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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先进文明种族的雄强自傲不屈心态虚无,大国意志薄弱不堪之极。
因此,北宋王朝除了缺优良战马,其它什么都不缺,反而极富裕极强大的近亿人口绝对优势,却被金国一推就灭了。
这是以儒教为首的各种教与思想的黑恶功劳。
那些东西能让社会似乎和谐文明美好,似乎人都知礼知耻并老实相处,能极大便利统治者的愚弄和统治,但对国家民族整体的长远而言却是在努力自残,是在努力把人全弄成傻子,塑造了一个让满世界强盗民族国家笑掉大牙的傻子民族。
中国近代史的悲哀就根源在这。
一谈起中国的文明、中国应该继承和发扬光大的精华传统,有太多优秀东西挖掘继承和发扬,且不提别的,中国可是有历史上先进的百家争鸣璀璨文明与传统,不应该是最容易想起和习惯搞的儒。
当了几千年老实傻子民族还不够吗?
放眼看一看,信儒信佛的没有一个是真能打的,没一个是能抗鼎世界的真正强国。
倭国抛弃了东方古老一套才真正快速富强起来,但社会儒在佛在,虽然并不真信守,而是相反的残忍凶狠贪婪却凶狂一场后仍只能窝囊,因为他们吸取了教训却走上了相反的极端,之所以搞极端,根子还是源于那些思想与传统。
老实人没有一个是强者。
强者没有一个是老实人。
塑造老实人民族的文明传统岂能塑造出真正强国。
恶者欺负的就是良善老实。良善老实的总是被欺负的。从幼儿园里就开始是这样。
强国是打出来、抢出来、反击杀入敌国拼出来的,不是友好善良出来的。
中国想塑造真正高素质民族的大国任重而道很远很远,不是有两钱也发展起科技了就行了,摸索出正确的新的思想文明路来更迫切。这对国家民族长远才是最根本最重要的。
首先要利用富起强起树立民族自信心、优越感。
但不能是又回头鼓吹害惨了中国的那些教人当傻子的老古董东西。不能在西方否定东方文明传统下,看到人们对本国文明失去自信,就仓皇迎战,让砖家们从早已证明是腐朽祸害的东西里挑着再竖立,更不能照搬西方。
治国的根本目的是塑造一颗先进强大自信民族灵魂。
它是敢挑战世界的,是符合本国国情特色独有的。
达不到这个目的,完成不了这个任务,搞来搞去最终只会是沙滩城堡、外强中干,最后仍会自动回到走向耻辱的老路。因为太漫长的教人当傻子的那一套深刻在骨子里习惯里。从这个角度看西方思想冲击挑战,也是种机遇甚至好事。
没有思想文明的激烈碰撞,就不会有自动进行的优胜劣汰,不会爆出璀璨形成真正合适的新先进精神体系。
持“本”,同时学习西方科技,妄图象历史上儒教吸取诸家成一体那样吸收科技形成新儒继续当治国法宝,这在清末已经证明是彻底失败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因为科技进步本身就意味着淘汰旧的创造新的世界新的生存规则,带来的是惨烈竞争和必然的争斗杀戮,本身与儒的核心价值观是不相融的。根本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东西。不是谁容纳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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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关中。
红眼的辽军与急眼的沧州军杀得异常凶狠惨烈,谁也不能退让半点,否则就是死,而不仅仅是败。
这场厮杀,沧州军这些败类打出了凶威气势,竭尽了所能,展示了军人本应该有的东西,但终究人少,在两倍多对手的冲击下,加上没有弓箭,只能被动近战,虽然重创了辽军,却死伤得很快,不久就折损大半,剩下的惊恐绝望了又开始现出不堪来,想投降得暂时的活路,却被杀红眼了的辽军趁机猛扑杀死更多。。。。。。到了此刻,辽军哪敢收降这些祸害当拖累隐患。全力迅速杀光了,把冲入城中的宋军清理干净了,才能有工夫堵住城门,静心对抗沧北军的新一轮进攻。
剩存的沧州军一看投降也是死,只会被轻松随手屠杀,这下彻底死心了,暴起死战,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这时,武僧军杀进来了。
系着绳子的三斤一斤各种小炸药包呼呼转两圈,象体育竞技链子铅球一样被武僧兵甩了出去,落入远处的辽军群中,可怕的爆炸再起,把辽军战团人手最密集处炸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空当,几眨眼就瓦解了辽军的密集攻势。。。。。。。
到了这程度,辽军居然还不死心,仍坚持抵抗了一会儿,最终一看,等杀光了眼前玩命的沧州烂军,亮着大光头醒目标志的沧北武僧军也大量汹涌杀进来了,辽军终于崩溃了,再无大国契丹人的那种优越感和就是能战胜汉人兵的自信了,不顾将领喝令,纷纷转身仓皇逃向唯一的另一面城门。
很多军官更是逃得早逃得快。
兵败如山倒。
武僧军威逼喝令杀蒙了的沧州军奋勇追杀。。。。。。。
这些家伙也下意识真奋勇追杀而上,从背后砍人真是太容易了,一排排砍过去就是了。也太解气了。
第1501章 大考,2()
堵城门的一场恶战,双方杀得异常惨烈,辽军却只死伤了不到两千人,但在逃向对面的城门的这段并不太长的逃亡路上却光是当场死掉的就至少不下五千之众,而且很多是被仅仅一千出头的残存沧州烂军杀掉的。
战场不肯死战,动不动就溃败逃避厮杀以求活命,却越想逃命越是最容易大批迅速丢命,耻辱的死掉。
冷兵器战争时代,死人最多的正是逃命,而不是令人一望就头皮发麻双腿哆嗦的激烈血战之时。
历代朝廷对死伤太惨重的大败的处理通常不是悲悯安抚,而是无情惩罚进一步斩杀败将败军,对可怜的战死者不肯抚恤,无视其牺牲,这不仅是惩罚会带来政治等各种恶劣影响与被动的惨败。朝廷很清楚,大战却败这么惨,死这么多人是参战者畏战溃败不肯尽忠职守才导致的。阵亡的绝大多数人不是死在奋勇战斗中,而是丢命在无耻争相逃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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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势已去。
辽军残部此时就算全部想舍命死战也没用了,何况从将到兵一个个全是惊弓之鸟一样只顾逃,只和别人比逃得快。。。。。。。
精疲力竭的残存沧州军蒙头蒙脑追杀出山关另一出口后,就猛然象被集体抽了筋骨一样成片成片东倒西歪在山野路边,好久后脑子仍全是蒙圈的,此前遭遇恍若恶梦,一个个失魂落魄的,短时间内是没可能回魂的,再没力气和勇气追杀了。
这就是烂军的的不堪。
若换成正经军队,血拼大胜后,此时只会充满狂热信心,精神斗志猛烈焕发,会变得更英勇,不知害怕与疲倦。
马蹄轰鸣。
跟进的沧北和梁山骑兵共六千骑追出山关,轻蔑地越过丢魂的沧州军,凶狠杀向关外四散而逃的数千辽军。
不多时,除了有意活捉并放走的一个军官,包括主将在内,辽军在箭雨与快马钢刀下全部仓皇悲怆倒在了关外野地上。以往都是辽军对宋军宋人这么痛快的干,风水轮流转,如今宋军、汉人成了战马优势族,反过来照样虐杀辽军。。。。。战场只剩下山关拥有的不多战马在主人尸体边不安的茫然嘶鸣,却也很快被收走了,从此换了主人,转为给汉人效劳。
第三等僧团按传下的命令与平常的演练及时跟进,迅速打扫关里关外战场,搜集关中粮食等一切可用物资,收缴了一个个死人一样躺地不动的沧州军的武器。
在打扫战场过程中,这些僧人有愿意弃惯用的棍棒换成杀人更方便的枪的,是沧北军允许的,可以把自己的棍棒给身边配合收拾战利品的第四等僧,自己改用收缴的辽军的枪。第四等僧负责拉车干活,绝大多数是连棍棒都没有的。
但换刀是不许的。
枪棒不分家,用法相同处很多。恶僧们能玩棍棒一样试着用枪,却都不能用好刀。配刀反而降低了战斗力。。。。。。。
打扫战场同时也是进行杀戮清理。
无论是关中没来得及逃走的辽军、受伤还一时未死的俘虏,还是伤倒或滞留在关中的沧州军,一律在清除之列。
恶僧们念着弥陀佛,却用棍棒乱砸或用刚得的枪利索狠扎,把所有清除目标全部凶残杀死,不留一个活口。尸体由第四等僧迅速清理出山关,有用的扒光,没用的和尸体堆起来烧掉。
他们对如此血腥场面有惊惧害怕的,却不见一个慈悲的。。。。。。。个个干得积极、贪婪、凶狠。
这,除了迫于严酷的军令,还有他们自身最现实的需求:去年被抄了寺庙,被不当人的粗暴押到沧北,当时,寺庙的、他们的东西,稍好点的全被当地土匪官兵贪婪收缴甚至直接私吞了,悲惨到了沧北落脚,他们只有点破烂衣服和铺盖,御寒能力太差,在去年的严酷冬天,若不是有火炕顶着,有太多僧人必然会被活活冻死。经历了严冬与死亡威胁的可怕,他们个个心有余悸,最迫切想得到的就是熬冬的。。。。。以应对很快会再次降临的北方严冬。
而此战前,赵公廉说了:这回就是要狠狠抢掠辽人,解决沧北没物资能解决的你们的困难,满足你们的生活所需。想有衣服穿,想有熬冬的棉衣、皮裘、靴子、铺盖,这就全看你们自己在此战中奋勇不奋勇、积极不积极了。
僧人们也很理解赵公廉的想法。
沧赵破产了,沧北又成了纯粹的军州,朝廷还敌视。。。。。。不敌视也决不会管他们僧犯的死活,无论出公还是出私,赵公廉确实都无力解决僧人那些难题。而此战,军队是要专心打仗的,本就人比辽军少太多了,岂敢分心战事以外的杂事。专心打好仗,打开抢掠路就已经是最重要的功劳和相助。想得到东西,就不能指望军队做,就得自己亲自奋力下手。。。。。。
与自己的命相比,与自己的迫切需要相比,此时哪还管什么出家人不出家人、慈悲不慈悲的。
他们原本就是些混佛门神仙日子的混混败类。
至于残存的沧州军,伤轻还能战的,也得到了些包扎治疗,没用了的或成为进军拖累的,说是弄去后方,实际也被僧人运到别处悄悄收拾烧了。
这些烂军早已彻底烂透了,从灵魂最深处流露着无耻可恶,无法改造,就是此战用做消耗的人形武器,无论在战争中他们表现多么好,立了多大功劳,最后也一个不会留,全都得死在这场战争中,以赎当了太久祸害的罪孽。
沧北军杀奔莫州并没有带多少粮食,在此关前已经吃差不多没了,破关在此搜到了够全体参战者吃十天的粮食,解决了大问题,这当然也是早摸清算计好的。
有炸药利器,破关就是轻而易举的事,不会陷入久攻不下而绝了粮自陷死地。
但,还点粮当然还远远不够支撑到大战结束,在敌国仍很容易陷入绝粮困境,必须得一路继续狠抢。
这也是算计好的。
就逼着军队和随军僧都不得不瞪起眼个个奋勇打仗和抢掠。
战后,大军并没有在此关停留,很快开拔,继续杀入莫州腹地。六千骑兵更是一点没停,先走了,直接杀向莫州城。
此时就到了随军僧显身手的时候了。
或者说是到了考验随军僧有没有用的时候了。
这周围数十里范围内剩下的全是辽民或辽奴隶,没了辽军威胁,僧人按沧北军战前就先已侦察摸清的情况分成人手不一的一队队,铺开面,持棍棒长枪凶狠扑向各处,开始了僧人抢劫的战斗,并且会随着进军,沿途一路扫荡下去。
莫州辽民,或者说是此时的绝大多数辽国人不是以前的游牧部落存在了,和宋人一样只能一村村的落脚从事不习惯很不适应的耕种劳作和生活,固定在一处处,不再是到处游荡难测的势力,结果就遭遇了当初他们长久以来早习惯了的嚣张肆意屠杀抢掠的宋民村落所承受的一样的悲惨无奈。
所谓游牧民族的人比农耕汉人就是能打,所谓游牧男女老少个个都是天生的骁勇善战战士,那就是吹牛和想当然。一没了战马骑射优势,他们就露出不堪的本质,骑马造成的罗圈腿跑都跑不快。。。。。比宋人野蛮确实是真的,但这没用。
无论大村小村,无论村中有多少辽民或奴隶,杀来的僧人队人数总是他们的三倍甚至更多人手,此村有三百辽民,面对的就是一千恶僧。那里大到能一村有一千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