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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俊义听后笑着说道:“武师兄,你就放心吧,小弟绝对不会亏待小乙的!小弟不仅专门请人教授小乙读书认字、拳脚枪棒武艺,而且只要小乙想学什么,小弟就请人传授他什么!”
武松听后满意的点点头,难怪以后“浪子”燕青文武双全、多才多艺,吹弹唱舞、各路乡谈、诸行百艺等无有不精,原来是卢俊义专门请人教授少年燕青的。
随后,武松对少年燕青说道:“你便是燕青燕小乙吧。俺是武松武二郎,是令尊福伯生前的好朋友。小乙,现在你可有什么愿望?只要俺能做到的一定帮你实现。”
少年燕青听到武松话后心中一喜,随后他看看旁边的卢俊义说道:“多谢二郎哥哥,小人以前也曾多次听先父讲过哥哥的事情,说哥哥是天下少有的大英雄、大豪杰。小人现在唯一的愿望便是想跟随主人学习武艺!”
武松听后一愣,诧异的问道:“卢师弟,难道不是你亲自传授小乙武艺吗?”
“武师兄,小弟所学武艺俱是恩师所授,未得师傅恩准,小弟怎可轻易传授他人!”卢俊义听后说道。
武松听后摆摆手说道:“卢师弟,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直接传授给小乙便可!”
“这个……”卢俊义听后,就一愣。
武松不等卢俊义说完,直接说道:“卢师弟,不必顾忌那么多。今日俺这做师兄的说啦,你只管把武艺传授小乙就行,若是以后有什么事俺武二郎一人担着!”
卢俊义听后,只好说道:“小弟依是师兄吩咐便是!”随后,卢俊义又对旁边的少年燕青说道:“小乙,还不赶紧谢谢你武师伯!”
燕青听后心中顿时大喜,立即跪倒在武松面前磕头改口说道:“小侄多谢武师伯!”
武松上前扶起燕青说道:“小乙啊,俺们各交各的,你还是叫俺二郎哥哥便可!”
虽然卢俊义、燕青二人定下师徒名分,但燕青依旧称呼卢俊义为“主人”,丝毫未因卢俊义收自己为徒而沾沾自喜、忘乎所以。
当天晚上卢俊义命人大摆宴席,酒过三巡后,卢俊义把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扔大声说道:“武师兄,咱们用杯子喝酒实在太不爽快,不如咱们就用酒坛子喝吧!”
武松听后一愣心想,今日卢俊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为何如此失态!随后,武松笑着说道:“哈哈哈,客随主便,既然卢师弟发话啦,俺自当是舍命陪君子!”
“来!武师兄,干!”“卢师弟,干!”……
武松、卢俊义二人不停的拿起旁边的酒坛子大口喝酒,不知不觉他们脚下已经摆满十多个酒坛子。
不知过了多久,卢俊义抱起桌子上的最后一坛酒醉醺醺的对武松说道:“来!武师兄!咱们继续喝!继续喝!”
武松看到桌子上已经没酒,准备让李固再去取酒的时候,坐在一旁的卢贾氏突然从旁边拿过一坛已经开启的酒对武松说道:“伯伯,奴家这里还有一坛酒!”
在武松、卢俊义二人继续喝酒的时候,卢贾氏对旁边的管家李固说道:“李固,你今天也辛苦啦!老爷他们也不知道喝到几时,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李固听后略微迟疑一下,便起身告退。客厅之中就只剩下武松、卢俊义、卢贾氏三人以及门外的几名奴仆。
“哐啷!”卢俊义喝完最后一坛酒后,便醉倒在地。同时,卢俊义的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俊义愧对列祖列祖啊……”
武松听到卢俊义的话后,便说道:“卢师弟,你瞎说什么?!你肯定喝醉啦!哈哈哈,卢师弟,俺武艺虽然不如你,但喝酒你却差远啦!哈哈哈……”
“你不懂!你不懂!哼哼哼……”卢俊义又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话后,便躺在地上开始打呼噜。
卢贾氏看后叹息一声说道:“来人!你们老爷喝醉啦,你们先扶老爷回去休息!”随后,卢贾氏又对武松说道:“伯伯,实在抱歉,让伯伯见笑啦!”
武松听后,连忙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俺也快喝醉啦!弟妹,俺也回去休息啦!”武松说完后便摇摇晃晃的赶回自己的住处。
卢贾氏看看武松的背影顿时神情复杂,随后她的脸色又突然一红。
武松回到住处后,顿时感觉头晕脑胀的,仿佛喝醉酒一般。可是按照自己以往的酒量,自己喝的那点酒根本不算什么。另外,武松还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烫、身体里仿佛包着一团火焰。
武松急匆匆的来到桌前,拿起不知何时放在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几口便灌进肚里。等武松上床休息的时候,可是不知怎的,喝完水后反而感觉身体更加滚烫啦,他忍不住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不知何时,武松慢慢的睡着啦!
就在武松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突然感觉一个女人穿着肚兜钻进自己的被窝里。武松默默那玲珑剔透、前凸后翘的身体后,身体内顿时生出一股欲火。
此时,武松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欲望,他猛的翻身把那女人压在身下、粗鲁的撕开那女人的肚兜,然后一边抚摸着那女人身体上的每一处地方一边狠狠的发起猛烈冲刺。
那女人是初经人事,那受得了武松如此粗鲁的撞击,顿时痛的流下眼泪,不过她仍旧默默的忍受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二人大战多少回合,武松像一头永远不知疲倦的黄牛一样孜孜不倦的耕耘着,直至筋疲力尽方才罢休。
不过,自始至终房间里都没有点灯,加上此时正是五月最后一天的夜晚,屋内一片黑暗,武松更是不知来人是谁、长得什么模样!但迷迷糊糊间,武松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既不是童娇秀也不是孙二娘,因为怀里的女人动作生疏而又热情如火!
第二天早上,武松醒来的时候往旁边一摸,发现什么都没有!武松不由的用手拍打几下脑袋想道,难道是昨天晚上自己醉酒后做了一个春梦,但为何梦境如此清晰,清晰到那女人的呻吟声、那女人身上的每一处地方自己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第九十八章柴大官人()
武松想不明白后便苦笑一下,决定不再胡思乱想。但在武松起床时候,他突然看到床单上留有大片血迹,而且是少女初经人事时留下的血迹。此外,武松还在被窝里找到一件断了吊带的肚兜,上面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
武松顿时傻眼,昨天晚上根本不是什么春梦!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何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武松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顿时他傻傻的愣在那里!
瞬间,武松便明白昨日自己喝的最后一坛酒和自己桌子上的水早已被人做了手脚,否则自己怎么轻易醉倒、怎会压抑不住心中的欲火,做出如此荒唐不堪的事情!
武松终于想通为何卢俊义半夜起来习武、为何卢贾氏独守空房唉声叹气以及昨日卢俊义醉倒后的酒后真言,那是因为卢俊义的身体出了毛病,而且是不能人道的毛病!可惜苦了今年才刚刚十六岁的卢贾氏,让她守一辈子的活寡。
武松想到这里便不由的叹息一声,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什么事情也不要只看表面。
此时武松已经无心继续留在卢府,他草草的吃完早饭后便向卢俊义提出告辞。卢俊义听后诧异的问道:“武师兄,为何匆匆离去?何不再在府中逗留几天?”
武松暗中观察卢俊义脸色并无异常后,便说道:“卢师弟,俺此次周游天下是为了开阔眼界、增长见识、磨练武艺、知行合一。俺还有许多地方没有到达,需要加快进程。”
卢俊义见武松去意已决,只好说道:“既然如此,小弟就不再挽留师兄!”随后,卢俊义又说道:“武师兄,今天早上夫人突然偶感风寒、卧病在床,不能亲自来送别师兄,请师兄见谅!”
武松听到卢俊义的话后,不由的暗自摸摸怀里的那块带血的布片以及那件鸳鸯戏水肚兜,心想卢贾氏今天能起床才是怪事,那个初经人事的少女经得起自己一夜的折腾。不过,看样子昨日荒唐事只有自己和卢贾氏二人知道,除此之外无人知道,包括卢俊义。
武松离开“北京”大名府后向北进入河北西路的洺州,然后继续一路向北经过邢州、赵州等地,在宋徽宗大观二年(1108年)八月十三日抵达真定府。
自宋太宗雍熙四年(987年)把河北路分为东西二路后,真定便成为河北西路的治所,从此奠定真定府在河北西路的中心位置。自此之后便有“花花真定府、锦绣太原城”的说法。
武松在真定府停留大约半个多月的时间后,骑马沿着宋辽边境一路向东,依次经过定州、保州、广信军、安肃军、雄州、保定军、霸州、信安军、清州等地,然后进入沧州地界。
至此,武松的足迹已经踏遍整个大宋与辽国的所有边境之地,但宋辽边境并不想武松想的那样狼烟遍地。而是自澶渊之盟后,宋辽边境一百多年间“生育蕃息,牛羊被野,戴白之人,不识干戈”。不过,谁又会想到以后不到二十年间,宋辽再起间隙并相继灭亡。
腊月二十三日中午时分,武松踏着风雪进入沧州城中。沧州因频临沧海(即渤海)而得名,意为“沧海之州”。上古时期,沧州属于幽州和兖州,西周时期属青州,春秋战国时代为燕、齐、晋、赵等国地。秦朝时属巨鹿郡和洛北郡,汉代属冀州和幽州。
唐朝贞观年间属河北道,天宝年间改沧州置景城郡(治所清池县),乾元年间又复改为沧州。其后曾数次易名,现在又改为沧州。
武松进入沧州城后便先找到一家客栈暂时住下,准备等风雪停后再观察沧州的风土人情、地理人文。闲着无聊之际,武松便要上一桌酒菜坐在靠窗的位置欣赏客栈外面的大雪。
“快!让开!柴大官人来啦……”
“什么?柴大官人出来欣赏雪景啦!走!快过去看看!”
“快走!快走!听说柴大官人出手阔绰,说不定咱们也能得到赏钱呢!”
“走!同去、同去!”……
武松正在自斟自饮的时候,突然听到身旁传来喧哗声。等武松抬头看去的时候,发现客栈里的其他客人纷纷离开、涌入大街。
武松见此后,便好奇的向窗外望去,看到一个穿着狐狸皮毛衣服、戴着貂皮帽子的贵公子正在众多手下的簇拥下面带微笑的向客栈走来。此人便是柴进,绰号“小旋风”,是大周(后周)皇裔,人称“柴大官人”。
柴进进入客栈后,便有人对着武松吼道:“小子!赶紧给老子滚起来!”
“为何?”武松听后,端起酒杯边饮边问道。
那人听到武松的话后顿时大怒,他指着武松大吼道:“小子!你不是沧州人吧!难道你不知道你做的位置是柴大官人的?!”
“是吗?还真没人告诉俺!再说了,位子上又没有刻着柴进的名字,有何证据说是他的!”武松听后,不屑一顾的说道。
那人听后撸起袖子便向武松冲来,结果不等他靠近就被武松一脚踢飞!众人只听到“噗通”一声便看到那人狠狠的摔在地上,挣扎几下都没能起来。
随后,众人便听到武松说道:“娘的!老子最恨喝酒的时候有些苍蝇臭虫打搅!要是那个再不长眼休怪老子不客气!”
“小子!找死!”“娘的!小子你活腻啦!”“敢在柴大官人面前嚣张跋扈,看俺如何教训你!”……
武松的话顿时引来众怒,柴进的几个手下听到武松话后顿时大骂道。同时,又有六七个大汉向武松扑去,他们想在柴进面前出点风头、引起柴进的重视重用!
“碰!”“碰!”“啪!”“噗通!”……
刹那间,那六七个大汉已经倒飞出去,而武松依旧好整以暇的端着酒杯自斟自饮,仿佛刚才出手的不是武松一般。
柴进剩余的十多个手下见此后,不信邪的再次扑向武松,结果依旧。短短的不到一分钟时间,柴进的二十几个手下全部被武松轻而易举的击败,都躺在地上不断的呻吟。期间,武松根本没有起身,也没有挪动身体。
第九十九章拳打洪教头()
柴进其余的十多个手下见武松轻而易举的把六七名同伴踹飞后连忙齐齐上前,准备利用己方人多势众来对付武松。柴进见此后,连忙一挥手说道:“好啦!你们都退下!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
随后,柴进整理一下衣服、上前拱手行礼说道:“小可沧州柴进,见过好汉!不知好汉尊姓大名?”
武松听后站起来抱拳回礼道:“原来是前朝皇裔、当世孟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