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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伟折腾完后,螳螂似乎又嫌陈伟身上的味道太过恶心,非但没有靠近陈伟,反而又和陈伟拉开了一些距离。
浑身上下一阵无力感传来,陈伟毫无形像的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想睡一会,可身上的恶臭味让他胃里不断翻腾,严重影响他的睡眠。
“这尼玛的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就这么臭等等,现在还不能撕,等会去那更热的地方还能发挥一点余热,呕,这玩意真特玛臭!”
这臭味熏的陈伟实在忍不住了想要把其撕去,转眼一想,又停下了撕去的冲动,双手紧紧掩住口鼻,不断干呕着,瞪着一对泪汪汪的双眼,无助地盯着上方。
“不行,躺下去不被烤死迟早也会给这臭气熏死!”
手脚恢复一些力气,陈伟再也忍不住了,一咕噜爬了起来,身上筋骨传来炒豆子一般的响声。
此时的陈伟哪里有心留意这些,他只想着尽快走过前方的中心地带,只有走过了那里找到出路,他就可以把身上这层散发恶臭的壳褪去。
在陈伟连续数次吸收灵力时,螳螂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占便宜的机会,所以,现在的螳螂比起之前来又强大了许多。
螳螂的强大首先就体现在体型上,也不知道是占的便宜太多营养过剩还是怎么回事,此时螳螂的长度超过了半米,一对前螯更加结实,泛着阴森地寒芒。
再就是身上的颜色也已变成了深红色,就像一团凝固的血液一样,再加上那对红的艳红的双眼,不用它出手,只往那里一站,就让人心底发寒。
哪怕螳螂现在变的如此牛比,如此威猛,但还是不紧不慢地吊在陈伟身后,由此可见陈伟身上的臭味是多么强大,更说明了陈伟对于臭味的抵抗力已经达到了常人无法想像的程度。
越是前行,温度的变化越明显,陈伟体仙的灵力也在自行运转,在经脉内不断循环,就像调中的氟一样,起到了调节温度的作用。
流转不息的灵力不但让陈伟抵抗高温的能力变强,同样也使他的速度更快,两厢相辅相成,陈伟很快便走过了刚才无法前行的地段。
前方的红色越来越深,“轰轰”的响声越来大,空气也变的越来越干燥,汗水由皮肤上渗出,却被外面那层又臭又硬的壳死死挡住,无法挥散出去,让陈伟如同身处蒸笼里一般,并且还伴随着一陈阵麻痒。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陈伟咬着牙根,忍受着皮肤上的不适,一步一步稳稳地向前走去。
继续前行,除了“轰隆隆”的响声之外,偶尔还会响起一道“咕嘟”声,鼻端更是闻到一阵令人窒息的硫磺味道。
空气越来越焦燥,心情越来越烦闷,陈伟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步履也越来越烦重,但他还是在坚持着,努力着。
转过一个弯后,眼前豁然开朗,当看清眼前的情形时,陈伟的心不由的沉到了谷底。
。。。
34 怎样才死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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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路红色向前不断蔓延,通到几十米外的一处同样红色的深坑内,深坑内一池翻腾不休的岩浆,岩浆池上则是一条呈前透明红的石板。
石板的宽度,大约只有二、三十厘米,至于有多长,岩浆池上烟雾蒸腾,根本就看不真切。
并且石板两边还没有栏杆,若是单独放在一处还不显的十分窄小,若是和几十米宽的岩浆池相比,那就如同蚂蚁和大象一般的存在,形成强烈的对比。
前方岩浆池占满了全部路面,除了石板之外,再无任何地方可以通过。
石板和岩浆平面的距离也并不高,沸腾的岩浆还在不时地冲刷着石板底部,甚至数次只差一线便与石板上面平齐,岩浆更是飞溅到了石板表面,溅出一火花。
看到眼前的样子,陈伟布满血丝的瞳孔不由的放大,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不知道是该叫石板还是没栏杆石桥的玩意原本就不是这个颜色,这玩意根本就是在岩浆的高温烘烤作用下,才会变成这样。
要是踏去,极有可能会变成烤全猪,要是失掉摔落下去,那就会化成粉粉,这个失足青年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收回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又抬起了一双没有穿鞋的光脚板看了看。
我去你大爷个xxoo的,哥们我不就是被那不是人的人打晕了掉到这里吗?不就是想通过这里找个了路吗?丫的也不用这样费尽心思的对付我吧?我到底招谁惹谁了?走到这一步我容易吗?
陈伟心里很郁闷,并且这郁闷还没地方发泄,有火没处发的感觉让他一阵阵肝疼!
眼前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要么走上石桥,还有一丝生机,不踏上石桥,压根就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虽然他以灵力压下了那种既缺吃又缺喝的感觉,但他还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体机能正在不断的衰弱。
“要么就成事,要么就成仁,不管怎么样都要拼一把,大不了挂在这里!”
陈伟挥了挥拳头,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下去,浓重的硫磺气味已经让他的脑袋开始发晕,再呆下去,等待他的除了挂掉之外,根本没有第二种结局。
“走过去,咱俩就能活着出去,再呆下去,只会让咱俩挂在这里,小螳,你准备好了没有?”
当然,他是和螳螂一起掉到这里来的,要出去,自然也要和螳螂一起冲出去!
“吱吱”动物天性怕火,虽然螳螂对眼前的岩浆池是拒绝的,对生的渴望同样让它不会轻易选择狗带,与陈伟的对视中,一对前螯坚定的挥舞了一下。
热风扑面吹来,陈伟只感觉头发快要烧起来一样,就连眼珠子也被烘烤的一阵阵发干、发疼,唯有不断眨动眼皮才能让眼珠保持湿度而不被烤糊。
挡在腰间的唯一一块遮羞布也在陈伟踏上石板的那一瞬间因为太过干燥而化成了碎片,随着气流满天飞舞,在头顶不断飘摇,迅速变黑变糊,化成一片烟火。
系在腰间的皮带也被烤的快要着火,让陈伟感觉那不再是皮带,而是围了一圈烧红的铁条,一伸手便将处于崩散边缘的皮带扯了下来,随后扔出,还不等落到岩浆湖内,皮带已经化成了一团火光,瞬间燃烧怠尽。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在踏上石板的一瞬间,陈伟还是感觉自己把石板的温度想的太低。
“嗞啦”一声响,一阵钻心的疼痛由脚底板传来,随后一股皮肉被烤糊的焦臭味冲入鼻中。
“咝这玩意还真尼玛的要命,可明知道这是条火坑,哥们我除了往前冲外再没有其它办法,既然这样,那就只有看看我到底能跑多快了!小螳,跟紧了!”
向螳交代了一句后,陈伟蓄足力气,像屁股上中了箭的兔子一样,沿着脚下的石板迅速窜了出去。
每当陈伟一只脚抬起时,便能看到石板上留下一个焦糊的脚印子,身后便是紧紧跟随在后的螳螂,螳螂每只爪子的着力面的确不大,但它的爪子数量多,奔行的途中留下一路小黑点。
“啊啊啊”“吱吱吱”
一人一螳螂,一边张开大嘴不断嘶吼着,一边忍着即将熟透的感觉,沿着石板疯狂前行。
许是脚下的石板年代太过久远,无法支撑他们俩这种强度的疾奔,两人在前狂奔,而脚下的石板则在身后不断的崩塌,化成一片片碎片掉落在岩浆池中,瞬间便被岩浆吞没。
“卧槽,这石板肿么从中间断了!连一线活路都不给老资留吗?啊啊啊!”
经过一路毫不停歇地狂奔,眼看就要走到石板的尽头,正在疯狂奔行中的陈伟突然收住脚步,脸色变的如同死灰一样,双脚不断的地原地踏步,气急败坏地怒吼。
“咕嘟嘟嘟”
眼前石板断处的岩浆里泛传来一阵声响,接着岩浆翻腾了起来。
“什么个情况?难道这下面还有什么传说中的怪兽不成?”
既然身处所谓的隐士门派,既然自身也修习了所谓的功法,既然也看到了变异的大金牙,既然被打晕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
就算岩浆湖里浮出一只怪兽,陈伟也不会觉的大惊小怪,因为的他的神经已经麻木,甚至,心里还对着将要出现的怪兽隐隐带着期待。
现在对他身处岩浆湖上的陈伟来打说,被怪兽咬死反而还来的痛快一些,总比在这里活活被烤死来的直接多了,至少少受些零碎苦。
“我说怪兽哥,既然当怪兽就要有怪兽的觉悟,大家都这么忙,谁有哪么多时间等你,就算我愿意等,后面的石板也没时间等,再不快点,你可连我们的骨头渣子也抢不”
说到这里,陈伟突然愣了一下。
“嗯?要是这怪兽是个变态,喜欢把我这个大活人一点一点的咬怎么办?那不是受的罪更大了?好像现在跳到这岩浆里反而解脱的更快!”
没个正形的陈伟到这个节骨眼上还在想着这些,给自己想到了最爽快地死法。
“小螳呀,这辈子咱俩算是要交代到这里了,但是我相信,只要咱俩是真心的,下辈子还能聚到一起,还能做兄弟!”
陈伟故意做出一脸轻松的样子,扭头对紧跟在身后的螳螂开口。
“与其等着石板坍塌完咱俩掉下去,还不如咱们勇敢一点,主动哎哎哎,我说小螳,你这次居然比我还快,不过,你这方向怎么好像有点不对,为毛是冲着我这里来的,那边跳不下你吗?”
陈伟大呼小叫,目光随着螳螂纵出的方向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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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哪里出问题了()
“咦?那是什么玩意,白白的,圆圆的,这特玛的好像是个蛋,可什么玩意会有这么大的蛋?鸵鸟吗?肯定不是,这里怎么可能有鸵鸟,恐龙吗?这也不像,好像也没有听说过现在还有活的恐龙,就算有也是化石,可化石能浮起来吗?显然不能”
石桥的断裂处的岩浆内,螳螂趴在一枚30公分左右的球状物物上,身周白色的表面上满着艳红的花纹,花纹就像是活着的火一样,与下面的岩浆池相连,不停地流转着,蛋壳滋滋作响,却无法被融化半分。
“咯嘣嘣嘣”“扑通、扑通”
在陈伟对着眼前的白色球状物分析那是个什么蛋时,石桥已经坍塌到了他身后,化成的碎片掉落岩浆中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转眼间脚下的桥面已经出现了裂痕。
“啪嗒”一声轻响,一滴溅起的溶岩掉落他后背,“滋啪”一声响,一直在保护他的硬壳上火光闪动,居然燃烧了起来,一股极其浓郁的臭味在空中弥漫。
“真是哔了狗了,这玩意根本就是生活武器,更要命的还是这生活武器是我自己制造的,连烫再臭的不挂掉才见鬼了?”
臭味入鼻,陈伟自己都闻不下去,虽然体力自行分出一部份灵力向后背被烧伤的地方涌去,试图减轻伤势,但钻心的疼痛依然让陈伟无法淡定。
脚下石板的裂痕也越来越大,残存的石桥早已摇摇晃晃,随时都会四分五裂,陈伟当然没力法再在这里呆下去,脚下一使力,便向螳螂趴着的蛋状物上跳了过去。
那只蛋本就不大,显露在岩浆外面的部份连那螳螂的身体都容不下,刚不要说陈伟了。
“啪”一声响,陈伟的身体落在了螳螂身上,那枚蛋猛然向下一沉,差点全部落进了那岩浆内,吓的螳螂尖声惊叫着,身体蜷缩成一团。
螳螂的后背本就光滑,再加上陈伟落下时那颗蛋状物发生了倾斜,脚下一滑,差点把把他生生给甩进了岩浆池内。
“慢点慢点,不要动不要动,我了个去,虽然哥有了随时挂掉的觉悟,但还没有做好挂掉的准备,眼看着就要到达彼岸了,可不要在这里成了失足青年才好。”
陈伟一颗心脏砰砰乱跳,一张脸憋的通红,身体不断摇晃着,好不容易这才稳住身形。
“小螳,你在搞什么?我们要往前走,你怎么把蛋又给摇回去了?在这里回头不是岸,是死路,只有一直向前才是活路,你可要弄清楚才行!”
还不等一口长气喘出来,陈伟突然再次紧张了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晃晃悠悠向里面漂去的蛋,气急败坏的开口。
“吱吱吱吱”
螳螂也是满心委屈,本来它和这颗蛋好好的浮在岩浆上,之所以向着岩浆池中心漂去,那还不都是陈伟的功劳,可它压根不会讲话,只能把一腔委屈通过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