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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战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等到了夜间,我们潜伏的人马冲入大营,多多放火,制造混乱,我军再从正面强突,前后夹击必然可以一鼓而下!”
“玉盘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的人怎么才能绕过去,从对方的后面发动攻击?”
“将军可多寻当地百姓,仔细询问,其中必然有人知道绕过去的捷径!”
姜伟低下头。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确实可行,只是去的人不能太多,太多则容易被人发现。前功尽弃。可也不能太少,太少的话达不到制造混乱的效果。最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派出一队精兵,想办法混入到大营中去。
可是大营戒备森严,陌生面孔恐怕还未接近就会被发现,这条路怕是行不通。姜伟用手挠了挠脑袋,陷入了沉思。周围众将都声音渐渐小了,目光否集中到了姜伟的身上。
忽然姜伟紧皱的眉毛舒展开来,似乎想通了什么。
“张志!”
“末将在!”
“我麾下文武皆佳的将领只你一人,我欲将一艰巨任务交于你,你可敢接?”
“愿听将军调遣!”
“好!你只需如此如此……”
这几日赢广娘很是开心,赢广在玉盘山下的宅院已经完成,赢广娘带着墨印已经住了进去,左邻右舍都是迁徙过来的庄户,那些纯朴的人儿得知自己成了大营主将家的邻居,那几户人家高兴的不行,纷纷过来拜访,为有点冷清的府上增添了不少的人气。另外就是赢广的婚事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找了名宿老帮忙确定了吉日,墨印就暂时搬到了府外,寄宿在了隔壁的邻居家。
胖胖的花嫂是个寡妇,当初男人被强行征召上了战场,之后就再没回来,花嫂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把儿子扶养大,本来不想让他走他爹的老路,可是玉盘山大营征兵的条件实在优厚,而自己的儿子又是个孝子,不想让自己太过辛苦,就偷偷跑去报了名。等自己知道的时候木已成舟,不得已,只得允了。
前阵子新搬来一户邻居,据说竟然是大营主将的家眷,这让花嫂又惊又喜,喜的是有这么一户邻居,自家小子也算是在军中有了门路,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日子久了,总能借的上力,惊的是不知道这将军家眷是否好相与,如果是个嚣张霸道的主儿,怕是自己的小院也要不保。
等到人家搬家那天,花嫂主动跑前跑后的帮着忙乎,见到了将军的娘亲和未婚妻,却发现老夫人和那名叫墨印的女子与那些豪门贵妇丝毫不同,对人和煦得很,没有因为身份的差异而看不起这些寻常百姓。
如今,花嫂早已和赢广娘熟识的很,有事没事的经常过来帮忙做些杂活,自从墨印与赢广定了亲,墨印便搬到花嫂家暂住。
只是这几日有些奇怪,庄子附近忽然多了些陌生面孔,由于庄子内居住的都是军属,此次之间熟悉的很,所以这些陌生面孔刚一出现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上前一问才知道,却是外乡过来投军的。想来也是为这玉盘山大营的优厚福利来的,可惜现在兵员已满,这些外乡人注定扑了个空。
在离庄子十余里的一个山谷,张志听完斥候的汇报,心中便有了计较。
“用不了几日,将军就要兵临玉盘山,我们的任务除了在山下庄子内放火之外还多了一个,那就是抓住贼将的老娘和他的未婚妻!”(。)
第一百七十五章 救命的习惯()
初秋的清晨寒露还重,新发的皮甲被湿气浸染,黏糊糊的沾得人难受,直到第一缕阳光洒在突出的哨楼上,这种不适的感觉才略有缓解。
二狗子站在阳光下伸了伸懒腰,鼻子里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要知道顶着浓重的露水守了一夜,浑身上下像被冻住了一般,能这么随意的伸展了一下,那酸爽的感觉却不足与外人道。
看看日头,换哨的兄弟应该快到了,到时候自己的脚程再快点了,还能赶上吃口热乎的。
也许是活动的动作有些打,一滴冰凉的露珠顺着叶脉滑落,好巧不巧的正好掉进了二狗子的衣领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脊背上的寒毛根根立起,二狗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子不由自主得再次向外挪了挪。
阳光的力量更足了,二狗子眯着眼望向了远方,那稀薄的雾气做了最后的挣扎,终于无奈的被阳光彻底驱散,远处的景色愈加的清晰起来。忽然在地平线的位置上出现了一条黑线,随着距离的缩短,黑线的细节渐渐看的分明。
魏!
打头的大旗上一个大大的魏字格外扎眼,二狗子虽然识字不多,但在边郡长大的孩子,没有几个不认识魏国的战旗!
魏国来袭!
一把火点燃了身边的狼烟,二狗子顺着哨楼的立柱快速滑下,解开栓在一旁的马匹,身子向上一纵,手中的马鞭便重重的落在马屁股上,虽然这匹战马一直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可是事情紧急,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
“魏军来袭!魏军来袭!”
凄厉的叫声回荡在林中,惊起飞鸟无数,战争的气氛再次笼罩了平静的玉盘山,虽然早有准备,但当战争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让人感到一阵阵的窒息。
黑色的狼烟垂直上升。玉盘山大营内人声鼎沸,各部人马各司其位,守城的器械被一样一样摆满了城头,自从上次血战之后。大营的外墙就一直在加高加固,甚至还增设了弩机的发射口。当二狗子打马跑到城下的时候,城头上早就是严阵以待,冰冷的箭头对准了敌人到来的方向。
“等了这么久,这帮孙子终于还是来了。”
敖烈兴奋的来回转着圈。他的前营老兵居多,所以战力一直都是军中最强的,中营和后营虽然已经训练完毕,但都是些没见过血的新兵,这防守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总被惦记着也不是什么好事,打过来反倒是心安了,只是耽误了你的婚期。”
典军已经过了热血上涌的年纪,考虑问题更加的冷静全面,已经渐渐展露出独当一面的能力。
“还有就是你身边的亲卫人数太少,要不让阿二、阿三回来帮你?”
赢广摇了摇头。阿二、阿三功夫确实不错,不过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不大,如今家中事多,让他俩在墨印手下行事就好。
“路风,营内的粮草兵械可还足够?”
见赢广发问,路风连忙答道:“前阵子吴掌柜送来了很多青铜矿藏,营内工坊全力运作,完全可以满足大军所需,秋粮已经开始收获,虽然不多。但是完全可以满足山下百姓过冬所需,另外吴掌柜又收购了大量的粮食,加上濮阳发过来的军需,守上半年是绝无问题。”
“恩。那就好,另外组织好那些军属,随时准备饭食,一旦开战,要保证撤下来的战士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同时做一些简易的棚子。上面铺上木板和茅草,保证后勤人员的安全。”
安排完这些,赢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仔细想了一圈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是冲锋陷阵,根本就不用考虑到治下的百姓,如今却是不一样,山脚下可是还有几千军属,这些人的安全也需要自己照顾到。
想到此处,赢广教主了刚要离开的樊篱,叮嘱道:“你把我的亲卫带上,再带两队正兵,去山下护住村庄。”
樊篱一听,老大的不乐意,低声吭哧道:“为啥守城的活都交给敖烈那老小子,我的后营也没有孬种!不让我上前线也就罢了,还安排我去干衙役的活。。。”
话没说完,就被赢广一脚踢到了边上,樊篱委屈的揉着自己的屁股,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那贱样分明和封住有的一拼。
对这个新收过来的汉子,赢广是又可气又想笑,指着那油光锃亮的大脑袋骂道:“你懂个屁,山下面的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这些兵的家人!如果他们那里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这就得炸营!”
樊篱不服气的说道:“能有什么状况,周围都是山,想要过来,要么绕一大圈,要么飞过来,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人飞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小路,让敌人摸过来了呢,此事大意不得,小子,你想抗命么!”
樊篱见赢广这么说,就不再吭声,哭丧着脸,带上赢广的亲卫又回到后营点了两队人马,呼呼啦啦的下山去了。
魏军终于来了,只是不知道这领军的会是谁呢?
玉盘山下的村庄内,战争的气息也笼罩在了这里,与以往不同的是,以前只要一听到大军逼近的消息,百姓们就会收拾细软跑到郡城内躲避,有着高墙守卫,心底自然也感到安全一些。可是这次却是没人愿意离开,自家的田还没有收割,自家的牛刚刚生了牛犊,自家的男人就在不远的地方战斗,这里就是家,咱已经在这里扎下了根,咱哪都不去!
赢广娘和墨印的出现更是稳定了众人的心思,等到樊篱带着两队士兵赶到的时候,百姓们终于彻底放心了,赢将军没有忘记这些百姓,没看他把自己的亲卫队都派到这来了么!
樊篱见过了赢广娘和墨印,便把赢广的亲卫留在了她们身边,自己带着后营的两队兵开始在庄子内设置岗哨,樊篱别的不敢说,就这扎营设哨他是绝对有经验,当初他就是凭着这一手,才能从乱军之中保住性命,完完好好的活到了现在。
一直认为多此一举的樊篱并不知道,就是他的这个多年形成的习惯,不但救了整个村子,也救了他自己。(。)
第一百七十六章 白刃战()
姜伟再次来到了玉盘山的山脚下,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不同的准备希望带来不同的结果。
可惜想法是好的,眼前耸立的一切让姜伟知道自己还是来晚了。
对面的城墙加高了很多,这里不再像是一座营寨,倒更像是一座山城,实在难以想象卫王会有如此魄力,姜伟不知道的是,卫王不过是下令重建大营,并没有建城的想法,眼前的一切都是赢广在吕氏的支持下完成的。
冰冷的弩尖对着城下,高傲的战旗迎风招展,城头上密布着精锐的战士,每个人身上都披着甲胄,最差的也有一身皮甲。这哪里是半年前的那座小小营寨,这分明就是武装到了牙齿的一头巨兽。
姜伟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庆幸,多日的辛苦没有白费,张志他们顺利的找到了一条被荆棘遮挡的小路,攀爬了一日,终于成功的绕到了玉盘山的背腹,没想到啊,这里的驻军竟然在后面建造房屋,开垦荒地,竟然有长期驻扎的打算!有这么个桥头堡在,对于魏国来说是十分不利的,这次必须将它拔掉!
可惜小路难行,如果能让自己大军偷过去,在背面发起攻击,自己的战损将减少五成,最少五成!
摇了摇头,姜伟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抛诸脑后,还是先安营扎寨吧。
预想之中的拼命进攻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生,姜伟按部就班的扎营立寨,城头上的赢广也没有出去攻击的打算,对方来了足有五千人,自己手中的老兵只有前营一千人,如果让新兵出去袭扰的话,损失太大还不一定能够达到效果,赔本的买卖赢广是不做的。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沉闷的号角声打破了山中的宁静,藏青色服侍的魏兵集结成了方阵。盾甲兵、长矛手、弓弩手分层次站立,方阵之间的甬道内,一只只由方形盾牌组成的长方形战阵正在缓缓的前进,里面保护的是制式的云梯。
这次使用的云梯可不是上次那种粗制滥造的样子货。云梯顶上多了两个青铜搭手,只要靠上城头,就会紧紧的卡住垛口,不把云梯上的人杀完,梯子是无法推开的。
“咚!咚!咚!咚!”
营内的鼓手一下一下敲击着战鼓。战阵下的步兵调整着自己的步伐,整个战阵的速度顿时提升了一节,阵内的队首声嘶力竭地喊着口号,顺着山坡向城墙推进。
“哼!弄了个王八壳子就以为能攻得上来么?真是天真!”
胡牛儿是前营的一名老兵,十几年的沙场经验使他的眼光十分老道,对付这种乌龟壳的办法有很多,城防弩就是其中的一种,将旁边脸色煞白的新兵推到了一边,胡牛儿先将长矛放在身旁顺手的位置,这才用满是老茧的手撑起了城防弩。这种固定弩机可旋转的角度很小,上弦的时间又很长,所以必须保证每一支弩箭都要造成大量的杀伤,否则这种城防利器就会失去它应有的作用。
果然,当魏国的战阵进入到弩机射程之内后,城内的瞭望台上响起了急促的号角声。
胡牛儿用力扣动城防弩的机弦,巨大的推力震得双臂发麻,可胡牛儿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