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长孙晟闻言,大声回道:“得令…!”
“后军韩忠将军,中军杨义臣将军,你二人分列大阵左右两翼,一般情况下,突击你们的是突厥的仆从部落,非可汗本部精锐,所以你们的压力,应该不会太大,按常规抵挡便是…。”
“你们的战线,开始要与中央的前军辅兵部队齐平,且战且退,但退至与长孙将军所部齐平后,一步也不许再退。开始时不许追出去,那样会打乱阵型。看我红旗,方可全线出击…!”
韩忠和杨义臣二将接令退下。
杨素此时环顾帐内,道:“至于本帅,亲率五千重骑列于长孙将军的后方,一旦本帅红旗打起,就是总攻击的信号,各部均须随本帅全力冲杀,不得有误…。”
贺若弼此时,突然开口问道:“杨帅,末将尚有一事不明,还请杨帅示下…。”
“讲。”
“我部均是轻骑与辅兵,在最前方属诱敌部队,就算这计划成功,最后我部牺牲最多,斩获却是最少,这恐怕不太公平吧…。”
杨素听了这话,哈哈一笑,应道:“贺将军此言差矣,你与刘将军的部队,都是轻装,追杀敌人时斩获,只会是最多的!依令行事吧,本帅帐下,赏罚分明,虽微功亦必录,诸公的心思,都还是请用在日后的全力破敌上面…。”
贺若弼的苦瓜脸,终于舒展了开来,与众人一起拱手道:“遵命…!”
杨素说完,又是看了一眼四周,再次说道:“那么今日议事,就先到此为止,大家回去之后,都要好好想想破敌良策,还请各位要随时作好与敌遭遇的准备,到时候需仰仗诸公的努力…。”
韩世谔此时也是跟着众将,一起拱手道:“诺…!”
走出大帐之后,韩世谔和韩忠走到了一处无人的高地,韩忠长叹一声,说道:“少将军!看起来越国公与高仆射,都是没把我们,当自已人啊…。”
韩世谔闻言,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应道:“忠叔!你是不是不看好,深入突厥草原的前景…?”
(本章完)
第540章 出征突厥一()
韩忠闻言,摇了摇头,否决道:“不,以越国公与高仆射的能力,都是可以正面打败,那达头可汗与都蓝可汉了,所以我们此次深入草原,自然不成问题,但我觉得不太可能像越国公那样,一战而定******,活捉******的都蓝可汉,虽然那达头可汉己经跑了,但是他们肯定还会再回来的,西域富庶,只要达头可汗跑得回去,凭着他帐下的十万突厥铁骑,很快就会拉起一支大军的…。”
韩世谔闻言,开口又道:“忠叔!如今我们凉州军内部,都是什么情况…?”
韩忠闻言,看了看韩世谔,答道:“少主!我们凉州军,以前就是铁板一块,在凉州郡兵里,暂时还是平安无事,可是现在在左武卫里,己经有人开始按耐不住了,上蹿下跳了…!”
两个人说到此处,随即沉默下来,韩世谔开口说道:“忠叔!我们的凉州军的将士们,都是骄傲无比的,虽然他们都是郡兵,但是他们都是轰轰烈烈的男子汉,都是真正的爷们儿,没有一个孬种怂货,无论面对的敌人是谁,无论敌人有多强大,他们从来不曾退缩过…。”
韩忠闻言,应道:“不光是凉州郡兵,骄傲也同样属于左武卫,那些铁骨铮铮的汉子,在凉州这一带何曾退缩过?草原上的突厥人,看到他们吓得屁滚尿流的例子比比皆是,他们从来不曾丢了,我们凉州军的威风,但是左武卫的老班底,也是差不多战死一半了,就在草原上,死在那些突厥人的手里…。”
韩忠和韩世谔两个人,虽然还在笑着,可是他们的心中,却是十分难过。
两个人此时坐在一块,凸出来的巨石上,韩忠此时将马背上的水袋,然后一仰脖,灌进去一大口,产自凉州本地的烧酒,火辣辣的烈酒顺着嗓子一直烧进胸膛里,将冷冽的北风带来的寒意,从他的身体里驱赶出去,在他的脑海里,还有与韩擒虎在一起的欢声笑语,却再也看不清他们,每一个人曾经熟悉的脸庞。
韩世谔也是随意的,座在韩忠身边不远处,眯着眼睛看太阳的余晖,山风吹乱了他的长发,他脸上稍显稚嫩的俊脸,在太阳余晖照射下,看起来竟然镶嵌着一层金边。
“少主!你今后打算怎么走…?”
韩忠的心中,此时也很伤感,这种伤感来自酒,来自山风,来自于韩擒虎的死,但是他经历的,比凉州军的其他人都要多,所以,率先打破了这气氛的是他。
韩世谔笑了笑,看着天上缓缓飘过的白云,看着蔚蓝得好像洗过一样的苍穹。
“先过了这场大战再说,至于那些不安风的人,都想法子,让他们安分下来,因为凉州军不姓王、不姓陈,而是姓韩…。”
······
凉州关外,草原之上,一支看不见尽头的大军,正在缓缓前行。
韩世谔此时全身披挂,上身兽面连环甲,内里还穿了一层明光铠,头戴凤翅亮银盔,腰间虎皮银带,足下摩云金翅靴,背后是一件天鹅绒的大红披风,手持那把黑色马槊,在他的背上还挎了一把,重达六百斤的铁胎弓,箭袋里五十支长杆狼牙箭,马鞍上还挂了一把横刀,是用于在马上,与敌人的近身格斗。
漫天的大风之中,不少的凉州士卒,被吹得东摇西晃,韩世谔戴着他的面甲,又摸了摸身下的红风。
这一次出征,连红风也是全身披挂,一整套的甲骑具装:面帘、鸡颈、当胸、马身甲、搭后、寄生,此时此刻红风,除了它的四条腿以外,全身都给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部活动的铁罐头。
韩世谔此时,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处的这队由一万人组成的骑兵,其中的一千人,个个都是甲骑具装的铁甲重骑,只是他们的坐骑,远不如红风来得神骏,马上的凉州骑士们,都是和他一样全副武装,只是他们的战马却未披甲,都在前军的运输大车上放着。
韩世谔他们,已经离开凉州七天了,由杨素统领十二万人马,这一次韩世谔的帐下,只有一万人马,韩豹与朗伟等人,则是做了他的副将,协助他排兵布阵,行军作战。
这时在远处,似有奔雷之声,他们都是停止了交谈,然后看着前方,隐隐可以能见一条黑气,从天边缓缓地向这里移来,韩豹的脸色一变,跳下马来,伏耳于地。
韩世谔等其起身后,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韩豹此时一脸凝重,说道:“不好,三十里外似有大批铁骑奔驰,就冲这方向过来,数量当在十万以上…。”
韩世谔再次问道:“你能确认是突厥骑兵吗…?”
韩豹此时面沉如水,说道:“将军,韩豹跟随家主,征战十余年,这伏地听马蹄音儿的本事不会有错,远处那道黑气就是千军万马疾驰时卷起的尘地,和这大漠中的风沙完全不一样,看这架式,来敌至少有十万骑,除了突厥人,还会是谁…?”
韩世谔此时再无疑虑,大声喊道:“传令兵,速速通报中军大帅,敌骑十万以上,离我方不到三十里…。”
在韩世谔身边一个插着旗的传令兵,听令之后,便就飞驰而去。
韩世谔冲着周围的凉州隋军骑兵,大声喝到:“众儿郎听令,全体上马,披马甲,弓上弦,列一字骑兵阵…!”
一万隋骑迅速排成二十排,每排则一列五百名骑士,相隔七八米,排出足有四里多宽的正面,这些阵法都经过无数次的演练,此刻投入实战也是驾轻就熟。
在他们车队的辅助兵们,也都是熟练地,把一套套马甲,交到了最前面几排的骑士的手中,两人一组,七手八脚地给马套上。
不消片刻,那一千人的战马,都被全副武装起来,包得如同铁皮罐头一样。
马上的凉州重装骑士们,都是戴上了铜质的恶鬼面具,长槊插在地上,羽箭上弦,只剩下一双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外面。
在韩世谔的骑兵之后,前军步兵队也开始集结,以队为单位,一队五十人排成一排,盾牌手在前,弓弩手居中,长枪手在后。
(本章完)
第541章 出征突厥二()
而当这些辅兵们,在分发完骑兵和步兵的装备后,也都是一个个套上皮甲,抽出配备的横刀与战斧,此时的隋军将士,都是作好了肉搏战的准备。
此时,在他们的在远方,突厥人的号角声此起彼伏,与此同时,隋军的中军和后军,也开始调动起来,中军的轻装骑兵已经开始分散到两翼,大阵开始展开,后方的脚步声,马蹄声,号角声响成一片,十二万人人跑马踏的声音,就像是要把这大草原给掀个底朝天。
韩世谔与韩豹几人策马于最前方,沉着地看着远处的黑气越来越近,已经不到十里了,这回他们不用伏在地上,直接就能听到雷鸣般的马蹄声,震天动地而来。
一阵马蹄声从他们的后面,飞快地传了过来,韩世谔回头一看,正是杨素带着众将,奔到了他们的眼前。
韩世谔几人正待向杨素行礼,杨素却是挥了挥马鞭,示意众人免礼,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那条黑气,向着韩世谔问道:“韩将军!你可知敌军的数量存多少,距离是多远…?”
韩世谔闻言,随即一指前方七八里处的那片黑气,应道:“数量在十万以上,离我等还有七八里地…。”
杨素闻言,仔细的看了看,又是摘下他的金盔,竖起耳朵听了听,摇了摇头,否决道:“此必是突厥前军,马有十万上下,但是他们的人,定然只有五万左右,因为这些突厥骑,向来都是一人双马…。”
韩世谔又看了看对面,果然隐约见到前面,打头阵的数百突厥骑兵,都是各骑一马,身边跟着的一马,但是马背上却是空空如也。
杨素抬头看了看风向,喜形于色的喊道:“真天助大隋也,此时正是南风,我军的弓箭射程能增加不少,速速传令下去,前军步军弓箭手上前,每人连发十箭方可后退,骑兵们每人可发五箭,若是敌军突击,需以反冲击应之,不许擅自出战,以强弓硬弩射住阵脚即可,切记切记…!”
杨素迅速地,向各个将领发布着命令,轻骑兵的将军,中军的将军,辅兵营的将军,后军的将军,都是各自得令而去。
前军的刘全,在杨素刚下达前军步弓手,上前的命令之时,就已得令驰向后方,当杨素给所有将军下完命令后,一万步弓手已经在凉州铁骑的后方展开,弓箭已上弦,只等各队的都督们一声令下,便可万箭齐发。
此时那股黑气,离韩世谔已经不到五里,黑气前一里多处的皮帽裘袍的突厥哨骑,已经是清晰可见,甚至眼神很好的韩世谔,都是可以透过满天的沙尘,看到敌骑脸上那一道道扭动的刀疤。
杨素最后扫了一眼对面,转头对韩世谔命令道:“韩将军!前军就交给你了,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步弓手,压住阵脚,万万不可随意出击,无论敌军如何挑衅辱骂,都是不可主动冲阵,除非敌军大队全力冲锋至面前五百步,方可反冲击,步军开始发箭时,你们前军的弓手,才能允许开始射击…。”
韩世谔闻言,就在马上一拱,应道:“谨遵大帅将令…。”
杨素点了点头,便就一拨马头,向后军奔去。
这时对面的突厥骑兵们,在隋军前军约有三里左右,处于弓箭射程之外,也是都停了下来,那道黑气渐渐地消散,原来是马奔跑时卷起的尘土,韩世谔此时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数量,所有的突厥骑士都牵了匹副马,足有四五万之众。
在西突厥的境内,除了阿史那本部的突厥铁骑之外,其他突厥人的马匹,都是没有披甲,甚至马上的骑兵,也多是着棉袍,而不是铁甲。
但是这些突厥骑兵,几乎人人都是配着一张硕大的弓,他们的大弓,一看皆知是强弓,至于他们手持的兵器,则是五花八门:什么长矛、狼牙棒、战斧、马刀、铜锤,横刀,简直就是应有尽有。
韩世谔更是可以看到对方阵前,一员穿着隋朝明光铠甲的突厥首领,正在阵前来回地策马横驰,不住地向已方窥探。在韩世谔视线里的数万敌骑中,只有区区几十人是全副盔甲,这会儿离着本方一里左右。
韩世谔趁着那人,没看着自己的功夫上,韩世谔拿起马身的铁胎弓,搭上最长的一枝天狼箭,算好角度,风向,仰天一箭射向空中。
只见那身穿铠甲的敌将,还在看着别处,突然觉得劲风袭来,一抬头,只见一枝羽箭顺着阳光,带着凄厉的啸声向自己飞来,此时他再想闪躲,已是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