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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的一切也正是他连续几天以来极度苦恼的源头的所在,哪怕后来他的记忆碎片在睡梦中又被唤醒了一些,但对于如何修炼,如何恢复灵力的那方法还是一头雾水,根本摸不着头脑。
而在他第一眼看到栏杆后面兽坊里两人手里那些不起眼的小石头时,灵海就轰然动了一下,所以他哪怕受到两人联手一击,也从两人的手里夺取了两颗石头过来。
石头落入手中,渗入体内的气息正如他此前所感觉到的那样,使他的灵海更加欢快的翻腾起来,隐隐传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
“该死的东西,从来都是我苟雄抢别人的东西,没进入这里之前抢,进入了之后也照样抢,现在居然被一个不长眼的毛头小子抢去东西,迟早我要生撕了他!”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对于苟雄来说简直就是奇耻辱,这让他如何能够平静?此时双眼里喷着怒火,指着坐在远处的陈伟跳着脚怒声大骂。
比起跳脚怒骂的那苟雄来说,峦遥就显的深沉了许多,虽然心里也极为恼怒,但却没有像苟雄那样跳脚怒骂,一张脸阴沉地快要滴出水来,看向陈伟的双眼闪烁着,除了他自己以外,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陈伟此时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恢复灵力的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去管苟雄和峦遥两人此时什么表情,原地盘膝坐了下来,调息起来,想办法把自己的伤势压下去,随后又把自己的灵力调顺。
随着一阵深呼吸声响起,陈伟的脸中的郁闷感消散了许多,将那口已经到喉头的气血压了下去。
“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后,他的伤势尽去,已经恢复如初,随后睁开双眼,把两手手上捏着的手石头举到眼前仔细观看。
观察了一阵后,陈伟把双臂放了下来,扭头向兽坊里的苟雄和峦遥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调息了起来,待心平气和之后把一块石头放到一边,另一颗石头捏在手里,随着体内灵海翻动,体内的灵力倒转,被捏在手里的那颗石头上散出一片氤氲之气,在空中一荡之后,顺着他的手指向下涌去。
经由他的手臂一路向下,顺着经脉向灵海内涌去,在灵海内一阵鼓荡之后便沉了下去,与他灵海底部的灵力汇集到一起沉寂到一起。
发现石头上传出的丝丝气息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灵气时,陈伟的心头一阵狂喜,心念一动,随着神念引动,灵海翻腾的更加剧烈,其上传出的牵拽之力比起之前来强烈了数倍,在这阵牵拽之力下,手指间所捏的石头上似乎起了滚滚浓烟一样,带着那隐隐的呼啸声向他的体内冲去。
手指间捏着的石头本来就不大,再加上陈伟的灵海内传出的吸力也不小,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指间的那块小石头的表面就已经不再像之彰那样晶莹剔透,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随着其内氤氲之气的不断减少,表面上的灰色越来越重,并且还在向内不断蔓延。
大约十分钟后,被他捏在指间的那块石头内已经没有了那种氤氲气息存在,由内至外化做灰扑扑一块,随着他两指稍稍一用力,已经变成了灰色的石头发出一一声轻响,化为了粉尘,随风飘散在了空中,随后洒落一地。
在那块石关化成灰色粉尘飘散后,陈伟的神识再次探入了灵海之内感应了一下,其内的灵力的确稍稍增长了一些,但增长的却并不十分明显,只不过他却总感觉由石头内吸收的灵力有些怪怪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根本却说不上来。
“这尼玛的要是靠这些玩意来修炼的话,那要得多少才能把灵海填满?”
陈伟嘴里嘀咕着,缓缓睁开双眼,顺手把扔在身边的另外一块石头捡了起来,捏在手间再次察看了一番。
石头还是石头,和刚才被吸空的那枚除了形状略有些不同外,其它方面再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话说回来,哪怕需要的石头再多,但有总比没有要强的多吧,况且,刚才那两个王八蛋手里好像还有不少,好像他们刚才还在那里打什么赌来的,要不哥们我也和他们赌上一赌?”
把石头在手里翻转着,陈伟自言自语了一句,抬起脑袋向栏杆后面的苟雄和峦遥两人盯了一阵,眉头跟着向上挑了挑。
见陈伟向自己两人瞅来,苟雄和峦遥一起抬头和陈伟对视着,只是其中一人眼里跳动着愤怒,另一人眼里的神色就显的平静的不正常,就像一漂死水一样,哪怕再大的风也吹不起一丁点浪花。
嗯,那个爱发火的还好对付一点,只要征服了他的身体就连他的精神也能征服,至于那脸上带疤的哥们,要想征服他的身体,那就得首先征服他的精神!
从两人的身上收回目光后,陈伟把捏在指间的那块石头收起,举步向大兽坊大门口走去。(。)
357 杀威棍()
“你就是陈伟吧?早几天前族长大人已经说过你会来,怎么现在才到这里?!”
陈伟刚刚走到兽坊大门口的时候,那扇大声便已被人由内打开,随后四名壮汉由门内走了出来,分成四角在陈伟面前站定后,其中一人眯着双眼看了陈伟一眼,随后冷冷地开口。
“还不仅如此,来了那并不及时到兽坊里来向我等报告,居然还坐在外面半神弄鬼,哼!”
那人的话音刚刚落下,站在陈伟身前另一角的汉子也冷冷地开了口。
“我之所以为的晚,那是因为”
在四上围上前来的同时,陈伟一双眼睛在四人的身上扫视一遍,一眼望去,这四人任何一人身上所散发的气息都要比牟隆强上一线,要是让他对上一个人的话还能拼一把,可要是以一对四的话,那他可就没有一点把握,陈伟定了定神,开口分辨了道。
“我们也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来晚,只是按照规矩办事,但凡来晚的都要承受一定的后果!原本你只需要挨十下杀威棒,晚来一天的话,那就是双倍,你来晚了三天,按照规矩,那就是受四十棍!”
还不等陈伟把话说完,突然后面的汉子开了口,随后一阵闷声响由身后传来,陈伟还待移开身形时,突然身前两人分从左右一起出手,挥起醋钵大的拳头向他的胸口擂去。
眼见两人的拳头挥来,陈伟的心往下一沉,不用想他也知道身周这四人肯定是一起动手,为的就是把他给治服。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身后的那道闷响声已经到了他的头顶,他只来得及把又臂伸出,一片网状的东西已经由他的头顶向下落来,“唰”地一声响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张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织就,当其落到身上时,陈伟刚刚散出的灵力突然一滞,停止了向外散出,随后便被那禁咒在了身体之内,根本无法散出。
在这种情况下,他所挣扎的力道完全是自身来自自已肉身上,根本不带丝毫灵力。
有灵力透出的寻体外为他助力时,那他就是一名修士,若是没有灵力的相助,那他压根只是一名身体比一般人稍稍强上一线的普通人,实在要举个例子的话,那没了灵力支撑的陈伟身体强度就和健身房的教练差不多。
而生活在现在这个年代的人,大部份都是以炼体为主,族长如此,族长的儿子牟隆如此,而眼前这四位身体壮硕的壮汉更是如此,而凭陈伟那健身教练一样的身板怎么和眼前这四名专门练过的哥们相比呢?
所以当那张网罩到他身体上后,还不等他有所反应,那张网就猛然往内一收,随后脚下一软,接着整个人就头重脚轻地倒了下去。
由于没有灵力的保护,在“咚”地一声闷响中,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地上,他只觉的后脑勺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眼前一阵阵发黑,并且在这一片漆黑中,他似乎还看到了夜晚才会出现的星星,嘴角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嘶嘶”地倒吸着凉气。
还不等他完全回过神来,倒在地上的双脚就抬了起来,随后他只觉的身体一轻,背后传来一阵阵磨砺感,在晕晕乎乎中寻被倒拖着向后退后,随着“咣”一声轻响,他只觉的脑袋在栏大门上撞了一下,随后在地上跳跃着向门内移去。
“请刑棍!”
刚刚被扔在地上,一道冷漠的声音由其中一名壮汉的嘴里传来,隐隐地传进脑袋发晕的陈伟的耳中。
半分钟后,他的耳边就伟来“呼”地一道响声,随后那道声音越来越尖锐,瞬间就到了陈伟的臀部上方,紧接着“啪”地一声,一道钝器击中皮肉的沉闷声响起。
在那道钝器着肉的闷声中,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把他从那种晕晕乎乎地状态里给唤醒过来,随着“嗷”地一嗓子,他就像离了岸的鱼一样,上半身高高抬起,伸长了脖子,嘴巴张成了o型,一张脸红的快要渗出血来。
“尼玛,丫的这群陈子是想要老资的老命,我擦!”
随着第二棍落下,一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一团的陈伟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随后他马上又想起那正在用棍子把他揍的死去活来的那四人放出那张不知什么材料织就的网时,只是让自己的灵力禁锢在体内无法外放,而并非是运行都运行不了。
在他想到这里的时候,壮汉的第三棍已经带着尖锐的啸声落了下来,感觉到棍子将要再次落到自己臀部时,陈伟的神念向灵海内涌去,灵海瞬间沸腾起来,灵海的内的灵力也跟着翻滚了起来,在他有意识的控制下,绝大多数顺着经脉向臀部涌去。
当壮汉手里的棍子落到他的臀部时,他的灵力恰好也到了涌到了棍子落下的地方。
在陈伟的预测中,棍子就算落到他的臀部,在灵力的做用下,就算受一点皮肉伤也不会像刚才的时候伤的那么重,再怎么说也不用再受那阵钻心的疼痛之苦才对。
可理想终归是理想,与现实总会有相当大的差距,就拿眼前的情形来说,在壮汉手里的那根木棍落到臀部时,正在涌动的灵力并没有他所想像的那样发挥作用,反而在棍子落到他他那皮肉上时,随着皮肉被压下,那股还在涌动的灵力则毫无征兆地被棍子压了下,顺着经脉向内灵海内倒转而去。
在棍子离开皮肉之后,那股被压迫下去的灵力突然一滞,顺着经脉又向着他的皮肉涌去。
现在的这种感觉对于陈伟来说,绝对是一种极度“美妙”的体验,皮肉外传来火辣辣疼痛的同时,经脉内还带起一阵酸麻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成百上千头蚂蚁在他经脉内同时噬咬一般,直爽的紧咬着牙根翻白眼,嘴里唔唔哇哇着一些不要说别人,就连他自己也听不懂的音节。
在陈伟嘴里含糊不清中,壮汉手里的棍子一次接着一次地落到他的臀部。
或许因为曾经修炼过的原因,在整个挨揍的过程中,陈伟愣是保持着清醒,清晰地感知着棍子如同惊涛海浪一般落在在皮肉上,将他的臀部击打的那叫一个山呼海啸。
(。)
358 滚()
可以说自打出生以来,除了被人追着砍那几次之外,没有还手之力的情况被人这样按着揍,这还是第一次,并且还是处在感知如此清晰的情况下。
被揍完之后,其中两人把陈伟架了起来,连拖带拽地向深处的另外一层栏杆内拖去。
在一道让人牙酸的开门声中,陈伟被那几名汉子拖到了第二层栏杆的大门口,在“一、二、三”的喊号子声中,他只觉的整个人人凌空飞起,体验了一阵腾云驾雾的感觉后,“扑通”一声落到了地上,在落地的同时两颗门牙重重地撞在了地面上,一缕鲜血由牙齿上落下,顺着嘴角滴落一地面。
他刚刚落地,刚才被他各自抢去了一块石头的两人猛然转过头去,四束目光恨恨地盯在他的身上。
“不找死的话就不会死,早知如今,何必当初!拿了我的东西,我要你拿命来还!”
看到陈伟那副人事不省的样子,苟雄的双眼里跳跃着两团火焰,发出一声低吼,随后浑身上下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地响声,搓着双手抬步就向陈伟身前走去。
峦遥始终表现的没有那苟雄那样激动,睁着一双眼睛,一脸阴沉地看向陈伟,眼角轻轻抖动着,他在思考一件事情:
但凡这个部落里犯了事的人到这里来都是被数名同族押着来的,无论是谁,没有一个人不是这样,他就是最鲜活的例子;至于那些战犯、俘虏,那享受的待遇和那他们这些部落里的罪民来更是天差地远,有些还没被送进来都已经被型死,至于那些些稍微好些的也是被五花大绑,进的气少,出的气多,是横着进来的。
而眼前这个虽然也被那四个看守这里的族人揍的死去活来,可他在进入这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