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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立马告知身边传令小卒;“快去通知文聘;绕过宛城兵马去攻城;这里有我看着呢!”
“得令。”小卒是小卒;可他也在荆州当兵几年了;和谁出征也没打过这样的仗;从头到尾没死几个人;敌人居然和自己请来的援军打起来了。这说出去都不一定有人信;事实却让人不得不信。
文聘领命后;领着两万兵马直扑空虚的宛城;没用个吃饭的工夫;城门就被拿下。
此时的城外;张辽算是打了自个嘴巴了。昨天还说能以一当十呢;被三万不到的兵马围攻之下;已经变得凶险万分。
曹仁对张辽道:“赶紧与我冲杀出去;快!”这俩人是一左一右;并马冲杀。
远远一边的唐玉;正冷眼旁观;一心想看看曹操麾下的两员大将;是百闻不如一见;还是名不副实。
第二十五章 赶紧走吧()
唐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重围之中的曹营二将真的是猛;张绣麾下兵马不知是因主帅张绣死了;还是天生残废;几倍的人数居然拦不住。
有看的出神的;也有一边干着急的。霍俊见唐玉就差手舞足蹈的叫好了;心说自家将军是怎么了;这是打仗不是看戏。
“将军;咱们还不领兵相助;曹仁、张辽即便杀的出重围;张绣的心腹大将车胡儿也不会放过他们;死追不放他们还是个死。张辽死了还好说;曹仁不是一般人;他与曹操可是一家子。”霍俊也是出营之时才被告知曹兵实为内应之事;这时不得不提醒一下唐玉;占便宜不是不行;可也要看占谁的便宜。
唐玉看了看霍俊;这人是文聘介绍过来给他的。一开始文聘有些不放心唐玉的本事;将做事万分沉稳的霍俊安置在唐玉身边;多少有个提醒。一来二去;唐玉几次与霍俊攀谈;也觉的这人实在出众;不是一般的武将;而是一个智勇兼备的大将。
“你说得对;人家来帮咱们打仗;要是眼睁睁的看他们死在这;我也于心不忍。命你领一万兵马;救下曹仁、张辽;收降张绣的兵马;不服的一律处斩。”唐玉话好说;这事可不太好办。
别看事不好办;霍俊眼都没眨一下;几声号令传下去;领着人马就走了。在霍俊眼里;这不是难题而是个馅饼;不杀人哪来的军功。当然唐玉也没闲着;他把剩下的万把人分散在四周;宗旨是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了。兵荒马乱的时候;没有数不尽的壮劳力;多收服一个降兵算一个。
曹仁眼都杀红了;张辽战盔上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支雕翎箭;看着挺吓人的。这俩人一听荆州兵马方向有动静;但顾不上看;一时的松懈命保不齐就没了。
一马当先;霍俊领着亲随部曲;是冲着车胡儿杀;擒贼先擒王总归没错。不是张辽一刀没杀了车胡儿;也不至于被数万兵马重重围困。
“宛城的人马听着;张绣已死;你们投降可保性命。”霍俊重视军功不假;他也没想要和车胡儿领着的宛城兵马死磕。攻城还要围三缺一;给人条活路走呢;真把人逼到绝境谁也讨不到好。
车胡儿一听就火了;“别听他的;先杀曹仁给主公报仇;再灭荆州兵马。”
这时候不是喊的大声就有用的;车胡儿一连喊了多少声;硬是顶不过人家霍俊。不少宛城士卒纷纷将兵器扔掉;他们心里想的也很对。你车胡儿深受张绣大恩;我们可就是一群大头兵;如今张绣都死了;我们投降荆州也不算过分;何必为个死人陪葬呢!
战圈外面一乱;曹仁、张辽压力大减;俩人就这也不敢松懈;死命的往外冲;一直到冲出来才稍稍缓了缓;喘了口气。
“贼将休走。”车胡儿一看压不住投降的势头;所幸领着兵马只追曹仁;活该曹仁倒霉;是他动刀杀了张绣。
曹仁一看脑仁都疼;“车胡儿是不是有病;荆州多少人马他不杀;死追我干嘛?”
“不能再跑了;他身边也没多少兵马;咱和他拼了。”张辽心说;要是谁把曹操一刀剁了;你曹仁还不得追到天边啊!
张辽话一说完;四下一看暗道不好。怎么着;明明带着五千兵马;身边怎么连五百个都不到了。人呢?马呢?
曹仁也看明白了;对张辽道:“咱还得跑;冲着那个帅旗跑。”
“对;这该死的唐玉;把胡车儿引到他那去得了。”张辽一瞧是唐玉的大旗;连忙随着曹仁;骑马冲了过去。
唐玉也没觉的不好意思;见着曹仁、张辽也不尴尬;还客气的拱了拱手;“这···二位辛苦了;我一定告知州牧大人;细说你等今日的功绩;是必有厚赏。”
曹仁、张辽暗道:“用得着你厚赏吗?你小子早出手;我们至于被一个小小车胡儿追的满地跑吗?”
“多谢了。”曹仁咬的后槽牙都咯噔、咯噔直响。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车胡儿眼瞅着也要杀到眼前了;唐玉下令是一顿乱箭齐发;接着喊道:“我唐玉刀下不斩无命之鬼;来将何人;先报上名来。”
“我呸。”曹仁、张辽平常没这么默契;此时竟是相同的低语道。
车胡儿勒住缰绳;“我乃宛城大将车胡儿。曹仁杀我主公;还望唐玉将军行个方便;让出条路来;切莫庇护他们。”他和曹仁、张辽没区别;城也丢了张绣也死了;如今车胡儿只想杀了曹仁报仇;其他的统统都不管。
唐玉回头看了看;又转过头来对车胡儿道:“不是我说你;冤冤相报何时了;就这么算了吧!”
“不可能!”车胡儿一声不可能;拍马就杀过来了;看样子是大丈夫视死如归;准备血洒疆场;以报张绣知遇之恩。
“射他的马!”唐玉一看没忍心说射死车胡儿;不管这人武艺怎么样;光凭这份感恩念情的劲头;留他一命肯定值得。
车胡儿胯下也是宝马良驹;但乱箭之下别说什么宝马良骏;赤兔来了都不行。从马耳朵尖都马尾;一个没窟窿眼的地方都找不到;整个从马变成了刺猬。
“何必呢!将车胡儿给我捆绑起来。”唐玉摇头叹气;令周旁的捆绑手上去;三两下捆了个结结实实。
“曹仁贼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车胡儿都被人扛起来了;还不忘扭着头朝曹仁叫嚣。
曹仁一声大喝:“我今日就成全了你。”
唐玉一看架势不对;吩咐左右把曹仁、张辽与他们的几百人马都围住。
“我说曹仁将军;何必与一个莽夫较真。我看你受伤不轻;还是赶紧回许昌养伤吧!你放心;等来日赏赐下来;我一定命人给你送到府上。”唐玉一字一句道。
“你让我们走?”曹仁冷冷问道。不光语气冷;眼神也特别冷。
唐玉身边人不多也足够捏死曹仁了;所以他可不怕曹仁发狠。
“你说对了;赶紧走吧!”唐玉理都不理;说完自个先走了。
张辽一看曹仁要动手;“将军;大丈夫雪耻;何必急在一时;切莫耽误了主公的大事。”
第二十六章 南阳太守()
曹仁是忍气吞声;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他又和张辽收拢了两千多被冲散的兵马;打马扬鞭回了许昌。俩人脸上都还挺沉重;曹仁身为主将;兵马折损一半多;责任堪称重大。张辽有张辽的不好意思;车胡儿他没杀死;才让宛城众兵马没有完全失了主心骨。俩人反正都不痛快。
他们俩人痛不痛快的;唐玉不想也知道;但唐玉关心不着他们。收编张绣的兵马;安抚宛城百姓;清点库存粮草、兵器;一大堆的事要忙;没闲心。
另一边;远在宛城之南的襄阳;也怪热闹的。从曹操送来信当天;刘表面前一堆文武;有俩人是特别的出彩。其一便是蒯良;其二便是蔡瑁。三天多了;开始俩人是辩论;后来是争论;眼下都要打起来了。
蔡瑁实在想不明白蒯良干嘛死气白咧的帮唐玉;反正他是死了心要弄唐玉。
“曹操亲笔书信在这;大家都看的明白;唐玉明显与曹操交情不浅。他就是曹操派来的奸细;用我们的荆州兵马去打宛城;帮曹操稳定后方。”蔡瑁说的好正义;话下意思就是先抓再杀;以除后患。
蒯良都有点懒得搭理蔡瑁的胡搅蛮缠了;心说你蔡瑁也就能领兵剿匪;什么大事你能干的了。“此话太没道理了。我来问你;唐玉年岁多大?他又是何方人士?”
“你问的和此事有什么关联?你才是无理取闹。”蔡瑁急了;以前没和蒯良为什么红过脸;他没预料到蒯良的嘴这么能说。起初俩人几番争论;把自己说的几乎是哑口无言。于是;他才胡搅蛮缠一些有的没的;心说我家姐夫会照顾我的;不会让我不好看。
蒯良都站起来了;“没关联?曹操是神仙不成;能掐会算吗?他就能提前知道艾县一战;唐玉会因击溃孙策有功;而被嘉奖?他会知道唐玉会被长沙太守刘磐推荐;来到襄阳?他又是怎么提前知道;因粮草之事;我们荆州会发兵宛城?哪怕曹操真的能掐会算;唐玉年岁不过十八;而且是长沙郡人士;你说他有什么机会见过曹操吗;他又是怎么被曹操视为心腹;派来荆州做内应奸细。你说啊?”
我说什么啊!蔡瑁可泄了气了。唐玉是孙策的奸细还有可能;曹操离的有点太远了。
“不是曹操的奸细又怎么样?你可别忘了;唐玉目前手握重兵;他要是有了反心;怎么抵挡?”蔡瑁的话算是给自己解了围;他转移了重点;不讨论唐玉是不是奸细了;讨论唐玉会不会真心实意的辅佐刘表;安心留在荆州。
刘表从心底信都没信过唐玉是曹操的人;太过天马行空了。但是;蔡瑁说手握重兵的事;不能不想;不能不再三思虑。
蒯良一听蔡瑁的话;再看刘表;他道:“州牧对唐玉有莫大的知遇之恩;他怎么会叛主投敌?再说;放眼天下有谁比州牧更加值得效命?”
两句话;刘表倒是满意。他暗道;唐玉一个少年郎;我刘表对他可谓是信任有加;恩怀备至。但凡这人有点良心;他就不能对我有什么异心。
刘表自个还想着呢;蒯良又说了;“唐玉麾下的兵马;一直都是深受州牧恩德。退一万步说;唐玉有了反心;难道他一毫无根基;没有半点家世的少年将军;还有本事带着五万多荆州子弟兵;一起反吗?蔡瑁啊蔡瑁;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有靠山有家世;有实力有··”
不是蒯良嘴下有德;实在是有意的欲言又止。这就和唱歌一样;一个人唱另一个人听;唱一半不唱了;另一个会很自然接下一句。而蒯良最后想说什么;别人是怎么想的不重要;反正刘表自然接下去的就是两个字;野心。
蔡瑁心说不好;蒯良这是挑拨;还是**裸的当面挑拨。
“好你个蒯良;你想害我。”蔡瑁说着就要动手;周边的几人是连忙拦住。
蒯良动也不动分毫;一身的凌然正气;好不威严。
“够了;宛城战况还不知怎么样!你们都是荆州重臣;都吵些什么有的没的。”刘表的话也不硬;往深处想就是;等宛城拿下;你们再吵不成吗?
当刘表话音刚落;外面来了一人;正是荆州派去唐玉处的探马;快步迈进大厅。单膝跪下;一拱手。
“启禀州牧;宛城唐玉将军送来捷报;张绣被斩;其麾下兵马尽数被俘。”
刘表大喜;结果军报看了又看。
“我来问你;两军阵前是何情况;为何我荆州兵马死伤不过一两百?”刘表是不信;怎么也不信。这不是几百人械斗;前前后后**万人的大战;怎么才死伤一两百呢!
“回禀州牧;两军阵前曹仁斩了张绣;宛城兵马随着大将车胡儿围困住了曹营兵马。就在此时;唐玉将军下令;让大将文聘领兵轻而易举拿下了宛城。他自己领人马再外;眼看曹营兵马险险覆灭之时;又令霍俊前去救援;收服宛城兵马。”
刘表点了点头;倒是和军报上所说不差多少;细节上当然是军报上写的更清楚。
“你先下去吧!”刘表出声打发走了探马。
蒯良一听;他立刻道:“州牧;您此时当下令加封唐玉为南阳郡太守;以彰显您对他的恩德与信任。至此之后;您有大将镇守宛城;何惧奸雄曹操?”
“有理!”刘表也觉得这么重要的地方;交给唐玉这样的智将才行。
蔡瑁冷冷道:“蒯良;我说唐玉是不是与你有什么关系?从他到襄阳;你对他总是格外的照顾啊!”
蒯良没怎么着;一旁站着的蒯越一下子后背可都是汗了。心说大哥;你做的太明显了;你看被人发现了吧!
“照顾?谁有你蔡瑁都督照顾的人多呢?如蔡中、蔡和、张允;哪个不是受你照顾?我当然是在照顾唐玉;为的是给州牧培养大将;而你又是为了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比文的;蒯良是蔡瑁的祖师爷。
当初刘表单骑入荆州;无兵无将的!是人家蒯良出的主意;帮他平定了纷乱的荆州。后来越来越销声匿迹了;是因为没理由得罪蔡家;刘表自己又是守成之辈罢了。如今不同了;蒯良怎么也得帮自家亲儿子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