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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相处的,小甜妞那性格又让人喜欢,二人搭档关系本就好,潘金莲出身贫贱,是吃过大苦的人,能理解和体谅残疾人的不易,又不知不觉深受赵老二的影响,一向是把这个可怜的小同事当妹妹一样细心照顾着。
再有治疗这事,小甜妞对小潘的感激与感情可想而知。
在她乐观简单的心里,赵老二是她的依靠。而胖厨子夫妇和小潘就是她依赖的最珍贵亲人。
小潘姐姐受欺负了,她如何能不愤怒,一下子彻底激怒了这个一向善良乐观待人亲和的孩子,正烧火呐,听到呼救,抄起烧火铁钩子就跟着惊诧愤怒的胖婶杀过来了。
“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小甜妞的治疗没显出效果,仍然不能说话,激愤中无声的喊着这句话,铁钩子一下又一下使尽全力抽在罗汝楫身上。
罗汝楫体面的官衣顿时遭殃了,在还带着热度的黑乎乎铁钩子狠揍下变得狼籍不堪。
但这时候他哪还顾得上衣服怎样、体面不体面。
损坏的衣服算个屁事呀。官威体面这时候也不重要了。
肉体的痛苦才是无法忍受的。
这家伙惨叫着,招架不住这一老一少两女人左右夹击的疯狂暴力,再没心思嚷明身份耍官威震慑人,只顾抱头鼠窜。
也许大奸大恶之徒就是命大。
这家伙吃痛不轻,但幸运的是,居然没被铁钩子的直钩刨中,没被愤怒的小姑娘刨成一个个血窟窿,否则更惨痛。
看来,善良的小姑娘揍人的功夫还有待提高。
罗汝楫窜出了屋子,逃出了夹击,刚略松口气,在一老一少锲而不舍的奋勇追击下转身要逃出走廊,想拼命逃到钦差卫队处获得安全保护后再好好和梁山人算账,不料脖子忽然被侧面一股大力狠狠拘住,动弹不得,别说逃走,就是喘气都困难。
他挣扎着转眼一望,就见有两个凶恶大汉正恶狠狠盯着他。其中一个汉子牢牢掐着他的脖子,满眼的骇人凶残。
“敢在这撒野。敢调戏我家二爷的女人。你活腻味了。”
随着这个大汉的渗人咆哮,另一位冲了上来,从后面凶猛一把揪住罗汝楫的头发狠狠向后一拽,同时还不忘笑着招呼提醒屋里屋门处中青少三个女人:“婶婶请关上门,别看了。别让这畜牲的血吓着你们。晚上做恶梦就不好了。后面事有我们来。”
罗汝楫被掐着脖子不能动弹,脑袋不由自主的向后大力一仰,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头皮似乎被撕下来了。
他喘不上气来憋得难受,又吃这一痛,吐着舌头,眼泪下来了,是鼻涕横流,满面悲惨。
但这还远不算惨。
更可怕的来了。
掐脖子的大汉狞笑一声,另一手抡起,手里居然拿着根尺把长胳膊粗的木棍,一头是焦黑的,还带着闪烁的火星冒着热烟气,显然是现从烧的柴火中弄的一根,照着罗汝楫仰面的嘴巴就揍了上去,咣咣三下就把罗汝楫的嘴巴打惨了。
牙齿似乎全掉了。
最先亲密接触烧柴暴力的嘴唇挡在牙齿外面,自然更是看不成了,黑的、红的在嘴处乱糟糟一团,还带点肉焦味。
揍掉了牙齿,打烂了罗汝楫喜欢卖弄的嘴巴,毁了罗汝楫这张徇私枉法错判而曾制造不少冤案罪孽的凶器。那大汉松开掐脖子的手,没再打、
另一个则拽着头发大步把罗汝楫拖下走廊台阶,来到十几米外的平地上,手上大力一甩。
罗汝楫就象个玩偶一样重重摔在坚硬的天然石头地上,跌得又是一声尖厉惨叫。只是牙齿没了,嘴皮子也烂了,叫声含混怪异得很,却更让人心惊胆战。
如此仍不算完。
这位大汉从腰间一摸拿出根鞭子,对着吓蒙了也痛蒙了的罗汝楫抡起来狠抽。
掐脖子的大汉也跟了过来,丢下不趁手的短短烧柴,也摸出根鞭子和伙伴一起痛打罗汝楫。
如果说胖厨婶和小甜妞追打罗汝楫是遇事才暴走的愤怒,那么这两大汉则完全是早有预谋。
他们住在赵老二旁边的屋子,自然都是赵老二的身边侍卫,和另几个弟兄们没随着赵老二去泰安打擂,留在家就是负责镇守宛子城的,平常主要是负责保护胖厨婶小甜妞这些赵老二在梁山最亲近的仆从,守着赵老二的居所兼工作室,关键是守好赵老二研究出的科技新成果或灵光一闪还不成熟的构想不得有闪失,同时也听从胖厨子小潘等赵老二的生活仆从在有些事上的吩咐,省得紧急需要时宛子城这没个可靠的人方便使唤。
钦差队来了,他们在屋子里自然知道。
罗汝楫作死跑过来搞事,他们负责的就是镇守这,自然也早看到了。
不提前阻止罗汝楫闯过来进入赵老二的屋子,就是为了现在有充分借口好好教训这家伙。
二爷有令,说了,此来的有叫万俟卨、罗汝楫的两个家伙是心性异常恶毒之辈,虽然此时还位不高官不显赫,也没传出什么骇人听闻的大恶名,在众多尸位素餐的腐烂京官中名声不彰,但却是能干出历史大罪孽的奸贼,必须惩罚,不能就此杀在梁山早早了结其性命中断早晚必会制造的祸国殃民大罪孽,但也要给予足够教训。
赵老二的话比圣旨还有效,在身边熟悉他亲近他了解他的人看来也仍然是神奇无比的神一样存在。在这些侍卫心中,赵老二就是神。二爷的话不可违背,所言也必定有理,没错的,即使听起来更荒唐可笑些,也肯定是应该按着做的。
那就必须照吩咐做。
至于什么才叫足够教训,这些侍卫干得多了自然懂得。
应该怎么做才符合二爷要求,个个都心里门清。
砸掉罗汝楫的牙齿,打烂这家伙的嘴巴,伤好了也丑陋不堪,面目可憎,岂能入极讲究官员形象和朝廷体面的皇帝以及权臣们的眼。做官极重要的形象糟糕,说话都含混不清,如何审案?如何担任堂堂大理寺的官?
小小惩罚却等于是毁掉了罗汝楫的官场前途,甚至能断掉前途。
没权,这种人还不如一条狗,也就做不得能震惊历史的大罪孽了。
若是当不成官,不能靠卖弄嘴皮子吃饭了,就大宋这些士大夫官僚,满肚子所谓的诗书才华,务实谋生方面却舍也不会干,一没了钱粮俸禄供养,喝不了百姓的血,只能靠自己,只怕得沦落成乞丐一样的饿死,往日的才华威风全是屁。
还年轻却没牙,只能喝稀的,再不能山珍海味一个劲的招呼,即使仍当官或有本事赚大钱得富贵,活着也没啥滋味。
就是要叫他生不如死。
如此还不够教训。
眼下在梁山这还得加以皮鞭惩罚,弄不死这家伙,但能打更痛这家伙。
也惩罚恶人好好痛快一下,顺便震慑和警告一下钦差队以及朝廷那些待在安全富贵中仍不知厉害的猖狂贼。
第1080章 民的规矩,7()
钦差队成员都傻了眼。
看着梁山娘们凶猛愤怒施暴,他们虽然早听说过赵庄妇女也是汉子一样能打辽寇的,却万万没料到在梁山这亲眼看到了。
带队禁卫军官看着梁山汉子追出来继续施暴,是如此凶残嚣张殴打罗汝楫,即使罗汝楫不是钦差队正式成员,但怎么也是官呐,还是大理寺这样的权威司法部门的骨干官员,当着钦差面的,怎么可以如此虐待暴打?梁山还有王法吗?
他虽然感觉物伤其类,很愤怒,但识趣的紧闭着嘴什么也没说,更没有以护卫军的身份出面喝止甚至武力阻挡,一方面是怕了梁山人的凶猛胆大,一方面是不好解释罗汝楫的身份,干脆就那么瞪眼瞅着罗汝楫在狂猛皮鞭的毒打下翻滚哀嚎。
另一奸贼万俟卨则是一副目瞪口呆样,心里实则在得意洋洋,庆幸自己精明有分寸没冒失过去,也从此事恶毒算计不已。
他瞅着罗汝楫的悲惨,暗叫:“这真是个正人君子外表下的荒淫无耻蠢货。“
混钦差队,没个正经身份,得藏着掖着底细来意,在梁山居然也象在东京花花世界一样轻浮猛浪。你平时展现的城府智慧呢?预见到你会犯事倒霉,却万没想到你会蠢成这样,倒霉成这样。
心里更大叫:“打得好。使劲祸害。把罗汝楫祸害的越惨,越能证明沧赵家族对朝廷的藐视。此事大可利用啊”
至于另一个带队副军官李虞侯就更不会管了,但心里震惊不已,越发提起小心。
梁山此行,凶险重重啊。
这哪是来传旨当贵客,分明是来探险冒死的。
千万千万得小心谨慎,千万没露出是高太尉派来的恶意探子的马脚。老子可不能吃这种亏倒这种霉。
身份和利益不同,看待同一件事的角度自然不同。
在混充禁军的秘谍司成员眼里,不把此事当成罗汝楫私德败坏调戏妇女欺辱沧赵的罪过属于该打,他们了解皇帝的心思,和皇帝一样已不把文成侯当成朝廷的骨干重臣而是早晚除掉的,所以只看到梁山人不对,对梁山人的嚣张愤恨之极。
这些人眼里哪还有朝廷的纲纪国法?哪还把皇帝放在眼里?
这不是忤逆造反,但性质也差不多了。
看来沧赵家族对皇帝陛下已经失去必要的敬畏,甚至已不再忠心,就怕是已起异心早晚会扯旗造反。
但他们也没动。
秘密任务在身,假作禁军普通将士不能暴露,带队钦差不下令,他们也就没有合适的身份出面干点什么,只能干瞅着暴力场面,暗暗提起心按紧了腰刀。
朱贵冷眼旁观禁军的表现,再次区别鉴定了这些人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看到正经钦差薛弼只是皱眉沉默不语,又见打得差不多了,再打多了就打死了,这才出声中断了行刑,喝令巡逻宛子城的卫士把罗汝楫拖下山去,象之前惩罚那位张干办一样让罗汝楫继续受折磨。
两卫兵应声奔过去,一人一条腿粗暴拖着罗汝楫就走。
在山顶可比在第一道山关那拖到码头的过程远多了也残酷多了。
暗藏傲慢自负的罗汝楫这下可有的苦头吃。
他被拖得声嘶力竭惨叫,经过钦差队时拼命哀求其他人相助,甚至威胁钦差救他,却无一人响应,只好悲催了。
钦差队的人不是没人想救他。
实在是没法解释一个五品下的官员为何仅仅是薛弼这样的七品小官的随从而不是带队的正钦差大人。
这不符合常理。
罗汝楫还是大理寺的一个审判官。
钦差来梁山是慰问嘉奖的,不是来审判定罪的。
结果却来了个秘藏身份的司法官,那么钦差队到底来梁山是干什么的,这也没法解释。
罗汝楫为个美色暴露了身份,这事已经糟糕了。梁山人必定会起疑心。此次的“慰问”之行必定更加艰难莫测。
还有,赵老二虽然只是个草民,但怎么也是沧赵家族的子孙,是文成侯的唯一弟弟。
在这调戏女人,别说是调戏赵老二的女人,就是随便调戏一个梁山女人,都等同于是在沧赵家里欺压凌辱文成侯。
小小大理寺官员敢欺辱堂堂二品大员,还是在人家家里,挑战尊卑体统,有理没理都是罪过。
有什么理由指责梁山?
钦差队的人也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帮罗汝楫一把。
你明白文成侯失势要完蛋了,可以在心里鄙视不在意文成侯的权威地位,但不能明着真这么干呐。
强出头只会惹火烧身。
也就没人肯伸手拉罗汝楫一把。都在希望这事赶快过去好进行下一步。
罗汝楫却不是被拖去金沙滩码头和先一步倒霉的张干办做伴。
那条山路太陡峭难行。
从山顶拖到那,不是人能受得了的,能活活拖死。
到前山的路也太远太费劲,不方便。
所以卫兵把他拖去了山路还算平坦的鸭嘴滩这边的码头,丢在小小的沙地圈里待着晒太阳,喝水泊风,这下有时间好好体味肉体痛苦与精神煎熬。
赵岳下令严惩万俟卨、罗汝楫是知道这两官是历史上审判陷害死岳飞一家的罪魁祸首。
事实上罗汝楫并不愚蠢,也算有才,此时三十多岁就已经官到五品下,除了朝中被赵岳间接折腾得大佬及同党纷纷倒霉腾出上升空间的有利因素,以及他投靠对了狡诈深通藏锋之道的张邦昌得大力提拔外,才能也是基础。草包,再有人提携也是成不了事的。在历史上,这家伙混得也不赖,瞅风头害死了岳飞,还害了当时的镇江知府——抗金名将刘子羽,累官吏部尚书、龙图阁学士。卒封新安开国侯,赠少师开府仪同三司,达到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