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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动三国-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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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瑁慨然道:“此事甚易,交给张允去做吧,庞德公和童渊两位都是一代宗师,我虽然神往已久却从未谋面,今日正要一睹尊颜才是。”

    蔡瑁素来不是个谦虚的人,老实说在荆州这一亩三分地他也算得上文武全才军务通熟,特别是手下的水军练得有模有样,纵横长江未逢敌手。可是庞德公和童渊的名头实在太响了,蔡瑁自忖就算上赶着要给他们去当学生,对方也未必肯收,只能恭顺地守在城门口迎接,希望等会能得两位宗师点拨一二,也可以受用终生了。

    等了许久,王睿和蒯越都受不住正月的寒风进城暂避去了,蔡瑁还是站得象标枪一样笔直。当从襄阳城的东面和南面同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蔡瑁的脸上终于现出了微笑,这两位居然是同时到来的。

    随着蹄声越来越近,蔡瑁的笑容僵住了,除了派出去的信使外,他眼中所见就只有两个臭未干的少年。一个十五六岁年纪,白马银枪白衣胜雪,说不出的英姿飒爽;另一个连少年都称不上,看去只有七八岁的年龄,偏偏生得奇丑无比,与旁边那白衣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冲着蔡瑁嘿嘿一笑,居然连牙都是缺了几颗的,更加显得相貌不堪了。

    蔡瑁大怒,冲着那两个信使吼道:“是不是你们无礼得罪了两位高人,襄阳城如此急难,难道他们会袖手不管吗?”

    白衣少年于马上行礼道:“我是常山赵云,家师童渊命我前来襄阳助阵,但有差遣不敢辞也。”

    那丑童子眼睛滴溜溜一转,学着赵云的样子行礼道:“我是沔水庞统,家叔庞德公命我前来襄阳助阵,但有差遣,我先听听再看看要不要辞了。”

    蔡瑁略一思索就想通了其中关窍,定是童渊和庞德公不想趟这个浑水,又被责以大义无可推脱,所以只派出年轻的弟子家人来虚应其事,这两个老狐狸实在太狡猾了。

    庞统一看蔡瑁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打了个哈欠道:“这位将军向来是嫌弃我们年纪幼小不堪大用,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叔父说过在我现在正在长身体,要多睡觉才是。”

    蔡瑁哪肯这样放他们回去,就算起不到什么作用,留在这里也算得上半个人质了。有他们在城里,若是襄阳真有什么危难之处,难道庞德公和童渊还能不出手么?

    听完王睿的介绍,赵云微微皱起了眉头。自己与秋明也打过多次交道了,甚至连哥哥赵风的婚事都是秋明帮忙撮合的,而且前一段听说秋明在洛阳混得还不错,颇受天子的信任,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他们口中的流寇了呢?

    既然庞德公没来,蒯越觉得自己应该是当仁不让的主事之人了,他展开地图,把当前的形势和秋明的行军路线讲给这两个少年听。赵云倒是听得很认真,庞统却是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几乎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蒯越是一直把兄长蒯良当作榜样的,在他的心目中,名士就应该象蒯良那样温文儒雅、仪质风流。眼前的这个小鬼长得丑不说,还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实在是令人厌恶。他冷哼一声道:“就你的年龄而言,要看懂这份地图实在有些太难为了,你还是退下去睡觉去吧。”

    庞统抬起头看了看蒯越,忽然哈哈一笑,擦了擦唇边的水迹道:“西羌北戎,吾视之若掌上观纹,况此区区流寇?刚才看你比比划划,可是要在黄集设伏?”

    蒯越惊异地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点头,庞统嗤地一笑道:“黄集无山无险,就算设伏也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埋伏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蒯越涨红了脸道:“从邓州到襄阳,本就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黄集临近白河,正可依河而守,如何不可以设伏?况且除了黄集,哪还有地方可以阻击敌军?”

    庞统大手一挥,直接用指甲从地图上向左划了一条横线:“老河口。”。。。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书吧”,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四百九十七章 这招怎么破?() 
蒯越还没有说话,蔡瑁已经笑了出来:“小孩子就是幼稚,从黄集到老河口可是百十来里的路程,你以为就是地图上面那一划的距离吗?”蒯越冷哼道:“黄口孺子只知道纸上谈兵,从邓州到襄阳只有一条直路,你以为敌军会傻到绕那么远跑去老河口吗?”

    庞统的眼睛左瞄右瞄,笑眯眯地道:“其实这个主意,是家叔想出来的。”

    蒯越立刻闭口不言,蔡瑁也马上换了副表情:“原来是庞德公之谋,粗看似乎荒唐无稽匪夷所思,细思之下方才品味出妙处,果然是兵无常势如流水,当真是奇谋妙计,不愧是高人所出,佩服佩服。”

    庞统笑嘻嘻地道:“是么?真有那么妙么?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蔡瑁冥思苦想了一阵道:“从邓州到襄阳虽然并无岔道,可是路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完全可以用计把来犯的敌军引去老河口。老河口河汊纵横,南部多山,正是埋伏的好地点。”

    庞统脸上的笑意更盛了:“敌军应该也不是傻子,要怎样才能让他们中计呢?”

    蔡瑁看了看蒯越,蒯越本不愿开口,却当不得蔡瑁一再以眼神示意,无奈道:“据说秋明此人贪财好色、轻浮孟浪,若是能针对财色二字用计,应该可以引他入彀。”

    庞统拍着手掌大笑道:“妙极妙极,原来两位也是能想出不错的计谋的,那我就在这里祝你们马到成功了。”过了一会,他又低声道:“其实家叔只是寄言要你们多动脑筋多出奇计,这个老河口是我随便划的,不过看你们说得这么头头是道,应该我也没有划错吧,哈哈。”

    蒯越神情一滞,却也拿这个刁滑的丑童子无可奈何,只能望着蔡瑁摇头苦笑。

    秋明也在摇头苦笑,在他的认知里,张允这样的货色就应该待在襄阳混吃等死,然后等到蒋干盗书以后被曹操喀嚓掉,为什么要活蹦乱跳的在自己眼前晃悠呢?从进入襄阳地界开始,张允就一直纠缠着秋明的前队,要么远远的一阵冷箭射来,要么驱使骑兵大呼小叫地佯装要冲击行军中的队伍,等秋明摆好防御阵型,他又逃之夭夭了。

    秋明恨得牙痒痒的,几次设计要擒住张允,可是这家伙滑溜地好象泥鳅一样就是不肯上当,反而还利用轻骑兵来去如风的特点射伤砍伤了十来个庸人,让秋明不得不又安排人手送他们回邓州疗伤。

    在秋明严令下,典韦和廖化都没有单枪匹马去挑战张允的骑兵队,反倒是金旋贪功带人追了出去,却又不是张允的对手,要不是巩志拼死相救,几乎就被荆州军生擒活捉了。

    秋明悻悻地对郭嘉道:“你看,就因为听了你的话,没把魏延带过来,要是铁甲骑兵在这里,哪里容得了这样的跳梁小丑在我面前得意?”

    郭嘉笑道:“这一套本是他们去邓州时,我对他们玩的把戏,没想到居然反过来用在我们身上了。”

    秋明道:“好哇,原来你这个坏胚是始作佣者,快说,这招怎么破?”

第四百九十八章 老张怕郭,那是谣言() 
张允带着部下聚在一处背风的洼地里,嬉笑着讨论刚才的战果。去年,他们在邓州可是吃了不少这样的苦头,以至于到后来只要看见郭嘉的蓝色布袍出现,荆州军就会大呼小叫地落荒而逃,让张允丢尽了脸面。

    不过这回可不一样了,张允打听得很清楚,那支令人望而生畏的铁甲骑兵这次并没有南下,而且那个恶魔一般的郭嘉似乎也没有在队伍中,那还怕什么?

    不不不,张允本来也不怕郭嘉,不过区区一个儒生而已,上不得阵舞不得枪,怕他何来?老张怕郭,那是谣言,一介书生,有啥可怕?壮起虎胆,把郭打扁,无耻谎言,彻底推翻。

    就在张允觉得休息够了,正要招呼部下再次前去骚扰,几个派出去监视的斥候骑兵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叫道:“将军,大事不好,我们在邓州军里发现了郭嘉的踪影。”

    轰的一声,或坐或立的骑兵们纷纷奔向自己的坐骑,纷纷扬鞭策骑而逃,有不少甚至连鞍桥都没坐稳就发力狂奔,却又很快坠下马来,场面混乱不堪,如同末日般景象。

    张允也是被斥候带来的消息吓了一跳,几乎连腿都软了。不过他很快看清斥候身后并没有跟着郭嘉的大队人马,于是把腰杆又挺直起来,挥着马鞭左右抽打道:“混帐,看看你们那点出息,被个小书生吓成这样,还有没有一点当兵的样子?”

    没挨到鞭子的飞快地闪到一旁,那些挨了鞭子的却都是敢怒不敢言。郭嘉是小书生?分明是个大魔王好吧。这里哪个人没被他俘虏过,哪个没被他笑眯眯地训上半天话,然后被逼着写下具结或者保证书,下次被俘的时候取出来让你自己大声朗读,然后再写一份新的?我们都才是三擒三纵,五擒五纵,张将军至少被七擒七纵了吧,他写的保证书都有半人高了吧?

    张允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和必要,他也不愿意去面对郭嘉,特别是以俘虏的身份。发泄了一顿之后,他小心地盘问起这几个斥候,得知他们其实并没有看见郭嘉的正脸,只是被队列中偶然掠起的一袭蓝色布袍所惊,就没头没脑地逃回来报信了。

    张允气得大骂,又挥着鞭子抽了一回,心里终究忐忑不安,只得带人又来邓州军附近侦察。这次他可没有了轻松如意的心情,只远远地立住了阵脚,紧张地往对面观瞧。

    邓州军的前军是一队庸人的刀盾手,他们知道自己追不上这些荆州骑兵,又见他们只是远远哨探,似乎没有要偷袭的意思,也就不怎么理会,只是唱着歌踩着步点继续往前走,又鬼鬼祟祟地把手中盾牌搭接起来,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他们越是这样隐藏,张允就越是怀疑。他变换了几个角度,终于看见从盾牌阵中漏出来的一点蓝色衣角,看颜色式样似乎就是郭嘉的布袍。不过这样一来他的疑心更大了,要是郭嘉真在这里的话,为什么不干脆现身出来,那样效果不是更好么?这样藏头露尾,不会是要唬自己的吧?

第四百九十九章 埋伏来了() 
一名斥候凑趣地问道:“张将军,我说的没错吧,这个穿蓝色衣袍的不就是郭嘉吗?”

    旁边有挨了鞭子的骑兵大声呵斥道:“笨蛋,穿蓝色衣袍的就是郭嘉?那我做套龙袍穿上不就成了太子?这分明是对方故弄玄虚吓唬咱们呢。依我看,郭嘉那小子肯定没来,我们不如趁这伙家伙得意忘形疏于防范再杀他们一把。”

    张允摇了摇头,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是智将儒将之流,蔡瑁要不是有父亲和姑父的余荫,自己也未必会长居其下,做他的副手。作为一名儒将,现在这种诡谲的情况当然要认真地分析,若是再被那郭嘉诡计所擒,真是羞也羞死了。

    张允又思考了一阵,挥手道:“他们的前军离大队不远,现在这样子又处处透着古怪。只怕真有什么蹊跷。若是被他们前军缠住,大队又合围上来,我们难免会陷入苦战。还是先到后面去看看再说吧。”

    绕过秋明的大队人马,张允靠近了邓州军的后队,这是一队庸人的长枪兵,同样是唱着歌踩着步点大步往前走,长枪如林耀出森冷的锋芒。有的早已看见枪阵中透出的蓝色衣角,大叫道:“将军快看,这里也有郭嘉在。”

    张允运目看去,这些长枪兵虽然排列紧密,但到底不如刀盾兵那样可以用盾牌遮身,行列之间空隙较大。透过这些空隙,张允依稀看见在枪阵的正中央是有一名士兵挑着蓝色布袍踏着大步前行着,那些漏出的蓝色就是从枪尖上的布袍投出来的。

    不少骑兵也发现了这一点,兴奋地喊道:“是假的,是假的,郭嘉没在这里,真的是唬我们的。将军,快下令吧,我们冲上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张允也很是心动,不过眼前的场景非常眼熟,似乎自己某次被郭嘉擒住,也是中了这样的小圈套,而且这些敌兵虽然人数不多,却正是能克制骑兵的长枪兵,未必能做到速战速决。张允思考了一会,忽然灵机一动:“我们不如再往后面去探探,邓州这班人狡猾奸诈,说不定这个后队只是障眼法,后面还另有埋伏呢。”

    一个老兵笑道:“将军忒也谨慎了吧,我们刚才不是打得很好么,也没见有什么埋伏,难道多了件布袍就不一样了么?或者将军是怕了那个郭嘉?”

    张允的几个亲信马上怒叫起来:“混帐,怎么跟将军说话的?我们张将军睿智英武,怎么会怕了那个文弱书生,这分明是为大家着想,谨慎从事才对。”

    张允也懒得多废话,直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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