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以为主公的家眷是受到了连累被波及了而已,从而忽视了这一点。
也许主公的家眷才是叛军的真正目标,所以才会接二连三的追杀。(未完待续。)
第118节 难归鞘19()
黄权被自己突然的想法给吓出了一身冷汗,仅有的一点倦意和睡意也给吓跑了。如果自己想法成立的话,那两位夫人还有三个孩子现在的情况就十分堪忧了,叛军必定还在追捕他们。
黄权觉得哪里还是不对。
叛军若是以为能拿主公的家眷为筹码,以此来跟大家谈条件,来要东要西狮子大张口,那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不过也难说,换了别人没戏,换了自己这位主公刘璋,还真不好说,说不定叛军说啥就是啥了。
不过还是不可能。
叛军眼下又是围攻州衙,又是攻击金库粮库,这种动静明显是再往大了整,这分明是要颠覆整个益州原来的统治,这明显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绑架主公的家眷,这也太小家子气了。
黄权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天光微亮的时候,又被侍卫吵醒了。
“报,狐校尉派人来紧急求援,他们已经顶不住了!”
“什么?求援?哪里有人给他?这样,立即通知城北驻军雷校尉,让他们先别在粮库那里救火了,留下少部分组织百姓救火即可,大部队立即赶往城东去支援!”
“诺!”
侍卫转身出去没多久,又有侍卫过来通报。
“报,叛军向城东方向逃窜,携带了大量金银,吴兰校尉请求立即派人实施拦截!”
“拦截?哪儿来的人马去拦截?”黄权都快要疯了,现在整个成都是一团糟,到处都有骚乱,黄权自己又是个文官,一下子指挥这么多军队,难面左支右拙,顾此失彼,把握不住重点。“坏了,叛军向东溃逃,那狐校尉要糟糕,快去通知狐校尉,及早预防!”
“诺!”
结果,还没等侍卫把消息送到狐笃手里的时候,狐笃已经被叛军前后夹击,一下子就击溃了。还亏得是狐笃聪明,听得后面有喊杀声,立即就带人往旁边一闪,这才躲过全军覆没的危险。
叛军刚冲过去,吴兰带着追兵就赶到了,于是合兵一处,继续往前追击。路上又遇到了张松领着几十个残兵败将,原来,张松到城东驻军处,准备给驻军下令,要求他们进城平叛,结果不想领兵的庞乐李异当场就鼓动士卒反了,张松也是在侍卫的拼死保护下,才逃得一命。还收拢了一些不愿跟庞乐李异一起造反的新军士卒。
很快,太阳升起,日上三竿,旋即就到了午时。
黄权、王累、阎圃、杨松等人都聚集在大帐内,焦急的等着前面的消息和战报。如今,随着驻军大规模进城,叛军逐渐被清除,各个着火点也都相继扑灭,情况终于开始好转。比较让人不安的是,叛军抢了大量的金银,这些都是金库里的,急需要追回。
“报,叛军已沿水路逃窜,吴兰、狐笃两位校尉请示,是否继续追击?”
“请示个屁,当然得继续追击了!”杨松急得直拍桌案。
“慕艾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黄权急忙劝道,又转回来问传讯的斥候:“为什么要请示,是追击有难度吗?”
“回大人,叛军提前早就准备好了退路,在江边提前就安排了民船和竹筏等,我军没有水军,没有相应的船只等工具,想要追击只能沿岸追击,或者临时征集民船竹筏等,然后再追击,不管怎么安排,估计都难再追上了。”斥候解释道。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难道就这样放任这些贼子逃走不成?”王累不满道。
“水路?拿地图来!”黄权吩咐道。
立即有侍卫找来了地图。
“大家看,叛军走水路逃窜,若是顺利,将一路到荆州而去。我们必须快马通知沿途各郡县,实施拦截,另外,要求吴兰、狐笃部继续衔尾追击,防止他们中途上岸,四处逃窜。”
“累附议!”
“附议!”
“附议!”
很快,几个人就达成了一致。
“你立即去通知两位校尉,令吴兰领兵,沿岸继续追击,紧辍不放;令狐笃派人征集民船竹筏等备用;令雷铜立即赶到城东会合,乘坐狐笃部征集到的船只,衔尾追击。”
“诺!”
“来人!”
“属下在!”
“立即以州衙公文形式,通知自蜀郡到荆州沿此水路的沿岸的各郡县官衙,立即派人实施拦截,不得有误!”
“诺!”
等到侍卫领命出去了,黄权这才又对大家低声说道:“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就是主公的家眷一直没有下落,尤其是三个孩子,到现在都杳无音信,大家看该如何是好?”
“有没有可能被叛军抓了去?”王累问。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凿消息。而且,若是叛军抓了主公的家眷,定会以此为胁迫,跟我们谈判的,但是到现在也没有这方面的迹象。”黄权皱着眉头道。
“现在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策划主谋的这次叛乱?”阎圃问。
“据几个投降的叛军的交代,似乎是赵韪赵主簿,但还没有完全确认。”
“赵韪?竟然是这个龟儿子?难为两代主公都那么信任他,他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真是猪狗不如!”
“赵韪这人心机阴沉,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没想到,这厮竟然如此狠毒,这一下不但让我蜀中大伤元气,若是主公家小再有差池,我等真是百死莫赎。”
众人都没想到,主谋竟然可能是赵韪。
赵韪可是刘焉带入蜀中的亲信嫡系,深受刘焉刘璋父子两代的恩惠,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处心积虑的趁刘璋不在,弄出这么大动静来造刘璋的反。
“比起丢失点儿金银,损毁些粮食,主公的家小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主公这个人比较性情,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务必找到主公的家眷才好。两位夫人有消息吗?”
“两位夫人应该还安全吧,她们可能是受了惊吓,眼下不愿露面,等局势平稳了,估计就出来了。现在重点还是三个孩子,一点儿音信皆无!”(未完待续。)
第119节 难归鞘20()
“抓紧派人找阿?!”王累急道。
“以前有卫尉,卫尉对整个成都都比较熟悉,治安、搜救、找人等都还比较得力,现在卫尉不可靠,只能靠军队四处搜寻,眼下已经安排了城西新兵营的大量新兵,进行拉网式搜寻,可是依然是没有任何消息。”黄权头比较大,搞不清楚三个小孩到底躲哪里去了。
“有没有可能是被叛军掳走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多人都找不到。”阎圃皱眉问道:“公衡,我看是不是可以派人跟赵子非联系一下,若是主公家小在他手上,请他放还给我们,我们可以考虑给他一条生路,否则,以主公的脾气,就算他能顺利逃到荆州,也未必就能善终。主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觉得他也可能没抓到人吧,否则他也不可能逃得如此之急,完全可以和我们讨价还价了。不过,你这个主意我们还是可以试试。”黄权说着,冲外面喊道:“来人!”
“请大人吩咐!”
“去提两个叛军的头目来。”
“诺!”
不一会,两个俘虏就被带了进来。
黄权让人松了绑,让两人去想办法去跟叛军的主谋赵韪联系。让他们给赵韪捎个口信,即请他放了主公的家小,若他手上有的话。放了主公的家小,或可饶他一命,否则,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另外,黄权还给赵韪写了封信,劝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之类的。
书信是幌子,是用来当做通行的凭证,防止这两个家伙被沿途的益州追兵再给抓了。真正要传递的内容,就是口信。就是要赵韪交出刘璋的家小。
这次叛乱持续了两天一夜,最后以叛军沿水路逃窜而结束。
很显然,叛军早有预谋,早就留好了退路。
水路逃跑,使得蜀军只能望江兴叹,想要追上基本没可能。
别说什么沿岸追击之类的,沿岸都是崇山峻岭,走都走不通,你还想去追敌人。至于沿途拦截,也是基本没用。首先你陆上的速度得够快,其次等你命令到了地方,集结了队伍赶到江边,人早就过去了。从蜀中下去的江水,都是非常湍急的,水流速度非常之快,像后世李白诗里说的,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只要人在船在,只要没翻船,那就基本上算是逃脱了。
还有什么征集民船等,衔尾追击,更是没谱。等你征集够船了,别人早就到荆州了。
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可能就这么轻轻放过的,所以追击的姿态还是要做的。用后世的话来说,这叫政治正确。不可能说叛军逃了,你追都不追,追不上无所谓,但你得想尽办法去追了,这就没问题了。你要是追都不追一下,就说追不上,那你这个态度就有问题,就很可疑。
众人盘点了一下这次叛乱造成的损失,州衙烧没了,卫尉署彻底瘫痪了,新三军减员三成,粮库烧了一座,金库被抢了将近一半,还有各种人员伤亡无数。不但最高的行政长官殉难,就连刘璋的家小到现在也都没个下落。可谓损失惨重。
往日里富庶强盛的益州首府,第一个号称要御敌于城门之外的,目前可以说是大汉最大的城市的成都,一下子被打落凡尘,由天上被打落到地下。
仿佛昔日种种的固若金汤,美好神话,都不过是虚幻泡影,不堪一击。
其实,这世上有句话说得好,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特洛伊够坚固吧,还不是被攻陷了。何况成都这个还不是堡垒,还是故意四面漏风,故意把一切全都裸露在外面的号称开放式的城市。
开放是够开放了,不但城门的哨卫早就撤了,而且城门嫌太少,又另外开了好几个城门,这还不算,驻军基本都在城外,城内都是卫尉负责。结果可倒好,卫尉几乎全部起来造反了。
这么多卫尉起来造反,当然,最主要的因素是敌人太狡猾,太阴险了,太处心积虑了,是敌人蓄谋已久的结果。但是,跟这些卫尉们的处境也有很大关系。成都的卫尉主要来自以前的东州兵。刘璋主政以后,把原来刘焉的十来万东州兵全部给裁撤了,精挑细选了大概有十分之一,选入了新军,其他人要么退伍,要么转入到了卫尉署。东州兵,本来就是刘焉招募的,来自凉州、三辅、南阳等地的流民,转入到卫尉以后,他们从流民变成了市民。但是,卫尉这个工作,比较艰辛,各种治安、各种维持秩序、缉凶捕盗、排解纠纷等等,整个城市管理的落地工作,其实都是由卫尉来具体落实的。他们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起早贪黑,干的都是辛苦活,但是说到待遇方面,连新军都不如。干的活多,拿的却比别人少。
卫尉就喜欢和新军比,尤其新三军窝在成都,什么事也没有,连个剿匪都越来越少了,但是人家那待遇,那装备,卫尉根本比不了。当然,卫尉们若只是养活自己还没什么,若是成家立业想要养家糊口,那就困难了。困难在于,成都它这个城市物价太高,尤其是这个粮价,居高不下,这根本就是官府故意把粮价弄得这么高。其他市民,做点儿小买卖,打个什么短工,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的。但是卫尉就比较尴尬了,单靠薪俸,也就只能自己混个温饱,想要再多养活俩人,那可就难了。而且上面也管的严,灰色收入少。所以,长久累积下来,怨气是越积越多。新军轻轻松松,每天伸伸胳膊动动腿,嘛事不干,人家都能天天往家里寄钱,而这些可怜的卫尉们,天天累死累活的,连个老婆都娶不上。能不造反吗?
后来人们分析成都这次叛乱,都归结为是刘璋在蜀中大力推行新政,所种下的恶果,其实,其根本原因,还是在于分配上的不公。
众人皆以为,叛军溃败,成都恢复控制,这次事件也就过去了。
不想,这仅仅是个开始。(未完待续。)
第120节 难归鞘21()
由治入乱易,由乱入治难。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破坏要比建设容易得多得多。
往日繁华热闹的都市,一下子沉寂了下来,街上三五步就是端着强弩的士卒。成都开始实行戒严和宵禁。所有人,都要进行盘查,不但行人要进行盘查,而且还要挨家挨户的进行搜查,搜捕叛乱分子。这是对外公开的说法,实际上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寻找刘璋的家小。
阿奴在包子婶家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