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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何皇后在哪里划了几下,拨了几下,秋明只感觉一股浩然之气直冲头顶,沛然莫御,把他的脑门撞得生疼。过了一会,这股气息化作万千武装工作小分队顺流而下,瞬间到达四肢百骸,让秋明舒服得几乎shen吟起来。
不过片刻工夫,武装小分队已经走遍了祖国的大好河山,料得人间留不住,于是在某处建立起高高的射架,准备去探索无垠的星辰大海。
何皇后岂能让这股叛军逃脱自己的掌握,她俯身相就,迅接管了秋民的卫星射基地。
长秋宫里的太监宫女不是何皇后的同族就是同乡,又经过这么多年的调教,深知自己的身家性命都着落在皇后身上,所以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是不敢到处乱讲的。不过在这个初冬的夜晚,宫里几乎所有人都被何皇后或娇媚或高亢的嘶叫声扰得无法安眠,不少宫女甚至把棉被都用双腿绞得稀碎。
第二天一大早,长秋宫的几个太监就扶着一个双腿虚浮的小太监出了宫门,据说是到市上请名医诊治痨病。守宫的兵卒验过腰牌,看了看眼窝深陷、眼圈深黑的秋明,摇摇头叹了口气就放行了。
秋明回到蔡府,趁着无人看见一头钻进了貂蝉的房中。貂蝉正在做着秋明教的安胎保健操,看见秋明的模样吓了一跳,问道:“你怎么了?昨天一夜不归,又如何弄成这般样子?”
秋明长叹一声道:“别提了,昨日天子召我入宫共商国事,说到高兴处竟然秉烛夜谈,竟不觉天色已晓。可怜我在天子驾前殚精竭虑坐立不安,又整夜未眠,才落得这般模样。”
貂蝉还没说话,从床上探出个小脑袋来:“刁姐姐莫信他的鬼话,他一定是又到哪里鬼混了一夜,为怕文姬姐姐骂他,才溜到你房里来的。”
秋明一看张玉兰偎在貂蝉的被子里,云鬓蓬松酥胸半露,忍不住奇道:“你怎么老和貂蝉睡在一处?难道你们有什么友谊的关系?”
张玉兰啐道:“刁姐姐妊娠反应大,需要特别照顾,你又是个不着调的,我不来陪她,谁来?”
秋明笑着连连道歉,不一会倦意袭来,也顾不得许多,就这样脱衣上床与小道姑倒在一处,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秋明直睡到黄昏才起,蔡文姬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得不安排肉羹参汤给他补补身子。秋明喝了几口羹汤,忽然抓起蔡文姬的手道:“细君,我们马上可以回邓州去了,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蔡文姬绷着的一张脸立刻春风化冻:“真的?那可太好了,我们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回我们自己的家了。”
家?秋明的心头涌上一丝暖意,邓州可不就是自己的家吗?他正要再巴结几句,貂蝉冷哼道:“姐姐不要被他几句话就哄住了,彻夜不归那还了得?姐姐该好好管教一下他了。”
秋明于是又转向貂蝉:“我已经获天子恩准,这两天就进入天牢诏狱看望岳父王公子师,你也随我一同去吧。”
貂蝉与王允虽然接触不多,但到底挂了个义女的名分,尽尽孝道也是应该的。听到秋明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貂蝉虽然还是冷着脸,却也不来为难他了。
秋明又转向张玉兰,正在思考着该用什么方法来安抚她,小道姑却抢先叫起来:“我可不需要你来献殷勤,不过我要告诉你一声,我娘来洛阳了。”
“你娘?”秋明想起除疠鬼时见到的卢大姑伟岸如山之处,忍不住又有些春心浮动起来。他心中一凛,立刻警告自己,冷静,冷静,你是个高尚的人,是个脱离了低级味的人,怎么这两天这么三俗了?一定是那个芳龄女官的禁制有问题,对,一定是这样。秋明,你要控几你计几,千万不能向黑恶势力轻易低头啊。
秋明正在胡思乱想,张玉兰在他眼前挥着小手道:“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秋明顺口答道:“你娘来洛阳做什么?来找我们的吗?怎么之前没有听到消息呢?”
张玉兰撅着嘴道:“什么呀,要不是昨天和两位姐姐上街遇到她,我都不知道她来了洛阳,听她说是刘焉给她写了信,她就投奔到这里来了。”
秋明先是一愣,继而一张脸恼得通红。张玉兰虽然还未过门,却早已是自己内定的如夫人了,卢氏也就算是自己的准岳母。丈母娘被人当作玩物一样招来喝去,任谁也要恼怒的吧?秋明怒道:“刘焉老儿竟敢如此无礼,明天我就找上刘府去讨个公道。”
刘焉自从丢了宛城,在士林中名声很是不堪,朝廷重臣对他也是大为失望。好在他本是汉室宗亲,而且辈分还很是不低,因此被授了个宗正的职务,专职管理皇室事务,也算是名列九卿之一了。
第四百一十章 天师的招牌()
如今的刘焉虽然不如做太守时威权显赫,可是毕竟也是一时清贵,而且许多事务可以瞒天过海上下其手,也不用担心黄巾攻城,倒比在宛城时白胖了些。不过让他烦心的是,最疼爱的小儿子刘璋自从在宛城被程普韩当掳作人质后,就变得有些呆呆傻傻的,而且越来越不愿意和人接触,甚至和父亲也难得说上几句话,却整天对着墙角树林嘀咕个不停。
刘府的家人对这个怪孩子都极为害怕,一见到就躲得远远的,连刘璋的几个哥哥也是如此。刘焉请了好几拨和尚道士来为幼子作法驱邪,却是全无效果,于是他终于想到了远在邓州的卢大姑。
卢氏对刘焉的这个小儿子也是印象颇佳,一收到信就立马收拾行李,张鲁兄弟百般劝说也是无效,只得听任她前赴洛阳。卢氏在刘府待了一段时日,刘璋的病情倒没有多大起色,她却与刘焉又续上了往日情缘。
对于秋明的求见,刘焉不知如何是好。他从来没想过迎娶卢氏,也不会让她成为宅子里的女主人,所以不可能用正堂来接待她的女儿女婿。可是如果用对待下人的方式来接待秋明,卢氏不高兴不说,还很有可能得罪已成天子面前红人的秋明。
刘焉思来想去,只好推说自己不在家,让卢氏在偏房里会见秋明几人。卢氏倒是没有想太多,高高兴兴地拉着张玉兰的手道:“女儿呀,娘又是好多天没见到你了,快让娘好好看看。唔,长高了,也漂亮了。对了,昨天我在洛阳街头好象看见你了,叫你却是不应,反而调头跑了,那是为什么?”
张玉兰满脸不高兴地道:“你还好意思说呢,我问你,你为什么来洛阳了?为什么又和老刘头混到一起了?”
卢氏似乎早知道她会这么问。从容不迫地道:“这次是刘家公子染了些癔症,特地请我来给他驱邪的,你可别胡思乱想。”
张玉兰恶狠狠地道:“骗人,别忘了你曾教过我察言观色的,看你的面色,分明就是和那老刘头春风几度了。”
卢氏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你个疯丫头胡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害臊。咦,我看你的面色,似乎你也……”。小道姑啊呀一声遮住脸不敢抬头了,旁边的秋明表情也是不自然,倒是貂蝉和蔡文姬掩口而笑,却不出声替他二人辩解。
卢氏拉着秋明的手看了半天,越看越是喜欢,又是悲伤又是高兴道:“不想她父亲算的卦,竟然着落在你身上,你准备好何时迎娶我女儿了吗?”张玉兰又羞又喜,再也无暇去追究卢氏和刘焉的事了,拉长声音道:“娘——”。
秋明道:“等我这次回了邓州,马上上门提亲……”卢氏挥手打断了他:“不行,我女儿现在还不能嫁给你。”
偏房里的几个人都是大惊失色,既然不同意,为什么让女儿一直贴身跟着秋明?难道认为秋明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啊呸,看长相就知道不是了。现在木已成舟,却又说不能嫁给秋明,这是闹哪样呢?
张玉兰眼中泛起了泪花,秋明却在紧急盘算起来,在邓州的时候一切说得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变卦?难道是因为没给小道姑买房?出来了几个月,不知道邓州的房价涨得怎么样了,不过再怎么涨,自己总能付得起一个首付吧?
卢氏看到张玉兰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大笑着道:“小妮子,那时候要你住进县署,你还百般不愿意,连宁死不从的话都说出来了,现在怎么急着嫁人了?”
看张玉兰臊得满脸通红,蔡文姬笑道:“卢大姑不要再逗她了,玉兰妹子与我家夫君当真是情投意合,我们两个做姐姐的也很喜欢玉兰妹子,就让她早日嫁入秋家吧,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卢氏却把脸一板道:“不行,我说现在不能嫁,就是不能嫁。”
小道姑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秋明也是勃然大怒,心想这卢氏在邓州时对自己低眉顺目百依百顺,如今到洛阳攀上刘焉这棵高枝,就对自己拿起脸色来了?张玉兰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最多不过抢亲而已嘛,有典韦黄忠这班猛人在,抢个亲还不是得心应手、手到擒来?
卢氏看了看他们两人,叹口气道:“看你们这个样子,我要是再执意不肯,只怕会要反目成仇。我不是反对你们成亲,只是说现在不能嫁。”
貂蝉歪着脑袋道:“为什么?难道大姑担心玉兰妹子的年纪太小不堪挞伐?放心好了,小妹很生猛的,那个猥琐家伙还经常被她整得求饶呢。”
一句话说得人人面红耳赤,张玉兰高高举起手要打下去,貂蝉却也高高挺起肚子,小道姑只好放下手,却把嘴巴撅得老高。
卢氏到底是老江湖,脸上只红了一下马上就恢复常态,她啐了一口道:“你也是要做娘的人了,嘴里还是吐不出象牙来。我说现在不能嫁,是因为还没有满足我夫君提出的条件。”
这下连张玉兰也愣住了:“娘,父亲提出了什么条件?我怎么不知道?”秋明也有些慌了,自己这个身体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万一和小道姑是什么失散多年的亲生兄妹,那可就成了肥皂剧里的狗血剧情了。
卢氏缓缓道:“你父亲生前曾为你算过一卦,卦上说你这一生会要未婚先孕,你如今未得身孕,怎么可以轻易嫁人?那不是会砸了你父亲的招牌吗?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张家?”
秋明气结,说了半天居然是这个原因,为了一个死人的招牌,居然宁愿牺牲女儿的眼前幸福,这该说是愚昧呢,还是愚昧呢,还是愚昧呢?不过看来卢氏倒是没有悔婚的意思,秋明也可以慢慢和她谈谈了。秋明于是满脸堆笑道:“其实嘛,这个先孕后孕,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不过反正要孕的,何必那么在乎先后呢?”
第四百一十一章 刘焉的烦恼()
不管秋明怎么解释,卢氏就是认定必须要奉子才能成婚,秋明也算是彻底被她打败了。。 不过好在如今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也不怕张玉兰再飞到天上去,接下来只要积极锻炼身体,提高运动强度,想必总有一天会瓜熟蒂落的吧。
想到这里,秋明脸上堆起笑容,张玉兰也不再哭哭啼啼,两人一起端端正正地给卢氏行了大礼,卢氏也大大方方地受了他们的礼,一时间又是母慈女孝、欢聚一堂的场面。
听到卢氏说起刘璋的症状,秋明心中一动,这哪是什么癔症?分明是自闭症早期的表现。秋明前世在研究催眠眼镜的时候,对心理学也曾有过一些涉猎,虽然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对销售业绩却有很大的提升,喜得片区经理当众宣布秋明获得了最佳进步奖,还给他了一朵大红花。可是那家公司很快就被公安取缔了,片区经理向秋明描绘的实现人生理想,走上人生巅峰的金光大道终于没有铺设成功,经理本人也被关进了看守所,秋明还去探望过他两回呢。
在卢氏带领下,秋明见到了被关在小屋子里的刘璋。屋子里的光线灰暗,刘璋的脸色也显得有几分灰败,他的头上脸上到处贴着符纸,身上也被所谓的捆仙绳缠了好几圈,几乎完全动弹不得。
秋明心想,这哪是在驱邪,分明是要把他折磨疯了才是,怪不得刘璋日后掌了大权,立刻把卢氏和她的几个儿子斩尽杀绝,只有张鲁张卫逃往汉中才得脱大难。
看到卢氏一脸自信调制符水的样子,秋明也不敢随便进言,他仔细观察了一下,现刘璋嘴唇翕动,似乎在说些什么。秋明拊耳过去,却听见刘璋以极细微的声音道:“我,我要尿尿。”
卢氏急忙把刘璋解开,可是少年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屋子里顿时充盈着一股腥骚之气,几女都是皱着眉飞闪出屋外。
既然连卢氏都不愿沾染刘璋身上的味道,作为这里唯一的男人,秋明只好责无旁贷地把少年抱起,带他回去自己的屋子。一路上,秋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