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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金吾哈哈大笑道:“哈哈,丁掌柜说得对,今天咱们三位能在此偶遇,说来也是有缘分的,我看不如这样,晚间由我做东,大家小聚一次如何。”
陈琅刚要开口推辞,丁犍从背后拉了他的衣襟一下,陈琅便闭了嘴没有出声。
丁犍笑道:“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了,我也早就想与谢公子这样的青年俊杰是一起攀谈攀谈,长长见识。谢公子,不知晚间我们在那里小聚为好。”
谢金吾沉吟了片刻道:“大酒楼太过于吵闹,小酒馆又过于偏僻,我看咱们就去甜水街的同心楼坐坐如何?”
丁犍点点头道:“那好!”
谢金吾向陈琅、丁犍一拱手道:“那就这么定了,两位老兄,晚间酉时咱们同心楼见。”
陈琅、丁犍也拱手道:“晚间见。”
谢金吾走后,陈琅不解的道:“丁兄,你说这位谢金吾怎么主动跑来与咱们哥们套起近乎来了呢!”
丁犍狡黠的一笑道:“陈公子,这就是谢金吾与你的不同之处,这也说明谢金吾是个很有心计的人,将来在仕途上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陈琅道:“是吗,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你能不能仔细说说,让我长长见识。”
丁犍道:“好吧!那我就仔细给你分析分析,你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陈琅笑道:“你说吧,我洗耳恭听!”说着还故意掏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耳孔,权且代表洗耳恭听。
丁犍道:“陈公子,你这个人就像一碗水一样,内心里藏不住事情,对人的好恶都写在那张脸上,而谢金吾则恰恰相反,他对人的好恶,从来不表现出来,这就充分说明,此人很有心机。”
陈琅茫然道:“我说丁兄,你与谢金吾也只不过是见过两次面而已,又没有过多的交往,怎么就能知道他很有心机呢。”
丁犍一指自己的脸道:“察言观色!”
陈琅道:“察言观色。”
丁犍道:“对,察言观色!难道你没注意,刚才你拿话呛人家谢金吾的时候,你拉个大长脸,就像谁抱你家孩子跳了井似的,而谢金吾却是始终面带微笑,谈笑自若,这说明什么,说明谢金吾是位能干大事的人。”
陈琅不屑的道:“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丁犍道:“你就等着瞧吧,有朝一日这位谢金吾一定手握重权,当上朝庭大臣的。”
陈琅讥笑道:“呀,你就是因为他将来能当上大官才巴结他的呀!就算有朝一日他当上大官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也不指望他吃饭呢。”
丁犍摆摆手道:“错,你这种想法是大错、特错的。虽然我们是不指望他吃饭,但是多一位朋友多一条路的,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的道理你总该懂得吧!”
陈琅道:“这个我懂!”
丁犍继续引导道:“既然你懂,那么为什么还要排斥谢金吾的!”
陈琅挠了挠头皮道:“我不是故意排斥他,而是在心里天生就对他有一种反感。”
丁犍不解的道:“你对他有什么反感,你们两人过去也没有什么接触的。”
陈琅摇摇头叹气道:“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丁犍看了看陈琅沉思了片刻恍然道:“哦,我懂了,一定是你在家里听陈知府说过谢金吾是王钦若的得意门生,所以就在心里先入为主,认为谢金吾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因此才在心理上产生了排斥感的。”
陈琅老实的点头道:“可能是你说的因素吧!”
丁犍走上前拍了拍陈琅的肩膀道:“陈琅,他们老一辈有他们老一辈人的生活方式,处事哲学。我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天地,生存方式,我看你应该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才对。”
陈琅道:“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对待这位谢金吾呢?”
丁犍道:“这很简单,只有八个字!”
陈琅诧异道:“八个字?那八个字?”
丁犍道:“相互尊重,和睦相处!”
陈琅听了嘴里喃喃道:“相互尊重,和睦相处!”许久才啪一拍脑门道:“丁兄我懂了,哈哈,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
丁犍看着陈琅道:“相通了就好,记住,你要想将自己的生意兴隆起来,就要有海纳百川的胸襟。”说着指着不远处了一座三层楼道:“看没看到,那就是谢金吾买的门市,刚才听他说话的意思也想自己在这儿开家店铺的,到那时候你们岂不就成了街坊邻居!”
陈琅不解的道:“成了街坊邻居又能怎么样,两家个干个的买卖,互不干涉的。”
丁犍语重心长的道:“陈琅,咱们的老祖宗说过与邻为善,其乐无穷。说得就是邻里之间要相互照应,相互关心的,一个人连邻居都处不好,能做好生意吗!”说到这里丁犍顿了顿又道:“做生意,重要的是得有人捧场的,谢金吾在这里开店铺,你在里开西餐厅,正好两家可以捧捧场的。”
陈琅道:“就不知谢金吾能做什么生意,我们又怎么能相互捧场的。”
丁犍淡然一笑道:“你管他做什么生意呢,既然他开店铺了,那么这里的客流量就会有所增加,客流多了,前去你的西餐厅吃饭的人就会多起来,这叫相辅相成!”
丁犍一席话说得陈琅眉开眼笑的竖起大拇指道:“高,丁兄实在是高,真得有商业头脑。”
丁犍笑了笑道:“这算不了什么,我这只是就是论事而已。走吧,咱们两人进楼里看看,那些雇工干的怎么样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零三章,同心酒楼三人相聚()
谁知两个人刚刚抬腿,就听到有人喊道:“姓丁的,你站住,我们找你说道说道!”
听到喊声,丁犍转过身来一看,只见王老大率领着二十多名冰柜街的那些回迁户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丁犍止住脚步,转过身站在了台阶上。
陈琅轻轻拉了一下丁犍的衣角低声道:“丁兄,这些人恐怕来意不善,我看你还是躲一躲吧!”
丁犍冷笑道:“躲什么躲,他们来意不善又能怎么,难道还能把我吃了不成!”说着又道:“陈琅这里没你的事,你还是躲到楼里去吧!”
陈琅“啪啪”一拍胸脯道:“这是什么话,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啊!你有难我跑了,这算什么哥们!”
丁犍道:“陈琅你就听我一句话吧!他们不能将我怎么地,你在这里,让他们看见反而更引起误会的。”
陈琅只好道:“那好,你自己小心些,我进楼去了。”随即转身走进楼房。
丁犍这才转过身来背着手,横眉立目的站在台阶上,看到走在人群前面的王老大厉声道:“王老大,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聚众滋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一看丁犍那副怒目金刚的样子,再听到喝声,特别是那句还有没有王法了,王老大猥琐的一缩脖子,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领教了王法的威严,特别是那水火棍,不仅在他身上留了疼痛,而且在心灵上刻下了难以忘怀的烙印,至今一想到那滋味,就浑身颤抖。
可是,一想到今天这伙人是以他王老大为带头大哥的,怎么就能这般的杀猪不吹——蔫退了呢!那以后还怎么混。想到这里王老大一挺腰板色厉内荏的道:“姓丁的,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凭什么将应该给我们的住宅给卖了。”
丁犍冷笑道:“哼,王老大,你真是红齿白牙,大言不惭,那户是应该给你们的住宅,我丁犍花银子买的地皮,盖的房子爱给谁就给谁,用得你们说三道四,指手画脚了。”
其实丁犍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是亏理的,但却来个无理搅三分。因为他知道,这些个回迁户都是睁眼瞎——不识字,不懂法,好虎弄。
果然,跟随王老大来得那二十多个人道:“不行,那是说好了给我们回迁的住宅,凭什么不给我们。”
丁犍道:“凭什么不给你们,因为你们已经都领了动迁费的。”
那些人道:“动迁费才给了多少钱呀,你也太心黑了吧!”
丁犍哈哈大笑道:“哈哈,说我心黑也好,说我不是人也罢,反正动迁费我早就付给你们了,你们还想怎么着吧!”
那些人举臂高呼道:“不要动迁费,我们要住宅。不要动迁费,我我们要住宅。”
丁犍道:“住宅都卖光了!难道要我去给你们现盖不成。”
王老大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丁犍的前襟道:“姓丁的,你今天不给大家一个说法就不行。”
丁犍耍起了无赖道:“住宅没有,小命有一条,你们要要就拿去好了。”
王老大怒吼道:“谁他妈的稀罕你的狗命!把你卖房子得到的那些不义之财拿出来。”
丁犍故意蛮横的道:“要银子没有,爱那告那告去。”
王老大果然中了丁犍的激将法,放开揪着丁犍衣襟的手道:“好,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咱们就开封府衙门见,我王老大就不相信,每次打官司赢得都是你。”说着转过身向那二十多人一挥手道:“走!咱们先回去!”
丁犍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一个个衣着破烂的背影冷笑道:“哼,就你们!”
陈琅从楼里走了出来,拍了拍丁犍的肩道:“行呀,丁老兄!你还真行,不但有处惊不乱的大将风度,还有地痞无赖耍蛮横的把戏,佩服佩服!”
丁犍脸一红不好意思的道:“陈大公子见笑了,对付这些个人就得这样,不然他们就会死缠烂打下去,谁受得了。”
陈琅有些担心的道:“可是这些人真得要是去开封告状怎么办?你保证自己就能赢了这场官司。”
丁犍老谋深算的笑道:“我当然不敢保证的,但咱们不是有老大人在背后撑腰吗!”
陈琅笑道:“是的,是的,这些刁民的事,我已经与老爹透过口风的,到时候保准不能让你吃亏的。”
丁犍回头向楼房里看了看道:“这里的装修进度怎么样。”
陈琅点点头道:“不算太快,等会我再催催他们,快些,干点破活磨磨叽叽的,是不是觉得我陈大公子的银子太好挣了。”
丁犍阻止陈琅道:“别,这只是头一天刚刚开始,也许他们还没摸清门道,再说了装修这个活是不能着急的,慢工出细活,装修质量是最重要的。”
陈琅点点头道:“好的,一切都听你的。”
一天的时间忙忙碌碌很快就过去了,春季的天时不算太长也太算太短,看了看太阳渐渐西坠,丁犍对陈琅道:“陈琅,咱们也收工回家换身衣服,去甜水街赴宴去!”
陈琅道:“不就是谢金吾请客吃饭吗,还换衣服干什么,至于这么隆重吗?”
丁犍笑着解释道:“去公共场所吃饭就餐,衣着必须要整洁得体的,这样不但体现了对主人的尊敬,也体现出对自己的尊重,这是起码的礼貌。”
陈琅道:“哦,赴个宴席还有这么大的说头,那好听你的,咱们这就收工回家换衣服去,一会同心楼见。你要是早到了,就是门口等我,我要是早到了也是门口等你,不然单独与谢金吾在一起,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丁犍道:“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贵在长久,一个人初识的时候可能给你的印象不好,可是相处时间长了的话,也许就会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呢!”
陈琅嘿嘿笑道:“但愿我陈琅能与谢金吾成为好朋友!”
丁犍回到家里,换好了衣服,对胡鸽道:“胡鸽,晚间我有应酬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胡鸽仍如往常一般不冷不热点点头道:“那好,你少喝点酒。”
丁犍道:“知道了。”说着就推门走出房间,来到母亲的房间给老娘请安道:“娘,晚间我就不在家陪你吃饭了。”
丁犍的母亲抬头看了儿子几眼道:“一天到晚也不知道那里有那么多的应酬,你天天出去应酬,也不想想媳妇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丁犍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娘,看你说的,胡鸽能有什么想法,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整天在家里猫着呢!”
丁犍的母亲一嘴撇道:“你说胡鸽能有什么想法,我看她的想法多的去了呢!”
自古人间最难处的是婆媳关系,丁犍以为胡鸽那里惹母亲生气了呢,便道:“娘,胡鸽年纪还小,要是那儿不对,你就骂儿子好的,千万别气坏自己的身子。”
丁犍的母亲道:“我一个土地埋半截的老婆子了,能有什么气可生的。”说着气哼哼的一扭头不再搭理丁犍。
丁犍只好道:“娘,你消消气,等我应酬回来,说说胡鸽!”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