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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公打了个颤,感觉灵魂交合了下,迟疑道:“殿下,其实再跑两家这钱也差不多了,殿下何必非要冒险。”
寿宁听的耳朵都烦了,哼了一声:“你这样子真孬,那日你对本宫行…行那事时,怎的就不怕了?”
近墨者黑,堂堂公主殿下说这话,竟然不脸红。
魏公公却是闹了大红脸,低头一脸羞愧:“当时不是…殿下太美了么。”
“少说这没用的。”寿宁冷笑一声,“我不管,十万两必须先给我!…你真不肯进宫也行,我自己进,这债券我自己来卖。”
“你自己来卖?”魏公公惊住了,失声道,“殿下准备拿什么还?”
寿宁面色不改:“你来还。”尔后义正辞严,“是你魏公公借的,又不是本宫借的。”
沉默了半响,魏公公认栽,幽幽道:“若殿下真想把这事做大,奴婢就舍身陪你好了。”
事到如今,良臣觉得自己被寿宁套住了,这丫头骗子学了神打还是什么,反正是狐狸精附体了,强势到他魏公公根本没有选择余地。
转过来再想,也是悲哀。
他小魏打着人爹的名号圈钱,人闺女凭什么打不得他旗号圈钱?
“那我先回去,明早再随殿下进宫。”魏公公想回去洗把澡,顺便会会秀芝姐,或者看看洛洛儿是不是还在为夫守节。
哪知寿宁却不让他走,要他跟着回公主府。
“殿下…”
魏公公琢磨不透寿宁的意思,眨巴着眼睛看了看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的公主殿下,犹豫许久之后,轻咳一声,“殿下莫非又想开了?”
……
骨嫂明天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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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公公堕落了()
面若如霜这个成语充分体现在了公主殿下脸上。
从公主殿下的表现来看,殿下显然既没想开,也没想通。
所以,魏公公肯定是讨了个没趣。
好在,公主殿下没有因此让他滚蛋。
于是,魏公公怏怏的跟在公主殿下的马车后面,很是不乐。
再想到冉兴让那小子后天就回来,心里更是不痛快。
回到公主府后,寿宁的心情明显大好,捧着装着十万两银票的锦盒轻盈走在前面。偶没人时,还会蹦跳那么一下。尽显青春本色。
财迷!
魏公公看在眼里,憋在心里,就寿宁的表现,活脱脱的继承了他爹百分百的基因。
不过换位思考,这锦盒要捧在他魏公公手里,肯定是妹妹坐船头,哥哥岸上走了。
新来接替梁姑婆的女官明显比梁姑婆在时识趣,丝毫不敢过问公主殿下出府为何事,又为何让宫里的魏公公留宿。
眼瞅着到寿宁寝室了,魏公公失落的跟了一路,实在是心有不甘,四下看了眼无人,突然快步上前,然后伸出五爪,在公主殿下的臀部猛的那么捏了下。
入手肉团团的。
成功得手之后,魏公公很开心,似乎不这样做,他就亏得很。
“你!”
寿宁如受惊兔子般跳了起来,明白发生什么事后,倒是没有一惊一炸的,而是用冷嗖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魏公公。
“嘿嘿。。。手痒。”
魏公公不慌,也不怕,心平气和的解释了下。
“是么?”寿宁犀利的目光变得柔和,寒霜的脸上带着些许笑容,“别以为本宫不敢拿你怎么样,至少。。。我剁了你狗爪子,父皇也不会杀了我。”
“殿下小题大作了,不至于的,不至于的。”魏公公干笑两声,“一夜夫妻百日恩呢。”
“谁跟你是夫妻!”寿宁好不来气,“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本宫就撇开你单干了。”
这话听着既是威胁,又不是威胁。
因为,以寿宁今天的表现,分明已经炼气大圆满,她真要迈出这一步,魏公公还就拦不住。
盯着公主殿下看了几个呼吸后,魏公公考虑了得失,讪笑一声,不迭表示他一定会老实的。
“知道利害就好。”
寿宁如得胜般小小满足,一扭屁股、小嘴一噘进了屋。
有宫人过来请示公主殿下何时用饭,何时沐浴,寿宁挥手说不饿,叫宫人们都退下。
几个宫人离开时倒不曾对突兀站在那的魏公公有什么困惑或不解,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个公公,可不是男人。
魏公公手明眼快,很是配合的把门带上。
寿宁见状,微哼一声,倒是没有异议。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有过肌肤接触,面上各自没有反应,但偏心知肚明,所以气氛不能不微妙。
寿宁没有理会魏公公,自个坐了下去,然后把锦盒打开,取出里面的银票。
魏公公以为公主殿下准备分钱了,不想公主殿下却是一张张的点着数,点了几张有点分不开,还很熟练的沾了点唾沫去点。
动作之娴熟,让魏公公不由猜想这位殿下没出嫁前,是不是替她爹管账的。
“驸马后天回来么?”
寿宁点钱,魏公公干站着没事,所以没话找话。说话间,自来熟的就走到寿宁边上,随手拿了个锦凳坐下。
寿宁朝魏公公看了眼就没再理会,继续点着银票。
魏公公有些尴尬,只好老实看着寿宁点钱。
终于,寿宁将十万两银票清点完毕,她长舒了口气,一脸的心满意足。
魏公公心不妙,这位殿下会不会又想独吞。
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公主之胸了。
“分钱吧。”
寿宁不由分说的将一张银票放在了自己面前,然后又递给魏公公一张。
“哎,好!”
魏公公大喜,脸上堆满笑容。
“你一张,我一张”
寿宁的手动作飞快,很快把银票分完了。
魏公公觉得不对劲,因为他发现自己面前的银票数量明显不对。
他也顾不得寿宁怎么看他,慌忙就数了起来。
“殿下,错了吧?先前讲好的,殿下三成,应是三万两”魏公公着急了,他手里才五万五千两,少了一万五。
“没错。”寿宁将自己面前的银票抓在手里,在桌上轻轻并了并,“我五姑丈那不还有五万两么。”
“账是这么算,可万驸马那的钱得明天才有。”一码归一码,还没到手的怎么能算呢,魏公公不满。
“你这人真是小鸡肚肠,没个男人样。”寿宁白了魏公公一眼,自顾自的把手里银票重新放进锦盒中,然后不知从哪摸了个小锁给锁上了。
魏公公看的干瞪眼,只能安慰自己小不忍就乱大谋。
明天就明天吧,这钱早给晚给反正都是给,自己就大度些。
正准备把银票收好时,想到一事,对寿宁说道:“殿下,我听说贵妃娘娘有毒疾。”
“毒疾?”寿宁不解,这是什么病。
“咳咳。。。”
魏公公将这毒疾所在和病症与寿宁说了。
寿宁脸为之一红,低语一声:“怎的生在那了。”
“所以我派人去给娘娘找药方了,那药很是灵验,专治毒疾的。”魏公公很有信心。
“倒是难为你了。”母亲生病了,寿宁却不知道,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等药方找到,不如就由殿下进献。”魏公公顺水推舟做人情,只要寿宁肯帮他把平台干起来,这人情给她也成。
寿宁自是没有意见,因为驸马和梁姑婆的事,她在父皇和母妃那里可是不堪呢。
钱到手了,魏公公想着公主殿下没那方面意思,便想先去休息,起身时,却发现公主殿下盯着他手中的银票看。
心中不由一动,竟是抽出一张放在桌上,然后弱弱的问道:“可好?”
换来的是寿宁一声冷笑,却没有喝斥他。
魏公公心痒,又抽出一张放在桌上。
可是公主殿下依旧没松口。
魏公公不放弃,直抽出十张一万两摆在了桌上。
可公主殿下愣是没动心。
暗骂真他娘的镶钻的,魏公公扫了兴,心疼,再抽下去,今天就真替寿宁忙活了。
于是,也不充冤大头了,顺手将十张银票又拿了回去。
“你干什么?”
公主殿下却不干了,想抬手阻止魏公公抽回银票,却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做。
“”
魏公公很是踌躇,想放下再加码,可真是肉疼。咬牙之下,还是将银票拿在手中,轻叹一声:“殿下,这已是我最大能力了。殿下若是不愿,那便算了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又没说不行。”寿宁把那十张银票抢到手中,潮红着脸,“你夜里悄悄过来,我给你留门。”
明白,明白,卑职明白!
悄悄的来,打枪的不要。
魏公公心突突。
夜半三分,魏公公悄悄从客房摸了出来,然后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公主殿下门外。
殿下的门真是没栓,又没有宫人伺候。
摸黑摸到床边,床上不是寿宁又是谁。
寿宁侧着身子,不知是害羞还是觉得对不住驸马愧疚,反正不愿让魏公公看到她的脸。
魏公公自是体谅,一番动作,寿宁也由他去了。
这脸上的羞红也是褪了,变是潮红。
并且,这次可不像上回那样跟条咸鱼似的了。
魏公公的老腰被寿宁的双腿夹的又酸又疼。
临走时,魏公公轻吻了下寿宁,二人目光交对,一奸一荡。
“拿去。”
寿宁摸出样东西递给了魏公公。
“什么?”
魏公公拿过一看,是张一千两的银票。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魏公公恼羞成怒,“殿下莫非当我是”
“你要不要?”
寿宁一手拉被子,一手就要去拿银票。
“要,就当是补身子了。”
魏公公老脸一红,平生第一次有羞愧难当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
一个人,怎么能连身体也出卖呢。
“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
魏公公不知自己是怎么从寿宁那偷出来的,独自一人在客房的床上,落下了伤心的眼泪。
第五百五十五章 皇长孙读书()
伤感一夜后,魏公公想通了。
殿下能看上自己,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份,怎么能因此而自责呢。
而且,殿下赏他钱,说明什么?
说明他魏公公有本事!
有本事的人,走哪不发光?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做人,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通之后,魏公公食髓知味。
莫看寿宁为人妇不到一年,年纪又小,但活脱脱的是个可人。
在熟又贵的排行榜中,其实已经排在第一位了。
真正的天家贵女,比之东宫选侍和未来皇帝奶妈都要高上一个级别。洛洛儿和东哥及至秀芝姐都是与之不能比的。
想我这样一个相貌平平的男儿,怎会让公主殿下如此垂青呢。
站在铜镜前,魏公公打量着自己,不胜唏嘘。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在魏公公身上,将他衬托的无比高大。
殿下待我如鸭子,我待殿下如小鸡。
便是花下死,也是狗男女。
再次见到公主殿下时,魏公公发自肺腑说出了心声:“以后我一定好好跟着殿下干。”
刚刚用完早饭,正拿绣帕擦拭嘴唇的寿宁听了这话,不由笑了起来,然后借着绣帕的遮挡,伸出了红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了自己的嘴唇。
继而,一脸高冷。
魏公公微微点头,给了公主殿下一个眼神:从此,我就是你的人。
寿宁进宫前还特意吩咐女官将屋子收拾一下,说是明天驸马就回来了,府内府外都要打扫一下,且让女官务必将卧室中的被褥都换了。
这也是应有之意,魏公公给殿下点了个赞:是个好女人。
不过,寿宁上了马车之后却挥手示意魏公公近前来。
“殿下有何吩咐?”
魏公公以为殿下是让他去买点东西,毕竟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不能空手。他魏公公和贵妃娘娘也不算是外人,孝敬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然而,寿宁却没有吩咐,只塞了个布团到他手中。
魏公公拿着这布团莫名其妙,不知寿宁此举是何意。
直到发现这布团莫名有些污迹,方一凛,然后迅速塞到了袖中。半道时,寻了个没人地给丢弃了。
这叫毁灭证据,谅冉兴让也破不了这案。
公主进宫,自是一路无阻。
魏公公也算沾了光,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