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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犍心里十分清楚,如果胡鸽能与他大吵大闹,来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斗争,那就会雨过天晴,今后就会相安无事了,怕就怕这种无言的沉默,只有被深深的伤害,才会有这沉默中抗争。
沉默,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有沉默中暴发。
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沉默,是最难捱的。
但沉默不代表忍耐,忍耐不代表畏惧。那后面还有对生活与人生的拷问。
光阴似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流过。
新年了,新的一年来临之际,人们拍一拍肩上的尘土,和过去说一声再见,有些不能忘记,但也不要因为记忆而被悲伤笼罩。
新一年来到了,这是丁犍穿越到宋朝以来过的第一个新年,当然在这大宋来说也是个隆重节日。
节日自古以来是人们趁机联络感情的借口,丁犍决定在新年这一天,宴请一下陈琅等四大公子,因为丁犍要想将自己的事业做大做强,是离不开这些人的,特别是四大公子身后的那些人,丁犍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影响与资历,是接触不上陈琅,邱玉成等人的父辈们,但那也没关系,只要把外围的基础打好了,终有水到渠成的那一天,有些事情是急忙不得的,必须一步步慢慢的来,莫急躁,急躁反其道。
那知,还没等丁犍发出邀请,陈琅已经派了人将的请柬送到了信忠建材店铺,陈琅的请柬是这样写的,丁兄台签:新年已至,佳节来临,朋友小聚,举杯畅谈,实乃人生之快乐,兹定于新年之日未时,在千春楼举行迎新酒宴,届时请携夫人光临。
丁犍看到请柬笑着对丁忠道:“爹,本来我想请陈公子他们来的,谁知他的请柬先到了。”
丁忠摇摇头有些责怪的道:“小子,不是我说你,有些事情你就是不上心,拖拖拉拉的,这下也只得有情后补了。”
丁犍点点头道:“是得,必须将这份人情补上的,因为以后我求陈公子的地方多着呢。”说着拿过请柬来到自己的房间,对正在屋子里绣花的胡鸽道:“鸽子,陈琅给我送来了个请帖,邀请我们两人去参加新年宴会!”
胡鸽头也不抬的道:“要去你自己去好了,我没那个闲心!”
丁犍央求道:“鸽子,这是场面上的事情,既然人家已经邀请我们两人一同前往的,你不去恐怕不太好吧!”
胡鸽道:“有什么不太好的!”
丁犍低声道:“你看,我们才新婚不久,如果你不去,别人会怎么想呢?”
胡鸽生气的道:“别人能有什么想法,你顾及过我的想法了吗!不去!”
丁犍赔着笑脸道:“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名义上的夫妻吧,你就给我点面子吧!不然我以后怎么在那个圈子里混。”
胡鸽沉吟的片刻十分不情愿的道:“那好吧!不过我可与你说好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
丁犍无奈的苦笑道:“好!好!你怎么说都行。”
新年的千春楼,比以往不知道热闹了多少倍,牌匾下面挂着四只圆圆的大红灯笼,走进大厅只见两只上书招财进宝字样的陶瓷大花盆里,两株碧绿的发财树亭亭玉立在那儿,大厅的顶棚还垂挂着用红绸子结成了四条扎花的大彩带,洋洋喜庆之气扑面而来,在通往二楼三楼的楼梯口那儿还站着两名身穿新衣的伙计,不时的对每位前来光顾的客人鞠躬致意,
丁犍携着一身粉红色夹袄的胡鸽,在酒楼伙计欢迎光临恭敬的声音中径直来到了三楼的一个大包厢,只见里面早已经坐了四对八个人,陈琅与苏樱桃、邱玉成与夏荷,毕达与花小凤、李正与春美兰,四位男人都是一身新衣,四个女人更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每个个的脸上都露着微笑。
陈琅见丁犍夫妻到了,急忙站起身来道:“丁掌柜,大家就等你们两位了,快请坐。”说着拉着丁犍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苏樱桃上前拉着胡鸽道:“啧啧,我说鸽子,怎么你结婚以后这般的憔悴了呢!”
胡鸽苦笑着道:“也没什么,只是一下子换了生活环境,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陈琅端起酒杯道:“来来,闭话等会再说。”
邱玉成急忙道:“对,对大家先静静,听陈兄的新年贺词。”
陈琅哈哈笑了两声道:“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贺词,只不过是简单的说两句罢了。”接着向四周看了一遍道:“诸位,今天是新年,往年的这一天,我们四大公子也都在这里聚会的,可是那时,我们哥几个都是形单影只,今天却不同的,每个人都找到了红颜知己,有红粉佳人相伴了,特别是丁掌柜夫妻能加入到我们这个圈子里来,在下深感万分的荣幸,来,为了大家的友情,为了大家在新了一年里,有一个新的开端,干杯!”
大家举杯一饮而尽。
丁犍站起身来往每只杯子里斟满了酒,举起酒杯道:“承蒙各位看得起在下夫妻二人,将我们接纳到这个团体之中,使我们感到了友谊的珍贵,友情的温暖,来,我敬诸位兄弟姐妹一杯。”
在座的人除了胡鸽外,齐声叫好,于是大家又是一饮而尽。
紧接着邱玉成、毕达、李正也都分别敬了酒,然后大家尽兴的喝了起来
最活跃的当然是陈琅,他不断的劝酒,不停的大叫痛快,痛快!今朝有酒当须醉,笑谈人生叹蹉跎。酒喝多了感慨多,这份自信这份狂好久不见了。酒喝多了神志乱放浪形骸,一杯复一杯晕晕乎乎颤颤巍巍,眼前若明若暗,忽而天旋地转,忽而坠入深渊,似醉还醒,似我非我,真是入了一种佳境。难得古人有醉酒之香,女人之美的感觉,说这人生两大美事,两大享受,当毕生求之方不枉。
这当然是男人的感慨,男人的确有这种共识与灵犀。
由于近十多天来,丁犍被王老三意外身亡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再加上胡鸽总是对他冷眼相看,使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今天可得到了放松的机会,很快他也是醉意陶陶,有了一种但得他乡是故乡感觉。
丁犍端着酒杯走到陈琅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着舌头道:“陈公子,看看来,我我们还是意气相投的”
陈琅也醉眼朦胧的道:“那是,那是,丁掌柜,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就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就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成为好兄弟的。”
其实什么是意气相投,什么好兄弟,先不说两个人在思想上的差距,一个十一世纪的纨绔子弟,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那思想中能有共鸣吗。同时这两人在出身上就有很大的差距的,宋朝那时还是很看重出身门第的,虽然你丁犍目前算是个小富豪,但陈琅那可是三品知府的官二代,再者陈琅老爹陈长洲还是那天子脚下下开封城的知府,那属于朝庭的肱股之臣,两人不说是天壤之别吧,那也是泰山脚下的石头与五大夫松的距离。
可是有时距离不等于差距。
陈琅之所以向丁犍发出的参加新年宴会的邀请,这都是他的老爹,也就是那位开封府府尹陈长洲老谋深算的指教。因为在陈长洲看来,既然自己的儿子不是当官的料,那么多交些个有钱的朋友也不错的,特别是丁犍这样从事房地产开发的商人,将来说不定就能有用得上人家的时间,所以就不能断了联系的,本来这新年聚会只是四大公子之间的事情,陈琅听了老爹的指点,就将丁犍夫妻邀请了来,反正这只不过是多两副碗筷的事情,这天下那有免费的午餐
丁犍与陈琅等在大着舌头相互在套着近乎。
五个女人也分成了两伙,在悄悄说着体已的话。
花小凤与春美丽,两个在低声交谈着教坊的一些事情。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八章 几人欢乐几人愁()
胡鸽、苏樱桃、夏荷则凑在一起说起冰柜街的一些趣事,与她们童年的故事,彼此都有着许多感慨,三个女人做梦也想不到,景德二年的新年,自己能以这种身份,这样的方式,在这种场合相聚在一起,这真可以说相逢是首歌。
苏樱桃嘻嘻笑着得意洋洋的道:“嘻嘻,胡鸽,夏荷,你们说这人生也是很有意思的,一晃我们都从黄毛丫头长成大人,也都有了各自归宿和自己的家。”
夏荷冷笑的道:“哼,樱桃姐,你快位倒吧,咱们两个人那也算是归宿?也算是自己的家?充其量是给人家做小的,说不定等那天人家一不高兴就会将咱们踹了出去呢!鸽子才算是有个好的归宿呢,钓了个金龟婿,又是明媒正娶,真羡慕死我了。”
苏樱桃不屑的道:“明媒正娶有什么了不起,也不一定比咱们过得快活!是不是胡鸽?”
胡鸽苦笑了一下,没有出声。
夏荷道:“樱桃姐,你就别在那里胡说八道的,你怎么就知道胡鸽过得不快活呢?”
苏樱桃道:“这还用问吗,要是真得快活的话,为什么一晚间也没听胡鸽说上几句话呢!是不是胡鸽?”
一句话问得胡鸽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便急忙掩饰道:“樱桃姐,我不是不想说话,只是有些不适应这里的场合。”
夏荷安慰胡鸽道:“不适应不怕的,以后多让丁犍带你出来几次就会好的。”
苏樱桃赞成道:“对!夏荷说的对,以后咱们自己也多组织些场面,大家好好适应适应。”
夏荷道:“樱桃姐,你又想出什么鬼点子了。”
苏樱桃笑道:“什么鬼点子!我想借这新年之际把咱们原来的十六位姐妹召集到一起,叙叙旧,你们看怎么样?”
夏荷一听高兴的拍着巴掌道:“好呀,自从跟了邱玉成,我已经好久没与过去的姐妹见面了,还真得很想大家的。”
苏樱桃看了胡鸽一眼道:“鸽子,你是什么想法?”
胡鸽淡然一笑道:“我能有什么想法,举双手赞成。”
苏樱桃一拍大腿道:“那好,就这么定下来了,后天酉时,我做东,大家还在这里聚会,胡鸽你负责通知其他的姐妹们一下。”
夏荷有些担心的道:“樱桃姐,聚会是好事,可是就怕有人不会来的。”
苏樱桃沉吟了片刻道:“能来几位算几位,我就不相信自己的人缘这般差劲,请大家作客,人家还不赏脸的。”
胡鸽道:“不会,不会的,大家都是姐妹一场,也都从内心里渴望着有一次聚会呢,你们两人只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个个都通知到的。”
其实,要是没有今天这次聚会,胡鸽绝对不会答应苏樱桃邀请的,更别说去帮助她通知其他的姐妹,通过今天的聚会,胡鸽感觉到夏荷、苏樱桃仿佛生活的很快乐,很幸福的,因此,她要找个机会一探究竟。
苏樱桃、夏荷、胡鸽三位姐妹正说话之间,邱玉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嘻皮笑脸的对夏荷道:“娘子,你们在说什么呢,如此高兴!”
夏荷撒娇的道:“相公,樱桃姐,胡鸽姐与我正商量着后天找些姐妹聚会的事。”
邱玉成一听连声道:“好好,聚会是好事,我举双手赞成!也算上我怎么样!”
苏樱桃不客气的道:“我们姐妹聚会,你跟着掺和什么,一边呆着去。”
邱玉成涎着脸道:“樱桃,我这怎么是掺和呢,我家夏荷是你们的姐妹,我邱玉成就是你们的妹夫,难道跟着蹭杯酒喝还不成吗!”
苏樱桃上前推着邱玉成道:“不成,就是不成的。快上一边呆着去。”
邱玉成装作一副十分冤屈的样子冲着陈琅喊道:“老大,你也不管管你家的樱桃,有这般欺负人的吗!”
正在与丁犍说话的陈琅听了,转过身来道:“玉成老弟,我家樱桃怎么欺负你了。”
邱玉成苦着脸道:“樱桃她们几个商量后天找些姐妹们聚聚,可是却没咱们哥们几个的事。”
陈琅摆摆手道:“这有什么,人家姐妹们在一起说说知己的话,咱们就别瞎掺和了。”
苏樱桃听了得意的道:“怎么样,邱胖子,我家相公也是这样说的,瞧你那个出息样,好像离开夏荷妹子,一天也不能活了似的。”
邱玉成自嘲道:“樱桃嫂子,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把夏荷看在眼里,爱在心里,一时一刻都离不开的。”
陈琅道:“来来,大家赶快围过来,再喝两杯,然后咱们就回家。”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樱桃一眼。
苏樱桃含羞带笑娇嗔道:“瞧你那副死德兴,一定又在想好事呢!”
陈琅哈哈大笑道:“好事,好事谁不想,美女在怀是人生莫大的幸福。”
丁犍恭维道:“看来陈公子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