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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中挥舞着双手,蹦蹦跳跳的几个人依然在以自己的方式为刘菱庆祝着,他们连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状若疯魔,如痴如狂地跳着不知名的舞蹈。
这是庆祝吗?这对于刘菱来说分明就是一种折磨,他看着眼前的美人妻子不能享受,而自己的体内的欲火却在压抑不住地腾腾升了起来,就仿佛随时要把他吞噬了一般让他欲火焚身,难以自持。
总是有那么一些人,明明自己当了电灯泡,却不知道,以为自己得到了宠爱,这卧牛兄弟和蚩言一家三口就是这种人,他们放着好好的饭不吃,却偏偏没完没了地跳什么舞。吃完饭,早早回家美美地躺在床上睡上一觉,这才是人间正道是沧桑。
这夜色有些深沉,一轮明月高高地升到天空中,几朵淡淡的薄云飘飘忽忽地飘过圆圆月亮的底边之上;这夜色有些特别,这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这在夏季的夜晚天空中也算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黑漆漆的天空中只有一轮圆圆的薄云微微遮挡的月亮。
“行了,卧牛兄弟,你们兄弟俩回去吧!”刘菱话一说完,就看到在屋中蹦蹦跳跳的卧牛兄弟停了下来向着阁楼下走去。刘菱又继续对桌面上蹦蹦跳跳的蚩言一家三口说了一句:“寡人累了,蚩言,你们一家到阁楼下睡吧!”
“诺”蚩言答应了一声,当先率领着蚩娇和蚩影向着阁楼下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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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空,不同的场景却有不同的风景,这五彩湖畔的月色要比宫殿的月色明亮了许多。在湖面上和白茫茫的草原上都有一种幽幽冷冷的光,把狭小的沙滩映照着异常的幽亮。
一个大坑早就挖好了,几十个飞兽拉着绳索拽着那客和骨朵的尸体往沙坑中拖。
咕噜和咕丽目视着几十个飞兽把那客和骨朵的尸体拖到沙坑当中去,脸上都露出了轻蔑的笑容。而站立在他们身后的代素和大全神情却有些不同。大全的脸上露出的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他身材矮小头颅却高高仰起,眼睛不大却仿佛要抬到天上去一样。这大全出卖了昔日的旧相识,并杀害了他,就是连一点点的同情心都是没有的。代素与大全有些不同,他浑身颤抖着眼睛紧紧闭上,不敢去看那客惨烈的死状,自己的怯懦表现得一览无余。
几十个飞兽又用锹把周围散落在四处的那客血肉收拾了一下,倒入到沙坑中去了。最后,这沙滩上只留下了坑坑洼洼的脚印,连一点血迹都是看不到的。
“走吧!”咕噜见大事已定,从沙滩上飞了起来。而咕丽二话不说便跟在了他的后面。其余的飞兽也纷纷从沙滩上飞了起来,跟在了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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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魔怔般的人终于是走下楼了。
这压抑不住的欲火,也随之越加的强烈,刘菱从椅子上站立起来后走到了万年公主的身边,一把把万年公主抱了起来,嘴亲在万年公主的脸上。
“皇叔叔好坏,坏蛋,皇叔叔好坏。”万年公主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说道。
刘菱抱着万年公主走了几步就到了床边上,他一手掀开罗帐,把万年公主放在了床上。而他则脱掉身上的衣服。
不大一会儿功夫,这床上罗帐落下,两具赤裸裸的躯体仿佛两条蛇般扭动了起来,床上的风光异常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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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清晨,阳光明媚,明亮的太阳刚刚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来。
咕噜和咕丽坐在大屋中的太师椅子上正用着早饭。他们边吃边聊着事情。
“昨夜,火里回来了吗?”咕噜问完话,从八仙桌子上拿起一块蜂蜜糖放到了嘴里,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尝起来。
咕丽刚刚喝完花蜜,随即从身边小桌上拿起茶碗,用手拿起茶盖轻轻压了茶碗边缘,把茶碗中茶水倒入口中喝下后,才咕噜说道:“没听到族人说过火里回来。”
咕噜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咕丽看了半响,才说道:“这火里去大全那里后,一定是去了蛇人首领伏白那里,可是火里迟迟不归,火里一定在伏白的府中。这刘菱也没有派兵前来征讨咱们,说明伏白并没有出卖咱们到刘菱那里邀功请赏的意思。这伏白一定犹豫不决,处在首鼠两端之中。”
咕丽点了点头,随后对咕噜说道:“父亲,事到如今,咱们应该怎么样应对伏白?”
咕噜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盯着咕丽说道:“俺也不知道,可俺知道伏白还没有下决心。”
第665章 不是给了你吗?()
“父亲,不如咱们去一趟伏白府中,一探究竟如何?”咕丽把手中茶碗放在小桌上,对咕噜说道。
“事到如今,咱们也只能这么做了。”咕噜点了点头,答应了咕丽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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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和煦的阳光从窗户中照射到阁楼里,数道光线挥挥洒洒地射在地面上,给人一种飘逸感觉。二层阁楼顿时亮了起来。这种亮不是一般的亮,这种亮是一种有点特别的亮,整个屋中并没有在阳光的照耀下,只有窗口那么数道光束从窗外照进,与这屋中其他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是一种昏暗与光亮相间交相辉映,错落有致的亮。
此时,刘菱和万年公主刚刚吃过早饭,而几个身着鲜艳长裙的侍女在收拾桌上的碗筷。
“皇叔叔,昨夜,你说过的今天去游玩,咱们现在走吗?”万年公主说到昨夜两字,嫩脸上顿时布满了红霞。
当然,昨夜的情景,这两人都历历在目,那浑身赤裸互相拥抱缠绵的场景记得很清楚。其实上,这又算不了什么?他们本来就是明媒正娶的夫妻。既是夫妻,理所当然应该如此。
桌上的碗筷几个侍女一收拾完后,就纷纷向着阁楼的二层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的刘菱站起来,走到万年公主的身边,一把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中,口中说道:“今天咱们就去。”
要不是刘菱口中说了这样的话出来,万年公主还以为刘菱在白日里就想要了她,可即使在听到刘菱这么说后,万年公主的脸蛋还是变得比刚才更红了。
“抱着公主干嘛?放公主下来好吗?”万年公主心中想到,既然又不想要她,那么白日里又不好搂搂抱抱的,她毕竟是公主,日后的一国之母,自己与丈夫白日里宣淫,要是传出去,自己这脸面上也是不好看的。
毕竟这个社会是封建社会,一个女性不贤良淑德,相夫教子,这是要遭到整个社会的唾弃的,人家可不管你的丈夫是不是想要在白日里要了你,人家会认为这是女性的责任,是女性勾引了自己的丈夫发生关系。
事实上,刘菱并不这么想,他的想法也很简单,他来自未来,在他的那个时代,他见到大街上搂搂抱抱的事情多了,他早就习以为常适应了那种生活,他喜欢自己的老婆,看着老婆可爱,他当然是想要搂抱了。这在他的观念中一点也没什么。
接下来的事情,让万年公主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这刘菱不但搂搂抱抱她,还在她的脸蛋上猛猛地亲上那么几口,这和昨夜发生过事情的开始又多么地相似,万年公主脸上羞红到了极点,就仿佛红扑扑熟透了要从果树上掉落而下的红苹果般那样的红。
“昨夜,公主都给了你,皇叔叔怎么不吃饱呀?今日怎么又想要了人家的身子啊?”万年公主轻轻推开刘菱的脸上,满眼羞涩地瞅着刘菱低声地说道。
“公主那般喂寡人,寡人又怎么能吃不饱。寡人早就吃饱了,只不过是寡人喜爱公主情难自禁,便想要一亲芳泽。”刘菱不亲万年公主的脸了,目光注视在万年公主一双深邃的眼眸上,极尽温柔地说道。
“那还不放公主下来!”万年公主手指在刘菱挺直的鼻梁上轻轻的抚摸着,语气中温柔又极尽韵味地说道。
刘菱把万年公主从自己的臂膀中,放到了地面上,双手搂着万年公主的蛮腰,注视着她娇艳如花的脸庞,深情地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口后说道:“公主那般可爱,恐怕寡人这一生,要是没了公主就真得没法活了。”
万年公主柔荑般的手指轻轻从刘菱鼻梁上滑落到他嘴上,手指轻轻一份用力,压在了刘菱嘴唇之上后说道:“皇侄女不允许皇叔叔这么说,皇侄女永远都活着,陪伴在皇叔叔身边,皇侄女要牵着皇叔叔的手一起变老。”
刘菱哭了,一滴眼泪从刘菱眼角处轻轻滑落到了他的脸颊上,并轻轻用手抓住万年公主的手指,声音哽咽地说道:“这一生,寡人以为遇不到一个知心爱人,可自从遇到公主后,寡人才知道什么叫真心相爱,如果真得没了公主,恐怕寡人真得要活不成了。”
“要死,公主和叔叔一起去,公主又怎么能忍心让叔叔一个人去死呐?千言万语都是一句话,公主舍不得叔叔。”万年公主抽离开自己的手指,双手紧紧拥抱在刘菱宽后背上,脸蛋紧紧贴在刘菱的胸膛上说道。
“啊,”一个身着绿色长裙的头挽偏发髻的容貌较好的手中拿着抹布的侍女刚从阁楼楼梯上来,就见到刘菱和万年公主搂抱在一起,并且两个人都还哭了。这个未久人事的侍女大声尖叫了一声。
一个仅仅有二十多岁,一个仅仅有十多岁,虽然两个人已经为人妻为人夫,可谁又不能说着这两个人都是少年呐?他们头一次碰到这尖叫,都有些慌乱,赶忙松开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分开他们的身体,向着阁楼的楼梯口看去,看到这个侍女,脸上都露出了一些愠怒之气。
这个侍女还不知道自己当了一回电灯泡,还以为这两个人主人因为什么伤心事哭泣,所以才惊讶地叫唤了一声,可是当她的目光与刘菱和万年公主的目光相对之时,她才发现自己错了。她的这两个主子目光露出杀气,眼睛仿佛要射出要吞噬她的火焰。
这个容貌较好的侍女双手抱着头颅,转身往楼梯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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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层小楼已经足够蛇人伏白一家住的了。清晨十分,这伏白一家都在院中晨练,可这狼哭鬼嚎般地声音却从来都没停止过。
小楼的后院柴房,被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火里躺在柴火堆上,大声地嚎叫着。他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这伏白一族太抠,从昨天到现在竟连一口饭都是没有给他吃的。他现在腹中还咕噜咕噜地直叫唤着。
第666章 地下室中的故事()
伏白,伏翠,伏辰几人丝毫没有理会火里的嚎叫声,在小楼前的院落中手持着宝剑比划着刺杀的动作。而许多的蛇人侍卫就站在小院的周围。
“父亲,你看!”伏辰首先发现落在小院中的阴影,抬头往天空中看去,见到天空许多的飞兽盘旋在他家房子的上空。
伏白,伏翠顺着伏辰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这天空中的许多飞兽在咕噜和咕丽的带领下正往小院中飞来。
伏白冷哼了一声,口中喃喃自语地说道:“该来的总是要来,不该来的不会来。”
转眼间,这咕噜和咕丽就率领着不少的飞兽落在了院落中,也有一些手持着长矛的飞兽落在了院墙上和小楼的房顶上。
“嘿嘿,”咕噜接连干笑了几声后,走到伏白的面前,口中道:“伏白老弟,为兄前来讨饶却也没有通知你一声,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呀!”
“呛喨喨”伏白身边的伏辰手中宝剑一抖,便指向了伏白的面孔前了,口中道:“你这贼子,前来这里作甚?”
咕噜竟毫不为所动,干笑了几声,说道:“贤侄这又是何必,你我之间又何必动刀动枪的呐?今日俺来这里是有事要说。”
伏辰也不是真得要杀咕噜,只是立威而已,他们一家本在首鼠两端之中,并没有真真正正的选择谁投靠,但是他们也不想要便宜搂搜地把自己卖掉,所以才有了他这一举动。
伏辰收回宝剑,冷哼一声,蠕动了一下尾部转过身去不看咕噜假装生气。
“嘿嘿,”咕噜对着伏白干笑几声,双拳一抱,接着说道:“伏白老弟,俺的人可曾来过这里?”
咕噜明知故问,分明是知道火里来了这里,因为当日,咕噜口中点了三人,这三人分别是代素,大全,伏白,大全和代素已经到了自己麾下,而偏偏这伏白却迟迟不肯到,这火里不是太伏白这里,他又能去那里。
“俺未曾见过此人。”伏白近乎斩金截铁地回答道。
“啊,”一声嚎叫声在不大的院落里响了起来,几个飞兽循着声音从房顶上向柴房中飞了过去,其余房顶上的飞兽手持着长矛四处的张望戒备着。
“伏白老弟这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