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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啥好办法了,只能如此了。”
“早就说了嘛,格老子的,该打就打,有啥子好犹豫的。曹军的人也不多,四千对三千,咱们新军和飞军,还从来没有对阵过这么少的敌人,老子怕他个龟儿子。”
“兴霸,既然要打,咱们就得掌握主动权,咱们没有地利,人也不多,只能从别的地方找补了。我意,晚上最好能安排些弟兄,到曹军的营寨附近进行骚扰,我谅曹军晚上不敢大规模出动。”法正建议道。
“行,这个我来安排。”甘宁应了一声,就往外去找人了。
“可惜咱们飞军的人太少了,咱们只有一个都的飞军,连弩太少,明天肯定是一场苦战。”张任有些惋惜。
“公义你这就错了,明天应付曹军,连弩未必就效果好,重点该是强弩才是。曹军的骑兵,主要来自西凉军团,西凉军团以重骑兵为主,寻常弩箭很难重创他们,必须要强弩劲射才行。明天第一仗,必须要把强弩用好,连弩可以放在两翼,等对方轻骑上来的时候,再用连弩压制。”
就在陇县民众大肆和益州的军队,军民共庆的当夜,甘宁带着几十号飞军,对不远处,渭河平原上的曹军大营,进行了一夜的袭扰,弄得曹军一晚上都没休息好。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斥候来报,说不远处,发现刘璋军踪迹,看情形是朝着曹军方向来的。
曹昂听了一愣,这刘璋够横的阿,真要跟我在平原上决战?
“整军,出战!”曹昂战意盎然,高声下令。
终于来了。
且让我曹昂看看你是如何以步破骑。
等到曹军列阵出营,准备迎战的时候,斥候又来报告,说刘璋军已经停止前进,就地开始准备防守了。
曹昂暗骂了一句无胆匪类,大吼一声:“随我出发,踏破益州军!”长枪一指,铁流滚滚向前。
前行不到十几里,就发现了前面不远处的刘璋军。
“子脩,还是小心些为好。不如先派一队人马试探一下。”钟繇急忙打马来到曹昂身边。他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尤其是腿上的伤比较轻,骑马已经不碍了。
曹昂点头应下,一挥手,“左右豹营且先停下,虎营的甲子、乙丑、丙寅、丁卯、戊申五都弟兄,给我冲,踏平敌军,活捉刘璋!”
“踏平敌军,活捉刘璋!”
令旗一下,五道洪流,向前滚滚而来,不多久就汇成一股粗大的铁流,就像平地起了一股风暴一样,向益州军席卷而来。
“准备,射!”
一声令下,箭如飞蝗。
益州军全部采用蹲姿,射完一箭,立即弓腰向后跑,然后后面的一排就变成了前排。一排一排的射完,一排一排的后撤。次第向后退,滚动后退,边射边退,边退边射。等于是整个防御阵型是可以前后移动的。
曹军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虎营如猛虎下山,开始加速,奔跑疾行中,骑手举弩劲射。战马高速急冲,加上弩箭之利,二者相加,射出去的弩箭,呼啸着冲向益州军。其弩箭的威力还在益州军的强弩之上。不过,骑兵用的弩箭通常只射一轮。其弩箭是预先扣好弦的,只需扣动机簧即可。射完一轮基本上弩就不用了,在马上重新上箭扣弦比较麻烦,而且也基本用不着,一箭之后,基本上战马就已经冲到敌人面前了,该要用刀矛之类的兵器了。
眨眼之间,已经有不少人落马,而新军方面也有很多人中箭。
好在,新军有头盔面罩,而且蹲姿情况下,受箭面积比较小。新军虽然没有盔甲,但是新军的前臂有护臂,可以格挡一般的刀剑等兵器,蹲下举弩,刚好也护住了心脏等要害部位。而新军平常都背着个人行囊,衣服被子工兵铲什么的,转身向后跑的时候,背部也是有保护的,除了笨拙一些,弩箭是射不透的,除非是射到背部以外的地方。
新军这种设计,是完全摆脱了旧式军队那种,对军资补给过于依赖的情况,行军根本不要什么大车小车的,不需要什么锣鼓帐篷等乱七八糟的。说走就能走,这样才能提高部队的机动力。
虎营也不善。
虎营全是重骑兵,人马全有披甲,一般的弩箭根本难以阻挡虎营挺进的步伐。
“两边的强弩集中,交叉射击,把前面的几个干掉。”张任大吼道。
话音刚落,左右两边的强弩,交叉劲射,把冲在前面的几个重骑射翻在地。射翻是射翻了,可是因为巨大的惯性,连马带人,砸的尘土飞扬,还是砸伤了不少新军士兵。
就这么一点点的混乱,迅即后面又有十几个曹军冲进新军的阵地,曹军长刀在手,边冲边劈。其势若奔牛,一往无前,仿佛新军的层层防线,如纸糊豆腐一般。
“狙击手,神射手,速速给我点杀!”甘宁大声吼道。
“嗖,嗖,嗖,…”
“啊,扑通…”
“啊,扑通…”
弓弩声,惨叫声,怒吼声,不绝于耳。
战斗甫一开始,就进入到非常惨烈的白热化程度。
曹昂没想到新军如此有韧性,虎营如此猛烈的冲锋,都没有完全撕开对方的防线;张任甘宁也没想到曹军的冲锋如此犀利,采用了次第后退边退边射的防御阵型,都无法迟滞对方冲锋的势头。
第一个照面,新军的整个阵地,足足向后退了五百步,才堪堪再次站稳脚跟,将曹军的第一波冲锋给打退。
只一次冲阵,曹军虎营损失二百多重骑兵,伤二百多,冲阵的五百骑兵,没死的也个个带伤。新军更惨,阵亡四百余,伤五百多,直接伤亡上千人。
一时之间,巨大的伤亡,让双方都有些胆寒。
虽然看起来曹军伤亡小得多,但是,曹军伤亡的全是虎营。曹昂此次出兵的五千虎豹骑中,虎营只有一千人,一下子就伤亡一半,也让曹昂很吃了一惊。虎营就是用来破阵的,没想到对方的弩箭如此犀利,防御如此有韧性。
然而战争就是要死人的。
曹昂再次挥手,命令两翼的豹骑,加上剩余的虎骑,全军冲阵。
他也看出来了,对面的防御阵型已经岌岌可危,支撑不住了。
“全军都有,跟随本将,给我冲!”曹昂长枪往前一指,“踏平敌军,活捉刘璋!”
“踏平敌军,活捉刘璋!”
“踏平敌军,活捉刘璋!”
马蹄声响如怒涛,滚滚向前。(未完待续。)
第79节 虎扑2()
“主公,前面好像有一队曹军。”
“多少人?”
“看营地规模,大概有千余人,都是轻骑。”
“看来这个曹昂也不是无能之辈阿,还专门在这里留了一队人马,防止我军从此地偷偷溜走。只能想办法全部吃掉了。”
这里的一千骑兵,是原来曹昂留在郁郅的那部分豹骑。曹昂往虢县方向转进的时候,令他们退守到岐山附近,主要是巡视为主,发现情况及时通报,防止刘璋部从此处溜走。
“千余轻骑,我们很难全部吃干净。”
“不吃干净怎么办?让他们回去给曹昂报信?必须一个不留全歼,让大家做好准备,重点卡住西面,派两校人马摸到东面包抄过去。”
“诺!”
攻击是在拂晓的时候发动的。
拂晓就是天刚亮,早起的人已经起床,但还没吃早饭,人困马乏之时,晚起的人还在睡梦之中。军中比一般人家起的早,拂晓的时候,曹军陆陆续续开始有人起床,烧水做饭铡草喂马等。突然,凄厉的警报喊声四起。
“敌袭!敌袭!有敌袭!”
眨眼功夫,火光四起,嗤嗤的怒箭破空声,喊杀声大作。
约有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即结束了战斗。
“报告,我军基本全歼曹军。”
“什么叫基本全歼?”
“有几个漏网之鱼骑马朝南面逃了。我们要不要派人去追?”
“南面?看来眉县早就给曹军占了。也是,曹昂不可能轻易让我军通过眉县的,眉县肯定早就布置了不少人马才对。”
“那我们眼下该怎么办?是往南,还是往西?”
往南自然是去眉县,袭取眉县返回汉中;往西那就是争取配合张任甘宁法正他们,争取夹击曹昂的虎豹骑。
张任甘宁法正,如今已陷入绝境。
曹军令旗一挥,全军压上,其势锐不可当。
“兴霸,保护好孝直先生,某去会会曹昂。”张任喊了一嗓子,抬手摘枪,打马向前冲。现在战局已经糜烂,整个益州军防御阵型已经被曹军骑兵彻底撕碎,有他指挥没他指挥都一个样了,新军阵型彻底被冲乱了,只能三五成群的各自为战了。
好在新军向来是三三建制,最少是三人一组,平时训练配合都比较默契。如今,三五人的,十几个人的,几十个人的,都还在抱团,负隅顽抗。
“兴霸,不用管我,派人保护好公义,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法正说着,拨马往后就跑。
现在已经打乱了,甘宁身边也没有几个能指挥的人了。
“元戎弩,全部撤到最后一道防线,给老子狠狠的射,狙击手,多杀当官的,其他人,有马的跟老子一起杀上前去。”甘宁扔掉手里的强弩,一手长刀,一手链子锤,近处的刀劈,远处的锤砸,想要跟张任会合。
最后一道防线,其实是新军还没有完全挖好的一道壕沟。只有半人深,几百米长。残余的益州军,纷纷退到壕沟内,进行最后的抵抗。
“咦,好像有些不对,怎么没看到刘璋?”一边往前冲杀,一边四下观瞧的曹昂,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刘璋。另外他还发现,似乎对面的益州军没多少人,肯定没有一万人。难道刘璋从其他地方跑了?不好,很可能上当了,刘璋这是金蝉脱壳,拿一小部分人马跟自己在这里死磕,可能大队人马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想到这里,曹昂再次大吼一声:“儿郎们,给我加把劲,速速结束战斗。杀!”
“杀!”
曹军士气如虹。
忽然,曹昂就看到了张任,如狂风巨浪中,逆潮而上的张任。
曹昂见过张任,斜谷谈判的时候见过,认识。
没逮到刘璋,先杀了张任也不错。想到这里,曹昂摘下强弩,扣动机簧,箭如流星,直奔张任射去。
只听“叮”的一声响,却是那张任听到有箭矢袭来,抬手用枪一点,竟然直接将来箭点掉了。
随手一点,枪尖点中箭头。
好厉害的枪法,曹昂瞳孔一缩,眼睛微微一眯,一踢坐下宝马良驹,抛弩摘枪,打马往张任身边就冲了过来。可惜你今天要死在此地了。曹昂心里大喊。
战场之上,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就连曹军也一样乱的没有队形了,到处都是你死我活的拼杀。
法正骑着马,慌不择路,想要先逃回陇县,再想办法回到汉中。不想刚跑没多远,坐骑就被几支流箭射中,直接被扔下马来。
法正被摔的头晕眼花,刚要爬起来,又被人一脚踢翻在地,然后一把长矛直接刺在了法正眼前的地上。
还没等法正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咣的一下,又被人一脚踹下了壕沟。
壕沟上面乒乒乓乓打的激烈,呼喝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还未等他再次爬起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身体从壕沟上面栽倒下来,再次将法正仰面砸倒。
那人早就身中数箭,双手还抓着插在胸腹之间两支矛一把刀。
一道微不可见的声音在法正耳边响起,“我先走…了。”
是泠苞,是泠苞泠校尉。
两道还温热的鲜血,从尸体上流淌下来,淌过法正的脸颊,法正还来不及伸手去擦,又有呼喝声从壕沟上面传来。法正急忙一闭眼,装死是他目前最好的选择。
呼喝喊杀声,越来越多的在身边,在头上,响起。
不时有人倒在法正周围。
看来今天要全军覆没了。法正痛苦地想道。
突然之间,似乎有军乐远远传来。
“嘟呜~~~~”
法正仔细支棱着耳朵,用力仔细的听。
呼喝声喊杀声似乎在减少。
“嘟呜~~~~”
“嘟呜~~~~”
法正这次确认了,听清楚了,果然是军号声。汉军冲锋的军号声。
声音从东面传来。
从东面传来,从曹军身后传来,还是冲锋的军乐,那只能是益州军,肯定是主公领着主力,过来夹击曹军来了。
法正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死尸,拾起一把长刀,跳出壕沟,嘶声吼叫:“主公来了,我们的援兵到了,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