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楚国的国土实在太大,赢广与月氏两相呼应,得了好处之后,最终还是进入了僵持,整个中原大地上,各国都失去了最开始的锐气,开始了国家底蕴的比拼。
秦国的王权更迭让那些成熟的政客看到了破局的契机,就在他们挥胳膊挽袖子想要分一杯羹的时候,吕不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扶植起了嬴政,在黑甲禁卫的帮助下,秦国的政局十分平稳,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动荡。
后秦第一个遣使递交国书,恭祝秦国新王即位,对于赢广这个老朋友,吕不韦算是给足了面子,一切标准都是按照对等大国的待遇,只不过从开始接见到最后送别,吕不韦一直都以秦国主人自诩,这倒是让那些军方重臣十分不爽,两位老侯爷一直侍奉的是赢氏一族,可从来没有想过改换门庭,虽说嬴政名义上是先王的独子,可两位老侯爷也不是瞎的,宫里的那点事儿,他们就算是用鼻子,也能嗅出个**分,只不过宫里面已经统一了口径,而且大秦正在多面作战,考虑到大秦的稳定,军方再次保持了沉默。
花开花谢,岁岁荣荣,秦王宫外的大槐树在自己的肚子里偷偷地画了十个圈,而在旁边王府挑檐下的燕子也来来回回的飞了十次,就在前一年,王家老爷子到底没有比过蒙家的老爷子,先一步去陪几代先王喝酒下棋去了,也就在那一年,蒙家老爷子头一次没有在获胜之后庆祝,而是彻底交出了族长大权,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而蒙田,因为在外磨练多年,加上家族的刻意培养,顺理成章的成了蒙氏一族新一代的话事人。
围困邯郸的白起没有想到自己会把这一仗拖了十年,其实在第五年的时候,赵国就已经撑不住了,李牧倒也厉害,他将城内能拆的地方都拆掉,空出来的地方都种上了庄稼,就靠着那些土地,他又生生的撑了五年,最后如果不是那些饥民暴动,吃掉了那些青苗,这仗指不定还要打到什么时候。
白起进城的时候,就见城内到处都是饿殍,那些套着赵军军服的骷髅说明着主人生前的身份,残存下来的那些百姓,眼睛都是绿的,看着那些倒毙的尸体不住地流着口水,凡是这样的人,白起命令一律斩,吃人肉是会上瘾的,他不想把这些隐患留给自己。
在赵王平时议事的大殿上,李牧亲自守在了大殿的门口,当他那瘦峭却高大的身影倒下的那一刻,大殿之内一片寂静,殿门大开,刺目的日光将这阴冷的大殿照的明亮,瘦的脱了像的惠文王望着倒在血泊中的李牧泪流满面,赵国的战神并没有屈膝求饶,他是自杀的。
十年为一战,白起灭赵,威名达到了人生的顶峰。
而在齐国,当初偷袭白起的齐军主力被白起坑的那叫一个凄惨,下场比那四十万赵军好不了多少,而那轰轰烈烈的盐工暴动也彻底打碎了特权阶层的金字塔,将齐国的经济支柱彻底打断,当惊慌失措的齐王想要调兵征缴的时候,却现自己的主力已经折损在了邯郸城下。
后秦的军队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的齐国,在那些盐工的配合下,赢广没费太大的劲就围困了临淄,不过齐王远没有赵王那么硬气,围了不到半年齐王便降了。而这个时候,燕王喜主动联系到了赢广,表示愿意臣服,只是他言语之间似乎对秦国颇为忌惮,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等到秦国与后秦空出手来的时候,楚国不得不面对来自秦国、后秦、月氏的三方夹击,勉强维持了两年之后,楚国亡。
此刻在辽阔的中原大地上,只剩下了两个大国——秦国、后秦!
“母后!那个吕不韦实在是欺人太甚!孤已经十五岁了,连母后都已经把权利交还给了孤王,那吕不韦什么东西!区区一个相国,竟然敢当庭反驳孤的诏令,真是岂有此理!”
在赵姬的寝殿内,年轻的嬴政一脚踹翻了熏香的铜炉,当场就弄得屋内是一片狼藉。
“你这孩子!”
赵姬无奈的捂住了口鼻,连拉带拽的将嬴政拉倒了屋外,先让侍女进去收拾打扫干净,自己则带着嬴政在后花园的连廊上慢慢地散着步。
“你相父其实都是为了你好,他是怕你掌控不住大局,被那些奸佞的小人所迷惑,这才在大殿上据理直言,不过嘛,没有顾忌到你的面子,是他的不对,改天母后替你训斥他!”
赵姬疼爱的摸着嬴政的肩膀,望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一头的儿子,他心里不痛快,自己这个当娘的自然是知道原因,可是吕不韦是不会害他的,做父母的谁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呢。只是政儿并不知道这个事实,所以才会对吕不韦的逾越不满,等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吧。
“今日你又下了什么诏令啦,说给娘听听。”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准备对后秦用兵罢了。”(。)
第三百三十八章 乱战中原(三十八)()
“对后秦用兵?”
赵姬听了嬴政的话微微一愣,其实在内心深处,她对赢广的后秦还是很有好感的,不过做为一个政治上非常成熟的女人,个人的喜恶并不能影响她对大局的判断,而且作为一个娘亲,对于儿子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她动起手来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你相父阻止你,他一定有他的原因,你给母后学学,当时他是怎么说的。”
“哼!那老匹夫就说了四个字,时机不到!孤王就不明白了,整片中原就剩下两个大国,只要吞并了后秦,那孤就彻底统一了中原,完成了我大秦历代君王都在努力奋斗的目标。如今我大秦兵强马壮,粮草充足,足以动一场灭国的战争,孤实在是看不出哪里时机不到!”
赵姬拉着嬴政坐到了自己的身边,略微思索了一阵子,这才开口说道:“你也应该知道,那赢广真实身份乃是武王之子,这事就算不说,那些个老臣也都是知道的,尤其是蒙氏一族,和他更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再说,你父王落难之时,受过他的大恩,就连你相父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才能达到的赵国,如今你在大殿上突然宣布要攻伐后秦,朝内大臣一点准备都没有,尤其是那些个老臣,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你相父当场反驳于你,实际上就是给你留了条后路,有了这个转圜的余地,商量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哼!孤才不信他有那个好心!那老匹夫就是替孤做主做上瘾了,说不好,他正琢磨着怎么才能坐到孤这个位子上呢!”
见嬴政一脸的不耐,张嘴老匹夫,闭嘴老匹夫,赵姬心中也甚是不喜,几次想要告诉嬴政真相,可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缩了回去,这嬴政正处在叛逆期,现在就告诉他也不见得就是件好事。
等等,再等等吧,总有一天政儿会明白自己的苦心。
虽然攻伐后秦的诏令被吕不韦强行搁置,但这个消息还是通过种种途径到达了赢广的耳中,与朝臣的惊恐相比,跟着赢广打天下的那圈子人一个个的都淡定的很,似乎这些都早就在预料之中。
“终于还是要动手了。”
赢广揉了揉自己的胡子,轻描淡写地说道,那样子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典军咧着嘴嘿嘿一笑,毫不在意的问道:“大王,用不用我去教训一下秦国的边军,我们对面是王翦那小子的人马,揍他我还是很有把握的。”
“你啊你!”
赢广点着典军的大光头笑骂道:“千万别小瞧了王翦,这么些年过来,他已经是不下于白起的名将了!对了,白起那老小子现在在干嘛?还躲在王城中养病么?”
“确是这样。”
公孙泽在一旁接话道:“这白起也是个人物,手中几十万的兵权说放就放,没有一点的留恋之情,不过也是他当机立断,只要他稍微犹豫一点,他的坟头怕是都长满草了!”
赢广点了点头,如果嬴政兵来攻,与自己关系密切的将领他是不会用的,除了蒙氏一系和王翦,能担任主将的也就剩下个白起,估计当嬴政决定出兵之日就是白起复出之时。
“如果真是起用白起的话,我这倒是有一计,可令秦国大乱。”
公孙泽眯着眼一字一顿的说道:“只是行使这计谋之人必须是为武功高强且善于隐匿的高手,不知道大王那里可有这样的人选。”
“武功高强且善于隐匿。。。。。。”
赢广低着头想了一阵,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当初他可是刺杀了一国之君之后还全身而退的唯一一人。
一年后,秦王嬴政力排众议,命白起为将,统率大军四十万,出武关,兵临后秦。后秦大将典军早有准备,在上党郡囤积重兵,粮草辎重更是无数,双方彼此试探,虽并未生大规模的攻城战,但是小冲突不断,交战双方各有胜负。
长平战场的边缘有几座不算太高的土山,这山虽然不高可上面却是杂草丛生,人迹罕至,当初住在上党郡的老人都知道那山下面是什么,所以他们对自己的儿孙辈是反复的叮嘱,没事万不可接近那几座土山,小心被厉鬼抓去索命云云。
不过白起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他的营寨就下在那些土山的附近,不仅如此,他还利用山势做了暗哨,时刻关注着上党郡城内的一举一动。
“一晃十余年都过去了,这里的样子倒是一点都没变。”
白起信马由缰,慢慢地登上了土山山顶,如果记得没错,当初赵括就是被他埋在了这座山的山顶,不过当初自己并没有把他完全埋进去,而是留了脑袋在地表,只是现在这里到处都是杂草,找是找不到了。
身边的侍卫散了下去,将警戒区扩大了一圈,白起并没有多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远方高大的城墙,命运的推手看不见,摸不着,可是却又无处不在,自己兜兜转转了一圈,却又来到了这里,像一个轮回。
长平一战是白起人生的巅峰,但凡提起人屠之名,中原诸国无不胆寒,甚至后来只是刚刚听到白起名号,那些守城将领便立刻开城投降,生怕慢了一点而惹来杀身之祸。
“大将军,对面城内忽然出来一队人马!他们已经径直向这里奔来!”
外围的侍卫忽然跑回来汇报,白起摆摆手示意他先退下,自己轻敲马腹向前走了几步,却看到对方虽然出城,但是人马却是不多,当先一名旗手打了一面典字大旗,跑的飞快。
“没事,看样子不像是来偷袭的,否则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打着大旗出来,走,随我下山,去会会他们。”
白起一行人来到山脚,对面的人马却也刚刚赶到,看对方的服饰,确实是上党郡内的后秦驻军。
只听得一声唿哨,那些后秦骑兵一字排开,当前一个光头武将打马向前,直行了五六步,这才收住马匹。
“对面的可是白起!”(。)
第三百三十九章 乱战中原(三十九)()
白起挥手制止了身后的侍卫,同样上前几步,对着那光头说道:“典将军,好久不见。≧ ”
典军仔细打量着有些苍老的白起,心中也是有些惨然,他们两人的年纪相仿,在长平之战的时候又是友军,所以说两人的交情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如今各为其主,沙场相见却是难免。
“确实是好久不见,这才十余年的光景,你却老的如此之快。”
典军跳下战马,也没带兵器,径直走到了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白起,也没犹豫,痛快地坐到了典军的对面,不过他的侍卫倒是有些担心,想要跟上来,却被白起挥手制止了。
“没想到啊,最后还是派了你过来,你不是改走韬光养晦的路子了么,怎么秦王一召唤,你又屁屁的跑了出来,你就不怕把自己的一世英名都毁在这儿?”
白起苦笑着伸出指头,用力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说道:“你也知道他是秦王,诏令下来了,你说我敢不遵守么?”
“这世间还有你白起不敢干的事?”典军不信的瞟了他一眼,说道:“我看不是不敢,怕是不愿吧。你白起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做个孤臣,除了秦王,你从来没有真正效忠过谁,包括给你知遇之恩的魏冉也是一样,你应该有过心里准备,那就是当秦王不再信任你的时候,你就会主动的交出手中兵权,老实得不能再老实,想要借此苟延残喘,你的命不在自己的手中,狡兔死走狗烹,你从不为你自己想想么?”
白起无所谓的笑笑,说道:“在咸阳安安稳稳的呆了十年,我常常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是不是杀的人太多了,后来我又反问自己,如果我不杀他们,后面就得一城一城的打下去,他们该死多少人还得死多少人,而我手下的儿�