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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好看啊,但是一票难求,还是一夜一回的情况下,你怎么看?只能去看看别的新戏班有没有了!
于是乎,三国大剧在金陵府足有二十多家戏班上演着,虽然不论是服装,还是演技,舞台的效果,还有那最神奇,令人琢磨不透的暖气,别人都不如艺苑,可有得看与没得看却是天壤之别啊!
现在金陵哪里没有人谈论三国的剧情,这让没看过的人心痒难耐,可拿不到艺苑的票,便只能找其他途径了,否则他们将会过世,与亲朋好友完全无法交流了!
艺苑害死人啊,绝对是令人又爱又恨,为此,自然就产生了许多山寨了!
而龚庆要做的便是集合这些山寨,推出一个全新的艺苑,和董策抗衡下去,反正你哪里演什么,我这里就演什么,你赚多少,我也赚多少,而且,你的决策没有我的好,那早晚我将会把你取而代之!
第二百零六章 天火雷花()
腊月二十八,连下几天的雪终于听了,而艺苑也迎来了年尾最爆火的生意!
艺品街,一个临时摊位前是大排长龙,一早开始便从街头排到街尾,过了午时后不减反增,又从街尾排到了艺苑大门之外,急的周琮不断加派闲汉出门去管理秩序,生怕有人插队坏了艺苑招牌。
“小师父,这炮筒就不能多给我一些吗?”一名青年盯着柳福身后成片的竹炮筒道。
“这个只是配送,如果公子需要,只能花钱买了,不过多了也没用,十枚天火雷花用一个炮筒足矣,若想齐放,最好好事买两套,否则转眼间就点完了。”柳福解释道。
“咳,你这里可是明着写了限量的,一人只能买一套,而这炮筒又需要一些做工,否则容易炸啊!你就开个价,合适我就买了,玩得快没关系,我还想一次点燃十枚呢!”
柳福无语,这种客人他这两天遇到太多了,而且他刚才说的容易炸柳福都知道什么意思,之前的确有不少客人想一次性点它十来枚,毕竟那样的话,其惊艳灿烂程度简直无法言喻啊!
于是,便有人认为炮筒是随便弄些竹筒代替即可,也就没有花钱来购买,直接尝试了,结果炸了,听闻还伤了人呢!
这就怨不得艺苑了,纯属自找,再说了,别看炮筒简简单单,似乎只用一些麻绳绑住了竹筒,但其实,不是什么竹筒都能用,必须要用老竹,而且越老越好,并且不能晾晒,反而需要湿土包裹,防止水分流逝太快,之后还需要擦桐油,最后打蜡。用油纸包裹,再将麻绳一圈圈捆绑起来,如此才能经得起摧残啊!
当然,这些外人都不知道。都以为是简单的竹筒,拿来用一两次没什么,但多了之后还是容易炸!
把两个炮筒卖给那名公子后,柳福偏头看了一眼前面队伍,立即对身侧帮忙的朱大山道:“朱大哥。劳烦你速去烟花坊再运一车天火雷花过来。”
“好嘞。”朱大山笑着点点头,便带着几个小伙往烟花坊去了。
柳福本来是不想在这里卖烟花的,奈何,董策要求他必须在这里坐镇,并且告知不懂的人如何正确使用烟花。
这年头不识字的人太多了,即便天火雷花每套的包装盒上有使用说明,但基本上都是被人给忽略了,没人教他们使用可不行,特别是小孩子,上面明明标注要在大人的陪同下点燃。可是依旧没人在乎,结果还真帮一些孩子给伤到了!
特别就是董策隔壁的一小孩,当他从艺苑回去之时,正好看到隔壁一毛孩子在点烟花,因为紧张,点燃后大急,忙不迭的往炮筒里扔,结果没扔进去,那后果……啧啧,孩子是没伤到。董策的毛驴却因为爆炸声而被惊了,带着他四处乱窜,最糟糕的还是那烟花好巧不巧,直接往他家里飞去了!
“这两天。一入夜,咱们府城里便倒是炸响,唉吆喂,一开始可把老夫吓得不轻啊!”丁老喝着茶时,还不忘埋怨的看了董策一眼。
“可不是,不过我倒是很期待入夜啊。咱们金陵每到夜幕降临,便是群星冲天,灿烂明辉,让周边府县远远观之,都把咱们这里当人间圣地,认为是天瑞祥兆啊!哈哈哈……”木员外大笑道。
“确实,有这烟花助兴,想必今年这年节过得可比往年热闹多了,也幸好老夫今年正好回家探亲,否则岂不可惜!”丁老说着,忽然看向董策,问道:“这天火雷花乃是董议郎的杰作,但不知董议郎又是怎样想到的呢?”
董策正给二人斟茶,闻言笑道:“并非是在下的杰作,而是我师父所传,说起来,此术乃道家炼丹之时,偶然制成,追究起来,其实数百年前便已问世,可惜,当时道人并不留心,反而惊怕,只在丹书中记载几笔而已,而我师父便是从一本古籍丹书中习得,加以改进之后,便成了今日的天火雷花!”
“原来如此!”两人最近很喜欢听董策讲述他师父的故事,因为实在是太传奇了,特别是丁老,昔年也是走过大江南北的人物,在一听董策所言,居然与他所见过的景色,遇到的文人典故默契相似,甚至比他更为了解,岂有不信之理?
“说起来,我也曾在一本古籍中见过一种由丹术而成响雷,但当时并不在意,没想到竟能制成这般灿烂惊美之物。”木员外笑着说道。
丁老听后眼睛一眯,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说道:“说起响雷,老夫到是知道有一物极为相似,以前民间过年之时,也喜欢使!”
“丁老所说的,莫非是驱赶祟的爆竹!”木员外双眼一亮道。
“正是!”
董策听到这二人的闲聊,心里不由苦笑,这爆竹可不是后世的鞭炮,只是用竹子放在火里烧,等烧裂之时,其爆声说是响如雷,实则稍远一些就听不到了。
当然,董策也在尝试正真的鞭炮,只不过这年头纸有点儿贵,而且缺乏工具,做起来速度太慢,董策是打算明年开始弄个回收站,转收一些废纸废料,才可以降低成本,让普通的百姓也能购买。
“董议郎,明年开春之时,有没有兴趣去踏青啊?”木员外忽然说道。
“这个……”董策明年可是很忙的,那有什么闲情逸致啊,况且木员外所说的踏青,并非是走走游游,看看风景就行的,而是要到山野之地,寻那新生小树,然后跟着他学做盆景呢!
如今木员外已经从他这里顺走了三盆盆景了,这可都是董策闲暇时,花了许多心血弄的啊,前后就这么五盆,三盆放茶厅里,全被他顺走了,导致他茶厅里一点儿绿也见不着,若是让他知道,自己的阁楼办公室里还有两盆,恐怕也逃不掉他的黑手啊!
想了想,董策道:“三月过后,是寻苗的好季节,到时候再去如何?”
木员外开怀大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丁老却是有些哭笑不得,他不喜欢摆弄花草,自然对盆景没什么兴趣,不过对于董策的茶倒是十分在意,甚至连画也想弄两幅,不过看到董策真的很忙,他就一直没开口,如今木员外先来打搅,那他在加把火也没什么了吧!
于是,丁老便道:“老夫观董议郎的画技天下无双,不论人畜山水,均可跃然纸上,实在是让老夫心痒难耐,不知董议郎什么时候有时间,为老夫作一幅?”xh:。164。108。181
第二百零七章 各忙其事()
“您老还真懂挑时候啊!”董策语气直白,头摇得是无可奈何,道:“前面答应了木员外,现在若不答应您老,恐怕您老要说我偏心了!”
“呵呵,董议郎还年轻嘛,有的是时间,可是老夫却是过一天,少一天了!”丁老虽然这样说,但表情却很淡然,似乎已经不把生死当回事了。
“诶,丁老至少还能活个三五十年呢。”木员外笑道。
“丁老自然是洪福齐天了,那不知丁老想让在下画什么?”董策问道。
“就画老夫吧!”丁老说着,忽然看向窗外,惆怅道:“我怕归去之后,族人就忘了老夫长什么样了!”
董策有些哭笑不得,他画过很多画,但偏偏没画过遗照,如今给这老头子一画,日后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上丨门来求啊!
“看来,学子庙要尽快开办了!”董策的学子庙本来是要在今年开的,但琐事太多,他根本腾不出手来,等明年之后,茶叶茶楼又要花心思,镇江府的分苑也要着手准备了,还有隔壁,不知那龚庆准备干什么,不得不防啊!
三人正闲聊见,忽然一个小黑影跑进茶厅,撒开四爪便跃到到董策的木榻上,既而粘着他在小炭炉旁打盹了!
“咦,董议郎这只猫好奇特啊!”木员外惊讶道。
而一旁刚刚喝了一杯茶,一时没注意的丁老闻言,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瞪大眼球,惊愕道:“这是……虎!”
“什么?什么虎?”木员外不解道。
“老虎!”丁老震惊的说着,看向董策道:“董议郎,你居然养了一头虎在身边!不怕养虎为患吗?”
“见过小虎的人何其多,也就丁老有眼力!”董策却浑然不在意的笑道。
“唉,昔年我曾陪……老友狩猎之时,遇到猛虎何止一两次啊,岂能不识得此物。董议郎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你就不怕那一天你睡觉时,这家伙把你吃了?”
“虎虽凶猛,但它却不好杀。唯有空腹之时才会想到捕食,况且,它还是个小家伙,我不舍它招罪故而真心待它,若它还舍得将我视作盘中餐。我也认了。”董策摸着小虎的脑袋,让小虎很是受用,还翻了翻身,拿着小脑袋在董策大腿边蹭了蹭,似乎在催他用力些,看得丁老是震惊不已,连一旁明白咋回事的木员外也是满脸错愕。
“董公子真乃奇人啊!”丁老忽然感叹道。
木员外显然对董策养虎很是惊讶和好奇,还有一点儿难以掩饰的羡慕,董策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不妙,不过他担心的并没有发生。木员外虽然羡慕,却没有夺人挚爱的心思,他岂会看不出来董策十分溺爱这小家伙,况且养虎并非小事啊,自己根本不懂,万一如丁老所言,就算不死,恐怕也要少块肉啊!
接下来,三人便围绕着小虎开始闲聊,一个时辰过后。这二人才离去,董策便急忙投入到工作中。
眼看过年,谁的事不多?
董策这边的事情是一堆接一堆,别人家自然也同样如此。忙着过年呢!
但是,有那么一些人,却根本没有理会过年,而是专心着他们的大事!
逍遥岛,如今已不是逍遥,不仅岛屿变成了太平岛。连上面逍遥宫的招牌都变成了正虚观!
此刻,正虚观中,一座庭院堂屋内,正虚子听着徒儿们的汇报,眉头终于是舒展了。
“嗯,看来秦麒和他父亲真不同,很识时务,你们尽快把那些账册算清,回头本座好逐个到那些人府上拜年!”
“可是师父,秦麒毕竟是秦家人,这其中会不会有诈?”一名中年道士道。
“有什么诈?难道你不知道,秦家除了那个老家伙,就没有一个能过三品吗!秦老儿快下台了,如果这时候秦家没有人能到京城为官,无法在太后面前说上话,那用不了几年,秦家便会凋零,所以秦麒现在是一心往上爬,而能给予他帮助的,唯有我们了。”正虚子淡笑道。
中年道士还是有些不解,问道:“既然秦家要败了,我们何不火上浇油,让他们败得跟快?”
“愚蠢!”正虚子白了中年道士一眼,没好气道:“秦家亡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没有,一点儿都没有,反之,我们若助秦麒接替秦老儿,必能拉拢他站在我们这里,你也不用担心他爬上去后会反水,秦老儿他们合力都没办成的事,他秦麒可能吗?”
中年道士这才明白,的确,他担心什么啊?国师的话语权有多重,即便是左右丞相都无法匹敌,又何必担心一个秦麒呢!反之,若是秦麒真的成为他们的傀儡,对他们的帮助必然很大,特别是如今的江南,有他秦家帮助,太平道的发展必然顺利三分。
在正虚子这边商定计策时,一些得知消息的士族可急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仙瑶殿都被烧了,但账本却流了出来,虽然听闻分红的账本已经随着大火飞灰湮灭了,可谁信啊?难道不会是五火堂为了稳住他们而撒的谎?
“该死!”刘家祖宅,金陵府卫军统帅刘开泽看着两位侄子,又看了看他的四弟刘开义,是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一语不发。
“也是你们倒霉,这五火堂得罪谁不好,居然得罪了太平道,这次我帮不了你们了!”
“爹!”两个刘家小辈顿时慌了,这也由不得他们不怕啊,现在官府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