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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宠爱2()
“哎呀,死小贱。”简蔚捂着脸羞叫一声,脸都红了,转身跑进了屋里,小健哥得意地晃着脑袋,似偷啃了一口红苹果,嘴巴里甜滋滋地。
跟着坏笑几声:“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害羞,太内秀了吧。”
花露水在一边看着热闹,这时插口道:“大姐可是正经人,可不像你一般脸皮厚的像驴皮,你不要捉弄她。”
小健哥摸着脸皮道:“你老公我脸皮厚么?小妾你的脸皮也不薄呀,看来咱两还是比较相像嘛。”
一边摸着脸皮,一手便捏在了花露水脸蛋上,涎笑道。
花露水小手丝绢一甩,狠狠用手指戳了小健哥脑壳一下,娇叱道:“拿开你的脏手,免得脏了我的胭脂。”
“嘿嘿。”小健哥干笑几声,伸手抹了一把头发,摆了个姿势,撒眼一看,这才察觉其他六位老婆没出来欢迎自己,便道:”本少的二三四五六七几位老婆都哪里去了,尤其是偶那个旦旦怎么不出来迎接老公?”
其实此旦非彼蛋,说的正是小健哥的宠妾排行老二的叶旦姬。这小健哥虽有八个老婆,最宠的却只有三个,除了大小简蔚花露水,便是这个老二叶旦姬了,叶旦姬素以妖娆著称,尤以一双狐狸般的勾魂媚眼摄人心魄,没有男人可以抵挡,相当年小健哥的魂魄便是被她这么勾走的,乖乖把狐狸领回了家。
“心里就想着那个狐狸精,哼,她们呀,在屋子里摸牌九正起劲呢,天昏地暗地,哪还顾得出来见你。”提起叶旦姬,花露水就没好气,冷言冷语,话里透着鄙夷,想来和叶旦姬及其他几位老婆关系不甚融洽。
小健哥自然心知,淡然轻笑,瞟过一眼,却道:“闲着没事玩玩也没什么不好呀,老公我在这方面更是专业加敬业,早出加晚归,乐不思蜀。”
花露水狠狠朝小健哥呸了一口:“真是一窝耗子不嫌臊,你就和那些个赌棍老婆没日没夜的玩吧,早晚输得你倾家荡产,把老婆输光了才好。”
花露水的意见还不小,原来如此。
“咳,这话不中听啊,太狠了吧。”小健哥欲作辩驳,花露水却扭头走开了。
望着花露水细柳身段,小健哥一撇嘴:“这小妮子,偶尔就发发小脾气,真拿她没办法。”
微微摇头,整了整衣装,便向正厅走去。
拜见远途而归的父亲大人可是头等大事,也顾不得进屋和其他几位老婆打情骂俏了,小健哥迈开步子,穿过几间庭院,正巧遇见老管家,道是老爷正在后花园会客,便就赶紧寻了过去。
来到后花园客厅,远远就看到屋里燃着烛火,有人在说话,摸到窗前,踮起脚偷偷窥视,原来客人不是别人,正是父亲的好友鸿运商行的老板马温,这马温正是哥们马克浪的父亲,两家关系密切,从来不当外人待。
暮色沉沉,花园安静,天气闷热,房间窗户向外敞开着,里面的谈话声隐约可辨,好像父亲在向马温托付什么事,只听父亲道:“此事就有劳马老弟去京城走一趟了,日后还要麻烦你多加费心照顾母女二人。”
马温口气温和:“令狐兄与我多年至交,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吧,你的托付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办好。”
却听父亲感慨道:“长思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就是老弟你了,此事托付给你我一百个放心,它日命归黄土,也了无遗憾了。”
马温好言慰藉道:“令狐兄不要太过忧伤,保重身体才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权当做了一个梦。”
父亲的声音透着自责:“梦是虚无的,可这个梦是真实的呀,这些年来我心里难以释怀。”
跟着就是长舒一口气的声音,厅内陷入短暂静寂。
过了一会,方听父亲语声幽怨自吟道:
“秋风清,秋月明,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第58章 两只黄莺鸣翠柳3()
一边小健哥可是忙不迭,借挠抓之际,脑门快速乱转思虑着该当如何作诗,苦思一番也想不出半句词,心里急躁,手里更加起劲地在脑门上乱抓。
好一阵子,令狐长思见他挠个不停,更感好奇,询道:“我儿,身上为何如此奇痒?”
小健哥编不出理由,慌神间脱口而出:“有有跳蚤钻到我身上了。”
令狐长思只感不可思议:“这花厅之中哪里来的跳蚤,简直是无稽之谈。”
说着,撒眼四周,此处是后花园花厅,室内摆设简疏清气,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屋子里还燃着一尊香炉,袅袅香烟正是驱蚊虫之用,若说有跳蚤小虫潜入进来,实则荒谬。况且自己平时最讲究个人卫生,每入花厅,必洗手洁面掸服更冠,怎会招致跳蚤光顾。
“可能孩儿刚才在院子里抱狗玩招致了跳蚤上身,便就带进了屋里,都怪孩儿一时大意。”小健哥紧急应对道。
摸索两下子胳肢窝,忽地脑壳一阵灵光,面露得意,二指一并,虚空一捏,干笑道:“小小跳蚤儿,哪里跑。”
话一出口,忽有联想,此跳蚤儿不正是好哥们跳蚤儿么,此时好哥们竟然被我捏在双指间,实在有趣,想到此处,暗暗发笑。
令狐长思却不知他别样心思,探头向小儿掐捏的指尖看去,瞧那逼真的姿势,八成真的捉到了一只该死的跳蚤,只是那指尖处即便真的掐了跳蚤,又哪里能看得清楚。
只见小健哥装模作样生动表演道:“好你个吸人血不眨眼的跳蚤儿,可算落到我手心了,该死的害虫,若不把你千刀万刮碾成肉酱小哥我就不姓狐狸。”
不姓狐狸姓什么?不如姓跳蚤算完,跳蚤小健,别有趣味呀。
一锤落地,咬牙切齿地双手指甲掐来碾去。
咳,可怜的小虫呀,只怕已被掐得不成虫形了。
小健哥玩弄一番还不过瘾,双手挽了个圈,揉面团般又是狂揉一通,连串夸张地动作后,最后右手拇指食指一捏,以一个漂亮的pose收场。
可怜的跳蚤儿不仅被捻成了肉酱,更意想不到,竟还
被揉成了肉丸!
随着小健哥手指轻弹,只见一粒豆大般的黑色小丸子当空飞了出去,就像弹纸团一样,最终被小健哥无情抛弃,飞向窗外。
肉丸飞出窗外,正巧被柳枝上那两只黄莺锐利双眼看个正着,那只雄性黄莺登时如脱弦之箭射向不明飞行物,嘴巴一捉,双翅一抖,在半空做了一个漂亮的啄食动作,叼住那粒黑色“肉丸”,振翅滑翔半圈,掉头又飞回了枝头。雄莺嘴叼“肉丸”傲立枝头,高昂头颅,不免为自己一手空中捉食神功沾沾自喜,不时扇动着翅膀向身边的伴侣炫耀,伴侣雌莺被爱人男子汉般雄健身姿彻底征服,崇拜而又迷醉地吱吱尖叫,拱首入怀暗送秋波,一副小鸟伊人样儿,撒娇一番便就乖巧地张开了小嘴,等待爱的滋润。
那公鸟好不得意,扑簌一下翅膀,歪歪脑袋,晃晃身子,慷慨无私地将口中“肉丸”放入母鸟嘴巴深处,母鸟被他温柔帅呆的体贴动作迷醉,“叽叽”又尖叫一声,便将那“肉丸”含在口中,只觉爱人所赐美物简直比巧克力还要香甜。舍不得将之一口吞下,便撷食在口,让“肉丸”在口中慢慢融化,细细品尝爱的滋味。。
母鸟如此咀嚼一会,忽觉不是滋味,并非如想象中的香甜可口,难吃的很,一伸脖子将“肉丸”吐了出来,很不爽地展开翅膀狠狠拍打公鸟脑壳,公鸟这才发现做错了事,惹得宝贝不高兴,羞愧地低下头来,任凭母鸟惩罚,也不敢吭一声,这情景好不有趣。
小健哥暗暗好笑,那“肉丸”不过是自己偷偷从身上搓出来的灰丸而已,哪是什么跳蚤的肉丸,怪不得那母鸟大觉不是滋味。触景生情,便在这时,脑门灵光一闪,智慧的灯泡终于点亮,诗意顿生,欢叫一声:“有了!”
话方落地,优雅地来个身段,向前踱将几步,摇头晃脑道:
“两只雀儿落枝头,当众亲嘴不羞丢,我来调戏鸳鸯散,弹指一挑射泥丸,谁知雀儿馋嘴巴,误把泥丸作肉丸,啄入口中喂相好,傻鸟双双真好笑,笑破肚皮死不休。”
一首妙诗出口成章一气呵成,先不管水平如何,竟是丝毫不拖泥带水,且朗朗上口。
吟罢,小健哥好不得意,自得其乐,就等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了。自我陶醉了好一阵子,慢慢睁开小眼睛,却见一个高大的影子笼罩而下。父亲不知何时竟而站在了自己面前,正面孔严肃地瞪着自己,阴沉沉的冷嗖嗖的。
小健哥给盯地心慌慌,一瞬间,预感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呼呼”。一只苍蝇…拍从天而降。
不知从何处而来,令狐长思手握一只苍蝇…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来。
小健哥反应究是迟了一步,脑壳顿时连遭重击,拍得头发凌乱,脑瓜嗡嗡乱响,耳朵孔阵阵自鸣。登时呲牙咧嘴,好不狼狈,抱头满屋子鼠窜。
令狐长思紧追不舍,狗拿耗子般一边迈步急追,一边气呼呼道:“你这个混小子,真是让我失望,作得甚么狗屁诗,全是些低级下流的东西,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穷追猛打之下,小健哥慌不择路,跑到一张壁柜边顺手抄起一只大花瓶挡在胸前,苦苦哀求道:“父亲大人不要生气,孩儿知错了。”
一边马温见事态突变,连忙上前劝架,架住令狐长思手臂,令狐长思无法再下杀手,这才怒气稍息,仍不解恨,又连骂了几声才作罢。
这一番折腾大耗体力,令狐长思身体本就孱弱,连气带急瘦弱的身子已是吃不消,虚汗淋漓,怒火攻心之下竟不能把持,手里捶着胸口,连声咳嗽不止。
马温连忙扶住好友小身骨,引到座位上坐好。
第59章 两只黄莺鸣翠柳4()
见老父这等模样,小健哥私下嘟了一嘴:“身子骨有毛病,还动不动就生气,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可怨不得我。”
虽是心里牢骚,但也不能置之不理,心底里还是十分担心老父病情,连忙跑过去为父亲捶背。父亲身体一向堪忧,如今这病刚好转一些,再若被自己气得复发,那罪过可就大了,心里惶急,连连俯首认错。
令狐长思气仍未消:“气死我了,气死我咳咳。”
连呼几声,胸口闷气渐消,却有长咳不止。
马温生怕老友气火攻心,在一边不停劝慰,一边出言责训小健哥,一边又朝小健哥递眼色。
小健哥知道马叔父在为自己圆场,便赶了眼色,又是叩头又是认罪,以便让父亲尽快消了气。
令狐长思在二人糖衣炮弹夹攻下,渐渐平息下来,只是咳嗽难止,看来气得够呛。
马温见状,见机道:“老兄,你的咳嗽老毛病又犯了,该是吃药时间了。”
说着,向身边小健哥责备一声:“你小子惹你父亲不高兴,还不快去煎药,愣着干什么?”
马叔父这是有意支开自己,小健哥明白用意,正愁着无法脱身呢,连忙应了一声,拔脚便溜。
脱身而出,心中压抑得以释放,小健哥顿感身骨一阵轻松,深吸一口气,只觉空气也清新了许多。抬头看天,那两只黄莺正从头顶飞过,在灯火下互相追逐嬉戏,天空昏暗,心情也是一塌糊涂,懒得再把心情转嫁那两只令自己出丑的烂鸟。
小健哥只是想不明白,刚才自己出口成章的小诗多有意境呀,音律押韵,朗朗动听,搞不懂老父怎么就会认为是一首低级趣味的淫诗呢?哎,这老顽固思想保守没见过世面,哪里明白男女之情的奥妙,爱情可是世间最伟大的东西,岂是这思想迂腐只读四书五经的老顽固能懂得?小哥我这小诗就是跟那关锥之曲作比也差不了多少呀,还胜出了几分美妙意境。
自我感觉良好,方才的不快眨眼便被小健哥抛之脑后。
来到灶房,吩咐了丫鬟为老爷煎药,煎好药后亲自殷勤地给父亲送过去,出了小差错不忘及时弥补讨好可是小健哥的长处。
令狐长思少不了又将小儿训诫一番,小健哥低头耷耳老老实实挨了一顿教训,熬了大半个钟头,父亲累了,这才得以脱身。
小健哥前脚刚一迈出门,父亲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便就飘到了九霄云外。要想教化这混小子啊,除非让他自省自悟。
现在小健哥脑子里在想什么呢?其实自踏进屋来,他一直在惦记着回家后还没来及打招呼的另外六位娇妻,想起六个老婆正堆在屋里热火朝天地推牌九,小健哥手心便痒起来,在外面赌输,回家总得找点安慰吧,和老婆们再大干一场,赢点小钱弥补一下心灵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