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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抢劫凶残报复。。。。。。投靠不了海盗,却可从贼。。。。。。这世道当强盗比当良民好多了,不劳而获啊,就是得打仗危险。
如今的百姓已经不是以前的百姓了,都是憋着坏敢行凶的坏蛋。
民心也不是以前的民心了。
都无忠义于国,没人关心宋王朝倒不倒,都藏着颗不安分的强盗心贼心,不会以前那样老实听凭官府随意摆布。官府一做得过分了,就会随时引发再次群起暴乱。
最可怕的是暴民暴乱屠光了当地官府,这种弥天大罪,朝廷却未必敢调动军队动硬得大杀,首先会妥协宽恕安抚态度,不然就会激起别处民众敏感脆弱的心也引发暴乱,本就不安分,再忧虑官府也同样祸害自己,岂会不反抗警告?
去年发生的叛逃狂潮无疑启发和深深鼓舞了民众反抗官府习惯性肆意腐朽害民行为的意识与胆量。
经历了那场风波,无知无识的小民意识到朝廷、官府、皇帝、富贵大臣、军队。。。。。。不过如此,没什么真厉害可怕的。。。。。。
所以,青州周边的官府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和满门身家性命也决不允许青州军越境对百姓乱来。
至于说杀良冒功能升官,这对地方官员也没多大诱惑力。
此时不是从前了。就算立功升官能调到中央,那又有什么好的?
现在当官,在地方才最自在最实惠。
在中央?那只能干巴巴瞪眼等着吃俸禄,皇帝想吃口肉都太难。。。。。。。而地方,至少还可以方便自在的打猎弄点肉吃。。。。。。
以前,宋官员都是争着拼命往中央挤,恨不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中央卑微小吏也敢瞧不起地方大佬。
现在?
官员都争着调任地方。地方嘲笑中央,当然,是私下里偷偷的。。。。。。
。。。。。。。。。。。。。。。。。。。。。。。。。。。。。。
田师中部一举把二龙山贼众杀了近一半,重创了晁盖一伙的嚣张气焰,生辰纲一事和二龙山有大恨却不得报的蔡京当时大呼痛快,皇帝和群臣也大感快意解恨,大赞田师中部的英勇忠心报国,同时也轻视二龙山为乌合之众,不足为虑。只是轻佻下旨鼓励田师中一鼓作气彻底摧毁二龙山贼巢剿灭晁盖。。。。。。。
田师中上报大吹剿匪战绩和忠勇报国,邀功,讨朝廷欢心,但到底怎么回事,他和部下都明白。
二龙山贼寇哪是不堪一击的?
那是伙势力已成的真正强寇。
攻打青州城死了那么多贼众,那不过是晁盖借此淘汰、选兵、练兵而已。
死的一半人都是没用的,剩下的都是精锐悍匪骨头。经此一战,二龙山只是减轻了巨大负担和内患,只变得更强大。
对这样的亡命之徒对手,青州军哪敢离城去与之野外浪战。
青州军都是些什么烂东西,别人不清楚,田师中他们自己还能不清楚。。。。。。。自然是假装积极却艰难剿匪。。。。。。陛下,朝中诸位大人呐,二龙山太险要了,上山一条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臣妾想拿下他却做不到啊。实际一次也没真去打。
朝中君臣,眼皮子朝天,不接地气,能知道什么?
二龙山那段时间内也没攻州破府的壮举凶威震动朝廷。朝中自然只以为二龙山草寇不足为患只能困守龟缩在山上苟延残喘。。。。。。即使发生了江州惨案,损失之惨重,祸害波及之深远,朝中也仍然没意识到二龙山已强大成大患。。。。。。。
这些诽议气得经历多了官场卑鄙无耻无下限内斗风浪老奸巨滑之极的老蔡也不禁当场失态的浑身发抖,怒火喷涌。。。。。。他悲叹大宋官场黑暗腐朽至斯,亡无日矣!更悲叹自己的官场势力今非昔比,再不是过去那一呼百应一言九鼎的风光了。
他很想大吼一声老子不干了。。。。。。。
以年老不堪君王驱使为最合适的理由果断辞官而去隐居,冷眼看着这帮只会官斗的废物把大宋迅速折腾垮,看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怎么族灭在贼寇刀下悲惨身死。。。。。。可惜,不能啊。
不强撑着当这个宰相,一旦对皇帝没用了,不再受君权庇护,蔡家就算不被早恨他怎么不死的官场对头趁机下黑手弄死满门,只一个没钱粮积蓄没势力获利也得活活饿死荒野。
蔡京心中的悲哀,无法用言语表达。
他此时虽然仍然是风光体面的至尊首相,却已经比历史上问罪流配时更绝望悲苦。。。。。。。
这是他十几年统领朝政自己领头造的孽,如今轮到他自己家品尝苦果,最充分最彻底的品尝。
那么老了,还没得营养滋补享受,想喝口好茶都是梦想,纯粹只是在消耗生命最后一点元气,老弱不堪却还得拼命支撑着治理国家为大宋尽量延缓寿命,他这是在用积累一生的难得政治经验和治国理财能力拼死还债,在赵岳几乎刻意布局下,逼得他不得不这样还。。。。。。
当然,如此还债的不止他一人。
从君王到所有奸臣国贼都不得不负重还债,没得美食酒色享乐,还时不时得承受各种突如其来的噩耗打击,日夜惊恐绝望,就算是当皇帝,到了这时期这地步也没啥意思了,却不得不硬头皮死死把着权力地位努力治国,否则下场之惨不堪设想,远没有他们一向骨子里轻贱不当人看的人形牛马小老百姓在乱世中的选择自由多。。。。。。王朝若倒了,不用反贼杀,只当地百姓就会先把他们这些高贵体面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全撕得粉碎杀抢个干干净净。。。。。。
蔡京?
只是最年老而后继无人才显得最难最那么惨。。。。。
让蔡京能缓过口气继续支撑下去的是,大部分朝臣还是知道轻重的,也赞同重视二龙山贼寇,重点早除之。
只是,这种正确积极的朝廷决策并没有用。
国难才刚过去,国家太虚弱,又刚好承受着辽国大旱对宋凶残强横威胁大勒索,蒙古草原等辽国杂胡又集体南下避旱求生,闯入宋国西北那片牧草辽阔丰盛无人区落脚,看透宋国软弱虚弱苟且成性。。。。。。野蛮抢掠威胁敲诈山西,实际上是直接危及到大宋政权能不能存在下去,好在此难由海盗趁机抢劫杂胡而顺手为宋国解决了。。。。。。。后又暴发了沧北军挑头进攻报复辽国和辽国大战,赵廉的影响力太大,兵锋太盛,事实上直接卷动了整个河北的边军轰动疯狂起来,自太宗赵光义伐辽惨败断了骨头后,边军第一次主动愿意出战趁机抢掠辽国,只是只有靠近霸州的军队方便参与了战争,边军没全部参战而已。。。。。。一桩桩一件件措手不及的大事件大灾难接连不断上演,就象一条条绳索不断勒紧宋政权的脖子,勒紧君王和大臣的咽喉,勒得惊吓得这帮腐朽东西没死在不断的轰击打击中已经是这帮人够坏够腐朽命就是硬。
在这种情况条件下,铲除田虎、王庆这种占据多处州府称王的大害都有心无力,二龙山山贼?朝廷哪有精力收拾?
随后,朝廷还亢奋愉快了一下。
赵廉一巴掌把辽国拍老实了。
宋王朝太多由辽国带来的大凶险大负担大。麻烦全戛然而止了,这是主因,朝廷、皇帝,仍然极度仇视跋扈强横危险的赵廉,却也不得不佩服甚至感激感激其能耐和功绩。没有赵廉,大宋指定已经倒了。。。。。。
在这种没了外患大敌威胁的持续轻松愉快心态下,又传来了贼寇宋江连续祸害维州、孟州、登州、莱州,宋江成功引起朝廷注意和重视,但也只是催促一下田师中加紧围剿困死二龙山强盗,不可放松战意,仍然在轻慢二龙山势力,但沂州又破了,州县镇官吏逃不及的几乎死个干净,官兵集体投降入伙强盗,沂州百姓被祸害惨了,这回有房子却没吃的过冬,需要朝廷必须从窘迫的财政中挤出大笔钱粮来周济,这就让朝廷震怒失态了,高俅又趁机愤恨声张,力主全力围剿。。。。。。。
在青州悠哉当官老爷白吃国家钱粮的田师中一伙就倒霉临头了,被朝廷责问大骂怎么剿匪的,到底出没出力尽责。。。。。。。
此前建立的朝廷好印象,没了。
出兵彻底围剿二龙山?
臣妾哪敢啊!
也是田师中还没到真绝境倒霉的时候,下雪了,隆冬来临,大雪飘飘,地上积雪尺深。。。。。。这没法出兵啊。
很好的借口。
因为,别说宋军没冬天用兵的习惯了,就是强悍的西夏军或辽军,他们也不会在隆冬轻易出兵开战。满世界也只有女真金军喜欢,不,不止是喜欢,完全是热衷于冬天大雪时期开战,因为辽国腐朽,将领吃不得苦寒,小兵?那更没有冒酷寒陷大雪奋勇苦战的理由和动力。隆冬大雪中,辽军上下战斗积极性和战斗力下降到最低,低到一半以下,本就没女真勇武拼命,如此更不堪一击。
而与此同时,苦熬了几百年吃尽了苦难的女真却是不怕吃苦,严寒?那也算个事?死都不可怕,命都可以不要,只要教训辽国,只要胜利。。。。。。打仗,丢下皮袄不要了,盔甲,若有的话很多的也会随手丢下,丢下一切拖累轻灵持久战斗的东西,再冷也赤着双臂光着脑袋,甚至直接赤着上半身疯狂冲杀上去,太多大将甚至主将也同样如此。。。。。。。反正一打就浑身热了,寒冬反而是解热降温,反正丢了的东西可以从辽军这获取到更好更多的。。。。。。。。而辽军皮袄军甲。。。。。。层层保暖,体面,却缩手缩脚臃肿笨拙,只盼着别打了,赶紧回营回家去舒服着,却连逃跑都逃不快。。。。。。辽皇率领几十万大军亲征,却被女真以微弱到和辽军之众相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的兵力杀得几乎全军覆没,不止是当时正好倒霉的迎风遭到暴风大雪迷了眼,失去指挥,乱了阵。。。。。。。
朝廷。。。。。。。很理解田师中冬天强行用兵的难处,只是严令冬天苦练兵,明年定要收拾了二龙山。。。。。。。
隆冬大雪一降,整个大宋都安静下来。
田虎、王庆也不闹腾了。朝廷也不出兵围剿了。边关也安静得很。辽军也停止袭扰他们不怕的河北西路。。。。。。。
整个东方也只有金军不但没停止,反而更加起劲和辽军打。女真人已经尝到了冬天打仗的太多甜头。。。。。。岂肯消停。。。。。。。
辽国今年也真是倒霉,遭逢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未遇的大旱,民族进一步分裂,大冬天还得和更疯狂的野兽金军死战。。。。。。
宋国君臣偷着幸灾乐祸,放松紧绷了又一年的神经,轻松自在准备过个舒舒服服的年节,谁知,倒霉转眼也临头上了。。。。。。。
宿无景惊恐急报:沧北军出事了。。。。。。。。
天,塌了,这次是真的塌了。。。。。。。
第1596章 349世事总有意外人间才精彩,上()
沧北军出事了,出得太突然,更是太令人意外了,就象去年突然就全国暴发叛逃狂潮一样完完全全的意外。
沧北军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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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州张叔夜部防区最东边有一个监控白沟河防止辽军越河溜进来搞事的小小寻常寨堡。
寨堡建在河边不远的那座几十米高小山丘上,只一小队十人驻守,原本是属于辽军监视霸州东沧北信安军部的最前哨,也是辽国以前特牛逼时,蛮横欺压宋国强占霸州莫州两处按边界条约本属于宋国的领土一样,有意突进侵占的信安军地盘。
寨堡直接设在信安军境内监视信安军,辽国曾经就是这么牛逼,嚣张蛮横张狂姿态就象后世那个所谓自由女神国。
这个不起眼的小小边塞监控点也战略意义重大。
因为宋国历史上防范辽国入侵而特意设立的河北最重要三关之一:淤口关,就在这座哨卡附近。
另两关,益津关在霸州,瓦桥关在保定,都在辽国手里。三险已经失其二。
那么剩下唯一的淤口关就万不能再失。
宋国在淤口关历来设有重兵,信安军部兵力大半就驻扎在这里,但有辽军强设的这处哨卡在,关中的宋军一举一动简直就象摆在辽国眼皮子底下一样,哪还有用兵秘密可言。
辽国之嚣张霸道不止体现在这处哨卡上,更直接体现在淤口关。
因为此关太临近霸州,也可以说属于霸州境,原本就是和益津关、瓦桥关构建的防御铁三角,顶在辽国腹部以遏制辽军肆意南侵,地理位置太险要,易守难攻,重兵驻扎,对辽占的霸州是最近的最大最方便的直接威胁,“分分钟”就能杀入霸州,又紧锁河北东路段白沟河咽喉,战略意义格外重大,所以辽国历来宣称淤口关是辽国的地盘,却被宋国耍赖无耻占据着不肯还。。。。。。。以前为争夺此关所有权,两国多次重兵大战过,只是宋国再苟且软弱习惯自甘下贱媚外也明白淤口关的军事重要性,此关若失,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