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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下脸,正要义正辞严地呵斥老钱休得仗着侯府在衙门放肆。
不料,他不肯治罪,沧赵代他,几个沧赵骑兵直接扑过去捉拿二都头。
县令既惊又怒:这沧赵家仆在衙门大堂敢如此无礼,眼里还有王法吗?
二都头更恼怒,自不肯束手就擒,拔刀反抗,还喝令衙役上前围拿这伙敢公然破坏朝廷律法的沧赵歹徒,却被沧赵骑兵直接下了狠手,两人收拾一个,合力几刀就砍掉了二都头持刀的手,又毫不迟疑地又剁了二人另一只手,直接废了二人。如此还不算,又摔倒在地,一人踩了,另一骑兵夺过惊呆了的衙役所持的水火棍,对二都头暴打,打得双腿畸形。
其他本县招收的地痞恶棍衙役捕快敢动手的,也纷纷被沧赵骑兵直接砍成残废。
跪那吓得屎尿齐流的王二狗也被直接乱棍打断双腿,眼瞧着也残废不可治了。
狗知县吓得瘫软在椅子上,也惊得尿了,牙齿格格格上下直打架,两条腿哆嗦地象乱弹琵琶,两眼瞪着只顾发直。
钱管家拿着从打残废的狗头县令师爷、县押司和二都头等县要员那招供的累累罪状,揪着县令的脖领子,冷笑道:“你读了一肚子孔孟之道,穿着朝廷命官的官服,戴着代表官府王法权威的官帽,原来就是这么讲孔孟之道,这么尽忠报国的?”
县令面无人色,往日官派气度从容,巧言令色,极佳的口才,极灵的口齿突然都失灵了,只剩下肥肉哆嗦。
钱管家鄙视透顶地瞅着这县令:这种狗官,贪污腐化残民如恶狼,胆大勇猛无比,当北方野人杀来时就会是现在这样的烂泥一滩,骂他是狗,对狗都是种污辱。此等文官士大夫当真是猪狗不如。
他啪啪连抽县令几个大耳光,打得县令鼻青脸肿蒙头转向,冷笑道:“你以为凭着几篇废话文章换来的官身和溜须拍马钻营换来的这身官皮,坐镇一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日事后可以好好找你的靠山上告。看看官家是治我这个失宠之臣家的奴仆的罪,还是治你这得宠靠山家的走狗的罪。”
县令在晕头转向的疼痛羞耻中却猛然开窍弄明白了一件事:赵公廉得宠,其家的人反而要注意形象与影响不敢仗着势力肆意逞凶,失宠了,反而没了顾忌,想怎么横行就怎么横行霸道,只要不触动官家心中的底线就行。
那么,官家对赵公廉的底线又是什么呢?
只怕只要是沧赵不反,官家在需要甚至依赖赵公廉的时期就会忽视沧赵的一切横行不法。无非是最后算总账。
呢妈的,这时期,沧赵人反而比做宠臣之门时得到更多容忍宽容,比堂堂皇太子的威势也大得多,更难招惹。
怪不得郑居中和沧赵斗法,赵公廉根本没稀得亲自出手,连鸟都没鸟郑居中的种种挑衅刁难,郑居中却趴下了,彻底软了,现在对沧赵家的人只怕连大气都不敢喘。我这个小小县令,还是被拿住罪证的,又怎么斗得过沧赵?
县令这个后悔莫及呀,愧我还是进士出身的聪明人,怎么就没想明白这个理而挑衅沧赵自找倒霉呢?
收拾了贪官污吏一顿,骑兵直接从县令等几个撞枪口上的倒霉蛋家中搜出刮地皮脏款,钱管家临走对县令道:“葛家小姐是我家侯爷麾下大将的未婚妻,也是我沧赵的媳妇,尔等既敢枉法伸黑手,自得惩罚给补偿费。我这个堂堂沧赵大管家,分分钟数万贯上下的收入,却不得不在你们这些狗官这耽误工夫,自也得赔偿损失。此事今日便罢。不服,你们只管刁难葛家再试着挑衅。”
说完,一甩袖子,带着贪官污吏费尽心思搜刮到的钱财走了。
第748章 霸道的仁慈()
南皮县令吃了大亏,心中愤恨之极,知道这点事奈何不了沧赵,却要把沧赵的凶强不法上报给靠山,老蔡京得报,顺手让皇帝知道了沧赵的骄横,再轻巧上了份眼药,让皇帝更恶赵公廉。
皇帝赵佶是记下了小黑账,但果然没有惩罚沧赵,反而是追查南皮县令的事。
他这个艺术皇帝可不是笨蛋,不再宠幸沧赵家族转为只耍弄利用赵公廉的正直忠孝剩余价值,却很清楚沧赵家的人凶横违法必然是有不得以苦衷,又占着绝对的理甚至掌握绝对有利的证据。
他也清楚,自己一转变态度,沧赵就开始慢慢陷入墙倒众人推的危险境地,挑衅刁难沧赵的会越来越多,官位级别会越来越下层越来越粗暴,但群臣都不傻,目前还是隐讳的不太直接的,等赵公廉失去关键价值,那时就会被直接扑上。
追查县令不法,除了欺骗沧赵相信他仍维护宠信赵公廉,也是警告群臣,朕还需要赵公廉,你们少给我捣乱找他的麻烦也增加朕的麻烦。
那县令开窍了,自是聪明又歹毒,早把没用的残废师爷都头等暗中弄死清理了,沧赵掌握的罪状,死无对证,上面来查又能查出什么来。况且沧赵也没亮那罪状继续对他不依不饶。
赵佶就是用此事表明个态度,并不追问结果,事后似乎就忘记了。此事也稀里糊涂过去了。
南皮县令感觉到点报复的快乐,在痛失财产中小有得意,却不知一大批和他一样的贪官污吏脖子上的脑袋待不久了。
话说赵岳这边,搞清了白虎山山寨情况,确认山寨其他首领都不值得收,也没就机让史谷公等除掉陈建文四腐兄弟为葛家报仇雪恨,只叫他们赶紧回山寨召集部下转移
赵岳、花荣又继续赶去孔家庄。
史谷公等回到山寨,传令铁匠村部下立即收拾行囊装车准备离开。在大名府收的那伙强盗,愿意跟着走的也赶紧收拾准备,不愿意的,不勉强,请自便。
铁匠村的人得令,也不问首领这是要去哪,叫走就走,他们相信史谷公父子,这就是威信,也是在逃难过程中双方不离不弃团结一致服从指挥而形成的默契与险恶乱世中结成的深厚感情。
至于行囊,那不用费力收拾。在这危险又是暂时停留的山寨,随时准备拔腿跑路,本就准备着。
这期间,史谷公父子去向山寨九个头领辞行,也不说去哪,感谢收留,但白虎山不是铁匠村男女老少数千口子适合待的地方,拖家带口在这当强盗不行,只能离开,有缘,咱们后会有期。
对狡诈多疑的陈建文追问那伙官军骑兵是怎么回事,为何捉了史家父子又放了等疑问,史谷公连鸟都不鸟这四兄弟。
这半个多月相处,平时就不大合得来,之前截杀官兵,九个头领不参加,任铁匠村一系的人去冒险厮杀,只怕心里巴不得史家父子等死在山下,如此既没人来和他们争当家的位子,带来的丰厚财产也归了山寨,知道史家父子等被官兵捉了,更是连下山看看试着营救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只严令守好山寨,只怕他们心里不知怎么个高兴劲呢,限于铁匠村势力强大,山下铁匠头领和骨干们又生死未明,事无定局,他们才没敢立即直接整收铁匠村的人和财物。
招呼打了,江湖道义与礼节尽到了,史家父子带着部下立即赶着当初带来的众多大马车载着财物与走不动的老弱妇孺下了白虎山,在赵岳留下的骑兵的引导下奔向海边。
他们带来的大名府那伙五七百强盗,绝大多数却选择留在了白虎山,一不愿意再和铁匠村的人到处奔波冒险迁移,贪图留在白虎山的安逸轻松,二却是亡命之徒自然而然和同类交好,待一起共同行凶作恶继续报复社会。
对铁匠村人离开,寨主王枭心里多少有些不舍。
此人是个恶棍,却也讲些江湖道义与草莽义气,和同为乡间草民豪强出身的史谷公父子也有一定程度上的共同语言,尤其喜欢史家父子的豪爽英雄,但转念又一想,铁匠村人离开也好。如此他的老大位子才能安稳,自在说了算。
此外,王、陈两家都只享受眼下当流寇强盗的快乐,没有政治野心,并不考虑太长远的以后。白虎山寨并不需要壮大,不要人多。眼下这千把人马正合适。
人少了,经不住县城官兵攻击,抢掠有钱也势大的地主大户,干不过人家,打不破庄子,弄不到令人眼热的巨财;人若再多,招眼,被官府忌惮,容易招致官军大部队来围剿,抵不过,逃山里流窜,人多反是累赘,光吃饭就是个大问题,在流窜逃避围剿过程中,不饿死也得被饥饿导致的内讧拖死。
只这千把人,在野兽众多的白虎山,光靠着打猎也能支撑好长时间,绝不怕官兵来剿,自能长久逍遥下去。
赵岳这边快马奔驰向孔家庄,不想却不久就遇到了仓皇逃难向白虎山山寨的孔家庄村众。
带队急行的孔明孔亮猛然看到一队官军骑兵迎头而来,以为是府城已得信派来紧急堵截追杀他们的先头骑兵,大吃一惊下,心一沉,只怕大队官兵在后头,却没有退路了,白虎山寨就在前面不远,想有生路只有拼死杀过去。
兄弟二人绝望中红着眼大吼一声:“老子和你们这些狗官兵拼了。”
哈一声催马加速,双双抢过来拼死一战,能杀败这伙官兵杀出及时逃生到白虎山山寨的生路最好,不能也杀一人够本,杀两个赚了,死也要死个勇猛抵抗到底不白白束手被杀的冤。
孔家庄的人更是惊得不轻,心中一片绝望。
他们是山村村民,即使没见过骑兵的可怕冲杀,却只看这伙骑兵人虽少却人马合一个个矫健如龙,也明白凭区区猎户村民的武装力量,人多数倍也未必收拾得了对手,灭村大难来了,今日只怕满村老少皆惨死在这,却只能硬头皮也冲去。
赵岳一眼就判断出这是一村人怕是出了大事在仓皇逃命,却并不认识孔家兄弟。
花荣也不认识,不知这伙血腥乡民队伍中冲出的骑马二人是谁,却猜到必是误会来追剿捉拿的。
没等二人做出反应,那出身孔家庄的骑兵揉揉眼睛,突然惊讶叫道:“这是俺村的人?”
说着催马冲向前去,向凶猛狂奔杀来的二孔挥手臂大叫:“二位少庄主不要误会。自己人。我们是来特意接你们的。”
孔明孔亮一时认不出那人是谁,又被仇恨危急和杀机冲蒙了心智,失去冷静与平日的正常判断力,听到招呼,心中怒哼:“自己人?老子杀官和你们官兵能是自己人?你特么的糊弄谁呀?”
“特意来接我们?”
“是特意的,只是不是接,而是劫吧。怕人少挡不住我们就玩哄骗来拖延时间等后面的援兵大部队围上来?”
“狗官军够无耻阴险,和狗文官一样,没个好东西。”
孔家兄弟二人一边奔杀而来一边越想越怒,结果冲得更凶狠迅猛了。
那骑兵瞧着不对头,脑子不慢,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至少是没说明白,赶紧又喊:“少庄主,我是跟着你混过的刺鸟头周亮呀,当初爹娘死了,只剩下光杆一个,又穷得没着没落的,我和村中几个同样的兄弟想到外面闯一闯,却没盘缠,还是二位少庄主慈悲仗义给了兄弟银子才去得沧州谋生。我们是沧赵家兵,真不是来抓你们的。真是自己人。”
冲近的孔明孔亮听清呐喊,再用通红的眼睛仔细观瞧,发现对面的骑兵停了下来,既没有以骑兵优势冲杀纠缠上来,也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这些人都带着弓箭,却不取弓搭箭,连刀都不拔,不少人只是在打量这边眼怀疑问。
也许真不是来拿我们的。只是碰巧遇上。
二孔脑子轰轰的,认出了昔日绰号刺鸟头的跟班小兄弟,对情况有了大致判断却不敢轻易相信。
沧赵?
那是大宋何等的尊贵存在?何等的牛b?会远来青州穷乡僻壤的山村特意接无名小卒的我们?
天上能掉金元宝,也不会出现这等荒唐美梦事。
周亮这小子在沧赵混得再好,也绝无可能影响主家的心思和行动。沧赵之主和他们俩乡野地主少爷完全是两回事。
可若不是那么回事,周亮这小子猴精猴精的,又干嘛说这种最难以让人相信的借口?他又不是在想法示警。
正胡思乱想,冲杀不好,不冲杀也不对的皱眉,二孔就听骑兵队前那小卒高叫道:“对面的男女老少,你们听着,某家沧州赵岳,绰号沧梁小霸王,就是听周亮说孔家庄人好,特意来接你们去过好日子的。”
赵岳知道周亮解释不清,消除不了孔家庄人疑心,直接道:“我不知道你们村出了什么事,但看得出你们在举村逃难急于争活路。我只告诉你,天大的事,我沧赵家族能担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