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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公皮粗肉厚,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过几天就没事了,正好借着这一身伤躲在家里休息一些日子,多陪陪二位娘子,好不好?”
新婚燕尔,昨天又提前入了洞房,正是浓情蜜意,听到这句话,玉尖的烦恼一扫而空,阴转睛,转过身来,一眼看到满是伤痕的泽宁,不禁又是愁云密布,不屑的看着泽宁,欲言而止。
玉尖的神态,全看在泽宁里的眼睛里,男人最不愿意被女人看轻了,感觉家主的地位受到挑战,不由得雄性大发,一把拨开佳若正给他敷药的小手,腾的站起来,大步走到玉尖的身旁,在玉尖惊鄂的目光注视下,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哈哈一笑道:“小丫头,竟敢瞧不起你家相公,看相公如何大展威风。”
一边笑着,一边抱着玉尖奔大床走来,一把扔到床上。
玉尖从小由玉罕王妃抚养大,由于顾及到没有父爱,玉罕一直比较宠着玉尖,只要不出大的乱子,由着她任意胡来,因此,玉尖从小就养成了一股子野性。泽宁当着佳若的面将她横抱,意欲行鱼水之欢,感到特别刺激。
佳若从小长在女仆群中,受到的约束非常严格,比起玉尖来,佳若就要传统得多了,哪里见过这么火爆的场面,惊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小嘴。
泽宁大马金刀的坐在床前,向惊呆了佳若招招手:“过来!”
看到泽宁一付不怀好意的笑容,佳若似乎明白了什么,羞得脸红耳赤,性感小巧的耳朵有些胀紫。
“哎,快过来!”
佳若感觉泽宁就像是一个暴君,心里扑通扑通的乱跳,可这种感觉让她兴奋,这才是爷们范的男人,作为一个小女人,佳若特别享受被征服的感觉。
泽宁的话,佳若岂敢违抗,扭捏的缓缓站起来,放下手中的药瓶,一小步,一小步,羞涩的向泽宁挪去。
泽宁原来是为了不让玉尖小瞧了他,看到屋子里二个小美女,不由得想像起刺激而兴奋的香艳场面,十分的激动,大马金刀的坐在床前,看着佳若一步步的挪动。
佳若看到泽宁十分霸气的盯着她看,又看到玉尖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盯着她看,满脸的兴奋,不由得更加紧张了。
到了跟前,泽宁一把将佳若拉住,双手抄起,随着佳若的一声尖叫,将她到了玉尖的身边,然后,一跃上,跳上了床。
嘭嘭嘭,传来敲门的声音,泽宁正在兴头上,颇为恼怒,不予理睬,继续大发神威。
嘭嘭嘭,敲门声十分有节奏,丝豪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样子,这一位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泽宁十分不情愿的吼道:“谁啊,滚开!”
嘭嘭嘭,屋外的这一位,丝毫不理会泽宁的怒吼,继续敲着门。
“谁这么大胆,竟敢没完没了的敲爷的门?”
要是山壮,早就出声了,除此之外,还会有谁这么大敢?
“相公,会不会是铃儿姑娘?”
佳若的衣服已经泽宁扯得七零八落的,却不敢反抗,她对铃儿比较了解,恐怕只有铃儿才敢这么做。
“哎呀,怎么把这一位小祖宗给忘了,快起床,先把这位送走再说。”
正在兴头上,这个大色儿儿狼竟然就此收手,玉尖又气又恼,看到泽宁的一只手正她面前晃荡,一把抓住,张开嘴,一口咬了下去。
要不是泽宁安排,玉尖根本没机会认识这个带有妖气的铃儿,这个小妖精,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为了她,连鱼水之事都放在了一边,玉尖气的心都碎了。
“哎呀!”泽宁疼得叫起来,第一次被人咬了手,又促不及防,扭头一看,发现玉尖正恼怒的盯着他,感到很奇怪,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女人心,海底针,泽宁得赶紧把外面的这一位送走,否则,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了,急忙下了床,就奔门口跑去。
“相公,衣服!”佳若在后面喊道。
泽宁这才注意到自个儿一身的碎片,根本没法见人,冲屋外吼道:“等一下,就来。”
好在是泽宁的木屋,在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中,他急急忙的扯掉身上的破衣服,胡乱的套了一件长袍,打开门,发现铃儿正一面恼怒的盯着他。
“铃儿姑娘,国公爷还在宫庄吗?”
“宁哥哥有了嫂子,不喜欢铃儿了!”铃儿根本不回答泽宁的问话,嘟起粉红的小嘴,完全是一副受尽了冷落和委屈的样子,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
这一位,含玉而生,由于张辅极为疼爱,府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对她有一丝丝的怠慢,全当宝贝哄着。不仅在英国公府,出了府外,通常也有张辅陪着,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天之娇女。
在清宁宫里,铃儿头一回受到冷遇,感觉被这个世界给抛弃了。
“铃儿姑娘漂亮可爱,有谁不喜欢你,告诉宁哥哥,宁哥替你出气去。”
“哼,就是你,躲在屋子里不陪铃儿玩。”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头来,往屋子里瞅,要想看看,有什么能让泽宁躲在屋子里,一直不肯出来的。
屋子里的大床上,实在太香艳了,泽宁岂能让她看到,连忙拦在面前,铃儿十分不乐意,猜想一定有好玩的东西,泽宁有意瞒着她。
第169章 调戏泽宁()
“让开,铃儿要进去瞧瞧。”
泽宁岂敢让她进去,可又没法跟她解释。
泽宁跟铃儿的举动,全看在玉尖的眼睛里,更加觉得这二个人的关系不同于寻常,心里的怒气愈盛。这个大色狼,在成亲的日子,让这个丫头去她的闺房示威,欺人太盛了。
“铃儿。”遇到这么一个不通人情事故的小丫头,泽宁束手无策,张辅及时出现了。
“爹,他不让我进去。”铃儿感觉自个儿是天底下最不受人待见的人,连这个小木屋都不让她进去瞧瞧,这个宁哥哥实在太不通人情了。
“铃儿,不许胡闹,这是泽公子的新房。”张辅妻妾成群,是过来人,一眼就看见泽宁的屋子里是怎么一回事。
“新房?”铃儿打量了一下木屋,明明有些年头了,感觉连她爹就骗她,小嘴噘得老高的,嘟囔道:“爹,你骗人。”
“呵呵呵!”张辅对铃儿实在是太娇宠了,被她天真而无知给气乐了,说道:“傻丫头,这是泽公子的卧室,只有泽公子的娘子可以进去,尤其像你这样的小丫头,不可以随便乱闯的,明白了吗?”、
铃儿仍然没明白,不服气的说道:“宁哥哥的木屋,铃儿每次都随便进的,宁哥哥从没有阻拦过,他有了娘子,就不要铃儿了。”
张辅感觉铃儿痴长了十五六岁,敢情,什么都不懂啊,教女失败,神情有些尴尬,笑道:“铃儿,泽公子受了伤,需要好好调养,改日再来,好不好?”
前院发生的事情,铃儿也听说了,这个理由充足,难得懂事一次,点头答应。
张辅上前扶着泽宁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道:“爱婿,别娶了媳妇就把老丈人给忘了,有空多去府上坐坐,啊,哈哈哈。”
这一位是怎么啦,看这架势,不把铃儿娶了,大不要罢休的意思。
目送张辅领着铃儿去了大门,驾车而去,泽宁这才往后院走去。
喧闹的清宁宫又恢复了宁静,按理说,成亲这么大事情,要一直闹到晚上的,由于朱祁镇这么一搅和,人都走光了,只好关上门,自家人乐了。
本来想悄悄把婚事办了,却闹得满世界都知道了,还来了搅局的。
想趁此机会热热闹闹大办婚事,却又被搅得一团糟,连拜堂都草草了事,刚进行到一半,客人就基本上全跑光了。
宫庄里的农夫们,见到来不少大官,更是早早的跑了个没影。
看到冷清的院子,泽宁欲哭无泪,只得仰天长叹。
在回后院的路上,泽宁看到华才正带着人忙碌,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把华才叫过来,问道:“那几个人呢?”
华才听得一头雾水,伸手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惊叫一声:“哎呀,老奴该死,把他们给忘了,来人,快来人。”
华才在前面带路,泽宁急急的跟着后面,跑了一半,感觉身上不少地方疼痛,这才想起来要装病的事情,便放慢了脚步,吩咐人抬着他赶去东厢房。
在一间空置的屋子,绑着三四个人,绑得跟棕子似的,嘴也用布堵上了。
二个家丁抬着泽宁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装出一副病怏怏样子来,吩咐家丁给他们解绑,边拱手歉疚:“对不起,怠慢了,各位留下来吃个便饭,全当给各位道个歉了。”
泽宁不说还罢,话一出口,这几个更是怒不可遏。
泽宁难得上一次朝,奉天殿里有不少人,这几个人谁是谁,他一个都不认识。
可这些人没一个不认识泽宁的,看到泽宁的态度,简直就是对他们污辱,看样子,婚事已经办完,再闹也没意思,恨恨的斥责道:“堂堂朝廷命官,你竟敢私自拘押,老夫要向皇上弹劾你。”
泽宁一听就不高兴了,回道:”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们昨天闹了一下午,今天是在下大喜的日子,你们不邀而至,又要大闹婚场,将你们请到这里来,实无是无奈之举。身为朝廷命官,有事应该在朝堂里解决,而你们却尤如泼妇骂街,又行泼皮无赖之举,哪有半点朝廷命官的样子,一旦传进民间,不仅有辱斯文,更是丢了朝廷的脸面。“
王直的脸红了一下,争辩道:”皇上处处袒护你,老夫虽知不妥,事急从权,只要能为朝廷除奸去恶,老夫的脸面又算得了什么,你先与思伦发勾结,又娶思伦发之女这妻,大逆不道,老夫要弹劾你。“
这些人行为偏激,比起那些混吃等死的人来,要强得过了。关于玉尖的事情,一直没有合适的时候跟朱祁镇好好聊聊,在了解了圣意之前,不便跟他们讲,只好由着他们误会。
“你们都是朝廷命官,上奏弹劾是你们的权力,既然不屑于清宁宫庄的饭食,那就请便,送客。”
王直等人十分愤懑,看到泽宁的一副惨相,感觉颇为解气,乐呵呵的扬长而去。
被绑着关进屋子里,还这么高兴,华才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摇头不解。
泽宁回来后院的木屋,推开门,发现玉尖坐在椅子上,正冲他笑,而佳若已经不见踪影,结合玉尖这二天的异常表现,隐隐感觉有些不妙。
“相公!”玉尖笑得很甜,声音也十分的腻人,一双凤眼上扬,努力的摆出诱惑的神态来,伸手扯了扯衣襟,把不该露的露了出来。
性感,泽宁狠狠的咽了口吐沫。
玉尖一向比较野,可婚前婚后的变化也太大了点,泽宁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不过,他很享受玉尖的这股野劲,笑着迎了上去。
“娘子,相公回来啦。”新婚燕尔,今天才是入洞房的正日子,泽宁感觉腹部发热,一股火团上涌,直接扑向玉尖。
玉尖笑着不动,似乎等着泽宁的到来。
等泽宁扑到跟前,玉尖的身子突然一闪,泽宁扑了个空。
有意思,欲迎还拒,这招够味。
泽宁又扑了上去。
玉尖打小就攀岩爬树,时常会遇到野兽一类的动物,身手很是敏捷。
泽宁是宅男出生,在高黎贡只呆了数月,完全不能跟玉尖相比,扑了数次,连玉尖的衣角都没挨得着,不禁有些动了怒,连自个儿的女人都降不服,感觉太丢人了。
第170章 后院起火()
看到泽宁有些急了,玉尖感觉出了气,脸上露出得之声,问道:“铃儿跟你什么关系?”
难怪这丫头古里古怪的,问题的症结在这里,虚惊一场,泽宁一屁股坐在床边,嘴角露出微笑,大模大样的拍了拍大腿,吩咐道:“过来。”
成亲之前,二个人都做假,把自己的许多方面隐藏起来,拜了堂,入了洞房,二个人都原形毕露。以前,泽宁对她十分宠爱,第一次用这样的口吻跟她说话,玉尖没有反醒自个儿,却怪起了泽宁,不屑的扫了他一眼,嘴角上翘道:“哼,凭什么。”
然后学着泽宁的样子,拍拍自个儿的腿,一脸嘻笑的吩咐道:“过来!”
泽宁感觉真是没了地位,也难怪,在广贺罕宫的时候,玉尖是南伞,地位比他高,泽宁只能处处以她为尊。在山脚寨的时候,寨子里的人,只认玉尖,在他们的眼里,泽宁算什么鸟。
如今,二个人来到了京城,玉尖习惯性的对泽宁吆呼,并没有意识到形势和地位的变化。
泽宁不想伤害她,又不想由着她性子,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