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冲道:“韩兄,我只是可惜了你这个人才,跟错了人。”
韩滔取出枣木槊,道:“林兄,出招吧,战场之上,不必多言。”
林冲和韩滔说话时,声音不是很大,那些远处的官兵只见韩滔和林冲在战场之上不断的言语,韩滔是背对着他们的,看不清表情。
但是林冲是面对着他们的,可以清楚的看到林冲那种见到老朋友的喜悦之情。
那些官兵心里开始嘀咕了,这次出师不利,会不会那韩滔和彭记本来就是内应。
虽然这种想法也有出格,但是对于那些已经丧失了信心的官兵来说,也在情理之中。
林冲安然哈哈一笑,那模样像极了老朋友见面,话说完了,然后拔马就走:“韩兄,后会有期。”
韩滔见林冲要走,却并不敢去追,只看着林冲消失在远处。呼延灼此时不知虚实,也不敢叫韩滔去追赶。
韩滔拍马回来,道:“将军,现在敌情难料,加上现在士气低落,不如就在安营扎寨,等恢复士气,指定制敌之策之后再次行军。”
彭记看了一眼周围那些士气低落的官兵,也道:“是啊,将军,现在急切进攻,恐怕适得其反,不如安营扎塞,再行制定退敌之策后进军。”
呼延灼见说,又见士气确实低落,便点头道:“二位将军所言极是,就此安营扎寨吧。
那些士气低落的官兵对攻打梁山一事早就感觉到苦不堪言,现在听到要安营扎寨,一个个喜形于色。
那些官兵还没有高兴完,突然传来惊呼声,就听见有士兵报告道:“呼延将军,有人劫粮草。”
呼延灼本来已经困乏不堪,听到这个消息,精神一震,慌忙跟着禀报的官兵赶到后军,此时没有忘记一点,喊道:“韩先锋,你留在此处,防止敌人突袭,彭先锋。你留在中军、也防止敌人突袭,我现在去看看后军。”
呼延灼听到劫粮草本来是心中惊慌,很快知道只是劫,还不是烧,这才心安。那粱山人少,那大批的粮草就算他们截取,也运不走。
呼延灼赶到后军的时候,劫粮草的草寇已经退去,呼延灼看粮草安然无恙,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那些梁山草寇来无影去无踪,委实是防不胜防,呼延灼当即收拾人马,将粮草运到中军,然后令韩滔和彰瓦将人马召集起来,就将粮草放在中间,大队官兵就围着粮草安营扎寨。
此次进军,已经失了先机,这个呼延灼并不是太担心。
他担心的是,万一这粮草要是失去了,造成军心不稳,恐怕攻打梁山到真的成了一句空话。
他不怕打粱山艰难。就怕失败,还是那句话,攻打梁山越艰难,到时向朝廷可要的筹码越大,但是失败了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失败了就有罪。
看到粮草被重重保护起来,呼延灼心下稍安,顾不得劳累,点检了人马,发现竟然损失了近千人,马匹有四五百之多。呼延灼明白了,肯定有很多人当了逃兵。
其实来的时候,呼延灼就知道。很多兵是走了后门进来的,只图这次剿匪成功顺便得个功劳,到时活动一下。也好朝廷委用。
但是实际的情形却完全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那些过关了京城舒适生活的少爷兵才深切的体会到打仗不仅仅是杀敌,也有可能被敌杀。
好在虽然损失了一千来号人,也只占了总人数的十分之一,大队官兵还在,粮草也无恙。
当晚,呼延灼和韩滔、彭计就在大帐之中商议剿灭梁山的计刮。
韩滔道:“那梁山位于岛屿之上,有水作为天险,大队官兵其实顶不了什么用,宜挑选一支精兵乘船上岛去剿灭,这大队官兵围在这里防止有人逃跑。”
彭记道:“就是,我们围着这里,断了那些草寇的给养,他们狗急跳墙,不怕他们不出道寻求给养。
呼延灼道:“这梁山方圆八百里,多有鱼虾,那些草寇的给养一时半会儿倒是断不了的,只恐拖了时日,另外,从他们不断骚扰我们的情形来看,应该还有不少的草寇不在岛上。要是如此的话,恐怕在那些草寇不断的骚扰下,我们到先顶不住了。”
韩滔道:“如此,则用大队官兵困住梁山将,带领精兵攻上岛屿才是最好。”
几人在那里嘀咕了半天,最终呼延灼道:“我看那梁山人马稀少,肯定尽量避免与我军正面相对,韩兄的计策,到是可行。现在敌在暗。我在明。等我们逼上粱山,正面交锋的时候,双方都在明处,拼的就是实力了,不怕那些梁山卓寇再有什么诡计。”
几人在军帐中嘀咕了很晚才定下了攻打梁山的一些细节方面的方案。几人其实已经困乏的不行了,当下各自回帐休息。
半夜之间,突然听见官兵大喊大叫。惊慌不已。
呼延灼和韩滔、彭计慌忙披挂带领人马冲了出来。原来是中军粮草旁不知被谁放了一面旗子,上书:替天行道,不烧粮草,抓呼延灼,上粱山泊。
呼延灼扯过旗子,撕的粉碎。提问守夜的官兵,却无人看到那旗子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人树立在粮草旁边的。
呼延灼困的实在不行了,吩咐官兵仔细看守,跟韩滔和彭计慌忙回到军帐中再睡个回笼觉。
睡的正舒服,又听见人马喧嚷之声传来。
这次呼延灼到不是太担心,为了防止劫寨,他早已安排有伏兵,那粱山人要是敢来劫寨,是自讨苦吃。
来吧,来吧,呼延灼心想,让你有来无回,带着一丝困倦,一丝遐想,呼延灼又沉入了梦想。
第一百八十四章:是皇上的事情!()
刚刚睡着,却是有官兵来报,梁山派人劫寨了。
呼延灼大喜:“抓住多少草寇,我要亲自审问他们。”
呼延灼的困倦阴郁之气一扫而空,抓住了梁山草寇,他要就地正法。以壮军威。现在士气低落,这粱山人来的真太是时候了,抓住了这些草寇,不,应该留一部分送到京城去请功。
就在呼延灼怀着美好的想象的时候,士兵答道:“一个也没有抓到。”
“什么?”呼延灼大惊,抓住那士兵的衣领问道,“怎么回事,快说。
那士兵哭丧着脸道:“将军,那人来去快如闪电,本来是有伏兵的,谁知突然就到了伏兵的后面,来的一个反伏击,然后他们在大营中来回奔走,见人就杀,现在一片混乱。”
呼延灼慌忙出了军帐,目瞪口呆,天色快要亮了,放眼望去满目疮瘾,先前摆放整齐的军帐,如今错乱不堪,很多的大帐都倒塌了,一些甚至被拖的满地都是,那些官兵惊慌不堪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有的官兵竟然还穿着内衣。
呼延灼感觉到一阵胸闷,眼前的情景,哪里像是正规军,简直就像是难民营。韩滔和彭计骑着马,呆呆的走到这边。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韩滔下了总结:“我们只熟悉跟正规军大战,还不熟悉这样的草寇,所有的计划都牛头不对马嘴。”
呼延灼跺了一脚地面,大吼一声:“啊!”
这次夜晚的袭击,也算是陆平对那三百神兵的一次检阅,结果是很令人高兴的。那三百人兵不血刃就将呼延灼的一万多大军搅合的乱七八糟的。
成功之后,陆平决定将从正面打击一次呼延灼,以彻底击溃他的军心,因为呼延灼一直仗势的,就是陆平的梁山草寇不敢正面跟他斗。
陆平甚至决定亲自带队冲杀了,就靠三百人和那些梁山头领。这样做,一方面是检阅一下,梁山头领上阵的攻击力有多大,同时,也给大家一个立功的机会。
当呼延灼重新将人马整编之后,点检人马发现,又少了一千多人马。
军心不稳,呼延灼很清楚目前的状况,先前的雄心壮志早就失去了。此时才开始彻底的冷静下来,想着要怎样对付眼前的危机。
就在这个时候,呼延灼听到了骂阵声。
呼延灼慌忙带了韩滔、彭计列队来到阵前。
阵前,那个漂亮的年轻人一袭白衣。在队伍前面格外的惹眼。
韩滔轻声道:“那就是梁山之主陆平。”
“是吗?”呼延灼有些意外。
不过看了那人的模样,呼延灼明白自己先前为什么失败了,那人明显就是一个书生,的确是智计高绝。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自己的确不是对手,但是这样的人,往往缺乏的是面对大场面的气魄。
呼延灼计议已定,大喊道:“兀那梁山草寇,天兵到此……”
“你们是木头人呀,这口号能不能改一改,成天叫叫嚷嚷的有什么用啊。”陆平在马上大声道。
陆平的话引来一片笑声。
呼延灼冷笑几声,韩滔提醒道:“此人不简单,将军小心。”
呼延灼低声道:“现在他正面面对我的大军,看来是取得了一点胜利就急切的出来炫耀了,等会我的大军扫过去,看他还有什么本事。”
“但是……”韩滔道。
韩滔没有说完,呼延灼的目光已经转过去了,只听陆平大声道:“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赶快投降吧,不如入我梁山,大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岂不是好?”
呼延灼哈哈大笑:“看你这么说,敢跟我们大战一场吗?”
陆平道:“大战又怎样,大战便大战,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以一敌十。”
呼延灼等的就是这句话,钢鞭一举,大声道:“兄弟们,草寇就在眼前,大家等会奋力冲杀,建功立业,我们也可早日回去。”
那些官兵都盼着早日回去,更是想建功立业,听这么说,先前低靡的士气受到了鼓舞,一下子提升了,更何况是在现在这的环境中,双方大队人马对阵,紧张的气氛自然就有了。
“冲。”呼延灼见陆平的那些人似乎还没有列好阵型,大喝一声。
呼延灼后面的中军就掩杀过去了,其数量数倍于陆平的梁山人马,从远处看去,就像一大片野兽要追逐几只小动物一般。
陆平等着那些人快冲过来。才大喊一声,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那三百人跟着陆平就冲了进去,这时看来,到好像是虎入羊群。
呼延灼的人马虽多,但是经过连日的紧张消耗,现在早已是疲惫不堪。陆平的这支队伍,却是正当其峰。那些人速度奇怪,转眼就插入到了呼延灼的人马当中。
陆平带着那些人冲进去之后,快速的撕开一道口子,顺着那道口子利过去,就想海水被一剑劈开一样。
那些官兵跟来是向前冲的,想不到陆平的那支队伍正好跟他们相反。前面的队伍刚刚跟陆平的队伍交手,就已经错开了,想转过头来已经不可能,后面的只有硬着头迎战。
但是梁山上的这些头领和那三百人岂是易于之辈,那些官兵根本阻挡不住,陆平的人马就那样一路斩杀,从呼延灼的中军头冲到了尾。
然后,不待左军反应,陆平的队伍一转,立即又如了左军,还是那样,一路冲杀,像是一剑劈开了海水,迅速的撕开了一道口子……
陆平叫上了左军的一番亲点后,陆平的人马迅速的冲杀了上去,一个照面后,彻底撕开了那道口子,陆平一马当先,带着三百多人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过盏茶的功夫。
呼延灼目瞪口呆,整个过程中。他不是没有想着要上去阻止陆平。甚至是抓住陆平。但是,他的大队人马集中在一起也成了一个问题。阻止了去路。
陆平的人可以肆无忌惮的冲杀过去,呼延灼却不能。
那些官兵眼睁睁的看着陆平带人离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仅仅是三百人,这也是正面进攻,呼延灼所说的草寇不敢正面跟官兵对战的神话转眼间也灰飞烟灭了。
这哪里是人呀?
刚刚还鼓舞士气,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呼延灼这才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
整顿人马之后,呼延灼再次点检人马,这次,是剩下一万来人。
呼延灼越发感到恐慌了。像这样消耗下去,再有几次,自己的实力就跟梁山实力相当了。
呼延灼再次召集了韩滔和彭记。
呼延灼面色沉重,今天算是他第一次见到陆平,那个白色的身影看起来如此潇洒,好像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呼延灼的神色有些疲惫,这些时日,他都没有休息好:“二位,今天你们也看到了,那梁山草寇果然不容小觑,我们大队人马还未到梁山,就接连遭受重创,这样下去,将很危险。”
韩滔道:“将军,我看,关键是我们一直没有跟他们正面开战,他们擅长袭击……”
呼延灼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