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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大权臣-第4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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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广在心里问着自己夫复何求,他很快笑了起来,说道:“美人在怀,天下我有,朕宁可这辈子就在这床上,这场梦最好永远也不要醒…。”

    这时,几十步外的大门外传来了一个小太监,怯生生的声音,只听他轻声说道:“至尊,皇后娘娘有要事,请您去一趟…。”

    杨广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眼睛直钩钩地盯着屋顶,那根镀金的大梁,他实在不愿意,在这几天听到任何有关政事,或者后宫之事的消息,宁可此生就永远这样躺在美人的怀中。

    面无表情的宣华夫人转过了头,吹气如兰的说道:“至尊,皇后娘娘既然要见你,想必是有要事相商,您还是早早过去地好…。”

    容华夫人本来一直趴在床上,露出羊脂白玉般的美背,很享受杨广刚才那样子的轻抚,听到宣华夫人的话,他也睁开了眼,转过了身,说道:“是啊,至尊,国事重要,先皇在时,从不误了上朝的,您应该…!”

    杨广一听到“先皇”二字,马上双眼圆睁,一下子坐直了身,恶狠狠地盯着容华夫人,眼神中杀机四伏,让容华夫人看了不寒而栗,他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马上跳下了床,在地上不停地磕起头来,哭喊道:“臣妾口不择言,臣妾知罪了,臣妾知罪了…!”

    杨广转过头来,看着已经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宣华夫人,语调冷得如同天山上积年不华的冰雪的问道:“你又跟他说过些什么…?”

    宣华夫人也吓得滚下了床,边哭边道:“至尊明鉴,臣妾一向对那事守口如瓶的,哪敢向别人透露半个字啊…。”

    杨广冷冷地“哼”了一声,也不看两位贵妃,直接跳下了床,自顾自地穿起了衣服,宣华夫人和容华夫人对视一眼,连忙起身,上前想要帮杨广更衣。

    宣华夫人春葱般的玉指,刚碰到杨广的腰带,突然间只听到“啪”地一声响,杨广的巴掌一下子在她的脸上开了花,直接把她打倒在地,而那绝世的容颜上,瞬间留下了五道猩红的指印。

    容华夫人见状,吓得连忙再次跪伏在地,不敢多说一个字。

    杨广怒吼道:“朕早就说过,下了床以后,没得到朕的允许,不许随便碰朕,都当耳边风吗…?”

    他扭头对着仍在地上捂着脸,嘤嘤而泣的宣华夫人,吼道:“是不是以前那事,你也不听我的命令,到处宣扬,对是不对…?”

    宣华夫人捂着脸,一抹鲜血从樱唇的一侧缓缓流下,看向杨广的眼神中带了一丝哀怨的回道:“至尊,臣妾二人不顾世人的议论与流言,入了您的后宫,自然这一生一世只会对您死心踏地,您怎么还能再怀疑臣妾对您的忠诚呢?如果您认定宣华出卖了您,臣妾只有以死明志了…!”

    宣华夫人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就要向着身后的一根柱子撞去。

    杨广突然上前两步,死死地按住了宣华夫人,沉声道:“不许死,朕不许你死,你就不能死,明白了吗?你的人是朕的,你的命也是朕的…!”

    须臾,两位夫人渐渐地恢复了平静,坐在床上小声地啜泣,而杨广则自顾自地穿好了衣服,他头也不回,冷冷地又道:“都听好了,我再说最后一遍,先皇是先皇,朕是朕,以后不许再在朕面前提先皇,朕一定会建立比先皇更伟大的功业,明白吗…?”

    宣华夫人和容华夫人哪还敢再说什么,只有低头称是。

    每次在床上,狠狠地在自己父皇的宠妃的身上发泄之时,杨广都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尤其是宣华夫人,从一开始他的不情不愿,半推半就,到现在已经被杨广彻底地征服,这让他无比地爽快,十余年来一直压在心头的杨坚,那如山般的阴影,终于被一扫而空。

    可是刚才容华夫人再次提到了杨坚,又刺激了杨广那脆弱的自尊心,加上仁寿宫变后,杨广因为心中有鬼,经常睡不安稳,终于,这种激烈的情绪今天彻底地暴发了一回。

    杨广心中一阵烦躁,直接出了门,那个来传令的小太监,早就吓得跪在一边,不停地哆嗦着,连头都不敢抬。

    杨广也不与这小太监说话,路过他时,脚步稍稍慢了慢,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哼”了一声,便径自出了门。

    走出宫门之外,杨广只觉一阵神清气爽,胸口的那阵恶气长长地被他呼出,精神也好了许多,他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卫士,命令道:“把那个进来传信的太监杖毙,另外加派人手看着两位娘娘,切不可让他们寻了短见…!”

    (本章完)

第908章 会见萧铣一() 
萧皇后的寝宫,依旧是座落在原来的地方,所以,杨广要先从这里上坐小龙船,然后再坐肩舆,过了半个柱香过后,才到达了皇后宫中,自从登基以后,天下美女尽归杨广所有,人已中年的萧皇后,虽然仪态端庄,风韵犹存,但哪比得上后宫的人间绝色。

    可是杨广的心里,很是清楚,萧皇后才是真正和自己一路扶持,走到今天的患难夫妻,而且他更是太子杨昭的生母,与他的关系,决定着自己天下的安稳和未来,杨广努力地呼吸了几口湖边的新鲜空气,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刚才的烦心事,让自己的脑子变得渐渐空灵起来。

    随着太监们,拖长了腔调的声音,喊道:“陛下驾到…!”

    杨广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皇后宫外,于是他走下了肩舆,大踏步地穿过在地上,跪成两排的太监和宫女们,走向了皇后所在qing宫的台阶。

    就在台阶下,一身正装端庄典雅的萧皇后,正跪在阶下,而在他身边,身着绯色官服的内史侍郎萧瑀,和另一位穿着灰色布衣的年轻人,也恭敬地跪伏着。

    杨广不由的微微一怔,因为这大兴宫之中,很少有平民能奉诏进入,更不用说来后宫皇后这里了,此人不知是何来路,但看他这样的跪姿,却是标准的<周礼>中的稽首礼,双手掌心向上,置于地上,而脑袋则顶在掌心,这是古礼中臣子见君王或者是祭祀时的最高礼节,今天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亲身做到的人就更少啦。

    隋炀帝杨广的心中,不由感到一阵欣喜,他一向喜欢聪明守礼的读书人,这阵子他提拔了一些萧氏宗族里的亲戚当官,那些人只是在朝堂上见过,看样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杨广笑了笑,然后扶起了萧皇后,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早晨有些冷,不用这样跪着,当心伤了身体…。”说完,他环顾四周,沉声说道:“大家都平身吧…。”

    萧皇后恭声说道:“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便起来了,周围跪着的一大片人,也都纷纷起身,只有那个布衣青年,仍然继续跪着。

    杨广微微一愣,虽然他喜欢这个知书懂礼的年轻人,但是却并不喜欢他这样特立独行,他看向了那个跪伏于地的布衣年轻人,脸色微怒的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灰衣年轻人头都不抬一下,恭声说道:“罪人萧铣,今天是来向陛下请罪的…。”

    杨广闻言,愣了片刻,然后失声问道:“你就是那个萧铣…?”

    听了这话,萧铣的背上开始冒汗,尽管他早早地作了各种准备,但真正跪在杨广的脚下时,仍然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现在杨广这样问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道:“罪人正是萧铣,罪人亡命江湖,四海漂泊,幸赖陛下大赦,这才有机会入宫向陛下请罪…。”

    杨广这半年来,听过不少次萧皇后在他枕边的吹风,说他这个侄子虽是待罪之身,却极有才华,与那萧瑀不相上下,也愿意报效国家,以赎其祖父的罪孽,而萧皇后很少称赞别人,却给了萧铣这么高的评价,这让杨广一直充满了,对这个年轻人的兴趣,今天一见,此人深通礼仪,回答问题也是谦恭之极,年轻人里很少见。

    杨广满意地点了点头,淡然的说道:“平身吧,有什么事进去再说…。”

    萧铣又恭敬地三拜九叩,这才起身,杨广一看此人虽然身形文弱,只着布衣,但眉宇间透着浓浓的书卷气,那种儒生气质在举手投足间尽显无疑,观其相貌,眉清目秀,十足的英俊小生,更让杨广心中暗赞。

    杨广转身走进了皇后宫中,在偏殿的主座上坐下,而萧皇后则在并排的一张绣墩上坐下,萧瑀和萧铣则立在厅中,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杨广看了一眼萧皇后,笑道:“皇后啊,你的这个族侄,看起来是难得的才俊啊,朕第一眼看上去,就很喜欢他的有礼有节…。”

    萧皇后微微一笑,应道:“陛下!铣儿的祖父背叛朝廷,罪不容赦,可是铣儿的父亲,当年在逃亡之时,也一直没有忘了对铣儿灌输圣人之言,更是要他找机会,一定要忠君报国,为国效力,以洗涮他们家的耻辱,本来臣妾一直以为铣儿的父子早已经死了,可是直到去年年底时,铣儿才托人带信给萧瑀,说他一直在并州…。”

    杨广心中一惊,然后看向了恭立于堂上的萧铣,问道:“萧铣,以你看来,仓州的官员这些年来的政绩,到底如何…?”

    萧铣恭声道:“草民只是一介待罪之身,哪敢对朝廷大员妄加议论…?”

    杨广笑了笑,故作大度的说道:“今天都是家里人,这里也不是朝堂之上,就当拉拉家常好了,你有何看法,都可但说无妨,朕赦你无罪。”

    萧铣行了个礼,抬起头,正视着杨广的眼光,神情从容的回道:“草民以为,仓州刺史是难得的猛将,冲锋陷阵,决胜沙场,是其所长,但治理州郡,劝课农桑,并不是他所胜任的…。”

    杨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声音中带了几分怒意的问道:“萧铣,你这样说一个在全国州郡的考核中,都位列前茅的三品刺史,是不是有些太过份了…?”

    萧铣完全不回避杨广那凌厉的眼神,微微一笑,说道:“陛下,仓州百姓人尽皆知,仓州城一带的事务,完全是由长史斛斯政一手打理,而窦刺史这几年来一直放权给斛斯政,自己则每天骑马射猎,最后朝廷派人考核的,其实是斛斯长史治下的成绩…。”

    杨广“哦”了一声,对着萧皇后问道:“竟有此事…?”

    萧皇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回道:“臣妾身在深宫之中,对这地方之事,又怎么可能知道?不过铣儿身在仓州,所见所闻应该是最真实的,量他也不敢欺君惘上,如果陛下想要查实的话,可以暗中派御史去打探…。”

    杨广“嗯”了一声,转头对下面站着的萧瑀说道:“萧侍郎,即刻传旨,命荆湖道御史,去仓州查证前任刺史这几年的治绩,不得有误…。”

    萧铣却是突然开口道:“陛下,草民可以说句话吗…?”

    杨广的脸沉了下来,他以前装孙子习惯了,一朝接触到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力,本能地对别人打断他的命令有种愤怒,但今天萧皇后在身边,自己又在之前说过这是拉家常,一时间也不好在萧铣面前失了风度。

    于是杨广转瞬间,又哈哈一笑,作出一副和善的模样,说道:“萧铣,此事由你举报,依你看来应该如何处理…?”

    萧铣朗声道:“依草民看来,窦刺史有功无过…。”

    杨广“哦”了一声,端起了手边的一碗冰镇乌梅汁,喝了一口,平淡地问道:“朝廷有朝廷的律法,作为刺史,在任上不作为,这还没有过吗…?”

    萧铣摇了摇头,又道:“依草民看来,窦刺史的不作为,就是最大的功劳…。”

    杨广把乌梅汁轻轻地放下,微笑着看向了萧铣,问道:“这话又是何解…?”

    萧铣继续说道:“回陛下!刚才草民说过,窦刺史的才能在于为将,在于边境建功立业,而治理州郡非其所长,人贵有自知之明,如果被错误的人事任命,推到了不合适的位置,而副手又是能很好处理此事的人材,那最好的做法就是像窦刺史这样地放权,让更有能力的人来做这些事情…。”

    隋炀帝杨广紧紧地盯着萧铣的双眼,声音中透出一丝冷酷的问道:“萧铣,你是不是想说朝廷的选拔制度有问题不成…?”

    萧铣毫不迟疑地答道:“不错,以爵封官的制度,就会造成窦刺史,斛斯长史这种人材,不能尽其用的结果…。”

    杨广的语气中,渐渐地带了几分火气,语调也略微提高了一些,追问道:“萧铣,这可是几千年的旧制,文官治理天下,武将建业沙场,立下了功勋后自然可以封妻荫子,天下无战事时,这些武将们自然要根据其功劳转任文官…。”

    “而这个荫子的制度,也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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