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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简,段不凡,洒家不想和你作对,可你却专门要和洒家过去不,既然这样,你就不要怪洒家不客气了。”
一边在心中想着美事,一边静静的等着武则天做出处罚段简的决定。
可是,等来等去,薛怀义却没有听到一点声音,抬头一看,却看得武则天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中却在不断闪烁,仿佛在想着事情一般。
“好了,今日之事,哀家自会处理,记住,今日你的这番话,在外面不要多说一个字,否则的话,下场如何,你是知道的,好了,哀家累了,你回去吧!”
就在薛怀义心中疑惑的时候,猛的听到武则天说道。
“嗯。。。。。。。。。是,小人告退。”
即使心中万分不愿,薛怀义还是低头向殿外走去,只是心中却已经没有来时的那般平静了。
“嘎吱”
随着一声关门声,先前还有些人气的大殿,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独独留下武则天一人那有些萧瑟的身影。
。。。。。。。。。。。。。。。。。。。。。。。。。
“来来来,为了庆祝天下第一大胆之人,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
洛阳城,眠花坊
作为洛阳城最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青楼,眠花坊的三楼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上来的,可今天,这里却高朋满座,人声鼎沸。
如果熟悉之人来这里看上一眼的话,就会发现,能够来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虽然年纪都不大,可每一个身上都是背景通天的人物,高官大员的郎君,国公,侯爷的子弟,甚至连王爷,郡王也有两个。
也难怪这眠花坊的三楼会大开门户。
至于今日晚宴的主人,不是别人,而是刚刚到了洛阳城还不足一个月,却已经让整个洛阳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理寺寺正段简了。
“来来来,段哥,这么多年了,某谁都不服,可自从碰上你之后,却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第一次见你,你就在我家的青楼里打了武承嗣,后来你离开长安城,到江南做官后,某还以为再也没有能够让某佩服的人了,可现在才知道,这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还是你,对你,小弟没的说,来,我们同饮一盏。”
端着酒盏,刘冕站在段简面前,脸上满是崇拜之情的吼道。
不仅刘冕,周围诸多少年,脸上都是同样的神情。
都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也说少年爱追梦,喜欢叛逆的东西。
在后世,古惑仔能够成为影响一代又一代人的主题,不是没有一定道理的,而这这个时代,特别是对于这些‘官二代’们来说,能够让他们喜欢的东西那就更加少了,而此时,段简弥补了这个空白。
还没有入城就打了来俊臣,这个连他们父辈提起来都要便脸色的主,现在更厉害,居然捉拿了白马寺那些假和尚,还敢当众示众,这已经不是牛B了,这简直是牛B顶天了。
对于这种人,还是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人的人,怎能不被这些平时空虚寂寞冷的二代们视为偶像。
这也是为何段简决定今晚就行酒会后,会有这么多人前来的原因了。
酒过三巡后,段简终于大发了那些疯狂粉丝一般的勋贵子弟,找了一处僻静之地做了下来,静静的歇息了起来。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你难道真的不怕那人对付你不成。”
不同睁眼,段简就知道来者是谁,卫王李正。
曾经的李正在朝廷上也算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毕竟是深的李治喜欢的子侄,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物是人非,自从武则天掌权后,所有李家子弟都是人心惶惶,那些曾经死命巴结的官员们,也纷纷远离了他们。
“怕,说实话,这种事情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不怕的,有些时候不是怕就能够解决问题的,即使明知道会有不好的结果,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段简笑着答道。
看到依然笑着的段简,李正摇摇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只是提醒你一句,现在的朝廷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朝廷了,有些事情也不是好心就是对的,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考虑再三,否则的话,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
“哈哈哈,放心吧王爷,别的不敢说,某可是最怕死的,怎么会做自寻死路的事情,您尽管放心吧,这些事情看起来严重,其实不算什么的,倒是您,可有些不妙呀!”段简笑着说道。
“孤,孤有什么事情是不妙的,虽然权利不如从前了,可毕竟头上还有一个王爷的名号,谁敢找孤的麻烦不成。”李正疑惑的问道。
“如果某猜的不错,王爷应该和南边之人还有联系吧!”段简睁开眼睛,看着李正问道。
“嗯。。。。。。。。。。你。。。。。。。。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孤听不太懂。”李正先是一愣,随即才急忙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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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又升官了()
“嗯。。。。。。。。。。你。。。。。。。。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孤听不太懂。”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李正表面上看起来满是诧异,可心中的震撼却是无以复加的如果不是他的城府日渐加深,恐怕真的就忍不住露出真实感受了。
“呵呵呵。。。。。王爷真的不懂吗,某是不是胡言乱语,您心中应该最清楚,要不要某将你最近一段时间派了几波人南下,还有那些人究竟是怎样离开洛阳城的,走的什么路,给您详细说一遍。”段简看着故作镇定的李正笑着说道。
“你。。。。。。你,你调查本王,你说,你究竟是何目的,调查这些究竟所谓何事,莫非是那人命令你做的不成,你可真是一条好狗呀!”
被段简戳穿后,李正彻底失去了理性,满脸狰狞的咬牙吼道。
不怪李正情绪变化如此之快,对于李正来说,他所做之事,乃是天下第一等危险和绝密之事,如果真的被人发现的话,不仅他一人会出事,恐怕整个大唐无数人都要为此受到牵连,那种仿佛末日一般的景象,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承担的起的。
“王爷稍安勿躁,您想想,如果某真的想害您的话,还用得着跟你说这些吗,再说了,你我相交多年,我段简是何种人,你难道不清楚。”段简依然淡淡的说道。
“你说,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调查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段简的平淡,仿佛也影响到了李正,让处于极度激动中的李正稍微平静了一些。
“如果某说,某知道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不知道王爷信不信,如果真的要怪的话,只能怪王爷手下之人做事太不严谨了,如此大事,居然肆意宣传。”段简摇头道。
说道这里,段简也有些无语,谁能够想到,平时在朝廷中极为低调的卫王李正,居然偷偷在暗地里和废帝李显进行联系,不仅如此,李正居然还暗暗的资助李显钱财,所作所为,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可惜的是,计划倒是好计划,李正平时的低调处事,也确实迷惑了众人,让人没有探查道他的身上,可如此一件牵连甚广的大事,李正手下那些做事的人,居然一点不严谨,在街上喝了几杯后,肆意胡说,幸好,被夜鹰之人碰到了,在禀告了段简后,段简让乐不平将此事给平息了下去,要不然的话,恐怕早就被武则天给知道了,到时候,不仅李显倒霉,李正整个帮凶,也难逃干系。
今天段简之所以在这里当面提出来,就是碍于曾经和李正之间的情意,不希望他遭受无妄之灾,要不然,换一人的话,段简才不会管这些屁事。
“本王相信,可本王有什么办法,本王也是李家子孙,这大唐天下乃是我李家列祖列宗费劲千辛万苦才打下来的,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被那妖妇给夺了去,如果就这么下去的话,就算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了,将来又有何面目去地下见列祖列宗。”
李正仿佛是憋屈的够久了,一口喝干酒樽里的酒水,悲痛的说道。
对于李正的心情,段简非常理解,这种明知道属于自己的东西,却眼睁睁的到了别人的手中的感觉,确实是最为让人难受的,可理解归理解,段简却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甚至于在段简看来,如果不是武则天,恐怕大唐能否拥有后来的开元盛世还是一个未知数,武则天当政十多年间,大肆鼓励科举,同时提拔寒门子弟,彻底打破了朝廷上豪门大族垄断的场景,同时于民休息,制定了许多对百姓极为有利的条件,变相的延缓了土地兼并的进度。
后来要不是李隆基这个败家子肆意妄为,只知道享乐而不理国事,恐怕大唐也不会处于藩镇割据的态势。
而这些,都不是李显和李旦这两个懦弱无能之人能够做出来的。
“王爷不必如此,某今日只是看着我们之间的交情上,给你提个醒,有些事情顺其自然,万万不可强求,要不然的话,原本的好事,也能够变成坏事,如果王爷相信某的话,就给南边那人传一个消息,告诉他,一切以忍字为上,只要有足够的耐心,总有一天会有转机的。”
段简说道。
听到这番话,李正愣愣的看了段简半晌,随即才点头道“好,本王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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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按理来说,这个时节是不会下雨的,即使下雨也是小小的,仿佛雾气一样,一阵子就停了,可今年却有些反常,这小雨下起来居然没完没了,接连四五天,居然都是阴雨天,让人烦躁不已。
走在街道上,段简看着街上那匆匆的行人,心中感慨万千,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今天他又得到了一份圣旨,圣旨上名义上是夸赞他在大理寺期间,功劳巨大,因此,特意给他升官了。
从从五品下的大理寺正升任为了安北都护府长史,正五品,一下子跨越了两级,实可谓是一步登天了。
如果在加上段简刚刚升任这个从五品的大理寺正的官职,也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说前无古人,恐怕在大唐时期,还没有任何一个官员向他这种升迁法。
只是,不知道的人替他高兴,可知道内情的人却不是暗中偷笑,就是颇为惋惜。
毕竟世上许多事情是不能够仅仅看表面的,特别是官场上,明升暗降的事情更是多不胜数,就好像段简这次一样,看起来是升官了,还一次生了两级,别人做梦也得不到这种待遇,可要知道,段简升任的安北都护府长史是什么官,那是大唐朝廷为了安抚或者威慑北方草原各族,而在最北边的地方设立的一个官衙。
说起来是官衙,其实也就和戍边没有什么区别,自古以来,戍边就是最为辛苦的差事,相比起来,比起段简现在这个大理寺正的官职,可要差太多了,最重要的是,到了那里,等于和朝廷断了联系,如果你做出了什么大事情,还算好的,万一北疆无事,恐怕你这辈子就彻底撂在哪里了。
对于到安北都护府,段简道没有多么抗拒,说实话,现在段简还真的不想在这洛阳城待下去,段简的目的是得到最高的权位,从而保护自己和自己的亲人不受前世那般的侮辱,同时他也不认为,自己倒了安北都护府就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他一直想不通的是,凭借武则天的城府和心胸,不可能仅仅因为他得罪了薛怀义而下达这种命令,此种肯定会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隐秘。
“驾驾驾。。。。。。。”
就在段简一边走着,一边全神贯注的沉思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驾驭马车的声音,并且在靠近段简的时候,丝毫没有停住的打算,反倒越来越快了。
“嗯。。。。。。。。郎君,小心。”
为了不被打扰到,段简特意吩咐跟随他的段水和乐不平,离他远一点,因此,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注意,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想要出手救助段简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吁。。。。。”
“嘶溜溜。。。。。。”
眼看段简就要被马车给撞上的时候,却听得那驱赶马车的马夫,猛的一拉缰绳,而后那正在快速奔驰的骏马,猛的前蹄扬起,嘴里发出了一阵嘶喊声。
“啊。。。。。。。”
虽然马车没有真的撞上段简,可那奔驰而来的风速,还是将段简给吓了一跳,因为慌乱,甚至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混账东西,你怎么赶车的。”
这个时候段水和乐不平两人才奔到段简身前,段简搀扶着段简,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而乐不平却已经抽出了腰间的宝剑,剑尖直指马夫的喉咙处。
对于乐不平的动作,段简并没有阻止,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