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酰�
当窗外的朝阳洒下了一丝余晖后,朱由桦摇了摇头,暂时抛却了心中的杂念,决定微服出宫,去秦淮河畔散散心。
十里秦淮灯火灿,楼台亭榭绕河堤;笙歌浓酒盈朱雀,古籍奇珍满乌衣。
回想起前世秦淮河的美景,朱由桦突然发现,自己来京数月,竟还没有往秦淮河上逍遥过,实在是一大遗憾。虽然此刻局势危急,似乎也不在这一时半刻,如今的乱局,没有一些时日是扭转不了的,拿定了主意,朱由桦便换上了一身士子儒服,带上了贴身内侍田成,在几十个御前护卫的保护下,悄然出了皇宫,朝城南而去。路上,皇帝特意嘱咐护卫们不要靠得太近,分散保护,留一两个就近贴身就行了。
来到了秦淮河畔,游人很多,楼台亭榭错落有致,水波荡漾,莺歌燕舞,花团锦簇,由于心境放开了的缘故,朱由桦顿觉此时的秦淮竟较前世更显妩媚,竟有些沉醉进来!
柳树下,红妆倩女与儒冠士子们三三两两,有人沿河边款款散步,有的在河畔席地而坐,面前陈列着美酒佳肴,几人饮酒作对,对河而歌。
不远处几个放风筝的人吸引了朱由桦的注意,那是几个妙龄少女,身材俏丽,盛装艳服,其中一个更是明**人,颇有几分秀色,身旁围了几个丫鬟侍女。
只见一个丫头拿着一只五彩的蝴蝶风筝在草地上跑,另一端的小姐手牵着线,在一片欢笑声中那只蝴蝶轻轻飞了起来,两根长长的飘带在空中飞扬,朱由桦有些倦意,便坐在一块大石上休息。
放风筝的丫鬟沿着河畔飞跑,留下了一片欢笑声和那空中飘飞的风筝,朱由桦望着那些活泼可爱的身影,手托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突然,无意间感到有一个东西直向面门飞了过来,朱由桦一惊,猛一起身,就见一只风筝飘落在身旁,朱由桦上前一看,是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他抬头看了看,见有几个少女正向这边跑来。朱由桦拾起那风筝,正反看了看,制作得很精细,那图案剪得很像,很美,必定出自一位心灵手巧的女孩儿之手。
“这位公子,请还我们小姐的风筝。”
朱由桦正在那里仔细欣赏风筝,忽听有人说话,定睛一看,见有个少女站在面前,素衣比甲,双马尾,从衣着上看,像是大户人家的使女丫鬟,在她身后有三位做富家小姐打扮的,两边各有一个丫鬟服侍,中间站着一位明眸锆齿,身材修长的佳人,一身粉红的艳装,立在河畔草地上,像一枝临风怒放的红杏。
那少女见朱由桦仔细打量她,不由面色羞红的低下头,向这边偷偷看了一眼,朱由桦不由浑身一颤,刚才那一眸正是他多少天来在梦中千百次见到过的情景,他感到浑身血往上涌,激动得一时语塞,只是笑着看那女孩儿。
“这位公子,请还我们风筝。”小丫头又高声说了一遍,面有不悦之色,她见眼前这位像是个风流公子哥儿。
朱由桦被这声音惊醒,忙不好意思地把风筝递了过去,丫头过来接,朱由桦忙又缩回手,笑道:“敢问姑娘,家居何府?”
那丫头上前一把将风筝夺了去,在美丽少女耳边说了句什么话,那位少女微微一笑,对那丫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只见那丫头折返回来,对朱由桦昂头道:“日在东,月在西。”
朱由桦一听,稍稍一愣,随即笑道:“子居右,女居左。”
那丫头不解其意,忙回去向美丽少女汇报,那位少女一听,似乎更为娇羞,向那丫头说了几句话,转身走了,那丫头忙过来说:“我们家小姐让我告诉你,我们府上就在这秦淮河畔。”
那丫头盯着朱由桦片刻,笑容渐渐褪去,露出惊讶:“你……你是不是前日的那位公子?”
朱由桦也是一愣,随后马上就明白了,微笑着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今日那女孩儿会这样。”
“这位姑娘刚才说什么?”朱由桦疑道。
“我们家小姐从来都不拿正眼看那些公子哥儿,可今日对你倒是很好,原来你就是上次在永巷遇到的那位公子,我们家小姐背地里念叨过好多次呢。你们还真是有缘分。”那丫头看了看朱由桦,又看了看已消失了的小姐,笑笑说道:“小姐让我告诉你,我们府上就在秦淮河畔。”
说吧,那丫头转身跑去,只留下朱由桦呆呆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忽然,一阵琵琶声清脆如耳,一曲歌来有如仙子落入凡尘,循着声音望去,却是一只画舫,扶着穿上画栋雕梁、游廊照壁、楼亭榭阁一派富丽堂皇,只一献身,便衬得河上其他景致黯然失色。
尤其那袅袅婷婷,悠扬而来的歌声,如春风拂面,清新之气,胸腹脾肺为之一洗,污垢尽去,仅存下清香玉露。
“好!”
身旁一个路过的青衿士子,突然爆出一声夸赞,打破了朱由桦的沉醉,他也不怒,好奇的躬身请教道:“这位兄台,可知此船的来历?”
“你竟不知这是河东君的画舫?”
朱由桦闻言也是一惊:“哦?可是名震秦淮的河东君柳如是?”
“正是!”
“哎,难得有缘得闻佳音,这位兄台却怎的面露不快?”朱由桦奇怪,听了那令人神魂荡漾的曲子,自己是心旷神怡,为何那位年轻士子面露苦涩。
“咳!想来河东君何等清丽的一位佳人,竟毁在钱虞山那老匹夫手里了,可惜,可惜啊!”
“原来如此!”
看着年轻士子一脸痛惜的表情,朱由桦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哈哈!我道兄台有何苦恼,却是胸中打破了醋瓶,哈哈!唉呀,酸极酸极!”
面对朱由桦的打趣,那位年轻士子却也不以为意,仍是叹道:“哎,如此佳人,真是可惜了!”说完便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酒囊,拔开塞子,昂首痛饮了一口。
第63章 第063 大展手脚()
朱由桦也轻笑着摇了摇头,名花已有主,虽然方才为其天容佳音所撼,却没有多少一睹芳泽的欲望。
此刻心中满脑子想的还是那个偶遇了两次的美丽少女。朱由桦唤来田成,让他去打听一下方才那位女孩儿的住处,田成领命而去。
在秦淮河畔散了会心后,朱由桦继续回宫处理政务了。
第二天,皇帝召集司礼监掌印韩赞周、秉笔卢九德、首辅马士英、兵部阮大铖、吏部掌堂路振飞、诚意侯刘孔昭、忻城侯赵之龙等内,外臣及亲信勋贵开了一场小型的御前会议后,连发了十几道圣旨,进行了大量的人事调动,以巩固权力。
上谕:升兵部侍郎,巡阅江防阮大铖为户部尚书,入阁值机务。
上谕:升湖广左参政堵胤锡为兵部右侍郎,协理京营戎政。
上谕:起复原兵部右侍郎,总督漕运,巡抚凤阳朱大典,以原职入京待命听勘。
朱大典(1581年—1646年),字延之,号未孩,金华长山村人。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初授章邱知县。
崇祯三年(1630),以原官起用。五年,升右佥都御史、山东巡抚,先驻青州调度兵食,继督兵与叛军作战,因功升右副都御史。时登镇参将孔有德等以八百精锐发动兵变,横扫全鲁,夺东江战船,克登州坚城,攻杀三巡抚数总兵,鲁军浙军辽军均或节节败走或不敌瓦解。
朱大典临危授命,集结包括辽军骑兵五千人在内的三万大军主动出击叛军,大败轻敌的叛军主力,杀贼将陈有时。既而乘胜围攻登州,杀贼帅李九成,几歼其全师。
时吴三桂、刘良佐等均在大典麾下为偏将。此战大获全胜,为明末所少见之胜利。论功行赏,朱大典乃于六年升兵部右侍郎,仍为山东巡抚。
崇祯十四年,总督江北及河南湖广军务,坐镇凤阳。在此期间,因“不能持廉”而遭到给事中方士亮、御史郑昆贞等,诏命革职候审。
崇祯十六年,东阳县许都聚众叛乱,次年正月围金华。大典子万化募人抵御,将贼人击退。知县徐调元查许都所部花名册有万化名,言大典“纵子交贼”,东林出身的巡按左某据此上奏。于是,这位挽救了金华的忠臣居然以“通贼”和“贼去而兵不散”被下旨逮捕治罪,抄家充饷且令督赋。
隆武二年(1646)三月,满人攻克浙东,兵临浙西,阮大铖驰书招降,大典裂书并杀招抚使,与部将固守金华。满军围攻城两旬,后阮大铖知西门新筑土未坚,以炮专攻其处,城崩。大典家中妇女先投井自殉,自己携火绳与子孙、宾客聚于火药库中引爆殉国。城陷后,满兵屠城三日,死者不可胜数。
纵观其一生履历,是个既有能力又有操守的大臣,因为得罪了东林党,被几度污蔑,丢职罢官抄家,后半辈子怀才不遇。朱由桦斗倒东林党,控制了内阁和吏部后,第一件事就是起复朱大典,作为抗鞑的中坚力量。
上谕:升台州石浦游击张名振,以总兵官衔充水师统领,负责组建长江水师,额定兵员八千。
上谕:诏命御营参议陈邦彦为募兵使,负责募兵事宜,加募御营亲兵两万。
上谕:升广东番禺举人黎遂球为御营参议,为御营采办斑鸠铳。
上谕:诏命御马监太监庞天寿携耶稣会传教士毕方济,派出使团前往澳门招募西夷炮兵、水手、海员、购置火炮,火枪等军械及军工设备。
上谕:诏命兵部,五军都督府,摊派各地卫所,上供铁甲、腰刀、火炮等军国利器,不够定额,一体革职降职。吏部责成各地府县官,协助办理,以为考绩。
上谕:诏命鄞县举人张煌言,入京担任御营参议。
上谕:诏命翰林院庶吉士张家玉,担任长江水师营镇抚。
上谕:升御营监督冯可宗为锦衣卫都督,重建锦衣卫。
……
一连串的圣旨发出去,从官吏升迁,到募勇购械,让人目不暇接,也让南京城内的官场产生了不小的震动。
李纲在外,秦桧在内,大明的天要变了!
东林党人不管在朝的,还是再野的,都有些扼腕叹息,愤怒中夹杂着深深的不甘,然而逐渐被排挤出中枢权力核心的他们,已经无力改变大局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有条不紊的发生。
与此同时,田成也给朱由桦带来了美丽少女的消息:“启禀皇爷,奴婢打听到那女孩儿的住址了,在南城靠着秦淮河畔的甲第巷内,家主是一周姓商贾,名叫周小山,现已年过五旬,经营钱庄、绸缎等生意,家资万贯,但生运不济,膝下无子,夫妻成婚近二十年没生一男半女,又娶了两妾仍是有花无果,最后再周员外近四十岁时,才与一个丫头生下一女。
此女名叫周梦瑜,乃周家掌上明珠,现在周梦瑜年方十五,不但识书达礼,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弹琴尤为出色,可入国手行列。城内王公、显贵、富豪之家有几十位公子上门求亲,均被周家回绝。”
朱由桦闻言不觉有些心动,那周梦瑜如此美艳,又有丰厚的陪嫁,自然是众人追逐的对象,但他们哪怕再有钱有势,终究比自己这个九五至尊要逊色的多了。真是天赐良缘!
田成心思灵巧,一眼便看出了主儿的心思,再请得圣命后,立马屁颠屁颠的去给皇帝张罗了。
……
八月初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意了。城西北的御营校场上,上万御营亲军仍旧在热火朝天的训练着。
数千名新军,分成甲、乙两队,正在训练场中互攻。甲队领官是阎应元,只见他手握横刀,大声喝道:“开鸳鸯阵!随我杀!”
一声令下,身后上千新军,立马五人一组,长枪手居中,刀牌手护住两侧,弓箭手居中在后,形成了一个简易版鸳鸯阵。
鸳鸯阵可大可小,以五人为一组,分站四角中央,互为依托,长枪手与刀盾兵互防互救,弓箭手与长枪手长短结合,同时达到了长短、远近、攻守结合,非常适合巷战、混战、山地战、接舷战等等。
“三才阵!”乙队领官韩诚一声令下,以另一种阵势与阎应元对垒。
三才阵可大可小,为品字形站立,以三人为一组,刀牌手在前,长枪手在侧,弓箭手居后,分站三角,互为依托,同样适合巷战、混战。
“进!”
“进!”
双方各喊号令,新军们手持兵器,迎面对冲,步步进逼,每一张撑得紫红的脸膛上,都露出了一丝亢奋之色!
“弓手!放!”
阎应元和韩诚几乎同时下令,双方加快推进之,弓箭手已经先行放起了箭,为了避免出现重伤或死亡,箭头都是包了布的,枪没枪头,刀也是钝的。
“长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