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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霏将昏睡中的小天妃背起,笑道:“不是还有一只鸟么?”
毕方的声音犹如黄鹂般清脆:“在这里!”双翅一展,散出红色的彩光,往另一边飞去。他们跟在它的身后,来到了另外一座骨笼前。骨笼间,是一只青色的、孔雀般的大鸟,看到他们到来,吓得整个身体都往里缩,眼眸中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它就是‘恶女神’了?”红蝶嘻嘻的道,“绮梦姐,你是一只毕方,那它呢?它是什么鸟?”
毕方声音轻灵:“它是一只青鸟,又叫青鸾,原本是来去于昆仑山和天界其它所在的、为西王母送信的鸟儿,因为体内拥有三个魂魄,所以,在必要时能够变成三颗脑袋,又或者是分成三个分身,是以也叫‘三青鸟’。”
宁江笑道:“难怪那个时候,她能够做到一体三化,弄出三个恶女神来,原来这是它的神通。”看向身边的毕方:“你打算怎么处置它?”
笼中的青鸟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毕方。毕方轻轻的道:“可以的话,也将它放了吧?它和我一样,都是被朱雀迫害的,天界崩溃之后,整个天界就只有我们和朱雀活着,朱雀觉得,没有了天人的它已经无敌于宇内了,是以强迫我们帮它做事,想要统治下界,不只是它,其实……其实我也帮朱雀做了许许多多的坏事。”
宁江道:“罢了,小梦,先将它放出来吧,它要敢再打什么主意,就一剑杀了它。”
小梦嘻嘻的道:“知道了!”一剑劈去,轰的一声,在她的剑下,骨笼竟轻而易举的粉碎。
击碎了骨笼,他们也没有再管这只青鸟,自顾自的在昆仑山中逛着。青鸟战战兢兢,低着脑袋,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连四圣兽之一的朱雀都能够杀掉的他们,想要杀它,自然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他们来到了一处崖上,从这里低头看去,只见下方那透明的屏障之外,有一颗颗巨大的球体,在宇宙间神秘的飘动着,它们自成一体,却又时不时的交错而过。那是一个个不同的世界,浩瀚,壮观,原来宇宙间,还有更多更多的世界?
靠着世界之花带来的力量,小梦能够看到的,又比其他人要多上许多,隐约间,她看到其中一个世界的上方,有一道深邃的剑痕,毫无疑问,那里就是“神州”。意识居高临下的穿梭而过,她感应到了,神州大陆上与她相连的意念。
“我找到小刀了!”她欣喜的说道。
神州大陆的一座高山上,白衣的女子,抱着怀中的小黑猫。小黑猫从她的怀中跳下,变成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抬起头来,蓝色的瞳孔散发着洞彻苍穹般的幽光。“姐姐!哥哥!”她轻轻的呼唤着。
小梦身边,青年负手立在崖边,低头看去,然后笑道:“果然,天界位于一个更高的位面,从这里去看神州大陆,要比从神州找到这里容易得多。以后等玄技进一步发展,就可以利用那个缺口搭起真正的通天阶,把天界和身周连系在一起。”
小梦往其它悬浮于宇宙间的球体看去:“好想到其它世界看看,不知道它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样子?”
青年笑道:“会有机会的。”
“是啊!”小梦开心的笑道,“我记得以前哥哥你说过,你要做天下兵马大元帅,然后让我做天下第一高手,那个时候,还以为哥哥你是在说笑呢,没有想到真的完成了。”
春笺丽问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小梦嘻嘻的道:“那个时候,哥哥可是连秀才都不是,我还连一点武功都不会!”
春笺丽讶道:“连秀才都还不是的时候,就想要做天下兵马大元帅?明明都还不会武功,就想着去当天下第一高手?”
小梦笑着说:“嗯,当时我也觉得哥哥是在说梦话呢,不过现在看来……当时立下的目标好小啊!”
桃霏也不由得笑道:“真不愧是师父!”
孤悬于天界的昆仑山雄伟壮观,一道道紫色的霹雳在它的外围闪耀,时不时的,照亮了那深邃的混沌。浩瀚的宇宙间,一个个不同的世界交错而过,森罗万象,各具洞天。身边的情人们在那说说笑笑,青年却是低头看着名为神州的世界,不知不觉间,重生到现在,也过了许多年,回忆着上一世里空洞的内心,这一世里,不知不觉间,便拥有了许多。
一个美满的结果,踏过的,却是上一世里无数的血泪,没有人知道他曾经遭遇过的苦难,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饱受过的折磨。但最终,这才是他所要的,只要能够带给妹妹,带给他身边的这些人一个美好的未来,那曾经的苦难,那过往的云烟,就留在自己过去的记忆里,然后慢慢的忘却吧。
“说起来!”春笺丽疑惑的道,“劈开神州世界苍穹的那一剑,到底是谁劈出来的?难道就真的没有人知道了?”
众女议论纷纷,因为找不到一点线索,自也得不出任何的结果。唯有那个青年,微微的笑了一笑……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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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寒山羞黛()
终南山,太乙湖的冰面上,一个丽影冲天而起,在空中凌空一翻,娇躯随着手中的宝剑旋转,罡气与玄火阴阳剥离。
罡气为环,玄火为核,她裹着罡环,呼呼呼的转动。轰然间,她电射而出,一团火焰疾轰,呼的一声,火焰在冰面卷去,快速消散。名为春笺丽的少女落在冰上,回过头来,罡气之环并没有被她的剑意带动,在她的身后烟消云散。
她那饱满的胸脯起伏着,宝剑回鞘,双手撑着膝盖,喘了几口气。师父打算交给她三大绝招,而这还仅仅只是第一招,就已经把她难住。这些天以来,她一刻也不曾歇息,但却始终没有办法掌握,这让她颇有一些气馁。
往被烈火卷过的冰面看去,冰面化开了一些,但是这种程度的火烧,即便是不用这招“荧惑玄罚阴阳闪”她也能够做到,甚至能够做得更快更好。
鹅毛大雪继续飘落,被化开了一层的冰面,很快又厚了起来。抬起头来,纷飞的大雪中,那原本就苍白的金乌,稀薄得近乎于无,远处起伏的峰头,在白雪的覆盖下苍茫一片。她双手抱胸,在冰上跳了几下,虽然还想再练一会,但体内的内力差不多已经枯竭了,这样的杀招,对内力的消耗原本就是非常惊人的,即便她从小修炼的,就是道家的罡元真气,在根基上要比这个年轻的其他少女深厚得多。
内力枯竭,连御寒都难以做到,跳了几下,感觉好冷,她往风洞的方向小跑而去。
穿过小门,进入风洞,风洞的内头远比外面暖和得多,让她感觉好受了些。进入风洞深处,秦无颜迎了上来,朝她施礼道:“笺丽姑娘,你早点还没吃吧?可要我帮你端来?”
春笺丽轻轻的道:“无颜姐,有热水么?我先泡一会。”
秦无颜笑道:“热水随时都有,我这就去帮你弄来。”温柔的往她身侧走过。
春笺丽回过头来,看向秦无颜的背影,在行走间不自觉的扭动着腰肢的秦无颜,虽然依旧细心而又温柔,但显然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太一样了。这种一般人难以注意到的不同,恐怕也只有外表虽然活泼,其实内心颇为敏感而又纤细的自己才能觉察到。
看着无意识中,小幅度的扭动着****的秦无颜,少女怔了好半响,然后才回过头来,默默的往这里的房间走去。
过了一刻钟,在秦无颜的帮助下,她泡在了移到自己屋子里的澡桶中,热气升腾的清水洗涤着她的身体。秦无颜在桶边,继续往里倒着热水。她问道:“小梦呢?”
秦无颜答道:“姑娘带着小丫儿一起下山了,老爷说,这两天差不多要离开这里了,需要买一些路上用的东西,姑娘留在山上没什么事做,就带着小丫儿下山购物去了。”
春笺丽“嗯”了一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等秦无颜离去后,她背靠着桶壁,用毛巾擦着自己的身子。这些日子,始终无法练成“荧惑玄罚阴阳闪”,原本就让她有一种无法摆脱的挫折感,也没有去注意小梦这几天在做什么。马上就要离开终南山,也是秦无颜这一次说起她才知道,他好像并没有跟她提过。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她的娇躯扭了一扭,转过身来,双手架在桶边,长长的叹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轻轻敲了一下门,宁江的声音传了进来:“笺丽?”
虽然敲了门,但是敲完后,门外的男子也毫不犹疑的进来了。看到她在澡桶里泡着,微微的一个错愕。不过两人的关系,虽然在这些日子里始终没有更进一步,但在京城的那一晚上,毕竟也是互相吃过的。青年踏到桶边,笑了一笑,问道:“剑招练得怎样了?”
少女用毛巾在桶里捂着胸脯,没敢看他:“还需要……一些时间!”
“这样啊!”青年想了想,说道,“光州那边出了些事,我准备带着小梦一同过去看一看,要不,你就先在这里继续练剑,我们做完事就回来?”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有一种委屈的感觉,少女露出牵强的笑容:“嗯……好的。”
青年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少女赶紧摇了摇头:“不……没什么!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青年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负手转身离去。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少女忽的叫道:“宁江……”
青年会过头来,看着她。她却从从澡桶中慢慢的站起,让自己就这般呈现在他的眼中。她低着螓首,轻轻的问:“好看吗?”
青年就这般将她欣赏了一阵,笑道:“很好看!”然后走了出去,帮她关上门。
少女重新坐回桶里,双手抱着膝盖,蜷缩着娇躯,益发的委屈了。她不明白,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明明他和她之间,都已经做到那般地步了,明明他是明白她的心意的,为什么就是不肯更进一步呢?如果说,他对谁都是这般的,也就算了,但他对秦无颜……他们两个……
她就这般在桶里做了许久,直到桶里的水慢慢的凉了。
中午的时候,她再次回到太乙湖的冰面上,用尽力气般的练着剑法。烈焰纵横,各种色彩的火焰在她的身边,疯狂的燃烧着,其结果自然是一塌糊涂。其后,她一发狠,干脆也不练了,就这般御着火行术,在白雪皑皑的森林上飞行,没过多久,就内力耗尽,狠狠的摔入雪中。
在雪中狠狠的哭了一阵,最后却也只能垂头丧气的,独自一人从雪里爬出来,擦干泪水,默默的往风洞走去。
此刻的她,终究还是下定了,离开他,离开这里的决心,越待在他的身边,她就越是茫然,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也许、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吧?
她悄无声息的溜进了风洞,溜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此时的她,因为摔在雪中,已经是一身泥泞。她脱下身上的湿衣,去拿柜子里的新衣服,只是,想着这一走,其实天大地大,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而且可能再也无法见到他,心里犹如刀割了一般,这些日子所有的压抑、委屈,突然间涌了出来,狠狠的一挥手,火光涌出。
过了一会,她赶紧又手忙脚乱,找来水往着火的柜子泼去,一通忙乱之后,看着焦黑的衣柜发怔。所有换洗的衣裳就这般毁了,换下的湿衣显然也无法再穿,就这般咬着嘴儿,怔了好久,无奈之下,她只好转过身,来到门边,打开门,探出脑袋看了一看,蹑手蹑脚的溜了出去,光着身子,垫着脚尖,往小梦的房间跑去。
推开房门,往里头看了看,里头自然是没有人的。进入屋中,将门虚虚的掩住,来到小梦的衣柜前,将柜门打开。
因为他们原本就并不打算在这里住上太久,小梦的衣裳也并不太多。她翻了翻,挑了同一色的、莲莲有鱼样式的抹胸和丝绸小袄裤,将它们穿在身上。小袄裤倒还算了,对她来说,抹胸稍微小了一些,紧接着,她却又想起,这一色的抹胸,似乎是他帮他的妹妹挑的,不由得愈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