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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最好,那梁姑婆奴婢正愁没地送呢。殿下有所不知,奴婢眼下领着出外的差事,一穷二白的没什么家底,实是没法子替殿下养人呢。”
良臣半开玩笑道,心里也定当了下来,万历两口子既知道了这事,那么肯定也知道他魏良臣见义勇为的事。这样的话,背后那些想要收拾他这“吃里扒外”的家伙们,多少得顾虑下皇爷和娘娘会怎么想。毕竟,他魏公公救的可是皇爷的女婿。
果然,寿宁紧跟着就说是她母亲特意让她设宴招待良臣的,原因就是因为良臣救了驸马爷。
还是娘娘会做人啊,到底是成熟稳重型的,知道些人情。
“贵妃娘娘可与殿下说了我的事?”良臣有点害怕郑贵妃把自己净身的秘密告诉亲闺女。
“什么?”寿宁一脸无知的样子。
良臣暗松一口气,当娘的果然还是端得住,明白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宫人陆续将菜上齐了,可寿宁却傻坐在那,不知请良臣动筷。还是一个年长些的宫人看着不是事,轻步上前低声提醒公主一句,寿宁方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请良臣动筷。
宴是好宴,菜也是好菜,可良臣哪里是真来吃这饭的。这顿饭,说白了就是个象征意义,走个过场罢了。
也是寿宁贵为公主,于这府上最大,又有母亲的吩咐,这才设宴。换作其他人家,断不可能由女主人出面招待的,除非是达到通家之好那种程度了。
尝了几口菜后,良臣放下筷子,将自己去东宫的事情与寿宁说了。
寿宁点头道:“我知道,东宫那边有回贴过来。我那嫂嫂夸你呢。”
“噢,是么?”良臣精神一振,想问公主你的好嫂嫂有没有夸我能干,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句。
“殿下,恕奴婢多嘴问一句,既然皇爷已知殿下这边的事,为何驸马爷却不归的?”这件事良臣一直奇怪着,实在是没道理啊,都“沉冤得雪”了,万历这个老丈人怎么还跟自己女婿过不去的呢。
天下间做泰翁的多了,可没几个如万历这般,把小两口活活拆开,逼得女婿有家不能回的。
这件事,冉兴让本质上没有什么错,是非也弄清楚了,万历吃饱了撑的,还拿女婿开涮的。
三个月呢,他不想着女婿的好,总得为女儿考虑下吧。
良臣猜测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隐情,他不知道的事,要不然,万历不会糊涂至此。方才接他来公主府的那下人曾言,驸马爷的事可能还要劳烦他小魏公公一二,因而良臣更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然,稀里糊涂的,他怎么去帮这两小口?
至于西李怎么夸自己,还是不问的好,心中有数就行。
翠儿如此多汁一人,情人眼里自是出西施,肯定把他小魏公公夸上了天。
“此事…”
不想,寿宁那边却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一句来。
“到底怎么了?”
寿宁这样子让良臣更是好奇万分,莫非真有什么为难之事。
“是这样的…。哎,不是…驸马不能回,是因为…”寿宁真是金口难开啊,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迟迟说不出个一二来。
良臣看着干着急,看着看着,也是莫名其妙:公主殿下你好端端的脸红什么?
寿宁突然不说话了,低着头。
良臣讶然,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就是,我能帮你的肯定帮,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
作者注,于火炮方面认知,骨头门外汉,只知照本宣科,不知引用是否得当。有此方面大才者(炮、船),若有空闲,可在书评留一贴,好让骨头参考。否则,未免出错闹笑话,只能淡化一笔而过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 公主委屈了()
“殿下是有什么难言之事么?…殿下放心,但奴婢能帮上忙,使上力,定为殿下和驸马分忧。”
良臣好心,他既然趟了公主府这混水,自然是要好人做到底的。琢磨着冉兴让这女婿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老丈人和丈母娘,以致老丈人不肯叫他回家。
真如此,他小魏公公说不得得专门抽空,想想法子见见那两夫妻才行,做个中人,调解下家庭纠纷才行。
虽然,那两夫妻不地道。
寿宁那边真是难言,良臣问了几声,娇滴滴的小公主就是不吭声。可看她那样子,又分明是想请小魏公公帮忙。
良臣抓狂了,女孩的心思他到哪猜。他就是神医,也得对症下药啊。不知原因,叫他如何帮忙。
瞥见几个宫人在那,寻思是不是寿宁不好意思当着她们面说事,于是对那几个宫人道:“你们先下去吧。”
宫人们却不动,良臣方想起人家不听自己使唤。可惜梁姑婆没调教出来,要不然倒是能帮他小魏公公在公主府为虎作伥。
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良臣只能拿起筷子夹菜吃,寿宁再这样的话,他小魏公公实在是不好再奉陪了。忙碌了一天,他也累的很。
对面的寿宁见了他这样,再不知人情,也知魏公公有些不耐烦了。她有些慌张,可想到自己的处境,终是下了决心,朝那几个宫人点了点头。为首的那个宫人迟疑了下,终未敢违抗,当先带头退了出去。
“殿下?”
良臣放下筷子,有些期待的看着寿宁,想知道这位公主会说些什么。
寿宁犹豫了片刻,轻咬薄唇,终是说道:“不瞒公公,府上有些流言入了父皇耳中,故而父皇不令驸马回府…四姑今日过来时,与我说父皇似是很看重魏公公你,母妃那里也对你赞赏有加,故而我想请公公能够入宫帮我向父皇求情,准驸马回来。”
“殿下可否告知,都是什么流言?”
良臣皱了皱眉头,心道莫非冉兴让在外面包了几房外妾不成?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些棘手了。皇帝老子能受得了女婿在外面沾花惹草?将心彼心,换他小魏公公也受不得啊。
然而想想又觉不可能,明朝的公主地位就够低了,驸马比公主还要差,冉兴让真要有这狗胆,也不至于叫个刁奴姑婆欺成那样。
这事,于理不合。
可究竟是什么事,令得永宁公主这个皇帝亲妹妹,还有郑贵妃这个亲娘都不好帮着求情呢。
正乱猜着,耳畔传来寿宁弱不可闻的声音,“他们说…过于风流…”
“这样啊…驸马年少,风流亦是人情,只是于殿下而言,未免有些过份了,也难怪皇爷会生气…”
良臣轻叹一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冉兴让这小子果然狗胆包天,家里这颗大白菜还不够你拱的么。
这事怎么化解?
难不成要他小魏公公押着驸马爷给他老丈人负荆请罪不成,发誓再也不在广东嫖到失联么。
这事,不好帮忙啊。
然而寿宁都开了口,良臣也不好推脱,头疼之余,端起酒杯。
不想,寿宁却红着脸摇了摇头,难以启齿道:“公公误会了,他们不是说驸马,是说我…”
“噗嗤!”
良臣到嘴的酒水喷了出来,喷得桌上菜都是。
寿宁惊住了,旋即脸烫红:“公公也是笑我么?”
“不是不是…殿下,您怎么会风流呢?”良臣不住摇头,想不通啊,你堂堂公主殿下怎么会风流呢?难不成,府上还有预备驸马爷不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寿宁也没什么好难言的了,一脸闷闷不乐道:“我也不知他们为何如此说我…想我与驸马成亲以来,格守妇道,几乎未出过门,他们怎的这般诋毁于我,说我风流,性淫…”毕竟是公主,下面的话,寿宁也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说。
“殿下,这种事情,奴婢似乎不便听…”良臣内心充满八卦,然而想着自己总是男人,就这么听人家公主殿下说隐私,似乎不太妥当。
寿宁这一回却是开窍,摇了摇头:“公公是宫里人,与你说无妨,此事本就要公公替我正名的。”
寿宁真没当良臣是男人,一来长于深宫,见多了太监,自不当他们是什么男人。二来,也是把良臣当稻草,指着他能帮自己把夫君弄回来。
人家公主都这么说了,良臣遂摆正心态,开始重视这件事来。
“殿下,那个…恕奴婢斗胆问一句,您和驸马房事上频率…就是次数上…哎,奴婢也不知怎么说,殿下,我的意思是…”话是不太好说,太白了,粗鲁。太文了,又怕公主听不明白。
“我知公公的意思。”寿宁听明白了,沉默片刻,“我与驸马有时一日两三次,有时两日数次。”
“嗯?”
良臣眼睛直了:冉兴让这么厉害?
见小魏公公瞪那么大眼珠看着自己,饶是知道对方不算男人,寿宁的脸也不由通红,低声解释道:“我也知是多了,可成亲快一年了,我迟迟不见有孕,驸马着急,我也怕,所以,便由着他…”
梁姑婆有点冤。
良臣有点替梁姑婆打抱不平了,这刁婆子哪里是为了钱,分明是为了保重驸马爷的身体啊。
世上没有耕坏的田,可是有耕坏的牛啊。
可惜,小两口不懂。
“殿下思子之心,乃是至诚至孝,无可厚非。况人伦大事,多些又如何,孔圣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孟圣说食、色,性也。这男女之事本就康乐大事,只要殿下和驸马觉得欢乐便行,外人断无道理指手划脚,以此诋毁殿下。”良臣一脸理解,亦是一幅长辈样。
“要是他们都如公公这般想就好了。”寿宁眼眶一红,“可是人言可畏,驸马尔今都不在我身边…”
许是真的思念丈夫,公主殿下竟是流了泪,小声抽泣起来。
良臣见了,好不可怜,连忙宽慰:“殿下万勿如此,船到桥头自然直,此事,总有办法解决。”
“若我未和驸马成婚,就不必日夜想着孕子,也不至受人诋毁,驸马也不会受此惩罚了。公公,世上男人女人为何要结婚呢?”寿宁趴在桌上,很无助。
“殿下,奴婢是净了身的人,本不该与殿下说这些。不过依奴婢来看,这女人想结婚,是因为想开了。男人么,则是想透了。”良臣一脸慈爱的看着寿宁,目光间满是慈父的温情。
………
夫人发话,明天开始必须要万更,郁闷,最讨厌妇道人家干政了。
牝鸡司晨,家要大乱。
第四百四十九章 求神问医()
经过一天的友好协商,我与夫人达成一致,今天万字更新。
主席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诚不欺我。
……。。
小魏公公语含人生哲理,寿宁殿下不是听得太明白。
好在小魏公公拍胸脯表示这件事他一定会帮忙。
怎么帮忙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梁姑婆尚在小魏公公手中呢。
这中年妇女性子是烈,如一匹悍马,但小魏公公相信自己还是能够驯服她的。
无非是手段文明于否,粗糙不粗糙的事。
梁姑婆真是个不要命的悍妇,也不会落到他手中。
至于劝殿下节制这种事,小魏公公断然是不屑去做的。男欢女爱,公主驸马情投意合,甜甜蜜蜜的,做多少干外人什么事。
有机会,小魏公公还想买些壮身子的药给驸马爷补补呢。
有了小魏公公的保证,寿宁殿下自是松了口气,可殿下还有着心事,却是为自己迟迟不见有孕焦虑。
可能是两人年纪差不多,小魏公公又不算是个男人,加上殿下“不设防”,所以吐露的有些多。
听寿宁意思,似是准备去求神问子,甚至还想求医问药,看看是不是自个的身子出了问题。
受时代所限,寿宁便是贵为公主,对于生子这一概念与民间也是无异,都以为生不出孩子是女人的问题。
良臣不好就此事解释过多,太科学了,另外他也不是妇科圣手,不可能强行转变自己的身份,给公主殿下上一堂人类分子遗传学的课。更不可能请公主殿下去床上躺着,做一下检查什么的。
那太荒谬了,公主只是单纯,不是傻子。再者,这种事也不是公公们做,宫中是有女医官的。
朝鲜国那边,把大明的女医官制度学了个百分百,并且创造性的将女医官弄成了宫妓,良臣前世那个叫长今的,另一个身份其实是宫妓。
良臣觉得于其叫神棍们欺骗殿下纯真的感情,江湖郎中玷污殿下美好的心愿,不如自己来接这一单。
至少,他小魏公公靠谱些。
可惜,他小魏公公没有圣人光环加身,实在是出不了马。于是他很隆重的向寿宁推荐了隐世神人宋矮子。
为了让这位涉事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