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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箭韩世谔,使他看到了鱼俱罗速度,他的刀法已经不在于速度多快,而是到了一种随心所欲的程度,一种对速度的掌控,他知道需要用什么速度挡住这一箭,这就叫刀法的返璞归真,已经到了收发由心的程度,使韩世谔心中暗叹,自己的刀法和人家比,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鱼俱罗也是同样暗暗心惊,因为韩世谔的这一箭,也震得他右臂发麻,至少是二百二十斤的力量,对方用的是三石强弓,在六十步外依然保持三石的力量,说明他这一箭射出时,至少是二百五十斤的力量,而对方仅仅只是一个少年。
不仅鱼俱罗心中暗惊,对他的轻视之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韩世谔现在就有如此强劲的力量,如果他现在己到十八岁,恐怕自己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
两人同时发一声大喊,两马疾驰而至,只见刀光一闪,谁也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两马便己交错而过。
在场的有见识的将领们,摇摇头苦笑一声道:“韩家小子的这一刀很怪异,看似慢,实则快,如果他再长五岁,鱼将军便被他一刀劈下马,不过鱼将军不愧经验丰富,他以险求胜,虽然险些被那小子劈中,但他成功了,我估计韩家那小子也不会再比下去,因为他的破绽已经被鱼将军抓住,如果是真打,他此时的人头已被劈飞,再向后就是人情刀,没有意义了。”
“你说得不错,鱼将军果然是老姜,辣得狠啊!”
只见韩世谔扔下手中的横刀,高声道:“不用再比了,我认输!”
韩世谔将刀扔下地,他心中沮丧万分,他本想全力使出第一式劈山,以刀法诡异取胜,不料鱼俱罗却后发制人,虽然他险些劈中对方,但鱼俱罗的刀却恰到好处地斩断了他的后续刀法,使他后面一招都使不出来。
鱼俱罗凝视着韩世谔,淡淡道:“你不用沮丧,你虽一招即败,这并非你刀法不精,而是经验不足,再过五六年,我将不是你的对手。”
鱼俱罗淡淡一笑,又道:“你来我军,我现在就任命你为我军的三团团长,统领飞豹营的一千骑兵!”
………
(本章完)
第51章 江南之乱六()
韩世谔这一次,成为鱼俱罗手下的仪同,他的手下掌管一千骑兵,鱼俱罗特地关照他,还让自己的偏将赵勇,给他特意调了十名百人长,他们都各有特长,经验丰富,不过按照鱼俱罗的命令,赵勇还是隐瞒了韩世谔的真实年龄。
骑兵的战马就拴在营帐外,韩世谔的主营帐位于东北角,此时十名百人长,跟其他的一千多名士兵,就正在营帐前,列队成十排,都任真的在听新任将军训话。
后排一名百人长,轻轻捅了旁边身材极高壮的黑脸大胡子老兵一下,低声问:“老赵,此人什么来路?”
“蠢货,你没看见他的铠甲吗?是赤色铠甲,明显是左侯卫的将军。”
韩世谔看了看他们,大声喝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们的将军了,你们的一千条小命,就掌握在我和你们自己的手中!”
一千名精锐将士,还是纷纷行礼,整齐的喊道:“见过将军!”
一千多名将士,这才发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鱼将军,突然给他们安排韩世谔这么一个顶头上司,他到底是谁?
一千名将士的队伍,整齐的安静肃立,所有人的目光也都集中到了赤色盔甲的韩世谔身上,韩世谔喝了一口水,轻轻咳嗽了一声,大声而又清晰的说道:“将士们,你们中间或许有人认识我见过我,但肯定大部分的人肯定都不认识我,也没有见过我,我自己介绍一下,我叫韩世谔,是左侯卫千名备身、加直阁将军,受大帅杨素和鱼俱罗两位将军的错爱,我现在是你们的这次征讨江南的指挥官,你们可以叫我韩将军、或者韩仪同,我叫韩世谔,凉洲人氏,弟兄们都是哪里人,报上名来,让我认识认识。”
“末将赵胜,蒲州人氏;在下张封,洛阳人氏;在下刘简,关中人.....”
那名大胡子的百人长,也是说道:“我也姓杨,叫杨独,幽州人氏。”
“弟兄们,你们一定很奇怪吧?”韩世谔看了看众人,突然提高了声音,问道:“将士们,你们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成为你们的将军?回答我。”
“想。”许多的将士,都开口回答,也对这个原因充满了好奇。
“那是因为我的努力。”韩世谔大声说道:“因为我努力给陛下做事,努力替陛下参谋,才得到了陛下的赏识,所以才给了我机会,这就是我努力的回报,我努力的付出,才让我获得了这个为国效力的机会!”
看了一眼窃窃私语的中军将士,韩世谔又大声说道:“将士们,安静一下,你们会有说话的机会,但现在先听我说。”
等到这些将士们的低声议论安静了下来,韩世谔这才又大声说道:“将士们,我到现在为止,最大的愿望就是为国效力,驰骋沙场为国建功,通过努力,我获得了达成愿望的机会!我很欣慰,我也很好奇,想知道你们的愿望是什么?你们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骑军的将士们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自己的将军,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韩世谔当然不会解释,只是随手指了面前的一名将士,命令道:“你,出列,大声告诉我,大声告诉在场的所有人,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被点名的士兵倒是出列了,可是却紧张得不敢出声,韩世谔鼓励道:“别害怕,说实话就行了,就算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告诉我,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过了很久,这名士兵鼓起勇气说道:“将军!俺的愿望就是想买三十亩,最上好的水田,种稻子,顿顿让俺爹、俺娘他们能把白米饭吃饱。”
“那你为什么不买?”韩世谔很严肃的问道。
“将军!俺想买,可是俺没钱。”那士兵低下了头,然后又抬起了头来,很认真的大声说道:“俺一直在攒钱,俺在家里连鞋都舍不得穿,就是为了省下买鞋的钱,准备将来买上好的水田。”
“有志气!”韩世谔大力点头,又转向了其他的将士,大声问道:“你们中间,还有谁想买几十亩上好水田,种上稻米种上麦子,顿顿把白米饭白面馍馍吃饱?还有谁有这样的愿望?站出来!”
“俺,我,我,我也想。”无数的士兵站了出来,争先恐后的说。
“很好,我明白了。”韩世谔拍了拍面前的士兵肩膀,吩咐道:“归队吧,你们都归队吧。”
待骑军的士兵们都归了队,韩世谔又转向了旁边的一名百人长,说道:“陈校尉,你当校尉,想娶什么样的媳妇?或者说,你们想娶谁?”
“我想娶个漂亮媳妇,越漂亮越好。”陈峰大咧咧的说道:“娶谁我还没想好,反正只要漂亮,我看了觉得中意就行。”
韩世谔点了点头,突然又大声说道:“我现在可以明白告诉你们,也告诉几位百人长,只要你们努力,别让我失望,别让杨大帅和鱼将军失望,你们就一定能升官,并娶到漂亮媳妇,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努力?”
“愿意!”几乎所有的将士们都站了出来,都异口同声的大声答应,脸上的神情还一样的严肃庄重。
“很好,归队,听我继续说。”韩世谔吩咐道。
待将士们重新归队,队伍还站得比刚才还要整齐,等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韩世谔才大声说道:“大房子,漂亮宅院,娶漂亮老婆,有很多很多的钱,当官当将军,这些东西所有的人都想要,你们想要,我也想要,但我现在可以明白告诉你们,这些东西,你们现在都还不配拥有,还这辈子都很难得到。”
气氛压抑了下去,所有的将士们也都明白,自家将军这话是大实话,以他们的情况,想要获得这些,确实没有多少可能。
“可是——!”韩世谔忽然拉长了声音,大声说道:“可是却未必没有这个可能!你们如果想要这些,未必没有机会得到!至少,我知道你们怎么做,可以得到这些东西!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得到这些东西!”
所有将士们都竖起了耳朵,凝神细听,韩世谔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大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大隋的来护儿将军,他曾经比你们还穷还苦,他是孤儿出身,从小就没爹没娘,由世母抚养长大!可是他现在呢,娶的小妾,都是皇上赏给他的皇宫宫女,位极人臣,统帅千军万马!”
“还有我们大隋的张须陀张将军,他和你们一样,都是士兵出身,现在功加开府,皇帝陛下一次给他的赏赐,就是彩绢千匹!”
“弟兄们,你们想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这些的?回答我,想不想?”
“想!”四百多新军将士整齐回答。
“好,我告诉你们,他们能够得到了这些,答案就是四个字。”韩世谔大声吼道:“这四个字是,奋勇杀敌!”
“奋勇杀敌?”一千多名将士都复述这四个字,还有人念出了声。
“对,就是奋勇杀敌!”韩世谔大声说道:“来护儿将军能够从一个孤儿,变成现在的大将军,就是因为他为皇上为大隋出生入死,杀敌建功,皇帝陛下给他的应得奖赏!”
“将士们,你们愿不愿意象我一样,奋勇杀敌?”韩世谔大吼道:“回答我,愿意不愿意?!”
“愿意!”一千多名将士,整齐回答,有节奏的大喊,“愿意!愿意!愿意!”
韩世谔手下的将士,都被韩世谔的演讲感染得热血沸腾,争先恐后的大吼,道:“韩将军,我们愿意跟你杀贼,我们愿意跟你!”
“愿意的,都和我一起喊。”韩世谔一举手臂,大吼道:“杀贼平叛!”
“杀贼平叛!”无数的将士,纷纷举起了手臂大吼。
“杀贼平叛!”韩世谔再次振臂大吼。
“杀贼平叛!”将士们整齐振臂,整齐大吼,“杀贼平叛!杀贼平叛!杀贼平叛!”
在整齐的大吼声中,韩世谔向供着军旗的香案双膝跪下,郑重磕了三个头,然后将飞豹营的军旗捧起,在十名百人长的帮助下,将军旗展开,露出了军旗上鱼俱罗亲笔的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大吼道:“将士们,我们现在的营号,就叫飞豹营!”
“飞豹营!飞豹营!”一千余名飞豹营将士们,都在整齐的高喊着。
而在飞豹营的营地外,无数的中军将士都在探头探脑,张望飞豹营内情况,而领着一帮将领过来参观的鱼俱罗看着这个场面,喃喃说道:“韩兄!后继有人了。”
………
而在江南的金陵城里,被江南的沈、王、谢、顾四大家族,给立为皇帝的原皇族的陈喻眼中,这里就犹如一个巨大的牢笼,把他禁锢在这城池之中,让他失去了所有的自由。
陈朝原来的都城建康,早就在几年前,隋军渡过长江灭亡陈朝时,就已经被当时的晋王杨广,下令拆毁城池,捣毁宫苑了。
如今在这金陵城的刺史府里,可是陈喻对于这座刺史府,却没有半丝的喜爱,在他的眼中,这座刺史府只是一座更大,更坚固一些的牢笼罢了。
钟鸣鼓响,又是一天上朝的时间到了,在一些太监宫女的引导下跟拱卫下,陈喻就如同一个木儡一般,面无表情的,踏入了刺史府正厅听朝。
坐上那原木质的龙椅,陈深只感觉到一阵生硬咯人,陈喻自从几月前做了这个皇帝,事事不如已意,内外大小诸事,皆由这三十多岁的沈法兴等人一言决之。
沈法兴干脆又自做主张,将他才十五岁的族妹嫁给他,当了他的新皇后。
陈喻明白沈法兴等人的想法,知道他们是想要让他与沈氏生出儿子,好以其立为陈朝太子,彻底把陈家沦为他们的傀儡,好让他们操纵。
对于这些,陈喻看在眼中,却笑在心里,虽然他被沈法兴等江南世族掌握操纵,但他并无所谓,他历经亡国之乱,最后成为逃到远在塞外边疆之地三四年,他的心中早没有了那些权利,他心中有的只是得过且过,而没有其它的想法。
此刻的江南陈朝,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场可笑的戏罢了,沈法兴等江南世族们想演,他就陪着演,反正,自己己经这样了,且过得过吧。
此刻百官到齐,殿中太监唱喝,文武朝官山呼万岁行礼,等满殿众臣拜见过后,沈法兴坐在丹墀最近前的右下首,微一拱手道,“陛下,我们得到消息,隋朝的二十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