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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打实的做不得假,高览也是一脸笑意,旁边几个邯郸城文武大官举杯凑了上来。
“以前是下官狗眼看人低,不愧是沮公看中的人,高将军武力非凡,请恕我无礼之罪。”一个邯郸城功曹官朝高览深施一礼,将斟满酒的酒杯递向高览,恭敬的表情掺不得假,“将军,请满饮此杯!”
“哈哈,无事无事,以后知道我高览的本事就行!”高览豪爽的接过酒杯牛饮而尽。
“将军武力盖世,抵御外敌,尽靠将军一人之力也,将军真乃盖世英雄,我李牛欲结交将军不知可否?”
“胡说,将军岂止是武力盖世?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区区吕布何足挂齿,若是来了,高将军定一刀砍与马下,快马送与韩公!”不得不说,这群人为了抱高览大腿简直什么丧心病狂的话都说得出来啊。
“呵呵呵。”由于一直在吕布军交友,阎行的酒量早已非昨日而语,一番敬酒后喝趴下一圈人,阎行却恍若无事,环顾四周,见高览被一群伪君子围住频频敬酒,阎行心中暗笑,开心的坐在原地,多喝了几口酒。
城楼上,沮授坐在一台案牍前整理竹简,埋头不断的翻看,这些都是城中资源的总结报案,粮草器械,乃至俘虏,杀敌得到的军功,都尽数在案,沮授翻看了一遍后,门外走进一个侍者,沮授听闻脚步声,却始终未抬头,“我教你说的话,你可通知张郃了?”
“回大人的话,已告知张将军。”这侍者是沮授的家仆,由于沮授家穷,这个家仆一人兼多职,书童,马童,护院可以说是沮授的亲信,见沮授如释重负的模样,侍者皱眉问道,“吕布军已败北,又何必严封城门禁止夜宵?大人何必如此谨慎呐?”
“这些事,说了你也不懂。”沮授慈祥的朝侍者笑了笑,吩咐道,“退下吧,把张郃叫来。”
侍者尽管一头雾水,却还是听话的退出门外,无多时,侍者再次出现,领着张郃入内后自觉的退出屋内关上房门放哨,张郃进屋后恭敬的拱了拱手,朝沮授说道,“沮公,此次虽说我军胜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不知沮公是否也有这种感觉?”
“你有这种感觉是对的。”沮授沉着脸点了点头,瞟了眼案牍上的竹简,随手拿起一份扔给了张郃,张郃连忙翻开竹简观看,看完后仍是一脸困惑,沮授低叹一声,似是在暗叹张郃的智商。
“往哪看呢?看这里!吕布军营地之灶,可供三万人之用。”沮授大步走到张郃面前,指着其中一处密密麻麻的小字大喝一声,张郃立即有所顿悟,沮授细眼一眯,溘出一道精光,沮授语气泛冷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嘛?”
“意味着吕布先锋军不光那一万精兵,还有两万人!”一道大胆的想法直插张郃脑海,张郃震惊的看向沮授,连语气都有些颤巍结巴的道,“莫非莫非莫非这两万人是辅兵?如此说来,高览和阎行杀得”
“没错,高览杀得是两万运送粮草辎重的民夫,狠,真狠呐!两万无辜民夫性命来换取我军的骄傲大意”沮授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只能感觉出前所未有的沉重,沮授眉毛紧锁,几乎拧在一起,扫向张郃问道,“你派的斥候,可曾打探出那支先锋军里有什么厉害文士?”
也就是这个时候,沮授隐隐回想起前些时候他占卜之时,也曾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不弱于他的才气冲天而起,可是占卜讲究全神贯注,沮授哪敢有丝毫分神去关注其它事物?
第二百九十章 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
这是一个猜想,一个大胆的猜想,但正映证某句名言来说,排除所有不可能后,那么不可能也是成立的。不管是韩馥的临危受命,还是处于他扬名天下的最重要一步,他沮授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吕布军的谋士他素有耳闻,陈宫贾诩荀谌钟繇外加一个从不出并州半步的刘贤,刘贤排除,剩下四人都有确凿证据不在先锋军,要么留守后方要么坐镇中军,一时间沮授也拿不准此次先锋军随行的是哪个谋士。
但不管是哪个,都绝对不容小觑!沮授揪了揪眉心,陷入深深的思索中,他必须拿出个万无一失的对策,来守住他已经打下来的战果!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让这群已经成为骄兵的部下冷静下来。
他沮授虽说被韩馥任命为邯郸太守,但韩馥软弱无能是出了名的,倒不是说他一无是处,可这整个冀州,各个郡买他面子的没有几个,邯郸城是赵郡大城,曾经战国时赵国的故都,世家根深蒂固,就算后面并为冀州所属,也是国中国的情况,能在韩馥到来时配合他就已经很给他韩馥面子了,沮授的话,其实根本不好使。
“说说吧,现在能听我调遣的还有哪些人?”沮授干净利落的谓张郃道。“现在我需要一支部众来听我调遣,如今邯郸城人皆欢庆,自古有云骄兵必败,我有把握,吕布先锋军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去试试调遣一些兵马来辅佐沮公应付来犯之敌!”俗话说居安思危,就算沮授的预感是错的,张郃也绝对会站在沮授那一队,没有为什么,因为他张郃也是这种谨慎的人。说罢张郃潇洒的戴上头盔,大踏步而去。
邯郸城的位置很不好,四面皆有大山比邻,西面的一座山头中,缓缓出现一队人马,这队人马的组成很奇怪,一个全身披甲的小丫头,一个须发皆白的佝偻老人,一个面无表情的马超。啊,暴露了,好吧,这队人马就是吕玲绮、李儒外加马超徐晃,这四人从始至终都未曾参战,早在张郃袭营前一个时辰就鬼鬼祟祟的带领吕布先锋军的全部精锐,共计五千精兵来到了这座深山老林之中。
“哎,冒着被老爹臭骂的危险抢来了先锋官,没想到却是这种下场。”吕玲绮无比怨念的捂着光滑额头抱怨道。
“呵呵,你在这抱怨什么?主将是你爹,你就算把先锋军都祸祸光了你爹也只是骂骂你,最多揍你一顿。”徐晃标准的怨念脸低声嘟囔道,“我就不一样了,好不容易混到骑都尉,这要是降职了我就要回军营住了啊!”
“傻哔。”马超双手环抱胸前,鄙夷地撇了徐晃一眼,冷声道,“别忘了你是援军,不是先锋军,受罚跟你有个屁的关系?倒霉的是我好吧?身为副先锋,小爷出场就那么一次,还华丽丽的晕倒了,全程昏迷,你跟我比惨?”
“都给我闭嘴!一路上就听你们唧唧哇哇了!”李儒出奇的暴怒了,这群小辈就像一群苍蝇一样在哔哔个不听,李儒破口大骂道,“说了一万次了!输了我背锅!你们听不懂人语是咋的?!”
“呵呵,老东西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既然你会说话,来解释解释,让我去邻近县城抓来这一大堆小孩是几个意思?怎么着,以为我是骑都尉就看不起我?还是之前演戏你记仇了?让我去当人贩子,你缺德不缺德啊!”徐晃瞪向李儒的眼神就像要活吞了李儒一般,尤其是在徐晃照顾这群小孩一路后,想要弄死李儒的心越发强烈,你能想象一个大将军像保姆一样照顾一群追着屁股要零食的小孩吗?
“不可言,不可言。”李儒捋着苍白胡须就像魔戒里的甘道夫一样,充满了神秘感,抱歉,是黑袍甘道夫。
“那你能解释一下我屁股后面的号炮是怎么回事么?”为了不被过路之人发现,一群人挤在一堆灌木之中,马超怨念地将号炮炮头挪向一边,“难道你打算拿号炮炸城?别妄想了,这种号炮就是放大型的响箭而已,根本没有攻击性可言,你还不如派我去呢,跟你讲我刚刚领悟了小爷的必杀技,一枪就捅爆这个破城门!”
“捅爆了之后呢?咱们一共才五千人,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难道你要一人打一万人?也对,正好叫阎行去救你。”一再被挤兑,李儒也有些受不住了,颇有小孩气的和马超拌嘴了几句,马超立马被说得撇嘴不语,李儒得意地捋了捋白胡子,笑问道,“来,我考考你们,号炮是拿来干什么的?”
“傻哔老头,号炮就是用来发信号的还能用来干什么?难道用来炸你家厕所的?”马超立即嘲讽道。
“切,嘴真脏,算你猜得对,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些了,这群邯郸城老爷兵正沉浸在胜利之中,咱们要夜袭邯郸估计是有些难度,只能改变计划,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让这群骄兵变得更骄,骄到麻木大意的地步!待会我去教这群小孩儿如何操作号炮,然后趁着深夜给他来个烽火戏诸侯!”李儒的笑容令人浑身直打寒颤。
“大小姐不要看,不然会学坏了。”马超一脸坏笑捂住吕玲绮的眼睛低声道,“以后记住了,做人啊,千万不能太李儒,以后子孙后代容易折寿。”
“之后趁他们彻底大意,由徐晃领四千精兵发起攻城,到时举信号让阎行策应,内外夹攻。”李儒一本正经的看着马超道,“到时咱们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领一千精兵按照之前李厉说过的密道直通城内,孟起别笑了,你打头阵。”
“糟老头,你这是公报私仇啊,不就是说你几句,至于么,万一对方有准备,那么狭窄的道路一把火烧下来,我岂不是成烤马铃薯了?”马超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撇嘴说道,“先说好,我不打头阵啊。”
“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李儒冷笑道。
“我不入地狱,谁爱入谁入!”
“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只要你敢反抗,我就把你发誓那事传的满天下都是!”
“传就传谁怕谁!”
第二百九十一章 烽火戏诸侯?()
,“要不这样,咱俩各退一步,你和我一起去,死我也拉你做个垫背的,你看怎么样。”马超认真地向李儒提议道。
“呵呵呵,算了你不去就不去吧,只是想不到啊,西凉锦马超不仅食言而肥,还胆小如鼠。”李儒何等老奸巨猾?撇嘴嗤笑一声,尽带鄙夷之色,朝后面的徐晃道,“你去通知张绣来这里一趟办了这件事,完事后让他好好练武,再回羌胡之地一趟,说不定能得个比神威天将军还要霸气的名字,就叫八荒大统帅吧,省得总有人出来吹嘘。”
“咳咳,别说了,我打头阵就我打头阵,哎,公明,你攻城的时候记得把我家小黑放进去,打不过我还能跑。”马超深呼一口气,本心的傲气始终在作祟,难以忍受张绣压他一头,强笑着应允下来。
“恩,你们听我吩咐行事即可。”李儒满意的点点头,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倾向于让马超做先锋,以马超的武力来说,在这支先锋军只有阎行徐晃才能和马超匹敌,像张绣曹彰马岱,孤身入城估计早就死球了,徐晃擅长统帅更适合刚正面,阎行已经进了邯郸做内应,李儒没别的选,如果马超真撒手不干那他也只能撤退。
毕竟李儒这场布局,马超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环!接下来李儒对马超和徐晃耳语几声,又跟吕玲绮仔细交代几句。随后又唤过一群吱吱呀呀的小孩过来,教导如何使用号炮。当然,也不能光靠这群小孩办事,李儒在等待曹彰的到来,由曹彰这个名副其实的孩子王带领这群小孩行事才算万无一失。
皓月渐渐被乌云遮盖,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曹彰才骑着黄骠马急赶慢赶的来到,仔细一看,曹彰身上没有穿戴那套小一号的披挂,反而穿了寻常百姓孩童的深衣襦裤,见了李儒后连忙翻身下马道,“这么急找我来做什么?”
“是这样的,你现在领着这群孩子去城外放号炮,如果有将带兵马出来,你就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给他来个烽火戏诸侯,明白了么。”李儒拉过曹彰附耳低语嘱咐,曹彰听罢纵然一脸不情愿,但看了眼吕玲绮还是妥协的点了点头。
曹彰和吕玲绮放下武器,将脸上抹满了黑泥,这是怕被邯郸城守将认出,毕竟先前许多大战都见过这两员小将活跃的身影,曹彰和吕玲绮无奈的相视调侃了几句后领着一群小孩,拖着号炮车就往山外走。
这号炮车足有五辆,每辆车上都摆满了号炮,只消一点火,就会发出震耳的声响,在天空炸开一团锦簇好似烟花般绚丽,又不可同日而语,毕竟这不是黑火药,只是响箭的进化版。
却说这城头上,张郃聚集了一大批浑身酒气的邯郸城将士,这群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将士虽然自大,却也不敢违抗张郃的将令,只是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完全是半死不活要应付了事的模样。
“将军,沮公是说笑的吧,这都快天白了,邯郸城怎么可能有危险?”
“我这酒还没醒呢,你拉我出来做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家畜都睡觉了!正是人困马乏的时候,怎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