质感的物体上重重地按了几下,并且手指按上去后还略略停留了一下。
“卧槽,好有弹性,好感好归手感好,可这货为毛还是不动,难道说这玩意睡着了?可这也不对呀,睡觉总该有呼吸声呀,可我什么也听不到呀?”
收回手指后,陈伟把手掌放在耳朵后面,屏气凝声地又仔细地听了一阵,确定并没有什么异响时,再次低声自言自语。
确定了眼前这东西确实没有一丝异动后,陈伟的胆子也变的大了起来,展开五指,整个手掌盖了上去,用心去感受,去分析眼前这到底是个啥玩意。
用心和不用心的差别还是很大的,在陈伟的专注下,手掌只是摩挲了一下,脑中便已出现了个轮廓。
“卧槽,这是鳞片!直径和我的手臂差不多粗细,身体还是长条形的,这这这,这特玛的不是蛇是什么?”
陈伟惊呼了出来,一双眼睛更是睁瞪圆了。
“玛蛋的,从上了周山后,我这就甩不开蛇的影子了?被大金牙那群人追的乱窜的时候,有蛇拦道,在这里碰到大金牙后,丫的也变成了半人半蛇半蜥蜴的玩意,好不容易跳了个崖,玩了个刺激,结果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还能碰到这玩意,嗯?还不只一条?”
陈伟脸上变化了番,随后右手再次向前摸去。
一条、两条、三条,一共有三条,而且三条的个头都不少,并且还都是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挂了。
“蛇这玩意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三条挂在一起又是个什么情况?难道说是公蛇谈了个母蛇,跑来串门,结果打开门看到母蛇在和蛇中老王正在那啥,然后公蛇心里不爽,就要弄死这对蛇男女,结果虽然它自己威猛无比,但一嘴难敌两嘴,结果把这对蛇男女弄挂的同时,他自己也被合伙弄死了?!”
陈伟双右手捏着下巴,一双眼睛深邃地望着前面,表现出一副深沉地样子,嘴里不断嘀咕着。
“嗯,一定就是这样,好了,蛇哥们,你的案子我给你分析完整了,你可以安心的去了,要是心里还有什么不满的,到了那边你再狠狠地揍这对蛇男女,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陈伟也不知道哪个是原配哪个是第三者,挣扎着站了起来,把三条蛇的尸体拉顺之后,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扭身就向后走去。
“哎哟我擦,这地方这么危险,好险好险,要不是哥们我伸手灵活,差点就掉下去了。”
向前走出还没两步,突然脚下踩空,要不是有灵力在身,另一只脚稳住身形,陈伟还会再来一次不拴绳子的蹦极,体验一把濒临死亡或者说面临死亡的刺激。
第一次跳的时候,陈伟那是为了面子,为了尊严,为了装比,况且那时候他还认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就有了纵身一跳的觉悟,但现在不一样了,既没有人第二人看着,更没有第谁在后面追着,当然要珍惜生命,好不容易才捡了条小命,仇还没报,怎么就能轻易的挂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陈伟身体后屈,迅速向地上倒去。
陈伟只顾着将灵力运转到双腿,所以身上的灵力就薄弱的许多,“砰”地一声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特别是后脑勺与地面上的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直接起了个鸡蛋大的包,眼前更是星星乱转。
“咝,不就是学人修了几天道,吸了两口灵气,最多只能算是个半瓶子水平,而且还是小半瓶的样子,居然就忘了自己是凡胎肉身了?丫的,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半仙了?这次摔爽了吧?擦!”
陈伟低声嘀咕了一句,差点抬起手来抽自己两巴掌,说到后来,自己也笑了起来,躺在地上笑了一阵,一直笑到浑身伤口抽的发疼这才浑身抽搐地停了下来,随后闭上了双眼,低声嘀咕了几句,缓缓闭上了双眼。
待陈伟再次睁开双眼时,天色已经大亮,头顶上阳光灿烂,可他所在的地方却依然山风阵阵,光线虽然比较明亮,但却是太阳照耀不到的地方,一如这所谓的隐门一样,虽然还是处在华夏大地上,但却自成一个体系,其内有它自己的规则。
对于眼前这所谓的隐门,陈伟虽然不是太懂,但也看出了其内的一些道道,隐门之所以是隐门,与外面的世界有着明显的区别,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谁的拳头大谁才有道理,道理就是拳头大的人嘴里所说的话。
“咝,哦,啊”
经过一夜的休息,身上的伤口的确愈合了一些,结起了痂,在陈伟站起身时,牵动了伤口,让他发出一阵极度**的声音,额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水。
坐起身后,长长地喘了两口气,陈伟这才感觉舒坦了一些,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向身上的伤口看了一眼。
“咦?嗯!这不对呀?”
陈伟发出一声疑问,随后又是一声惊讶,揉了揉眼睛。
116 刀叉去哪了()
“咦?这这这,这特玛的是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的肩头上还插了一把小叉子,据那貌似小舅子的货说那叉子还有个名,叫做什么百毒叉来着,而我就是因为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